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22章 出来受死吧，黑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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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这声喊出去，像把整片白石滩都扯紧了。
林峰半蹲在那辆烧毁坦克后方，没抬头，只把无后坐力炮炮尾往沙里又压了一下。前方履带卷起的沙尘已经扑到脸上，细碎的砂砾打在眼角和嘴边，发涩，发疼。
一百二十米。
对这大家伙来说，几乎就是贴脸。
黑川正男真疯了。
他没减速，也没后退修正，反而把车头死死咬住主阵地中轴那块高地，像只临死前还要咬人的野狗，硬顶着往前拱。车体前机枪还在扫，子弹一串一串从林峰头顶掠过去，把后头一块岩石打得碎屑直崩。
“团长！”黑皮趴在另一边残车后，急得嗓子发哑，“它快骑脸了！”
林峰没应。
他右肩顶住炮托，左手稳住炮身，眼睛贴在瞄具后头，准星却没去找车体中段，而是死死扣着右侧那组履带轮。
再近一点。
再送出来一点。
这时候打，未必不中。
可他要的不是蹭伤，不是让这铁家伙抖一下。
是一下打断腿。
让它原地趴窝。
前方那辆坦克又往右修了半个车头，想把撞击角度卡得更狠。也正是这一修，右侧履带和承重轮整个暴露出来，从翻卷的沙雾里豁然露出一大片黑铁。
机会就这一瞬。
赵文在后头已经喊破了音：“就是现在！”
林峰指尖一扣。
“轰——”
无后坐力炮喷出一团炽白火焰，后喷焰把身后沙土和碎布条一股脑掀飞。炮弹几乎是贴着地面撞出去，穿过扬起的沙尘，直奔那组履带轮下缘。
下一秒，爆炸声猛地炸开。
“轰隆！”
那辆指挥坦克右侧底盘像被铁锤抡中，先是狠狠一沉，紧跟着，整条履带当场崩断。两只履带轮被炸得扭曲变形，碎铁和沙石一块卷起。高速前冲的车体瞬间失去平衡，车头往前猛栽，又被左侧履带硬生生带偏，原地打了个狰狞的斜转。
发动机还在咆哮，可车再也冲不动了。
它像头跑断腿的疯牛，在原地连着转了小半圈，把附近的尸体和碎木全甩出去，最后“哐当”一声，斜斜卡进一个弹坑边缘，半边车体深陷，履带空转，卷起大片黑烟和泥沙。
趴窝了。
真趴窝了。
主阵地上先是一静，紧跟着，像有人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阵地一下炸了。
“中了！”
“履带断了！”
“狗日的小鬼子跑不了了！”
黑皮第一个跳起来，抱着汤姆逊狂叫：“团长打中了！团长狠狠干断了它的腿！”
赵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半口气，撑着石头才没瘫下去。可下一刻，他又猛地抬头：“别松劲！车还没死透！盯死它！”
果然，黑川正男还没放弃。
那辆坦克虽然废了，可炮塔还在缓缓转动，像要用最后一点火力把周围清空。机枪口也开始乱扫，子弹拖着火线，在前沿石坡上乱切。一个刚探头欢呼的新兵胸口中弹，仰头摔了下去。
林峰已经把打空的炮身往旁边一丢，顺手抓过m1加兰德，起身往前走。
他走得不快。
一步一步，踩着碎石和血泥，朝那辆冒烟的坦克过去。
黑皮看见他动作，心里一跳，立刻带人跟上：“警卫连，跟团长上！”
杨排长那边也压了过来，十几个还能动的战士提枪跟住，边走边朝残余鬼子补枪。白石滩四周还剩下十几二十个不肯死心的日军残兵，一见黑川的指挥车停了，竟然还想扑过来救。
