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250章 属于我们自己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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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线正式开起来的第二天，后山靶场就热闹了。
靶场不大，就是半山腰削出来的一片平地，前头两百米外立着几块厚钢板，旁边还插着木牌和土靶。平日里也有人来试枪，可从没像今天这样，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警卫连、侦察连、兵工厂工匠、后勤的伙夫，连野战医院那边几个能下地的轻伤员都跑来凑了热闹。
谁都知道，今天要试的是二号洞自己造出来的第一批标准步枪弹。
成不成，响不响，打出去是杀鬼子还是卡枪膛，全看这一回。
周德明站在人堆最前头，眼珠子都不带转的，手心里全是汗。他嘴上还硬：“都挤什么挤？钢板又不会跑。”可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半步。
赵文抱着账本，也站得笔直，平日里那副书生样都收了不少。
黑皮最夸张，怀里直接抱着一箱刚封好的新弹，嘴从上山开始就没合拢过。那箱子弹在他臂弯里压得结结实实，他却像抱着刚满月的胖儿子，连旁边人碰一下都不乐意。
“别挤别挤，磕坏了你赔得起吗？”
阿七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一箱子弹，让你抱得像娘们抱娃。”
“你懂个屁。”黑皮把箱子又往怀里拢了拢，“老子抱的是鬼子的催命符。”
说完这句，他自己先乐了，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林峰来的时候，靶场一下安静了不少。
他没摆什么架子，只穿着件旧军装，走到试射位前，低头看了眼桌上摆着的那把中正式步枪。枪擦得很净，枪机、护木、准星都调过，边上还放着一排五发桥夹。
周德明快步上前，手里拿着几发新弹，声音有点发紧。
“团长，都是同一批里挑出来的，尺寸最稳，药量也复称过。”
林峰接过来，捏在指间看了一眼。
黄澄澄的壳体在日头下泛着光，弹头压口平整，底火也规规矩矩。不是鬼子厂里那种流水线上的工业品，可放在眼下的大别山，这批东西已经足够像样。
“行。”林峰道。
赵文在旁边低声补了一句：“昨晚工位抽检，卡规全过，随机拆了二十发，药量误差也压住了。”
“那就不废话了。”林峰说。
他伸手拿起一个桥夹，把那几枚自产子弹一枚枚压进去。
咔，咔，咔。
动作不快，却很稳。
周围一圈人全盯着他手上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风从山坡上吹过去，卷起一点尘土。远处钢板立在靶位上，冷硬硬一排。
两百米。
说远不算太远，说近也绝不近。
尤其是连续速射，枪响起来，枪口跳动，真想五发全中，那不是随便谁都行的事。
林峰把桥夹扣上机匣口，拇指一推，五发子弹顺顺落进弹仓。
“咔嗒。”
枪机合上。
他抬枪，站姿很稳，肩膀一顶，枪托贴实。目光顺着准星平平推向两百米外的钢板，整个人一下静了下来。
靶场边上没人再说话。
连黑皮都把嘴闭上了，只死死抱着那箱子弹，眼里发亮。
下一瞬，第一枪响了。
砰！
中正式的枪口一震，火光一闪，远处钢板立刻回了一声清脆的响。
叮！
第一发中。
还没等众人把这口气吐出来，林峰已经拉栓退壳，第二枪接上。
砰！叮！
第三枪。
砰！叮！
第四枪。
砰！叮！
第五枪。
砰！叮！
五发。
整整五发。
五声枪响过后，紧跟着就是五声钢板脆响，一声不少，一发没空。
最后一发打完，林峰拉开枪栓，滚烫的弹壳跳落在地，落进尘土里。
靶场先是静了一瞬。
紧接着，整片山坡一下炸了。
“中了！全中了！”
“五发全中！”
“两百米！连着五枪！”
“没卡壳！真他娘没卡壳！”
黑皮第一个蹦起来，差点把怀里那箱子弹都扔出去。他赶紧又抱住，嘴里却已经笑得乱了套。
“成了！成了！哈哈哈哈——”
周德明站在原地，先是死死盯着远处钢板，确认那上头真多了五个新凹点，接着老头眼眶猛地一红，抬手狠狠抹了把脸。
“好。”
“好啊！”
他这一声喊出来，嗓子都哑了。
