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24章 血债血偿，绝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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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滩上的枪声又稀了几分。
不是没人开枪了，是能站着的鬼子越来越少。火还在烧，几辆被打穿的坦克斜横在滩地上，铁皮烤得发红，里头时不时闷响一声，像还有什么东西在炸。烧黑的尸体、翻倒的木箱、断成两截的步枪，铺得到处都是。脚踩上去，不是碎石，就是弹壳，再不然就是软塌塌的血泥。
黑川正男已经被绑在那辆瘫住的指挥坦克侧面，半个身子挂在冰冷的装甲上。
两个战士一左一右按着绳头，怕他摔下去，也怕他突然挣脱。黑川双膝都碎了，腿一碰车体就抖，额头上青筋一根根鼓起，嘴里还在骂，声音已经破得不成样子。
林峰走过去，弯腰从泥里捡起了那把将官刀。
刀鞘早不见了，刀身上还有泥，也有血。黑川一看见刀到了林峰手里，眼珠子都红了，挣着身子想扑，可刚动一下，就被身后的战士一枪托砸回去。
“老实点！”
黑川喘着粗气，抬头死死盯着林峰，像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林峰没看他那张脸，只把刀横过来，手掌按住刀背，另一只手攥住刀柄。
黑川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眼里闪过一抹慌，张口就喊，声音又急又乱。
林峰手上发力。
“咔！”
刀身从中间生生断开。
半截断刀掉在泥里，弹了一下，没了动静。
白石滩上不少战士都看见了这一幕，脚下不由一顿。有人提着枪站在原地，有人刚从尸堆后头补完枪直起身来，眼睛全望了过去。
那是日军师团长的将官刀。
就这么让团长当着所有人的面，折成了两截。
黑川正男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脸上的血色一下退干净了，随即又涌上来。他像疯了一样挣扎，嘴里叽里呱啦骂个不停，嗓子都劈了。可双腿废了，肩膀又被死死按住，除了在坦克边上乱拱，什么都做不了。
林峰把断刀往他脸前一丢。
“你们那点玩意儿，在这儿不值钱。”
断刀砸在黑川脸边，泥点子溅了他一脸。
黑皮站在边上，咧嘴骂了一句：“狗日的，这会儿知道疼了？”
周围战士一个个胸口起伏，眼里都亮得厉害。打到这一步，多少弟兄埋在白石滩，多少血仇压在心口，总算看见这条最大的鬼子头子挂在坦克上，连刀都保不住。
黑川还在骂。
林峰听都懒得听，抬手一指：“绳子再紧点。”
“是！”
几条麻绳立刻又往炮塔扶手上绕了两圈，勒肩膀的勒肩膀，捆胳膊的捆胳膊。黑川拼命挣，挣得脖子上筋都鼓出来了，可越挣，绳子勒得越深。最后他被死死绑在坦克侧面，只剩嘴还能动。
林峰绕到坦克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就挂在这儿。”
“让你看清楚，你带来的这些兵，是怎么死绝的。”
白石滩上的战士们看着这一幕，谁都没说话。
可那股劲，全在眼里。
敬畏，痛快，出了一口压了太久的恶气。
杨排长提着枪从一辆烧毁卡车后头走出来，脸上全是烟灰，嘴角裂着血口子，看见黑川被绑在坦克上，重重啐了一口。
“挂得还不够高。”
旁边一个老兵咬着牙接话：“要不是团长说活捉，老子刚才就想一枪崩了他。”
“崩了便宜他。”另一个战士把刺刀上的血甩掉，盯着坦克上那张糊满泥血的脸，“让他多看一会儿。”
黑皮走在后头，边走边吼：“各队继续清！有喘气的没有？别让鬼子装死！”
“这边还有一个！”
“补了！”
“西滩石堆后头有两个举白布的！”
“抓过来？”
那战士刚喊完，林峰已经转过头。
他眼神冷得很，声音也不高：“不要俘虏。”
那战士一愣。
林峰看着远处那两个跪在地上、拼命摆白布的鬼子，继续道：“就地击毙。”
“是！”
枪声立刻响了。
那两个鬼子脑袋一歪，栽进泥里，白布也跟着落下去。
命令一下，白石滩上最后那点零碎的求饶声很快没了。几个躲在破车后头举手的鬼子，刚露出半边身子，就被四面八方的子弹打翻。还有两个重伤的军曹拖着步枪往外爬，嘴里不知道喊什么，黑皮上去就是一梭子，打得人原地不动了。
“你们也配当俘虏？”
黑皮骂完，又抬脚把一具尸体踢开。
“继续搜！弹药，地图，军官证件，全给老子翻出来！”
战士们应了一声，分头散开。
白石滩这一仗打到现在，已经不只是守住了阵地。是把日军第六师团这口最硬的牙，狠狠干碎在了滩头。
远处，几股还没死心的日军残兵本来还缩在石堆后头，盼着能等到黑川把人重新聚起来。可现在他们亲眼看见自家师团长像死狗一样被绑在坦克上，最后那点硬撑着的劲也散了。
一个鬼子先把枪扔了，双手举起来，跪在地上。
紧跟着，第二个，第三个。
有人哭，有人发抖，还有人低着头，不敢往这边看。
可没用。
白石滩上的纵队战士已经打红了眼。谁都记得这些鬼子拿百姓当盾牌，谁都记得他们往二号洞灌火，谁都记得多少弟兄倒在滩头和谷口。
枪声一阵阵响。
跪下的，装死的，想逃的，全倒了。
