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151章 山炮，鬼子要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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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岭战后两个时辰。
二号洞深处。临时野战医院。
苏青蹲在第六名伤员面前。手里的柳叶刀已经连续使用了三个小时。
刀口上的血被酒精擦了一遍又一遍。但血腥味已经浸透了整个洞壁。
十一名伤员挤在不到二十平方的石面上。
三人是狙击伤。
子弹入口极小。出口极大。软组织被高精度弹头撕成了碎片。
苏青用镊子一块一块地清理坏死组织。每一次夹出碎肉。伤员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下。
没有麻醉。
最后一支杜冷丁在一个星期前用完了。
“咬住。“苏青把一截皮带塞进伤员嘴里。
伤员咬着皮带。眼珠向上翻。额头上的汗珠像黄豆一样往下掉。
苏青的手极稳。
但她的嘴唇是白的。
第四名伤员是最严重的。一枚六〇迫击炮的弹片嵌入了左肺叶。
弹片不大。大约一厘米见方。但位置极深。紧贴着肺动脉。
苏青不敢取。
在这种条件下取肺部弹片。等于判死刑。
她只能用纱布填塞伤口。压住出血。然后祈祷弹片不会移位。
清创结束后。苏青站起身。
双腿发软。扶着石壁站了几秒才稳住。
她走到药柜前面。
药柜是两个弹药箱改造的。里面的瓶瓶罐罐排列得极其整齐。
苏青逐格检查。
磺胺粉。三瓶。
纱布。四卷。
碘酒。两瓶。
酒精。一瓶半。
青霉素。五支。
破伤风血清。零。
苏青的笔在纸上飞速书写。每写完一项。脸色就沉一分。
最后。她在纸本上画了一条粗线。
线的上方写着两个字。
死线。
线的下方。是密密麻麻的计算。
“血清已经没有了。“苏青声音极其平静。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磺胺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最多再顶三天。“
“三天之后。如果感染扩散。我没有任何手段控制。“
“现有的五支青霉素。只够保两个人。“
苏青放下笔。转身看向洞口的方向。
“两个人。“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峰就站在洞口。
他听到了每一个字。
苏青走到他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
“十一名伤员。三人是狙击伤。不处理感染的话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发展为脓毒症。一人是破片嵌肺。不取弹片的话能撑多久完全看运气。“
“青霉素只够两个人。磺胺最多三天。“
“之后就是干等。等死。“
林峰看着她。
“谁先保。“
苏青没有迟疑。
“通讯员。“
林峰微微皱眉。
“侦察尖兵。“
苏青继续说。
“通讯员会报码。整个山里就他一个人能发和收莫尔斯码。他死了。我们和外线的联络就断了。“
“侦察尖兵二十一岁。伤口在腿部。感染还在早期。青霉素打下去。存活概率超过八成。“
苏青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第三个人只能靠熬。“
她不是在做道德选择。
她在做数学题。
战场价值乘以存活概率。得出的数字最高的人先救。
没有感情。没有偏向。没有犹豫。
这就是战地医疗的本质。
林峰听完。没有废话。
他转身走到洞口内侧。一个弹药箱被当作临时桌子使用。
林峰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布袋里哗啦啦响。
解开袋口。
五十块大洋倒在弹药箱上。白花花的银光在煤油灯下闪烁。
然后他又从角落搬出两箱盐。
最后。从背包里拿出二十盒罐头。
盐。大洋。罐头。
码得整整齐齐。
“药路成本。“林峰声音冰冷。“盐做掩护。大洋买药。罐头给沿路帮忙的人。“
赵文从旁边走过来。看了一眼。
“谁去？“
“我另外安排。“林峰看向门口。
“警卫连。“
铁罗汉扛着mG34走进来。
“挑十六个人。“林峰声音极度低沉。“能跑。能打。脑子活。口音要像本地的。“
铁罗汉一愣。
“药不是等来的。“林峰一字一句。“得用命和钱一起换回来。“
他在弹药箱上展开地图。
手指点在南河的位置。
“截药队。十六人。目标南河方向。“
赵文在旁边飞速记录。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陈。
