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47章 柳如烟的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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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洞这两天，灯火比往常亮得久。
后山通往绝密区的小路上，岗哨也比前些日子多了一层。原本只守洞口和岔道的警卫连，如今把线又往外推了三公里，几处山脊、乱石坡和枯松林边上，都换了熟脸老兵。
柳如烟起初还没往深里想。
她住在黑云寨这些日子，天天看着这帮人搬枪、抬伤员、扛粮食、推铁料，早就知道林峰做事一向藏得深。可这一回，不一样。
二号洞夜里发电机响得更勤。
有时候她半夜醒来，隔着山风都能听见那股突突声，断断续续，却比以前更沉。白天若是站在后山偏高的那块石坡上，还能看见有人挑着木箱往里送，出来时却空着手。
更要紧的是，用电量。
她不是工匠，也不懂机床，可她见过世面，知道一盏灯、一台发电机、几部电台，和一整片洞区昼夜不停地吃电，那不是一个概念。
更别说，警卫线平白往外挪了三公里。
这不是防日军试探。
这是在护什么命根子。
午后，柳如烟站在院角，端着一杯热水，看着后山那边升起的一缕薄烟，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黑皮刚从二号洞下来，肩上还挂着机油印，嘴里叼着半块高粱饼，见她站那儿，顺嘴问了句：“柳专员，瞅啥呢？”
柳如烟收回目光，淡淡道：“看你们团长又在后山藏什么宝贝。”
黑皮嘿了一声：“山里能藏啥，除了石头就是土。”
“石头土要用警卫连往外推三公里？”
“这你得问团长。”
柳如烟看着他，忽然笑了笑：“你也不知道？”
黑皮嚼着饼，半点不上套：“我这人脑子笨，知道太多睡不着。”
说完，他拍拍屁股走了。
柳如烟站在原地，脸上笑意慢慢淡了。
她知道，问不出。
林峰手下这帮人，平日里粗归粗，真到要命的地方，嘴一个比一个严。尤其最近，阿七那双眼睛几乎长在她身上。她去哪儿，跟谁说话，后头总有人不远不近地晃着。
像提醒。
也像警告。
傍晚时分，柳如烟主动去了前寨哨卡。
守山道的是两个新调来的老兵，一个在火堆边蹲着烤手，一个抱着枪站在木桩后头。见她过来，站着的那个先喊了声“柳专员”。
柳如烟裹紧呢子大衣，走近两步，语气很平：“刚接到点风声，双桥那边可能有鬼子便衣往后山摸。你们这条线最好通知一下，别把自己人也当贼打了。”
那老兵一愣：“哪来的消息？”
“重庆那边留下的暗线。”柳如烟说得很顺，“我还没来得及找赵文，他在二号洞？”
老兵下意识往后山方向瞥了一眼，又很快收了回来。
“赵参谋不在这边。”
柳如烟看着他：“那我自己去找林峰。”
“不成。”那老兵摇头，“团长有令，后山夜里不准闲人乱走。”
柳如烟眉头一挑：“我也算闲人？”
“团长没点名。”老兵说得很硬，“没点名，就都一样。”
柳如烟心里冷笑了一下。
好一个都一样。
她沉默两秒，又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我说的是鬼子便衣，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真让人从后山摸进去，坏的不是你们一班岗的事。”
蹲在火边那老兵也站起来了，语气仍旧不高：“柳专员，要真有鬼子来，我们顶前头。后山的事，自有人管。”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法再往里试了。
柳如烟看了两人一眼，没再纠缠，转身就走。
可她没回住处。
她绕过前寨，借着天色压下来，顺着寨后那条废弃的小坡道往山背后摸。那是她前两天无意看见的一条旧路，原本该是土匪年头留下的抄近道，平日少有人走，杂草和碎石把半截路都埋了。
天刚擦黑，山风更冷。
柳如烟踩着碎石，一步步往上。呢子大衣下头，她把裙角扎进了绑腿里，脚上换的是软底鞋，走起来没多少响动。
她不是没干过这种活。
军统出身的人，若连摸路都不会，早死在半道上了。
越往后山深处走，巡逻的痕迹越明显。雪壳上有新踩出来的军靴印，灌木被人清过，几处能藏人的石缝也被故意堆了干枝，一踩就响。
柳如烟蹲下身，摸了摸脚印边缘。
新鲜的。
最多一个时辰前刚过人。
