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21章 锁定！日军最高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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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滩上，火还在烧。
被掀翻的坦克横在滩头，履带扭成一团，车壳被火烤得通红。烧焦的木箱、断枪、尸体、破碎的钢板混在一起，整片滩地像刚被铁锤反复砸过一遍。刚才还往前扑的鬼子，这会儿已经成了零零散散的残兵，有的趴在石头后头胡乱放枪，有的拖着伤腿往后爬，还有几个军曹举着刀想把人拢住，转眼就被乱枪打翻。
纵队这边也没轻松到哪去。
一个个战士脸上全是烟灰和血，嗓子喊哑了，肩膀也震麻了，可没人停。机枪还在响，巴祖卡组还在补射，杨排长那边已经带着人踩进白石滩深处，一边补刀，一边把还能喘气的鬼子往火堆外头赶，省得尸体堵了路。
林峰提着刀，从一辆冒烟的坦克旁走过去，鞋底踩在碎弹片上，咯吱直响。
他没说话，只抬眼往前看。
烟里，忽然又传来一阵不对劲的动静。
不是步兵散乱的脚步。
是发动机。
沉，闷，还带着一种硬顶着往前拱的狠劲。
赵文本来趴在半截胸墙后头，正拿着计算尺和铅笔头记各线残弹，听见这声音，整个人一下抬头。他飞快往前爬了两步，抓起望远镜朝白石滩腹地看去。
这一看，他脸色当场变了。
“团长！”
林峰转头。
“还有一辆！”赵文声音发紧，“指挥坦克！还没毁！”
前方烟幕被风扯开一角。
一辆比先前那些更高一些的日军坦克，正从白石滩腹地的残骸堆后头硬生生顶出来。车体上到处是弹痕，炮塔一侧还挂着烧黑的泥土，像是刚从爆炸边缘捡回一条命。可它没退，反而把速度越提越高，径直朝雷公坪主阵地方向冲。
更狠的是，它冲的路上，全是自家人。
几个受伤的鬼子原本还趴在地上挥手，想让坦克把他们带走。那辆车连躲都不躲，履带一压过去，血肉和泥沙一起翻起来，后头只剩一条扭曲发黑的痕。
旁边还有两个伤兵刚撑起半边身子，下一秒就被车身侧边撞翻，卷进履带下头，骨头碎裂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黑皮看得眼皮一跳，张口就骂：“狗日的小鬼子，连自家人都压！”
老烟枪扛着巴祖卡从石堆后探头，也骂了一句：“这是彻底疯了。”
林峰没骂。
他盯着那辆车，眼神一沉。
这不是普通残敌想逃命。
这是黑川正男。
果然，下一刻，指挥坦克炮塔上的潜望镜轻轻一转，正对向了这边。隔着大片硝烟和火光，那块小小的玻璃像一只阴冷的眼，牢牢钉在林峰身上。
林峰也看着它。
两个人没说一句话，可战场上这一瞬，别的东西像都退远了。
不死不休。
“他是冲指挥点来的！”赵文已经扑到一块平石边，手里的计算尺“啪”地展开，声音都发劈了，“不是要突围，他是要撞塌主阵地中轴！”
旁边一个通讯员愣住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敢冲？”
“他不冲也是死！”赵文头都没抬，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地形，手里铅笔飞快画着，“白石滩后路断了，步兵全散了，他知道自己跑不掉，干脆拼最后一下。”
林峰冷冷道：“这狗东西还想拉垫背的。”
“团长，咱们打不打？”黑皮已经把汤姆逊往背后一甩，抓起一具巴祖卡，“我带人迎上去！”
“迎不上。”赵文抬手一拦，声音急促，“地面全是弹坑和残骸，它现在走的是一条斜切线，借着残车当遮挡。巴祖卡组要是正面抬头，先得挨它车载机枪扫。”
话音刚落，那辆指挥坦克已经开火了。
不是炮。
是机枪。
“哒哒哒哒——”
车体前机枪口喷出一串火舌，把前方一片乱石打得碎屑乱飞。两名正追击残敌的战士来不及卧倒，一个肩膀炸开，一个小腿直接断了，翻倒在地。
后头几个战士红着眼要往上冲，被林峰抬手压住。
“别送死。”
他看着那辆越来越近的坦克，脑子转得飞快。
巴祖卡不是不能打。
可这地方太乱，射界不够，前方障碍太多，那辆车又在斜着切入。它不是慢吞吞推进，而是借着最后一点速度，狠狠干过来。只要让它撞进主阵地中轴，哪怕车体没炸，也能把后面的火力点和弹药堆搅成一锅粥。
