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23章 南京的血债，今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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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顶盖“哐”地一声彻底掀开。
黑烟里，一个人影先是探出半个身子，接着双手一撑，硬生生从里头爬了出来。那人军装上全是灰和油污，脸侧被碎片划开一道长口子，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可他还是把背挺得笔直，胸前那几枚勋章在火光里一闪一闪。
正是黑川正男。
他落到车顶上时，脚下还晃了一下，可很快就站稳了。右手一抬，一把将官刀“锵”地出鞘，刀身反着火光，照得他那张脸越发狰狞。
白石滩上剩下那些还能喘气的鬼子，像忽然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黑川站在冒烟的坦克顶上，扯着发哑的嗓子吼了一句日语。
声音很大，腔子都喊裂了。
周围纵队战士听不懂，可都猜得出意思。
无非是那一套，什么帝国，什么武士，什么拼命。
黑皮啐了一口：“死到临头还摆谱。”
黑川一手持刀，另一只手扶着炮塔边缘，从车顶重重跳了下来。
落地时，他膝盖明显一晃，差点栽倒，可还是立刻站直，刀尖一抬，直指林峰。那双眼全是血丝，像熬了十几天没合眼，也像恨到骨头都发黑。
他张口就是一串咬牙切齿的日语，骂得又快又狠。
赵文听不懂，皱着眉道：“他在叫什么？”
“还能叫什么。”黑皮咧嘴，“八成是让团长跟他单挑。”
话还真被他说中了。
黑川骂完，忽然用生硬的中国话吐出几个字：“林……峰！”
“来！”
他把刀横在胸前，往前踏了一步，摆出个自以为很有气势的架势。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武士决斗。
拿刀见刀，拿命见命。
四周一下静了不少。
不是没人想说话，是都在等林峰怎么回。
毕竟这条狗不是普通鬼子，是第六师团现在的头。一路杀到现在，不知道多少弟兄死在他手底下。按很多人的想法，团长真要拔刀亲手劈了他，也算给这场血战收个整。
可林峰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里一点热气都没有。
“你也配？”
黑川一愣，像是没听懂。
林峰连刀都没拔，右手一抬，m1加兰德已经顶上肩。
黑川脸色猛变，张口又是一声嘶吼，像是骂他卑鄙，又像是让他按武士规矩来。可林峰压根没听他那套，准星一扣就是两枪。
“砰！”
“砰！”
枪声又快又脆，几乎连在一起。
第一发打进黑川左膝。
第二发直接掀碎右膝骨。
黑川整个人像被从底下抽走了两根柱子，刚往前冲出半步，双腿就当场断了劲，“扑通”一声跪进血泥里。将官刀也跟着脱手飞出去，扎进旁边一具焦尸旁的湿土里，刀柄还在轻轻颤。
这一下太干脆了。
四周所有人都看得一怔。
黑皮先回过神，直接乐了：“好！就该这么收拾！”
赵文也重重吐了口气。
什么狗屁武士道。
打到这份上，还想摆出一副堂堂正正单挑的架子，恶心谁呢。
黑川跪在地上，先是愣了半拍，接着才感到痛，整张脸一下扭得变了形。他双手死死按着大腿，可血还是从指缝里往外冲。嘴里骂声不断，一串串日语往外喷，唾沫和血沫一块往下掉。
他骂得越凶，林峰脸上越平。
林峰把枪口放低，走到他面前，抬脚就踩在他断掉的右腿膝头上。
“咔嚓。”
碎骨又响了一声。
黑川那声惨叫，连后头的枪声都压了一下。