她抬头看向前方那片林子，心里越发肯定——二号洞里，绝不只是一般兵工活。
那一瞬，她甚至生出一种冲动。
只要摸进去，看一眼，就一眼，她就能知道林峰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山风从耳边刮过去。
柳如烟压低身子，借着几棵老松的阴影往前挪。前头果然有个临时哨位，一个警卫连战士抱枪站在坡脊，视线来回扫着。
她没硬闯，反而先捡了块石子，朝另一侧林子里轻轻一弹。
啪。
石子打在枯枝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哨兵立刻转头，枪口也偏了过去：“谁？”
柳如烟趁这一瞬，贴着坡下往前滑了几步。
她动作不慢，脚也轻，整个人几乎贴进黑里。再往前十几步，就是一道狭窄岔口，只要拐进去，后头那段警戒线就能避开大半。
可她脚刚落稳，后颈汗毛忽然全竖了起来。
不是听见了什么。
而是本能。
她猛地停住。
一道冰凉的锋刃，已经贴在了她脖颈侧面。
很轻。
轻得像一片雪。
可只要再往里压半寸，她今天就得把命交代在这儿。
柳如烟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收了。
身后那人没有说话。
连脚步都像没存在过。
她甚至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摸到自己背后的。
过了两息，耳边才响起一道很低的声音。
“再往前一步，割开的是喉咙。”
柳如烟缓缓偏过一点视线。
月色很淡，她只看见一截握匕首的手，稳得没有一丝抖。再往后，是阿七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像一直就长在这片山影里。
柳如烟压着嗓子：“阿七。”
“嗯。”
“你们就是这么对自己人？”
“团长没说你是自己人。”阿七语气平平，“团长只说，后山夜里，谁乱闯都算找死。”
柳如烟胸口起伏了一下，还是忍住了：“我不是闯，我是来送消息。前线有鬼子便衣可能摸山，我得亲口告诉林峰。”
阿七连眼皮都没抬：“团长就在山上，想送消息，白天说。”
“白天我见不着他。”
“那就等。”
柳如烟咬了咬牙：“我要是说，消息晚一步，出事了你担得起吗？”
阿七这才把匕首往前递了半分，冰凉的刀锋贴得更紧。
“出不出事，是我们的事。”他看着柳如烟，“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能不能活着退回去。”
两个人谁都没动。
前头哨兵还在朝林子另一边张望，显然没发现这头已到刀口上。
柳如烟心里发冷。
她真没想到，自己竟会被阿七这样无声无息地逼住。更没想到，这帮人对后山的防备，已经到了连她这个军统特派员都敢直接亮刀的地步。
这不是防。
这是把二号洞当命根子之外的命根子。
她沉默了几秒，慢慢抬起双手。
“好，我退。”
阿七没吭声。
柳如烟一点一点往后挪，脚下踩得很慢，直到退回那片松影外，阿七手里的匕首才移开。
她转过身，盯着阿七：“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林峰？”
阿七把匕首收回袖里，声音还是淡的。
“你可以试试。”
说完，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又没进了后山的暗处。
像从没出现过。
柳如烟站在原地，后背已经起了一层冷汗。夜风一吹，凉意直往骨头里钻。
她盯着那片黑沉沉的山林，眼里又恼又惊。
不是因为被拦住。
是因为她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意识到，林峰手里握着的东西，已经重要到谁碰谁死。
而她，偏偏碰上去了。
她在山坡上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才缓缓吐出口气，转身往寨里走。
回到住处时，灯还亮着。
桌上的热水早凉了。
柳如烟坐下，把手放到自己脖子边上，指尖还能感觉到刚才那一下冰冷。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不重，稳，听着就知道是谁。
林峰推门进来，连寒暄都省了，直接坐到她对面。
柳如烟抬眼看他，语气发硬：“来兴师问罪？”
“你觉得呢。”林峰道。