“无后坐力炮呢？”林峰问。
“刚才那门还在前沿，炮弹差不多打光了！”老烟枪咬牙，“后坡只剩一发备用弹！”
“一发够不够？”黑皮急了。
“打准了就够，打不准就白搭。”老烟枪回。
赵文已经不吭声了，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计算尺在手里推来推去，铅笔头在地图边缘划出一道又一道线。
“他现在车速快，履带受力不平均……”他低声念着，额头全是汗，“白石滩这块地右低左高，前方两辆废车会逼他往右带一点，想撞中主阵地中轴，就得在最后一百多米修角度……”
旁边的通信员听得一头雾水：“赵参谋，你到底算啥呢？”
“算他怎么转。”赵文咬着牙，铅笔头“咔”地折断一小截，他换个角继续写，“坦克不是马车，不是想拐就拐，履带多宽，车体多长，转弯要吃半径。他想撞团长所在的位置，最后一定要修一次角。”
说着，他猛地抬头，又看向那辆指挥坦克。
它已经冲过一片尸堆，车体狠狠颠了一下，左侧履带压上一具鬼子伤兵时，甚至还打了个轻微的滑。可黑川正男根本不管，反而把速度压得更狠，像一头受了重伤还要扑人的疯牛。
潜望镜的方向，始终没偏。
就盯着林峰。
黑皮低声骂：“这王八蛋是真冲团长来的。”
林峰把刀递给旁边战士，伸手接过一支m1加兰德，拉了一下枪机，却没抬枪。
步枪打不穿这玩意儿。
只能等。
赵文呼吸越来越急，手上却越发稳。他把计算尺贴在膝盖上，按着眼前地形和坦克切入角度，一次次修正。嘴里念出来的东西旁人听不明白，可他自己知道，这时候差一尺就是差一条命。
“再近点……再近点……”
那辆坦克继续冲。
沿途还有几个没来得及挪开的鬼子残兵，刚看清是自家车，张着嘴想喊，履带已经从他们胸口压过去。血和泥混在一起，被滚轮甩到装甲板上，又被热气烤得发黑。
一名纵队的新兵看得胃里翻涌，嘴唇都白了：“他们……他们连自己人都……”
旁边老兵一把按住他脑袋：“别看那边，看枪口！”
枪声还在零零散散地响。
白石滩两侧的残敌也注意到了这辆最后的指挥坦克，几个鬼子竟像回光返照一样，爬起来跟着冲，边跑边喊，想替黑川打出最后一条路。
黑皮立刻抬手就是一梭子。
“哒哒哒——”
那几个人一头栽倒。
“给老子躺下！”黑皮骂完，又冲左右喊，“机枪压它后头伴随步兵！别让鬼子借车冲上来！”
两挺轻机枪立刻转火，朝坦克尾部附近一顿猛扫，把试图跟进的残敌全打趴了。
可那辆车本身，还是越冲越近。
一百八十米。
一百六十米。
一百五十米。
赵文眼珠子都快瞪裂了，猛地抬手比向前方：“它开始修角了！”
果然，那辆坦克在冲过一具烧毁车壳后，车头突然微微往左摆，又立刻往右修回来，整个车身切出一道更凶的斜线，直指林峰所在的主阵地中轴观察点。
它真要撞过来。
不是虚张声势。
林峰顺着赵文手指望过去，已经明白了。
黑川正男不是想开炮解决他，是想靠车体和履带，狠狠干碎这块指挥点，把这里的人、地图、弹药和士气，一起碾进地里。
“后坡那发炮弹给我拿来。”林峰声音很稳。
老烟枪一愣：“团长，您要亲自上？”
“废话少说，拿来。”
“我去打！”黑皮急道，“您在后头指挥！”
林峰看了他一眼：“你会算它下一步往哪拐？”
黑皮一噎。
“你会趴进它盲区底下开炮？”
黑皮咬牙不说话了。
不会。
这玩意儿开近了，胆子少一点都不行。
赵文猛地站起来，抓着计算尺往前冲了两步，又跪回原地，嗓子都嘶了：“团长，你得打它履带！打车体不一定立刻停，打履带它就废了！”
“知道。”
“它右侧暴露时间只有一下！”赵文声音又快又硬，“最多三秒，不，也许两秒半！你得进它转弯盲区，等它把角度带出来！”
林峰已经转身朝后坡跑去。
两个战士拖着刚才那具m18无后坐力炮、抱着最后一发炮弹迎过来。炮身不轻，弹药更沉，可林峰一手提炮，一手抓弹，动作一点不慢。
经过一具烧毁坦克时，他脚步忽然顿了顿。
心底那股神秘的感应忽然波动了一下。
不是要空投。
只是那股熟悉的感应告诉他，绑定在这片山上的弟兄，刚才又少了几个。
林峰眼神一沉，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
眼下顾不上别的。
先把黑川送下去。
后头，赵文已经爬上一块高石，半跪着举起计算尺，当场当成测角板用。他左眼眯着，右手不停校角，额角青筋都鼓起来了。
“团长！”
林峰头也不回，提着炮往前扑。