赵文踩着半截焦木走过来，手里还攥着计算尺，镜片上全是灰，声音又哑又快：“团长，北侧和西侧都报过来了。残敌基本肃清，少数溃兵往河滩下游跑，黑皮的人已经追下去了。”
林峰点了下头，目光扫过满地尸体和废铁。
“重机枪点撤下来没有？”
“能拆的都在拆。”赵文顿了顿，又低声道，“弟兄们……伤得很重。”
林峰没接这句。
他的视线落在被绑着的黑川身上。那家伙脸磨破了，半边脸都糊着泥和血，身上的将官制服也撕成了烂布条，可还是不肯安静，喉咙里不时冒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咒骂。
绳子彻底勒紧后，几个战士才松开手。
黑川疼得脸都歪了，断腿不住抽搐，头却还是抬着，像还想维持那点可笑的体面。
林峰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冰冷的装甲。
“你不是喜欢坐这个吗？”
“好好待着，看着你的兵怎么死。”
黑川胸口起伏得更快了，眼里那点恨意已经快烧出来。可他除了喘，什么都做不了。
这时候，第四支队和警卫连还能站着的战士，陆陆续续都往这边靠了过来。一个个衣服破烂，脸上不是血就是灰，枪口还冒着热气。可他们站在那儿，看着坦克上绑着的黑川，一个比一个站得直。
团长把鬼子师团长活捉了。
还是像挂死狗一样挂在这里的。
这份震慑，比打多少场嘴上的胜仗都来得狠。
一个新兵喉头滚了滚，小声问旁边老兵：“真是师团长？”
老兵咧开干裂的嘴，露出一口血牙：“错不了。就这王八蛋，前几天还拿百姓压阵。”
新兵握枪的手更紧了，眼睛一点点发红。
“那他今天活该。”
白石滩上，最后几声零零碎碎的枪响也停了。
风从滩头吹过去，卷着焦糊味和血腥味，一层层漫开。烧着的坦克还在冒烟，碎裂的履带挂在车体边，晃晃荡荡。那些先前还嗷嗷叫着往前扑的鬼子，如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再没人能爬起来。
林峰站在高处，往下看了一眼。
这场仗，从雷公坪打到白石滩，从88炮打到巴祖卡，从死守打到反冲锋，终于打完了。
赢了。
赢得像从鬼门关里把人一个个拽回来。
赵文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别的，只低声道：“白石滩……彻底清干净了。”
林峰嗯了一声。
黑皮从下头跑上来，手里提着一张沾血的地图和一只军官皮包：“团长，鬼子指挥车里翻出来的。还有几份文件，没烧净。”
林峰接过来，扫了一眼，递给赵文：“收着，回头再看。”
“是。”
黑皮又往坦克上瞄了一眼，嘿了一声：“这狗东西总算落手里了。弟兄们刚才看见他被挂上去，嗓子都喊破了。”
林峰淡淡道：“该看的都看见了。”
“那接下来……”
“打扫战场，收拢伤员，补枪补到头。”林峰抬眼望向远处的山线，“天黑前，把白石滩的人和东西全撤回去。”
黑皮立刻应声。
他刚转身，林峰又叫住他。
“还有。”
“团长？”
林峰看着远处那些还没散尽的硝烟，声音很平：“把鬼子的尸体分开堆。军官留一边，士兵一边。弹药、药品、口粮，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烧。”
“明白！”
黑皮大步跑了。
很快，白石滩上又忙了起来。有人抬伤员，有人收枪，有人翻尸找弹药。几个工兵模样的老兵已经开始检查那些还没炸透的车体，防着里头再响。更多的人，则在看过坦克上绑着的黑川之后，什么都没说，转头继续干活。
只是每个人动作里，都多了一股硬气。
这一仗，他们真的把鬼子师团长按住了。
而就在白石滩另一头，一群山民和被救下来的百姓，也在战士带领下慢慢走了出来。有人衣服破了，有人脸上还挂着泪痕，可一抬头，看见坦克上那个被绑成粽子的日军将官，再看见下面站着的林峰，脚步都不由停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怔了半天，忽然往地上一坐，捂着脸哭了。
“抓住了……真抓住了……”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死死攥着怀里的孩子，眼圈通红，嘴里不停念：“好，好，好……”
没人上去劝。
因为这会儿，连战士们自己胸口都堵得厉害。
打到现在，能活着站在这儿看见这一幕，太不容易了。
林峰没回头去看那些人。
他只是站在烧毁的坦克旁，抬头看了看天。
不是没人开枪了，是能站着的鬼子越来越少。火还在烧，几辆被打穿的坦克斜横在滩地上，铁皮烤得发红，里头时不时闷响一声，像还有什么东西在炸。烧黑的尸体、翻倒的木箱、断成两截的步枪，铺得到处都是。脚踩上去，不是碎石，就是弹壳，再不然就是软塌塌的血泥。
黑川正男已经被绑在那辆瘫住的指挥坦克侧面，半个身子挂在冰冷的装甲上。
两个战士一左一右按着绳头，怕他摔下去，也怕他突然挣脱。黑川双膝都碎了，腿一碰车体就抖，额头上青筋一根根鼓起，嘴里还在骂，声音已经破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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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鞘早不见了，刀身上还有泥，也有血。黑川一看见刀到了林峰手里，眼珠子都红了，挣着身子想扑，可刚动一下，就被身后的战士一枪托砸回去。