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火苗轻轻晃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柳如烟盯着他：“我只是想确认，你到底在藏什么。”
“所以你摸后山？”
“是。”
她没否认。
林峰也没追问过程，只看着她，眼神很冷：“柳如烟，我让你留在黑云寨，是让你发报、挡风、办事，不是让你掀我的底。”
柳如烟抿着唇，半晌道：“你后山的动静太大了。二号洞用电量翻了不止一倍，警卫线往外推了三公里，傻子都知道里头有东西。”
“知道有东西，和该不该看，是两回事。”
“你怕我看见？”
“我怕的是你把手伸得太长。”
这句话落下来，屋里一下静了。
柳如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只是笑意很淡：“林峰，你从一开始就没信过我。”
“对。”林峰答得很干脆，“现在更不会。”
她胸口微微一堵。
林峰继续道：“今天是阿七拦你。再有下次，就不是拦。”
柳如烟攥紧了手：“你要杀我？”
“我会先当日谍毙了你。”林峰道，“这样最省事。”
油灯火苗跳了跳。
柳如烟看着他那张脸，忽然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她知道，这不是吓唬。
这个男人真干得出来。
林峰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
“把心思收回去。后山的事，你别再碰。”
他说完就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阿七从今晚开始，盯死你。”
门开了又关。
屋里重新只剩柳如烟一个人。
她坐在那儿，脸色一点点白下来。不是羞，也不是恼，是一种被人狠狠干摁住咽喉后的发闷。
她知道，自己这回真踩线了。
而林峰，也真的动了杀心。
与此同时，指挥室里，赵文刚把一份整理好的名单放到桌上。
林峰走进来，直接问：“她呢？”
“回屋了。”赵文低声道，“阿七的人已经接上了。”
林峰嗯了一声，坐下，手指在桌面点了两下。
赵文看着他：“还留着？”
林峰目光落在桌角那盏昏灯上，声音没什么起伏。
“留。”
“不过她对二号洞，不能再有半点念想。”
后山通往绝密区的小路上，岗哨也比前些日子多了一层。原本只守洞口和岔道的警卫连，如今把线又往外推了三公里，几处山脊、乱石坡和枯松林边上，都换了熟脸老兵。
柳如烟起初还没往深里想。
她住在黑云寨这些日子，天天看着这帮人搬枪、抬伤员、扛粮食、推铁料，早就知道林峰做事一向藏得深。可这一回，不一样。
二号洞夜里发电机响得更勤。
有时候她半夜醒来，隔着山风都能听见那股突突声，断断续续，却比以前更沉。白天若是站在后山偏高的那块石坡上，还能看见有人挑着木箱往里送，出来时却空着手。
更要紧的是，用电量。
她不是工匠，也不懂机床，可她见过世面，知道一盏灯、一台发电机、几部电台，和一整片洞区昼夜不停地吃电，那不是一个概念。
更别说，警卫线平白往外挪了三公里。
这不是防日军试探。
这是在护什么命根子。
午后，柳如烟站在院角，端着一杯热水，看着后山那边升起的一缕薄烟，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黑皮刚从二号洞下来，肩上还挂着机油印，嘴里叼着半块高粱饼，见她站那儿，顺嘴问了句：“柳专员，瞅啥呢？”
柳如烟收回目光，淡淡道：“看你们团长又在后山藏什么宝贝。”
黑皮嘿了一声：“山里能藏啥，除了石头就是土。”
“石头土要用警卫连往外推三公里？”
“这你得问团长。”
柳如烟看着他，忽然笑了笑：“你也不知道？”
黑皮嚼着饼，半点不上套：“我这人脑子笨，知道太多睡不着。”
说完，他拍拍屁股走了。
柳如烟站在原地，脸上笑意慢慢淡了。
她知道，问不出。
林峰手下这帮人，平日里粗归粗，真到要命的地方，嘴一个比一个严。尤其最近，阿七那双眼睛几乎长在她身上。她去哪儿，跟谁说话，后头总有人不远不近地晃着。
像提醒。
也像警告。
傍晚时分，柳如烟主动去了前寨哨卡。
守山道的是两个新调来的老兵，一个在火堆边蹲着烤手，一个抱着枪站在木桩后头。见她过来，站着的那个先喊了声“柳专员”。
柳如烟裹紧呢子大衣，走近两步，语气很平：“刚接到点风声，双桥那边可能有鬼子便衣往后山摸。你们这条线最好通知一下，别把自己人也当贼打了。”
那老兵一愣：“哪来的消息？”
“重庆那边留下的暗线。”柳如烟说得很顺，“我还没来得及找赵文，他在二号洞？”
老兵下意识往后山方向瞥了一眼，又很快收了回来。