他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拼命去抓林峰的靴子，脸上的肉都疼得抖。可林峰脚下没松，反而又往下碾了半寸，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你在南京砍人的时候，想过今天没有？”
黑川当然听不全，可看林峰的眼神，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抬起头，脸上又是血又是汗，嘴里还在骂。那种骂法里没有求饶，只有恨，像恨不得扑上来咬掉林峰一块肉。
林峰低头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没有三头六臂。
没有刀枪不入。
卸了车，打碎腿，照样跪在泥里嚎。
不比被他害死的那些中国百姓多半口气。
就在这时，白石滩另一头忽然响起一阵鬼叫。
十几个残余日军不知道是被黑川那几声嘶吼刺激到了，还是明白自己活不成了，竟然端着刺刀和短枪，朝这边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一个个边跑边喊，脸都扭了，真跟疯狗差不多。
“还来？”黑皮转身就骂，“老子成全你们！”
不等他往前冲，警卫连和第四支队已经先开火了。
“哒哒哒——”
“砰砰砰——”
枪声劈头盖脸砸过去，那十几个鬼子才冲出没多远，就一个接一个栽倒。有个军曹胸口中了三枪，还硬往前扑了两步，最后被一挺轻机枪拦腰打断，直接翻进泥水里。
另一个鬼子端着刺刀冲得最快，离这边不到二十米时，杨排长甩手一枪，把他脑门掀了个窟窿。
最后一个鬼子还想扑到黑川身边，黑皮一梭子打过去，人当场被筛成了漏勺，往前扑倒时，脸就贴在黑川脚边。
血顺着泥沟往下淌。
这帮所谓的帝国精兵，到头来连给他们师团长挡枪都没挡成。
黑川眼睁睁看着最后一批亲兵死在面前，喉咙里发出一阵又急又乱的喘声。他还想撑着地往前爬，可双膝已经碎了，身子刚一动，就疼得整个人发抖。
林峰低头看着他。
“继续骂。”
黑川真就继续骂了。
他抬着头，脸上全是泥和血，用中国话夹着日语断断续续往外蹦：“支那……军人……卑鄙……不配……武士……”
林峰听完，嗤地笑了一声。
“武士？”
他蹲下身，伸手把那把扎在地上的将官刀拔了出来，掂了掂。
“你们杀老百姓的时候，挺像畜生。”
“这会儿想起武士了？”
黑川胸口起伏更剧烈，像是想把林峰的话生吞回去。他死死瞪着林峰，眼珠都快鼓出来了。
林峰把刀往旁边一扔。
“我没兴趣跟你玩这一套。”
“你这种东西，配不上刀。”
旁边不少战士听见这话，拳头都攥紧了。
打到今天，多少弟兄埋在白石滩，多少百姓死在鬼子刀下。真要一刀给这条狗个痛快，反倒便宜了他。
黑皮凑过来，低声问：“团长，怎么处置？”
林峰没立刻答。
他看了眼四周。
白石滩上的枪声已经稀了很多，能站着的鬼子基本都倒了。远处烧毁的坦克还在噼啪作响，几处弹药堆时不时炸一下，黑烟一股股往天上卷。己方战士也没好到哪去，很多人坐在地上喘，有的靠着石头包伤口，有的提着枪继续补搜残敌。
这一仗，赢是赢了。
可赢得够苦。
主阵地打空了半条命，88炮没了，铁罗汉废了一条胳膊，敢死队伤过半，多少熟面孔已经躺在了滩上。
想到这儿，林峰眼神更冷。
他抬手，从旁边战士手里接过一把刺刀，慢慢拍了拍黑川的脸。
“你不是爱讲规矩吗？”
“今天我也给你个规矩。”
黑川死死瞪着他。
林峰站起身，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把他绑在那辆车上。”
“让活着的弟兄、能走路的百姓，都来看看。”
“这就是第六师团的下场。”
黑川听不懂全句，可从周围人的神色里也知道不是好事，脸上第一次显出一点真正的慌。他想骂，嗓子却因为疼和失血发飘，声音都散了。
两个战士上来，二话不说把他往后拖。