鄂东地下情报网的老交通员。风尘仆仆。脸上的皱纹比上次见面又深了几道。
“老陈。“林峰抬头。
老陈弯着腰走进来。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递给林峰。
“双桥和南河两条药线的最新情况。“老陈声音嘶哑。“都不好。“
林峰展开纸。
双桥药线。
“双桥镇上的三家药铺全被宪兵盯死了。每天有两个便衣轮流蹲点。买超过十片磺胺的人当场扣留。“
“上周有个山民替我们买了五瓶碘酒。出门就被便衣跟上。打断了一条腿。“
双桥线。废了。
南河药线。
“南河还能走。河口的杂货铺老板是自己人。能拿到磺胺和纱布。量不大。但有。“
“但是——“老陈顿了一下。
“从南河到黑云寨。中间要过两个鬼子便衣点。“
“小王庄。一个。“
“韩家渡。一个。“
“两个便衣点加起来大约三十多人。专门盯买药的。查口音。查路引。稍有不对就扣人。“
林峰把纸放在地图上。
手指从南河出发。沿着山路向北画。
小王庄。
韩家渡。
两个红点。卡在药路的咽喉上。
“口音。“林峰声音极低。“他们查口音。“
老陈点头。
“南河附近说的是鄂东腔。小王庄是皖西调。韩家渡又不一样。“
“你们纵队的兵来自天南海北。一开口就露馅。“
赵文从旁边插了一句。
“打县城。端掉日军药库。“
林峰摇头。
“日军在等我出山。猎鬼队还没有全部露面。我现在带主力出去打县城。等于把后背送给他们。“
赵文沉默了。
林峰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不打药库。先走南河。“
“目标不是杀人。是拿药。“
林峰抬起头。看着赵文。
“假买盐车。“
赵文一愣。
“用盐车做掩护。走南河外线。“林峰声音极度冰冷。“盐车进镇不需要特殊路引。只要交了税。鬼子不查。“
“盐车进去。把便衣点的人引出来。“
赵文立刻会意。
“引出来。然后——“
“不。“林峰摇头。
赵文愣了一下。
“先接药。“林峰一字一句。“后剪尾巴。“
“药比命重要。“
“先保刚需。再扩战果。“
“如果药拿到了。尾巴没剪干净。那就算了。带着药跑。“
“如果药和人都能带回来。尾巴也能剪。那就一起办。“
“但顺序不能反。“
赵文推了推眼镜。点了一下头。
“行动逻辑清楚。“
林峰把地图折好。
“黑皮。“
黑皮从洞口的阴影中走出来。
“南河外线。给我摸清楚。“
黑皮点头。转身消失在洞外的密林中。
傍晚。
黑皮回来了。
浑身泥水。右膝盖上多了一道新鲜的擦伤。
“南河外线的情况。“黑皮单膝跪地。
“便衣点。小王庄。固定十二人。“
“巡逻班。韩家渡到小王庄之间。流动巡逻。二十人。“
“河口。另有一支快反组。十二人。驻在河口东侧的一座破祠堂里。“
“总共四十四人。“
赵文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
黑皮继续说。
“便衣点和巡逻班之间有固定联络。每两个小时用信号灯互通一次。“
“快反组是预备队。平时不出动。只有便衣点发现异常后才会赶过来。“
“反应时间。大约十五到二十分钟。“
林峰看着地图。
“如果直接突过去。“林峰问。
黑皮沉默了一秒。
“药能拿到。“黑皮声音极度冷硬。“人多半回不来。“
“四十四个人。分散在三个点上。走正面的话。打完第一个点。第二个点的增援和快反组就到了。“
“必须从暗沟绕。“
黑皮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极其曲折的线。
“暗沟。从南河西侧的废弃盐场出发。沿着干涸的旧河道走。经过一片芦苇塘。最后从杂货铺后面的排水渠接入镇内。“
“全程四公里。夜间走的话。大约两个时辰。“
“好处是。这条路不在鬼子的巡逻范围内。“
“坏处是。一旦暴露。退路只有一条。就是原路返回。“
林峰看着那条曲折的线。
沉默了十秒。
“就走暗沟。“
他的右手探入军大衣口袋。金怀表在掌心震颤了一下。
脑海深处。倒计时距离下次空投还有不到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
但药等不了五个小时。侦察班长的狙击伤已经开始化脓。通讯员的伤口再不用磺胺压制。今夜就会恶化。
林峰收起怀表。
“今夜出发。“
他正准备下达最后的命令。
老陈又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脸色极其难看。
“刚收到的。“老陈声音沙哑。“双桥方向。“
林峰接过纸条。
上面只有三行字。
“双桥新增日军一个整大队。“
“六门山炮正沿平汉线向大别山北麓分批运送。“
“预计两日内到位。“
林峰把纸条放在地图上。
一个整大队。加六门山炮。
在双桥方向。
加上三道岭已经出现的那批先头部队。加上北麓试探上山的七十多人。
敌人已经不满足于试探了。
他们要封山。
从四面八方。把大别山堵死。
林峰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