“赵参谋不在这边。”
柳如烟看着他：“那我自己去找林峰。”
“不成。”那老兵摇头，“团长有令，后山夜里不准闲人乱走。”
柳如烟眉头一挑：“我也算闲人？”
“团长没点名。”老兵说得很硬，“没点名，就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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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都一样。
她沉默两秒，又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我说的是鬼子便衣，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真让人从后山摸进去，坏的不是你们一班岗的事。”
蹲在火边那老兵也站起来了，语气仍旧不高：“柳专员，要真有鬼子来，我们顶前头。后山的事，自有人管。”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法再往里试了。
柳如烟看了两人一眼，没再纠缠，转身就走。
可她没回住处。
她绕过前寨，借着天色压下来，顺着寨后那条废弃的小坡道往山背后摸。那是她前两天无意看见的一条旧路，原本该是土匪年头留下的抄近道，平日少有人走，杂草和碎石把半截路都埋了。
天刚擦黑，山风更冷。
柳如烟踩着碎石，一步步往上。呢子大衣下头，她把裙角扎进了绑腿里，脚上换的是软底鞋，走起来没多少响动。
她不是没干过这种活。
军统出身的人，若连摸路都不会，早死在半道上了。
越往后山深处走，巡逻的痕迹越明显。雪壳上有新踩出来的军靴印，灌木被人清过，几处能藏人的石缝也被故意堆了干枝，一踩就响。
柳如烟蹲下身，摸了摸脚印边缘。
新鲜的。
最多一个时辰前刚过人。
她抬头看向前方那片林子，心里越发肯定——二号洞里，绝不只是一般兵工活。
那一瞬，她甚至生出一种冲动。
只要摸进去，看一眼，就一眼，她就能知道林峰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山风从耳边刮过去。
柳如烟压低身子，借着几棵老松的阴影往前挪。前头果然有个临时哨位，一个警卫连战士抱枪站在坡脊，视线来回扫着。
她没硬闯，反而先捡了块石子，朝另一侧林子里轻轻一弹。
啪。
石子打在枯枝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哨兵立刻转头，枪口也偏了过去：“谁？”
柳如烟趁这一瞬，贴着坡下往前滑了几步。
她动作不慢，脚也轻，整个人几乎贴进黑里。再往前十几步，就是一道狭窄岔口，只要拐进去，后头那段警戒线就能避开大半。
可她脚刚落稳，后颈汗毛忽然全竖了起来。
不是听见了什么。
而是本能。
她猛地停住。
一道冰凉的锋刃，已经贴在了她脖颈侧面。
很轻。
轻得像一片雪。
可只要再往里压半寸，她今天就得把命交代在这儿。
柳如烟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收了。
身后那人没有说话。
连脚步都像没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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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息，耳边才响起一道很低的声音。
“再往前一步，割开的是喉咙。”
柳如烟缓缓偏过一点视线。
月色很淡，她只看见一截握匕首的手，稳得没有一丝抖。再往后，是阿七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像一直就长在这片山影里。
柳如烟压着嗓子：“阿七。”
“嗯。”
“你们就是这么对自己人？”
“团长没说你是自己人。”阿七语气平平，“团长只说，后山夜里，谁乱闯都算找死。”
柳如烟胸口起伏了一下，还是忍住了：“我不是闯，我是来送消息。前线有鬼子便衣可能摸山，我得亲口告诉林峰。”
阿七连眼皮都没抬：“团长就在山上，想送消息，白天说。”
“白天我见不着他。”
“那就等。”
柳如烟咬了咬牙：“我要是说，消息晚一步，出事了你担得起吗？”
阿七这才把匕首往前递了半分，冰凉的刀锋贴得更紧。