“再左一点！别走正面！它机枪口在找你！”
前方，那辆日军指挥坦克像真被逼疯了，车头越抬越高，发动机吼得发闷。它每往前一米，地上就多一道黑红相间的印子。
潜望镜后的人，还在看着林峰。
像要亲眼看着他死。
林峰拖着无后坐力炮，借着残车和弹坑一路低身冲到前沿。几颗子弹从头顶掠过去，削掉一片石皮。他一头扎进一辆断履带坦克后方的沙尘死角，单膝着地，把炮身往下一卡。
这位置够近了。
但还不够。
他得等那辆车再往前一点，再把右侧履带完整送出来。
赵文站在后头高点，眼睛像钉子一样钉着前方，不停修着角度。他手里的计算尺沾了血，掌心全是汗，声音却越来越尖，像绷紧到极限的弦。
“他还在修角……还在修……”
“团长，别急！”
“再等半秒！”
指挥坦克轰隆逼近。
沙尘翻卷。
车头越来越正，越来越大。
赵文猛地抬手，嗓子一下炸开：
“左偏三度，距离一百二十米，他要撞过来了！”
被掀翻的坦克横在滩头，履带扭成一团，车壳被火烤得通红。烧焦的木箱、断枪、尸体、破碎的钢板混在一起，整片滩地像刚被铁锤反复砸过一遍。刚才还往前扑的鬼子，这会儿已经成了零零散散的残兵，有的趴在石头后头胡乱放枪，有的拖着伤腿往后爬，还有几个军曹举着刀想把人拢住，转眼就被乱枪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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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提着刀，从一辆冒烟的坦克旁走过去，鞋底踩在碎弹片上，咯吱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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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里，忽然又传来一阵不对劲的动静。
不是步兵散乱的脚步。
是发动机。
沉，闷，还带着一种硬顶着往前拱的狠劲。
赵文本来趴在半截胸墙后头，正拿着计算尺和铅笔头记各线残弹，听见这声音，整个人一下抬头。他飞快往前爬了两步，抓起望远镜朝白石滩腹地看去。
这一看，他脸色当场变了。
“团长！”
林峰转头。
“还有一辆！”赵文声音发紧，“指挥坦克！还没毁！”
前方烟幕被风扯开一角。
一辆比先前那些更高一些的日军坦克，正从白石滩腹地的残骸堆后头硬生生顶出来。车体上到处是弹痕，炮塔一侧还挂着烧黑的泥土，像是刚从爆炸边缘捡回一条命。可它没退，反而把速度越提越高，径直朝雷公坪主阵地方向冲。
更狠的是，它冲的路上，全是自家人。
几个受伤的鬼子原本还趴在地上挥手，想让坦克把他们带走。那辆车连躲都不躲，履带一压过去，血肉和泥沙一起翻起来，后头只剩一条扭曲发黑的痕。
旁边还有两个伤兵刚撑起半边身子，下一秒就被车身侧边撞翻，卷进履带下头，骨头碎裂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黑皮看得眼皮一跳，张口就骂：“狗日的小鬼子，连自家人都压！”
老烟枪扛着巴祖卡从石堆后探头，也骂了一句：“这是彻底疯了。”
林峰没骂。
他盯着那辆车，眼神一沉。
这不是普通残敌想逃命。
这是黑川正男。
果然，下一刻，指挥坦克炮塔上的潜望镜轻轻一转，正对向了这边。隔着大片硝烟和火光，那块小小的玻璃像一只阴冷的眼，牢牢钉在林峰身上。
林峰也看着它。
两个人没说一句话，可战场上这一瞬，别的东西像都退远了。
不死不休。
“他是冲指挥点来的！”赵文已经扑到一块平石边，手里的计算尺“啪”地展开，声音都发劈了，“不是要突围，他是要撞塌主阵地中轴！”
旁边一个通讯员愣住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敢冲？”