“救你娘！”
黑皮抬手一梭子撂倒两个，回头又吼：“左边那几个，别让他们靠近！”
就在这时，右后方一处烧毁卡车后头，忽然跳出七八个日军督战队。军装还算整齐，手里端的全是冲锋枪和短枪，显然是黑川最后剩下的老底子。他们一边嚎叫，一边朝瘫住的坦克扑，明显是想抢在纵队之前把人掏出来。
“给老子压住！”黑皮刚吼出来，旁边一道黑影已经抢了出去。
是铁罗汉。
他左臂缠着厚厚绷带，整个胳膊几乎吊死在胸前，脸白得厉害，人却没在后头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到了前沿。右手单臂架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枪托死死顶在肋下，咬牙往前踏了两步。
“狗日的，救人？”
他眼里全是血丝，机枪往前一压。
“哒哒哒哒哒——”
一串火线直接泼过去。
那几个督战队鬼子刚冲出掩体，就像被无形的棍子迎面抽中，跑在最前头的一个胸口当场炸开，后头两个被拦腰扫倒。剩下的人还想往两边散，铁罗汉右手一摆，枪口跟着拖过去，子弹贴地横扫，把他们一股脑钉在白石滩上。
一个都没扑到坦克跟前。
机枪打完一梭子，铁罗汉喘得像拉风箱，右肩都在抖，嘴上却还在骂：“再他娘来啊！”
周围战士看得眼都红了。
“连长！”
“铁连长还站着！”
“狠狠干死他们！”
这一下，纵队的气更足了。
残余日军彻底崩了胆，先前还想靠黑川的指挥车稳一口气，现在连最后那辆车都趴在那儿转不动，督战队又被当场扫平，剩下那些散兵哪还敢再冲。有人丢了枪往后爬，有人缩进烧毁坦克后头装死，还有几个干脆发了疯似的举着刺刀往前扑，想换一个算一个。
可这会儿白石滩上的局面已经变了。
纵队战士像一道缓慢却压得死死的浪，从四面往中间收。机枪、步枪、手榴弹一层一层往前推，敢露头的就打，敢跑的就追，敢冲的就直接放倒。
林峰没管旁边这些。
他的眼里只有那辆车。
那辆冒烟的日军指挥坦克斜卡在弹坑边，右侧履带垮了一半，炮塔还在缓慢摆动，像一条被砍断尾巴还在抽搐的毒蛇。车体缝隙里开始往外冒更浓的烟，里头的人显然也乱了，有人在喊，有人在砸门，金属碰撞声隔着装甲都能听见。
林峰提着枪，走到了距离坦克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后头跟着的战士，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不是怕鬼子。
是林峰身上那股劲，让他们都有点喘不过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军装上全是烟灰、血点和泥，右手提着m1加兰德，左手空着，走路不快不慢。可每往前一步，后头这些刚从生死线上滚出来的老兵，心里都跟着绷一下。
像前头那辆车里，不是躲着一个鬼子师团长。
而是躲着一笔全山上下都在等着算的血账。
黑皮跟在后头，嘴里的话都轻了不少：“团长，小心它炮塔。”
“它打不了了。”赵文喘着气也赶上来，盯着那辆车看，“履带断的时候，车体斜转得太狠，炮塔座圈八成也卡了。就算还能动，也转不顺。”
像是印证他这话，那炮塔勉强又摆了半截，忽然“咔”地顿住，再没能挪开。
黑皮当场咧嘴：“好，卡死最好。”
坦克里忽然传出一阵更急的砸击声。
砰！砰！砰！
像有人在里头拿枪托狠砸顶盖。
周围战士立刻抬枪。
“出来了！”
“盯住！”
“别让他跑了！”