拖过泥地时，他那两条断腿在地上擦出两道血印，疼得他浑身直抽。将官制服再整齐也没用了，沾满泥血，狼狈得像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
黑皮看得解气，冲地上啐了一口：“你再嚎大点，让你那些死鬼兵也听听。”
赵文走到林峰身边，扶了扶眼镜，嗓子哑得厉害：“团长，白石滩各线都在报捷。鬼子主攻部队，差不多算是打光了。”
林峰嗯了一声，目光还落在远处那辆瘫住的指挥坦克上。
这一战，从雷公坪到白石滩，从88炮打到巴祖卡，从死守打到反冲锋，总算把这股鬼子主力狠狠干碎了。
可他心里并没有轻松多少。
赢下来的每一步，都是拿命垫的。
黑皮忽然又想起什么，凑过来压低声音：“团长，后头弟兄问，剩下那些重伤的鬼子，还留不留？”
林峰转过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黑皮立刻懂了。
“明白。”
他提着汤姆逊转身就走，边走边冲后头喊：“还能动的，继续清！别留活口！”
白石滩上，很快又零零散散响起几声枪响。
不远处，铁罗汉单臂撑着机枪，靠在半截车壳边喘气。苏青派来的担架队已经到了，几个医护兵要上来抬他，他却先扭头往林峰这边看了一眼。
见黑川真被拖成了死狗，他才咧了咧嘴。
“值了。”
说完这句，人才往后一仰，任由担架队把他抬走。
林峰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抬手抹掉脸上的血灰。
心底那股神秘的感应又轻轻波动了一下。
不是新的空投。
只是那股感应还在，安安静静存在于意识深处，提醒着他：这一仗虽然打完了，可活着的人还在，山也还在，接下来还有得打。
风从白石滩上吹过去，卷起焦糊味和血腥味。
林峰提着枪，转身朝主阵地走去。
身后，那辆冒烟的指挥坦克歪在原地，像一口彻底废掉的铁棺材。黑川正男被绑在上头，腿上还在淌血，嘴里偶尔挤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咒骂。
可再怎么骂，也没人把他当回事了。
因为他的武士道，他的坦克，他的第六师团，全都在白石滩上碎了。
黑烟里，一个人影先是探出半个身子，接着双手一撑，硬生生从里头爬了出来。那人军装上全是灰和油污，脸侧被碎片划开一道长口子，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可他还是把背挺得笔直，胸前那几枚勋章在火光里一闪一闪。
正是黑川正男。
他落到车顶上时，脚下还晃了一下，可很快就站稳了。右手一抬，一把将官刀“锵”地出鞘，刀身反着火光，照得他那张脸越发狰狞。
白石滩上剩下那些还能喘气的鬼子，像忽然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黑川站在冒烟的坦克顶上，扯着发哑的嗓子吼了一句日语。
声音很大，腔子都喊裂了。
周围纵队战士听不懂，可都猜得出意思。
无非是那一套，什么帝国，什么武士，什么拼命。
黑皮啐了一口：“死到临头还摆谱。”
黑川一手持刀，另一只手扶着炮塔边缘，从车顶重重跳了下来。
落地时，他膝盖明显一晃，差点栽倒，可还是立刻站直，刀尖一抬，直指林峰。那双眼全是血丝，像熬了十几天没合眼，也像恨到骨头都发黑。
他张口就是一串咬牙切齿的日语，骂得又快又狠。
赵文听不懂，皱着眉道：“他在叫什么？”
“还能叫什么。”黑皮咧嘴，“八成是让团长跟他单挑。”
话还真被他说中了。
黑川骂完，忽然用生硬的中国话吐出几个字：“林……峰！”
“来！”
他把刀横在胸前，往前踏了一步，摆出个自以为很有气势的架势。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武士决斗。
拿刀见刀，拿命见命。