“老实点！”
黑川喘着粗气，抬头死死盯着林峰，像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林峰没看他那张脸，只把刀横过来，手掌按住刀背，另一只手攥住刀柄。
黑川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眼里闪过一抹慌，张口就喊，声音又急又乱。
林峰手上发力。
“咔！”
刀身从中间生生断开。
半截断刀掉在泥里，弹了一下，没了动静。
白石滩上不少战士都看见了这一幕，脚下不由一顿。有人提着枪站在原地，有人刚从尸堆后头补完枪直起身来，眼睛全望了过去。
那是日军师团长的将官刀。
就这么让团长当着所有人的面，折成了两截。
黑川正男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脸上的血色一下退干净了，随即又涌上来。他像疯了一样挣扎，嘴里叽里呱啦骂个不停，嗓子都劈了。可双腿废了，肩膀又被死死按住，除了在坦克边上乱拱，什么都做不了。
林峰把断刀往他脸前一丢。
“你们那点玩意儿，在这儿不值钱。”
断刀砸在黑川脸边，泥点子溅了他一脸。
黑皮站在边上，咧嘴骂了一句：“狗日的，这会儿知道疼了？”
周围战士一个个胸口起伏，眼里都亮得厉害。打到这一步，多少弟兄埋在白石滩，多少血仇压在心口，总算看见这条最大的鬼子头子挂在坦克上，连刀都保不住。
黑川还在骂。
林峰听都懒得听，抬手一指：“绳子再紧点。”
“是！”
几条麻绳立刻又往炮塔扶手上绕了两圈，勒肩膀的勒肩膀，捆胳膊的捆胳膊。黑川拼命挣，挣得脖子上筋都鼓出来了，可越挣，绳子勒得越深。最后他被死死绑在坦克侧面，只剩嘴还能动。
林峰绕到坦克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就挂在这儿。”
“让你看清楚，你带来的这些兵，是怎么死绝的。”
白石滩上的战士们看着这一幕，谁都没说话。
可那股劲，全在眼里。
敬畏，痛快，出了一口压了太久的恶气。
杨排长提着枪从一辆烧毁卡车后头走出来，脸上全是烟灰，嘴角裂着血口子，看见黑川被绑在坦克上，重重啐了一口。
“挂得还不够高。”
旁边一个老兵咬着牙接话：“要不是团长说活捉，老子刚才就想一枪崩了他。”
“崩了便宜他。”另一个战士把刺刀上的血甩掉，盯着坦克上那张糊满泥血的脸，“让他多看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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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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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过来？”
那战士刚喊完，林峰已经转过头。
他眼神冷得很，声音也不高：“不要俘虏。”
那战士一愣。
林峰看着远处那两个跪在地上、拼命摆白布的鬼子，继续道：“就地击毙。”
“是！”
枪声立刻响了。
那两个鬼子脑袋一歪，栽进泥里，白布也跟着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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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也配当俘虏？”
黑皮骂完，又抬脚把一具尸体踢开。
“继续搜！弹药，地图，军官证件，全给老子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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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几股还没死心的日军残兵本来还缩在石堆后头，盼着能等到黑川把人重新聚起来。可现在他们亲眼看见自家师团长像死狗一样被绑在坦克上，最后那点硬撑着的劲也散了。
一个鬼子先把枪扔了，双手举起来，跪在地上。
紧跟着，第二个，第三个。
有人哭，有人发抖，还有人低着头，不敢往这边看。
可没用。
白石滩上的纵队战士已经打红了眼。谁都记得这些鬼子拿百姓当盾牌，谁都记得他们往二号洞灌火，谁都记得多少弟兄倒在滩头和谷口。
枪声一阵阵响。
跪下的，装死的，想逃的，全倒了。
赵文踩着半截焦木走过来，手里还攥着计算尺，镜片上全是灰，声音又哑又快：“团长，北侧和西侧都报过来了。残敌基本肃清，少数溃兵往河滩下游跑，黑皮的人已经追下去了。”
林峰点了下头，目光扫过满地尸体和废铁。
“重机枪点撤下来没有？”
“能拆的都在拆。”赵文顿了顿，又低声道，“弟兄们……伤得很重。”