白石滩上的风带着热气和焦糊味，从那辆坦克边上卷过去。车体裂缝里的黑烟一股股往上冒，顶盖终于被从里头狠狠干顶开一条缝，又猛地弹起。
里面的人，快要出来了。
林峰停下脚步，枪口缓缓抬平。
他看着那道打开的顶盖，眼神比刚才还冷。
这条狗，总算肯露头了。
林峰半蹲在那辆烧毁坦克后方，没抬头，只把无后坐力炮炮尾往沙里又压了一下。前方履带卷起的沙尘已经扑到脸上，细碎的砂砾打在眼角和嘴边，发涩，发疼。
一百二十米。
对这大家伙来说，几乎就是贴脸。
黑川正男真疯了。
他没减速，也没后退修正，反而把车头死死咬住主阵地中轴那块高地，像只临死前还要咬人的野狗，硬顶着往前拱。车体前机枪还在扫，子弹一串一串从林峰头顶掠过去，把后头一块岩石打得碎屑直崩。
“团长！”黑皮趴在另一边残车后，急得嗓子发哑，“它快骑脸了！”
林峰没应。
他右肩顶住炮托，左手稳住炮身，眼睛贴在瞄具后头，准星却没去找车体中段，而是死死扣着右侧那组履带轮。
再近一点。
再送出来一点。
这时候打，未必不中。
可他要的不是蹭伤，不是让这铁家伙抖一下。
是一下打断腿。
让它原地趴窝。
前方那辆坦克又往右修了半个车头，想把撞击角度卡得更狠。也正是这一修，右侧履带和承重轮整个暴露出来，从翻卷的沙雾里豁然露出一大片黑铁。
机会就这一瞬。
赵文在后头已经喊破了音：“就是现在！”
林峰指尖一扣。
“轰——”
无后坐力炮喷出一团炽白火焰，后喷焰把身后沙土和碎布条一股脑掀飞。炮弹几乎是贴着地面撞出去，穿过扬起的沙尘，直奔那组履带轮下缘。
下一秒，爆炸声猛地炸开。
“轰隆！”
那辆指挥坦克右侧底盘像被铁锤抡中，先是狠狠一沉，紧跟着，整条履带当场崩断。两只履带轮被炸得扭曲变形，碎铁和沙石一块卷起。高速前冲的车体瞬间失去平衡，车头往前猛栽，又被左侧履带硬生生带偏，原地打了个狰狞的斜转。
发动机还在咆哮，可车再也冲不动了。
它像头跑断腿的疯牛，在原地连着转了小半圈，把附近的尸体和碎木全甩出去，最后“哐当”一声，斜斜卡进一个弹坑边缘，半边车体深陷，履带空转，卷起大片黑烟和泥沙。
趴窝了。
真趴窝了。
主阵地上先是一静，紧跟着，像有人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阵地一下炸了。
“中了！”
“履带断了！”
“狗日的小鬼子跑不了了！”
黑皮第一个跳起来，抱着汤姆逊狂叫：“团长打中了！团长狠狠干断了它的腿！”
赵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半口气，撑着石头才没瘫下去。可下一刻，他又猛地抬头：“别松劲！车还没死透！盯死它！”
果然，黑川正男还没放弃。
那辆坦克虽然废了，可炮塔还在缓缓转动，像要用最后一点火力把周围清空。机枪口也开始乱扫，子弹拖着火线，在前沿石坡上乱切。一个刚探头欢呼的新兵胸口中弹，仰头摔了下去。
林峰已经把打空的炮身往旁边一丢，顺手抓过m1加兰德，起身往前走。
他走得不快。
一步一步，踩着碎石和血泥，朝那辆冒烟的坦克过去。
黑皮看见他动作，心里一跳，立刻带人跟上：“警卫连，跟团长上！”
杨排长那边也压了过来，十几个还能动的战士提枪跟住，边走边朝残余鬼子补枪。白石滩四周还剩下十几二十个不肯死心的日军残兵，一见黑川的指挥车停了，竟然还想扑过来救。
“救你娘！”
黑皮抬手一梭子撂倒两个，回头又吼：“左边那几个，别让他们靠近！”
就在这时，右后方一处烧毁卡车后头，忽然跳出七八个日军督战队。军装还算整齐，手里端的全是冲锋枪和短枪，显然是黑川最后剩下的老底子。他们一边嚎叫，一边朝瘫住的坦克扑，明显是想抢在纵队之前把人掏出来。