“出不出事，是我们的事。”他看着柳如烟，“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能不能活着退回去。”
两个人谁都没动。
前头哨兵还在朝林子另一边张望，显然没发现这头已到刀口上。
柳如烟心里发冷。
她真没想到，自己竟会被阿七这样无声无息地逼住。更没想到，这帮人对后山的防备，已经到了连她这个军统特派员都敢直接亮刀的地步。
这不是防。
这是把二号洞当命根子之外的命根子。
她沉默了几秒，慢慢抬起双手。
“好，我退。”
阿七没吭声。
柳如烟一点一点往后挪，脚下踩得很慢，直到退回那片松影外，阿七手里的匕首才移开。
她转过身，盯着阿七：“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林峰？”
阿七把匕首收回袖里，声音还是淡的。
“你可以试试。”
说完，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又没进了后山的暗处。
像从没出现过。
柳如烟站在原地，后背已经起了一层冷汗。夜风一吹，凉意直往骨头里钻。
她盯着那片黑沉沉的山林，眼里又恼又惊。
不是因为被拦住。
是因为她第一次这么真切地意识到，林峰手里握着的东西，已经重要到谁碰谁死。
而她，偏偏碰上去了。
她在山坡上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才缓缓吐出口气，转身往寨里走。
回到住处时，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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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林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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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盯着他：“我只是想确认，你到底在藏什么。”
“所以你摸后山？”
“是。”
她没否认。
林峰也没追问过程，只看着她，眼神很冷：“柳如烟，我让你留在黑云寨，是让你发报、挡风、办事，不是让你掀我的底。”
柳如烟抿着唇，半晌道：“你后山的动静太大了。二号洞用电量翻了不止一倍，警卫线往外推了三公里，傻子都知道里头有东西。”
“知道有东西，和该不该看，是两回事。”
“你怕我看见？”
“我怕的是你把手伸得太长。”
这句话落下来，屋里一下静了。
柳如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只是笑意很淡：“林峰，你从一开始就没信过我。”
“对。”林峰答得很干脆，“现在更不会。”
她胸口微微一堵。
林峰继续道：“今天是阿七拦你。再有下次，就不是拦。”
柳如烟攥紧了手：“你要杀我？”
“我会先当日谍毙了你。”林峰道，“这样最省事。”
油灯火苗跳了跳。
柳如烟看着他那张脸，忽然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她知道，这不是吓唬。
这个男人真干得出来。
林峰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
“把心思收回去。后山的事，你别再碰。”
他说完就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阿七从今晚开始，盯死你。”
门开了又关。
屋里重新只剩柳如烟一个人。
她坐在那儿，脸色一点点白下来。不是羞，也不是恼，是一种被人狠狠干摁住咽喉后的发闷。
她知道，自己这回真踩线了。
而林峰，也真的动了杀心。
与此同时，指挥室里，赵文刚把一份整理好的名单放到桌上。
林峰走进来，直接问：“她呢？”
“回屋了。”赵文低声道，“阿七的人已经接上了。”
林峰嗯了一声，坐下，手指在桌面点了两下。
赵文看着他：“还留着？”
林峰目光落在桌角那盏昏灯上，声音没什么起伏。
“留。”
“不过她对二号洞，不能再有半点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