林峰没接这句。
他的视线落在被绑着的黑川身上。那家伙脸磨破了，半边脸都糊着泥和血，身上的将官制服也撕成了烂布条，可还是不肯安静，喉咙里不时冒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咒骂。
绳子彻底勒紧后，几个战士才松开手。
黑川疼得脸都歪了，断腿不住抽搐，头却还是抬着，像还想维持那点可笑的体面。
林峰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冰冷的装甲。
“你不是喜欢坐这个吗？”
“好好待着，看着你的兵怎么死。”
黑川胸口起伏得更快了，眼里那点恨意已经快烧出来。可他除了喘，什么都做不了。
这时候，第四支队和警卫连还能站着的战士，陆陆续续都往这边靠了过来。一个个衣服破烂，脸上不是血就是灰，枪口还冒着热气。可他们站在那儿，看着坦克上绑着的黑川，一个比一个站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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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像挂死狗一样挂在这里的。
这份震慑，比打多少场嘴上的胜仗都来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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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咧开干裂的嘴，露出一口血牙：“错不了。就这王八蛋，前几天还拿百姓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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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今天活该。”
白石滩上，最后几声零零碎碎的枪响也停了。
风从滩头吹过去，卷着焦糊味和血腥味，一层层漫开。烧着的坦克还在冒烟，碎裂的履带挂在车体边，晃晃荡荡。那些先前还嗷嗷叫着往前扑的鬼子，如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再没人能爬起来。
林峰站在高处，往下看了一眼。
这场仗，从雷公坪打到白石滩，从88炮打到巴祖卡，从死守打到反冲锋，终于打完了。
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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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别的，只低声道：“白石滩……彻底清干净了。”
林峰嗯了一声。
黑皮从下头跑上来，手里提着一张沾血的地图和一只军官皮包：“团长，鬼子指挥车里翻出来的。还有几份文件，没烧净。”
林峰接过来，扫了一眼，递给赵文：“收着，回头再看。”
“是。”
黑皮又往坦克上瞄了一眼，嘿了一声：“这狗东西总算落手里了。弟兄们刚才看见他被挂上去，嗓子都喊破了。”
林峰淡淡道：“该看的都看见了。”
“那接下来……”
“打扫战场，收拢伤员，补枪补到头。”林峰抬眼望向远处的山线，“天黑前，把白石滩的人和东西全撤回去。”
黑皮立刻应声。
他刚转身，林峰又叫住他。
“还有。”
“团长？”
林峰看着远处那些还没散尽的硝烟，声音很平：“把鬼子的尸体分开堆。军官留一边，士兵一边。弹药、药品、口粮，能带走的都带走。带不走的，烧。”
“明白！”
黑皮大步跑了。
很快，白石滩上又忙了起来。有人抬伤员，有人收枪，有人翻尸找弹药。几个工兵模样的老兵已经开始检查那些还没炸透的车体，防着里头再响。更多的人，则在看过坦克上绑着的黑川之后，什么都没说，转头继续干活。
只是每个人动作里，都多了一股硬气。
这一仗，他们真的把鬼子师团长按住了。
而就在白石滩另一头，一群山民和被救下来的百姓，也在战士带领下慢慢走了出来。有人衣服破了，有人脸上还挂着泪痕，可一抬头，看见坦克上那个被绑成粽子的日军将官，再看见下面站着的林峰，脚步都不由停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怔了半天，忽然往地上一坐，捂着脸哭了。
“抓住了……真抓住了……”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死死攥着怀里的孩子，眼圈通红，嘴里不停念：“好，好，好……”
没人上去劝。
因为这会儿，连战士们自己胸口都堵得厉害。
打到现在，能活着站在这儿看见这一幕，太不容易了。
林峰没回头去看那些人。
他只是站在烧毁的坦克旁，抬头看了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