赵文也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那块一直压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低头翻账本，手居然有点抖，翻了两页才稳住。
林峰放下枪，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把枪机拉开，又看了眼膛内和退壳口。
顺。
一点毛病都没有。
旁边阿七早就等不及了：“团长，钢板！”
“去看。”林峰道。
立刻就有几个人撒腿往前跑，跑到两百米外那几块钢板跟前，围着一通看。没一会儿，前头就传来扯着嗓子的喊声。
“全在板上！”
“打得深！这几发凹印比原装旧弹还狠！”
“这块边上都快鼓起来了！”
这一下，靶场上更热了。
黑皮抱着箱子，笑得像个刚抢到糖的孩子，左看右看，恨不得当场把箱子撬开再亲两口。
“我就说行！我就说这玩意儿一准行！”
阿七忍不住刺他一句：“刚才谁站那儿脸都白了？”
“放屁，老子那是冻的。”
“现在不冻了？”
“现在老子心里热！”
旁边人听了，全笑。
周德明也顾不上跟他们斗嘴，快步跑到林峰跟前，声音都带着颤：“团长，再试几发？再换枪试试？”
“换。”林峰干脆利落。
这一次，不止一把枪。
汉阳造、中正式，甚至还有一把旧捷克式轻机枪，全被拉了过来。兵工厂这批7.92毫米弹，本来就是奔着标准步枪弹去的，能不能真喂饱不同枪膛，这一关躲不过去。
周德明亲自分弹，赵文现场记数，黑皮死活不肯把那箱子放地上，干脆一路抱着跟到边上，谁要伸手拿，他都先瞪一眼。
“轻点！别跟抓石头似的！”
阿七气乐了：“你再这么抱着，晚上干脆搂被窝睡。”
“睡就睡，你管得着？”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试射继续。
一把接一把。
枪声一轮接一轮。
退壳、进膛、击发，都顺得很。偶尔有一发落点略偏，也多半是枪本身老旧或者射手手法问题，至少子弹本身没拖后腿。
尤其是再拿原装旧弹和这批自产弹对着钢板一比，差别很快就出来了。
赵文跑到钢板前，拿尺子量了几下，回来时眼镜都快滑下来了，脸上那股书卷气早被兴奋冲散。
“团长，平均入坑深度比原装旧弹还高一点。”
周德明一听，脖子都挺直了：“药量我盯得死死的，钢头和壳口也比前些天收得稳，威力上去不奇怪。”
黑皮抱着箱子，哈哈大笑。
“别人拿原装好弹来打咱，咱拿自己造的狠狠干回去，还比它的更猛。痛快！”
林峰站在试射位边，重新拿起一发新弹在手里捏了捏。
威力略高，不是坏事。
只要能稳住膛压，稳住精度，那就说明二号洞这条线，不是只能勉强保命，而是真的能往前线送硬货。
他抬头，看向前头还在晃动的钢板，眼神里总算多了点松快。
不是因为这一回打得漂亮。
是因为从今天起，纵队跟鬼子狠狠干的时候，腰杆能更硬一点。
赵文记完最后一笔，跑过来压低声音说：“团长，按今天这批抽样和试射结果，正式入库没问题了。”
“那就入库。”林峰道，“优先补警卫连、侦察连和前沿哨卡，再往各支队分。”
“是。”
黑皮一听要分弹，反倒把箱子抱得更紧了，脸上居然有点舍不得。
“团长，这箱让我先留着呗。”
“留着干什么？”
“让我多看两眼。”黑皮一本正经，“这可是咱自己下的蛋。”
阿七差点笑喷：“你还真把自己当老母鸡了？”
“滚蛋。”
黑皮骂归骂，自己也忍不住笑，笑着笑着，眼圈居然还有点发红。他低头摸了摸箱盖，像怕人不知道似的，又拍了两下。
“真好。”
这两个字很轻。
可旁边不少人都听见了。
没人笑他矫情。
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一箱子弹，来的太不容易了。
是从鬼子黑市里狠狠干出来的，是从二号洞一炉一炉钢水里熬出来的，是一群老工匠熬红了眼、磨裂了手，一点点逼出来的。
前头打得多难，后头就有多珍贵。
林峰看了黑皮一眼，倒没再损他，只道：“看够了就送库房。”
“哎，成。”黑皮立刻答应，可嘴上应得爽，手却没松，依旧抱得结结实实。
靶场上的人群还没散，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有人抢着去摸钢板上的弹痕，有人围着周德明问后头什么时候能多出几箱，也有人已经开始盘算下一回狠狠干鬼子时，能不能先狠狠干个痛快。
林峰把中正式步枪放回桌上，拍了拍枪身，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赵文跟了上来。
“团长。”