站起身。
“出发时间不变。“
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今夜二更。“
“先拿药。“
“山炮的事。回来再说。“
二号洞深处。临时野战医院。
苏青蹲在第六名伤员面前。手里的柳叶刀已经连续使用了三个小时。
刀口上的血被酒精擦了一遍又一遍。但血腥味已经浸透了整个洞壁。
十一名伤员挤在不到二十平方的石面上。
三人是狙击伤。
子弹入口极小。出口极大。软组织被高精度弹头撕成了碎片。
苏青用镊子一块一块地清理坏死组织。每一次夹出碎肉。伤员的身体就剧烈抽搐一下。
没有麻醉。
最后一支杜冷丁在一个星期前用完了。
“咬住。“苏青把一截皮带塞进伤员嘴里。
伤员咬着皮带。眼珠向上翻。额头上的汗珠像黄豆一样往下掉。
苏青的手极稳。
但她的嘴唇是白的。
第四名伤员是最严重的。一枚六〇迫击炮的弹片嵌入了左肺叶。
弹片不大。大约一厘米见方。但位置极深。紧贴着肺动脉。
苏青不敢取。
在这种条件下取肺部弹片。等于判死刑。
她只能用纱布填塞伤口。压住出血。然后祈祷弹片不会移位。
清创结束后。苏青站起身。
双腿发软。扶着石壁站了几秒才稳住。
她走到药柜前面。
药柜是两个弹药箱改造的。里面的瓶瓶罐罐排列得极其整齐。
苏青逐格检查。
磺胺粉。三瓶。
纱布。四卷。
碘酒。两瓶。
酒精。一瓶半。
青霉素。五支。
破伤风血清。零。
苏青的笔在纸上飞速书写。每写完一项。脸色就沉一分。
最后。她在纸本上画了一条粗线。
线的上方写着两个字。
死线。
线的下方。是密密麻麻的计算。
“血清已经没有了。“苏青声音极其平静。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磺胺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最多再顶三天。“
“三天之后。如果感染扩散。我没有任何手段控制。“
“现有的五支青霉素。只够保两个人。“
苏青放下笔。转身看向洞口的方向。
“两个人。“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峰就站在洞口。
他听到了每一个字。
苏青走到他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铺垫。
“十一名伤员。三人是狙击伤。不处理感染的话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发展为脓毒症。一人是破片嵌肺。不取弹片的话能撑多久完全看运气。“
“青霉素只够两个人。磺胺最多三天。“
“之后就是干等。等死。“
林峰看着她。
“谁先保。“
苏青没有迟疑。
“通讯员。“
林峰微微皱眉。
“侦察尖兵。“
苏青继续说。
“通讯员会报码。整个山里就他一个人能发和收莫尔斯码。他死了。我们和外线的联络就断了。“
“侦察尖兵二十一岁。伤口在腿部。感染还在早期。青霉素打下去。存活概率超过八成。“
苏青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第三个人只能靠熬。“
她不是在做道德选择。
她在做数学题。
战场价值乘以存活概率。得出的数字最高的人先救。
没有感情。没有偏向。没有犹豫。
这就是战地医疗的本质。
林峰听完。没有废话。
他转身走到洞口内侧。一个弹药箱被当作临时桌子使用。
林峰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布袋里哗啦啦响。
解开袋口。
五十块大洋倒在弹药箱上。白花花的银光在煤油灯下闪烁。
然后他又从角落搬出两箱盐。
最后。从背包里拿出二十盒罐头。
盐。大洋。罐头。
码得整整齐齐。
“药路成本。“林峰声音冰冷。“盐做掩护。大洋买药。罐头给沿路帮忙的人。“
赵文从旁边走过来。看了一眼。
“谁去？“
“我另外安排。“林峰看向门口。
“警卫连。“
铁罗汉扛着mG34走进来。
“挑十六个人。“林峰声音极度低沉。“能跑。能打。脑子活。口音要像本地的。“
铁罗汉一愣。
“药不是等来的。“林峰一字一句。“得用命和钱一起换回来。“
他在弹药箱上展开地图。
手指点在南河的位置。
“截药队。十六人。目标南河方向。“
赵文在旁边飞速记录。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陈。
鄂东地下情报网的老交通员。风尘仆仆。脸上的皱纹比上次见面又深了几道。
“老陈。“林峰抬头。
老陈弯着腰走进来。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递给林峰。
“双桥和南河两条药线的最新情况。“老陈声音嘶哑。“都不好。“
林峰展开纸。
双桥药线。