“给老子压住！”黑皮刚吼出来，旁边一道黑影已经抢了出去。
是铁罗汉。
他左臂缠着厚厚绷带，整个胳膊几乎吊死在胸前，脸白得厉害，人却没在后头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到了前沿。右手单臂架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枪托死死顶在肋下，咬牙往前踏了两步。
“狗日的，救人？”
他眼里全是血丝，机枪往前一压。
“哒哒哒哒哒——”
一串火线直接泼过去。
那几个督战队鬼子刚冲出掩体，就像被无形的棍子迎面抽中，跑在最前头的一个胸口当场炸开，后头两个被拦腰扫倒。剩下的人还想往两边散，铁罗汉右手一摆，枪口跟着拖过去，子弹贴地横扫，把他们一股脑钉在白石滩上。
一个都没扑到坦克跟前。
机枪打完一梭子，铁罗汉喘得像拉风箱，右肩都在抖，嘴上却还在骂：“再他娘来啊！”
周围战士看得眼都红了。
“连长！”
“铁连长还站着！”
“狠狠干死他们！”
这一下，纵队的气更足了。
残余日军彻底崩了胆，先前还想靠黑川的指挥车稳一口气，现在连最后那辆车都趴在那儿转不动，督战队又被当场扫平，剩下那些散兵哪还敢再冲。有人丢了枪往后爬，有人缩进烧毁坦克后头装死，还有几个干脆发了疯似的举着刺刀往前扑，想换一个算一个。
可这会儿白石滩上的局面已经变了。
纵队战士像一道缓慢却压得死死的浪，从四面往中间收。机枪、步枪、手榴弹一层一层往前推，敢露头的就打，敢跑的就追，敢冲的就直接放倒。
林峰没管旁边这些。
他的眼里只有那辆车。
那辆冒烟的日军指挥坦克斜卡在弹坑边，右侧履带垮了一半，炮塔还在缓慢摆动，像一条被砍断尾巴还在抽搐的毒蛇。车体缝隙里开始往外冒更浓的烟，里头的人显然也乱了，有人在喊，有人在砸门，金属碰撞声隔着装甲都能听见。
林峰提着枪，走到了距离坦克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后头跟着的战士，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不是怕鬼子。
是林峰身上那股劲，让他们都有点喘不过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军装上全是烟灰、血点和泥，右手提着m1加兰德，左手空着，走路不快不慢。可每往前一步，后头这些刚从生死线上滚出来的老兵，心里都跟着绷一下。
像前头那辆车里，不是躲着一个鬼子师团长。
而是躲着一笔全山上下都在等着算的血账。
黑皮跟在后头，嘴里的话都轻了不少：“团长，小心它炮塔。”
“它打不了了。”赵文喘着气也赶上来，盯着那辆车看，“履带断的时候，车体斜转得太狠，炮塔座圈八成也卡了。就算还能动，也转不顺。”
像是印证他这话，那炮塔勉强又摆了半截，忽然“咔”地顿住，再没能挪开。
黑皮当场咧嘴：“好，卡死最好。”
坦克里忽然传出一阵更急的砸击声。
砰！砰！砰！
像有人在里头拿枪托狠砸顶盖。
周围战士立刻抬枪。
“出来了！”
“盯住！”
“别让他跑了！”
白石滩上的风带着热气和焦糊味，从那辆坦克边上卷过去。车体裂缝里的黑烟一股股往上冒，顶盖终于被从里头狠狠干顶开一条缝，又猛地弹起。
里面的人，快要出来了。
林峰停下脚步，枪口缓缓抬平。
他看着那道打开的顶盖，眼神比刚才还冷。
这条狗，总算肯露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