“嗯？”
“这回，咱们兵工厂算真立住了。”
林峰脚步没停，只淡淡回了一句。
“立住了，就让鬼子听个够。”
身后，靶场方向又传来一阵笑闹和欢呼。
风从后山吹过，把硝烟味和新黄铜的味道一并卷了起来，落在这座山里，硬生生添了股从前没有的底气。
靶场不大，就是半山腰削出来的一片平地，前头两百米外立着几块厚钢板，旁边还插着木牌和土靶。平日里也有人来试枪，可从没像今天这样，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警卫连、侦察连、兵工厂工匠、后勤的伙夫，连野战医院那边几个能下地的轻伤员都跑来凑了热闹。
谁都知道，今天要试的是二号洞自己造出来的第一批标准步枪弹。
成不成，响不响，打出去是杀鬼子还是卡枪膛，全看这一回。
周德明站在人堆最前头，眼珠子都不带转的，手心里全是汗。他嘴上还硬：“都挤什么挤？钢板又不会跑。”可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半步。
赵文抱着账本，也站得笔直，平日里那副书生样都收了不少。
黑皮最夸张，怀里直接抱着一箱刚封好的新弹，嘴从上山开始就没合拢过。那箱子弹在他臂弯里压得结结实实，他却像抱着刚满月的胖儿子，连旁边人碰一下都不乐意。
“别挤别挤，磕坏了你赔得起吗？”
阿七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一箱子弹，让你抱得像娘们抱娃。”
“你懂个屁。”黑皮把箱子又往怀里拢了拢，“老子抱的是鬼子的催命符。”
说完这句，他自己先乐了，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林峰来的时候，靶场一下安静了不少。
他没摆什么架子，只穿着件旧军装，走到试射位前，低头看了眼桌上摆着的那把中正式步枪。枪擦得很净，枪机、护木、准星都调过，边上还放着一排五发桥夹。
周德明快步上前，手里拿着几发新弹，声音有点发紧。
“团长，都是同一批里挑出来的，尺寸最稳，药量也复称过。”
林峰接过来，捏在指间看了一眼。
黄澄澄的壳体在日头下泛着光，弹头压口平整，底火也规规矩矩。不是鬼子厂里那种流水线上的工业品，可放在眼下的大别山，这批东西已经足够像样。
“行。”林峰道。
赵文在旁边低声补了一句：“昨晚工位抽检，卡规全过，随机拆了二十发，药量误差也压住了。”
“那就不废话了。”林峰说。
他伸手拿起一个桥夹，把那几枚自产子弹一枚枚压进去。
咔，咔，咔。
动作不快，却很稳。
周围一圈人全盯着他手上的动作，连呼吸都放轻了。风从山坡上吹过去，卷起一点尘土。远处钢板立在靶位上，冷硬硬一排。
两百米。
说远不算太远，说近也绝不近。
尤其是连续速射，枪响起来，枪口跳动，真想五发全中，那不是随便谁都行的事。
林峰把桥夹扣上机匣口，拇指一推，五发子弹顺顺落进弹仓。
“咔嗒。”
枪机合上。
他抬枪，站姿很稳，肩膀一顶，枪托贴实。目光顺着准星平平推向两百米外的钢板，整个人一下静了下来。
靶场边上没人再说话。
连黑皮都把嘴闭上了，只死死抱着那箱子弹，眼里发亮。
下一瞬，第一枪响了。
砰！
中正式的枪口一震，火光一闪，远处钢板立刻回了一声清脆的响。
叮！
第一发中。
还没等众人把这口气吐出来，林峰已经拉栓退壳，第二枪接上。
砰！叮！
第三枪。
砰！叮！
第四枪。
砰！叮！
第五枪。
砰！叮！
五发。
整整五发。
五声枪响过后，紧跟着就是五声钢板脆响，一声不少，一发没空。
最后一发打完，林峰拉开枪栓，滚烫的弹壳跳落在地，落进尘土里。
靶场先是静了一瞬。
紧接着，整片山坡一下炸了。
“中了！全中了！”
“五发全中！”
“两百米！连着五枪！”
“没卡壳！真他娘没卡壳！”
黑皮第一个蹦起来，差点把怀里那箱子弹都扔出去。他赶紧又抱住，嘴里却已经笑得乱了套。
“成了！成了！哈哈哈哈——”
周德明站在原地，先是死死盯着远处钢板，确认那上头真多了五个新凹点，接着老头眼眶猛地一红，抬手狠狠抹了把脸。
“好。”
“好啊！”
他这一声喊出来，嗓子都哑了。
赵文也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那块一直压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低头翻账本，手居然有点抖，翻了两页才稳住。
林峰放下枪，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把枪机拉开，又看了眼膛内和退壳口。