四周一下静了不少。
不是没人想说话，是都在等林峰怎么回。
毕竟这条狗不是普通鬼子，是第六师团现在的头。一路杀到现在，不知道多少弟兄死在他手底下。按很多人的想法，团长真要拔刀亲手劈了他，也算给这场血战收个整。
可林峰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里一点热气都没有。
“你也配？”
黑川一愣，像是没听懂。
林峰连刀都没拔，右手一抬，m1加兰德已经顶上肩。
黑川脸色猛变，张口又是一声嘶吼，像是骂他卑鄙，又像是让他按武士规矩来。可林峰压根没听他那套，准星一扣就是两枪。
“砰！”
“砰！”
枪声又快又脆，几乎连在一起。
第一发打进黑川左膝。
第二发直接掀碎右膝骨。
黑川整个人像被从底下抽走了两根柱子，刚往前冲出半步，双腿就当场断了劲，“扑通”一声跪进血泥里。将官刀也跟着脱手飞出去，扎进旁边一具焦尸旁的湿土里，刀柄还在轻轻颤。
这一下太干脆了。
四周所有人都看得一怔。
黑皮先回过神，直接乐了：“好！就该这么收拾！”
赵文也重重吐了口气。
什么狗屁武士道。
打到这份上，还想摆出一副堂堂正正单挑的架子，恶心谁呢。
黑川跪在地上，先是愣了半拍，接着才感到痛，整张脸一下扭得变了形。他双手死死按着大腿，可血还是从指缝里往外冲。嘴里骂声不断，一串串日语往外喷，唾沫和血沫一块往下掉。
他骂得越凶，林峰脸上越平。
林峰把枪口放低，走到他面前，抬脚就踩在他断掉的右腿膝头上。
“咔嚓。”
碎骨又响了一声。
黑川那声惨叫，连后头的枪声都压了一下。
他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拼命去抓林峰的靴子，脸上的肉都疼得抖。可林峰脚下没松，反而又往下碾了半寸，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你在南京砍人的时候，想过今天没有？”
黑川当然听不全，可看林峰的眼神，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抬起头，脸上又是血又是汗，嘴里还在骂。那种骂法里没有求饶，只有恨，像恨不得扑上来咬掉林峰一块肉。
林峰低头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没有三头六臂。
没有刀枪不入。
卸了车，打碎腿，照样跪在泥里嚎。
不比被他害死的那些中国百姓多半口气。
就在这时，白石滩另一头忽然响起一阵鬼叫。
十几个残余日军不知道是被黑川那几声嘶吼刺激到了，还是明白自己活不成了，竟然端着刺刀和短枪，朝这边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一个个边跑边喊，脸都扭了，真跟疯狗差不多。
“还来？”黑皮转身就骂，“老子成全你们！”
不等他往前冲，警卫连和第四支队已经先开火了。
“哒哒哒——”
“砰砰砰——”
枪声劈头盖脸砸过去，那十几个鬼子才冲出没多远，就一个接一个栽倒。有个军曹胸口中了三枪，还硬往前扑了两步，最后被一挺轻机枪拦腰打断，直接翻进泥水里。
另一个鬼子端着刺刀冲得最快，离这边不到二十米时，杨排长甩手一枪，把他脑门掀了个窟窿。
最后一个鬼子还想扑到黑川身边，黑皮一梭子打过去，人当场被筛成了漏勺，往前扑倒时，脸就贴在黑川脚边。
血顺着泥沟往下淌。
这帮所谓的帝国精兵，到头来连给他们师团长挡枪都没挡成。
黑川眼睁睁看着最后一批亲兵死在面前，喉咙里发出一阵又急又乱的喘声。他还想撑着地往前爬，可双膝已经碎了，身子刚一动，就疼得整个人发抖。
林峰低头看着他。
“继续骂。”
黑川真就继续骂了。
他抬着头，脸上全是泥和血，用中国话夹着日语断断续续往外蹦：“支那……军人……卑鄙……不配……武士……”
林峰听完，嗤地笑了一声。