“他不冲也是死！”赵文头都没抬，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地形，手里铅笔飞快画着，“白石滩后路断了，步兵全散了，他知道自己跑不掉，干脆拼最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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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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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头几个战士红着眼要往上冲，被林峰抬手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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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后坐力炮呢？”林峰问。
“刚才那门还在前沿，炮弹差不多打光了！”老烟枪咬牙，“后坡只剩一发备用弹！”
“一发够不够？”黑皮急了。
“打准了就够，打不准就白搭。”老烟枪回。
赵文已经不吭声了，整个人半跪在地上，计算尺在手里推来推去，铅笔头在地图边缘划出一道又一道线。
“他现在车速快，履带受力不平均……”他低声念着，额头全是汗，“白石滩这块地右低左高，前方两辆废车会逼他往右带一点，想撞中主阵地中轴，就得在最后一百多米修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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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坡那发炮弹给我拿来。”林峰声音很稳。
老烟枪一愣：“团长，您要亲自上？”
“废话少说，拿来。”
“我去打！”黑皮急道，“您在后头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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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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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已经转身朝后坡跑去。
两个战士拖着刚才那具m18无后坐力炮、抱着最后一发炮弹迎过来。炮身不轻，弹药更沉，可林峰一手提炮，一手抓弹，动作一点不慢。
经过一具烧毁坦克时，他脚步忽然顿了顿。
心底那股神秘的感应忽然波动了一下。
不是要空投。
只是那股熟悉的感应告诉他，绑定在这片山上的弟兄，刚才又少了几个。
林峰眼神一沉，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
眼下顾不上别的。
先把黑川送下去。
后头，赵文已经爬上一块高石，半跪着举起计算尺，当场当成测角板用。他左眼眯着，右手不停校角，额角青筋都鼓起来了。
“团长！”
林峰头也不回，提着炮往前扑。
“再左一点！别走正面！它机枪口在找你！”
前方，那辆日军指挥坦克像真被逼疯了，车头越抬越高，发动机吼得发闷。它每往前一米，地上就多一道黑红相间的印子。
潜望镜后的人，还在看着林峰。
像要亲眼看着他死。
林峰拖着无后坐力炮，借着残车和弹坑一路低身冲到前沿。几颗子弹从头顶掠过去，削掉一片石皮。他一头扎进一辆断履带坦克后方的沙尘死角，单膝着地，把炮身往下一卡。
这位置够近了。
但还不够。
他得等那辆车再往前一点，再把右侧履带完整送出来。
赵文站在后头高点，眼睛像钉子一样钉着前方，不停修着角度。他手里的计算尺沾了血，掌心全是汗，声音却越来越尖，像绷紧到极限的弦。
“他还在修角……还在修……”
“团长，别急！”
“再等半秒！”
指挥坦克轰隆逼近。
沙尘翻卷。
车头越来越正，越来越大。
赵文猛地抬手，嗓子一下炸开：
“左偏三度，距离一百二十米，他要撞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