顺。
一点毛病都没有。
旁边阿七早就等不及了：“团长，钢板！”
“去看。”林峰道。
立刻就有几个人撒腿往前跑，跑到两百米外那几块钢板跟前，围着一通看。没一会儿，前头就传来扯着嗓子的喊声。
“全在板上！”
“打得深！这几发凹印比原装旧弹还狠！”
“这块边上都快鼓起来了！”
这一下，靶场上更热了。
黑皮抱着箱子，笑得像个刚抢到糖的孩子，左看右看，恨不得当场把箱子撬开再亲两口。
“我就说行！我就说这玩意儿一准行！”
阿七忍不住刺他一句：“刚才谁站那儿脸都白了？”
“放屁，老子那是冻的。”
“现在不冻了？”
“现在老子心里热！”
旁边人听了，全笑。
周德明也顾不上跟他们斗嘴，快步跑到林峰跟前，声音都带着颤：“团长，再试几发？再换枪试试？”
“换。”林峰干脆利落。
这一次，不止一把枪。
汉阳造、中正式，甚至还有一把旧捷克式轻机枪，全被拉了过来。兵工厂这批7.92毫米弹，本来就是奔着标准步枪弹去的，能不能真喂饱不同枪膛，这一关躲不过去。
周德明亲自分弹，赵文现场记数，黑皮死活不肯把那箱子放地上，干脆一路抱着跟到边上，谁要伸手拿，他都先瞪一眼。
“轻点！别跟抓石头似的！”
阿七气乐了：“你再这么抱着，晚上干脆搂被窝睡。”
“睡就睡，你管得着？”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试射继续。
一把接一把。
枪声一轮接一轮。
退壳、进膛、击发，都顺得很。偶尔有一发落点略偏，也多半是枪本身老旧或者射手手法问题，至少子弹本身没拖后腿。
尤其是再拿原装旧弹和这批自产弹对着钢板一比，差别很快就出来了。
赵文跑到钢板前，拿尺子量了几下，回来时眼镜都快滑下来了，脸上那股书卷气早被兴奋冲散。
“团长，平均入坑深度比原装旧弹还高一点。”
周德明一听，脖子都挺直了：“药量我盯得死死的，钢头和壳口也比前些天收得稳，威力上去不奇怪。”
黑皮抱着箱子，哈哈大笑。
“别人拿原装好弹来打咱，咱拿自己造的狠狠干回去，还比它的更猛。痛快！”
林峰站在试射位边，重新拿起一发新弹在手里捏了捏。
威力略高，不是坏事。
只要能稳住膛压，稳住精度，那就说明二号洞这条线，不是只能勉强保命，而是真的能往前线送硬货。
他抬头，看向前头还在晃动的钢板，眼神里总算多了点松快。
不是因为这一回打得漂亮。
是因为从今天起，纵队跟鬼子狠狠干的时候，腰杆能更硬一点。
赵文记完最后一笔，跑过来压低声音说：“团长，按今天这批抽样和试射结果，正式入库没问题了。”
“那就入库。”林峰道，“优先补警卫连、侦察连和前沿哨卡，再往各支队分。”
“是。”
黑皮一听要分弹，反倒把箱子抱得更紧了，脸上居然有点舍不得。
“团长，这箱让我先留着呗。”
“留着干什么？”
“让我多看两眼。”黑皮一本正经，“这可是咱自己下的蛋。”
阿七差点笑喷：“你还真把自己当老母鸡了？”
“滚蛋。”
黑皮骂归骂，自己也忍不住笑，笑着笑着，眼圈居然还有点发红。他低头摸了摸箱盖，像怕人不知道似的，又拍了两下。
“真好。”
这两个字很轻。
可旁边不少人都听见了。
没人笑他矫情。
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一箱子弹，来的太不容易了。
是从鬼子黑市里狠狠干出来的，是从二号洞一炉一炉钢水里熬出来的，是一群老工匠熬红了眼、磨裂了手，一点点逼出来的。
前头打得多难，后头就有多珍贵。
林峰看了黑皮一眼，倒没再损他，只道：“看够了就送库房。”
“哎，成。”黑皮立刻答应，可嘴上应得爽，手却没松，依旧抱得结结实实。
靶场上的人群还没散，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有人抢着去摸钢板上的弹痕，有人围着周德明问后头什么时候能多出几箱，也有人已经开始盘算下一回狠狠干鬼子时，能不能先狠狠干个痛快。
林峰把中正式步枪放回桌上，拍了拍枪身，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赵文跟了上来。
“团长。”
“嗯？”
“这回，咱们兵工厂算真立住了。”
林峰脚步没停，只淡淡回了一句。
“立住了，就让鬼子听个够。”
身后，靶场方向又传来一阵笑闹和欢呼。
风从后山吹过，把硝烟味和新黄铜的味道一并卷了起来，落在这座山里，硬生生添了股从前没有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