“双桥镇上的三家药铺全被宪兵盯死了。每天有两个便衣轮流蹲点。买超过十片磺胺的人当场扣留。“
“上周有个山民替我们买了五瓶碘酒。出门就被便衣跟上。打断了一条腿。“
双桥线。废了。
南河药线。
“南河还能走。河口的杂货铺老板是自己人。能拿到磺胺和纱布。量不大。但有。“
“但是——“老陈顿了一下。
“从南河到黑云寨。中间要过两个鬼子便衣点。“
“小王庄。一个。“
“韩家渡。一个。“
“两个便衣点加起来大约三十多人。专门盯买药的。查口音。查路引。稍有不对就扣人。“
林峰把纸放在地图上。
手指从南河出发。沿着山路向北画。
小王庄。
韩家渡。
两个红点。卡在药路的咽喉上。
“口音。“林峰声音极低。“他们查口音。“
老陈点头。
“南河附近说的是鄂东腔。小王庄是皖西调。韩家渡又不一样。“
“你们纵队的兵来自天南海北。一开口就露馅。“
赵文从旁边插了一句。
“打县城。端掉日军药库。“
林峰摇头。
“日军在等我出山。猎鬼队还没有全部露面。我现在带主力出去打县城。等于把后背送给他们。“
赵文沉默了。
林峰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不打药库。先走南河。“
“目标不是杀人。是拿药。“
林峰抬起头。看着赵文。
“假买盐车。“
赵文一愣。
“用盐车做掩护。走南河外线。“林峰声音极度冰冷。“盐车进镇不需要特殊路引。只要交了税。鬼子不查。“
“盐车进去。把便衣点的人引出来。“
赵文立刻会意。
“引出来。然后——“
“不。“林峰摇头。
赵文愣了一下。
“先接药。“林峰一字一句。“后剪尾巴。“
“药比命重要。“
“先保刚需。再扩战果。“
“如果药拿到了。尾巴没剪干净。那就算了。带着药跑。“
“如果药和人都能带回来。尾巴也能剪。那就一起办。“
“但顺序不能反。“
赵文推了推眼镜。点了一下头。
“行动逻辑清楚。“
林峰把地图折好。
“黑皮。“
黑皮从洞口的阴影中走出来。
“南河外线。给我摸清楚。“
黑皮点头。转身消失在洞外的密林中。
傍晚。
黑皮回来了。
浑身泥水。右膝盖上多了一道新鲜的擦伤。
“南河外线的情况。“黑皮单膝跪地。
“便衣点。小王庄。固定十二人。“
“巡逻班。韩家渡到小王庄之间。流动巡逻。二十人。“
“河口。另有一支快反组。十二人。驻在河口东侧的一座破祠堂里。“
“总共四十四人。“
赵文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
黑皮继续说。
“便衣点和巡逻班之间有固定联络。每两个小时用信号灯互通一次。“
“快反组是预备队。平时不出动。只有便衣点发现异常后才会赶过来。“
“反应时间。大约十五到二十分钟。“
林峰看着地图。
“如果直接突过去。“林峰问。
黑皮沉默了一秒。
“药能拿到。“黑皮声音极度冷硬。“人多半回不来。“
“四十四个人。分散在三个点上。走正面的话。打完第一个点。第二个点的增援和快反组就到了。“
“必须从暗沟绕。“
黑皮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极其曲折的线。
“暗沟。从南河西侧的废弃盐场出发。沿着干涸的旧河道走。经过一片芦苇塘。最后从杂货铺后面的排水渠接入镇内。“
“全程四公里。夜间走的话。大约两个时辰。“
“好处是。这条路不在鬼子的巡逻范围内。“
“坏处是。一旦暴露。退路只有一条。就是原路返回。“
林峰看着那条曲折的线。
沉默了十秒。
“就走暗沟。“
他的右手探入军大衣口袋。金怀表在掌心震颤了一下。
脑海深处。倒计时距离下次空投还有不到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
但药等不了五个小时。侦察班长的狙击伤已经开始化脓。通讯员的伤口再不用磺胺压制。今夜就会恶化。
林峰收起怀表。
“今夜出发。“
他正准备下达最后的命令。
老陈又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脸色极其难看。
“刚收到的。“老陈声音沙哑。“双桥方向。“
林峰接过纸条。
上面只有三行字。
“双桥新增日军一个整大队。“
“六门山炮正沿平汉线向大别山北麓分批运送。“
“预计两日内到位。“
林峰把纸条放在地图上。
一个整大队。加六门山炮。
在双桥方向。
加上三道岭已经出现的那批先头部队。加上北麓试探上山的七十多人。
敌人已经不满足于试探了。
他们要封山。
从四面八方。把大别山堵死。
林峰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
站起身。
“出发时间不变。“
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今夜二更。“
“先拿药。“
“山炮的事。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