“武士？”
他蹲下身，伸手把那把扎在地上的将官刀拔了出来，掂了掂。
“你们杀老百姓的时候，挺像畜生。”
“这会儿想起武士了？”
黑川胸口起伏更剧烈，像是想把林峰的话生吞回去。他死死瞪着林峰，眼珠都快鼓出来了。
林峰把刀往旁边一扔。
“我没兴趣跟你玩这一套。”
“你这种东西，配不上刀。”
旁边不少战士听见这话，拳头都攥紧了。
打到今天，多少弟兄埋在白石滩，多少百姓死在鬼子刀下。真要一刀给这条狗个痛快，反倒便宜了他。
黑皮凑过来，低声问：“团长，怎么处置？”
林峰没立刻答。
他看了眼四周。
白石滩上的枪声已经稀了很多，能站着的鬼子基本都倒了。远处烧毁的坦克还在噼啪作响，几处弹药堆时不时炸一下，黑烟一股股往天上卷。己方战士也没好到哪去，很多人坐在地上喘，有的靠着石头包伤口，有的提着枪继续补搜残敌。
这一仗，赢是赢了。
可赢得够苦。
主阵地打空了半条命，88炮没了，铁罗汉废了一条胳膊，敢死队伤过半，多少熟面孔已经躺在了滩上。
想到这儿，林峰眼神更冷。
他抬手，从旁边战士手里接过一把刺刀，慢慢拍了拍黑川的脸。
“你不是爱讲规矩吗？”
“今天我也给你个规矩。”
黑川死死瞪着他。
林峰站起身，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把他绑在那辆车上。”
“让活着的弟兄、能走路的百姓，都来看看。”
“这就是第六师团的下场。”
黑川听不懂全句，可从周围人的神色里也知道不是好事，脸上第一次显出一点真正的慌。他想骂，嗓子却因为疼和失血发飘，声音都散了。
两个战士上来，二话不说把他往后拖。
拖过泥地时，他那两条断腿在地上擦出两道血印，疼得他浑身直抽。将官制服再整齐也没用了，沾满泥血，狼狈得像条被打断脊梁的野狗。
黑皮看得解气，冲地上啐了一口：“你再嚎大点，让你那些死鬼兵也听听。”
赵文走到林峰身边，扶了扶眼镜，嗓子哑得厉害：“团长，白石滩各线都在报捷。鬼子主攻部队，差不多算是打光了。”
林峰嗯了一声，目光还落在远处那辆瘫住的指挥坦克上。
这一战，从雷公坪到白石滩，从88炮打到巴祖卡，从死守打到反冲锋，总算把这股鬼子主力狠狠干碎了。
可他心里并没有轻松多少。
赢下来的每一步，都是拿命垫的。
黑皮忽然又想起什么，凑过来压低声音：“团长，后头弟兄问，剩下那些重伤的鬼子，还留不留？”
林峰转过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黑皮立刻懂了。
“明白。”
他提着汤姆逊转身就走，边走边冲后头喊：“还能动的，继续清！别留活口！”
白石滩上，很快又零零散散响起几声枪响。
不远处，铁罗汉单臂撑着机枪，靠在半截车壳边喘气。苏青派来的担架队已经到了，几个医护兵要上来抬他，他却先扭头往林峰这边看了一眼。
见黑川真被拖成了死狗，他才咧了咧嘴。
“值了。”
说完这句，人才往后一仰，任由担架队把他抬走。
林峰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抬手抹掉脸上的血灰。
心底那股神秘的感应又轻轻波动了一下。
不是新的空投。
只是那股感应还在，安安静静存在于意识深处，提醒着他：这一仗虽然打完了，可活着的人还在，山也还在，接下来还有得打。
风从白石滩上吹过去，卷起焦糊味和血腥味。
林峰提着枪，转身朝主阵地走去。
身后，那辆冒烟的指挥坦克歪在原地，像一口彻底废掉的铁棺材。黑川正男被绑在上头，腿上还在淌血，嘴里偶尔挤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咒骂。
可再怎么骂，也没人把他当回事了。
因为他的武士道，他的坦克，他的第六师团，全都在白石滩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