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311章 撕裂长空，打爆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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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撞开峡谷口的时候，天光已经偏西了。
刚才那一轮硬冲，前头堵路的装甲车和机枪阵地被巴祖卡炸得粉碎，二十六辆卡车像脱缰的铁兽，一口气从山道里蹿了出来。发动机轰鸣，轮胎碾着半化的雪泥，甩起一串串黑浆。车斗里堆满药箱、机床、油桶和弹药箱，连伤员都死死抱着木板边沿，生怕一个颠簸把自己甩下去。
谁都清楚，这一口气冲出来，不算活。
前面，是一片开阔地。
两侧山势忽然往外一散，峡谷出口像被刀劈开，露出一大片乱石滩和冻硬的河床。没有高坡，没有树林，最多只有几块半人高的石头。车队一旦进了这里，天上地下看得清清楚楚，连藏都没地方藏。
赵文刚从后车探出头，脸色就变了。
“团长，这地方太空了！”
林峰站在最前头那辆卡车的踏板上，望远镜往天边一扫，眼神一下沉了下去。
远处云层下面，两个黑点正在迅速放大。
不是侦察机。
是两架日军战斗机。
“操。”
黑皮在后头骂了一声，嗓子都裂了，“狗日的又追上来了！”
话音刚落，天上的发动机声就压了下来，像两把锯子在头顶来回拉。那两架日机显然早就盯住了他们，借着云层掩护贴过来，一到开阔地上空，立刻开始压高度。
机腹下面，炸弹架清清楚楚。
“都别乱！”
林峰头也不回，声音却像钢条一样砸出去。
“车距拉开！前后散开三十米！”
“机枪车靠中！别挤成一团！”
“所有人贴车走，谁他娘往外蹿，死得更快！”
命令一下，整条车队立刻像绷紧的弦一样动了起来。
司机拼命打方向，把卡车一辆辆拉开。战士们一边抱紧物资，一边趴低身子。有人抓着车帮往车底缩，有人抬着轻机枪往后车顶上爬。铁罗汉站在最后一辆机枪车上，单手死抓护栏，冲着后头吼：“把弹箱都给老子搬上来！今天要么打穿它，要么让它炸死！”
可天上的鬼子根本不给他们喘气。
第一架日机先压了下来。
嗡——
机腹一低，机枪先响。
哒哒哒哒哒！
一串子弹沿着车队侧面狠狠刮过来，第一辆卡车的前挡风玻璃当场炸成一片碎渣，旁边一匹拉拖挂的军马连叫都没叫完，就被打翻在地。后面一名战士刚抬起头，钢盔边沿噗地炸开一道火星，人立刻仰着倒进车斗。
“低头！”
林峰一把按住旁边装弹的阿七，自己却没躲，反而转身爬上了卡车顶。
风大得像刀子。
车厢在乱石滩上颠得发疯，脚底板都在打滑。可林峰动作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扑到那挺刚固定好的车载高射重机枪后面，双手一沉，把枪身死死压住。
老烟枪在后头一愣，烟袋锅都差点甩飞。
“团长！这玩意儿还没调——”
“少废话，装弹！”
林峰一句话把他堵回去。
阿七立刻扑上来，咬着牙把弹往供弹口里塞。粗大的黄铜弹壳碰得叮当乱响，弹链一节节垂下来，在风里发冷。
第二架日机也开始俯冲了。
这一次更低。
低得林峰甚至能看清驾驶舱里那张戴着飞行镜的脸。
鬼子显然也看见了车顶的机枪火位，居然没立刻拉开，反而往下压得更狠，想先把这辆车打掉。机翼下两枚小型航弹已经脱钩，顺着车队正中砸了下来。
“卧倒——！”
轰！轰！
两团火球几乎贴着第三辆卡车炸开。泥雪、碎石和木板一块被掀上半空，一辆装着药箱的卡车被冲得侧翻，车斗里的盘尼西林木箱滚了满地。两个抬担架的战士当场被掀翻，一个扑在地上不动了，另一个半边脸都是血，还挣扎着去捞那只滚出去的药箱。
赵文眼珠子都红了，扯着嗓子大喊：“把药先抢回来！快！”
乱。
到处都在乱。
可林峰的眼里，只剩下天上那架俯冲下来的飞机。
车在颠。
风在吼。
枪身震得手掌发麻。
可他的肩膀稳得像焊死了一样，半跪在车顶，枪口一点点往前送，死死咬住了那道越来越近的机影。
距离还不够。
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
那架日机显然没把地面这挺重机枪放在眼里，甚至还在继续压低，机头微微下俯，机炮和机枪同时冒火，弹道像两条火鞭，朝着卡车劈头盖脸扫下来。
噗噗噗噗！
车帮瞬间被打穿几个大洞，林峰头顶的木护板炸开大片木屑。阿七耳边一热，钢盔边沿直接被削掉一块，吓得脸色都白了，可手上装弹的动作半点没停。
下一秒。
林峰终于开火了。
“打！”
咚咚咚咚咚咚——
重机枪猛地喷出一条又粗又长的火舌。
不是轻机枪那种发飘的碎响，而是沉、硬、狠，像一把铁锤冲着天上连着砸。大口径子弹带着穿甲燃烧的火光，迎着俯冲下来的日机顶了上去。
第一串，擦着机翼过去。
第二串，直接咬在机头下方。
噗！
那架日机明显一抖，机头猛地歪了一下，机腹冒出一团黑烟。鬼子飞行员想拉杆，可车还在往前冲，林峰的枪口已经跟着推过去，第三串子弹钻进了发动机罩和驾驶舱一线。
轰！
像是有人在半空里点着了一个油桶。
那架日机机头先炸，紧接着火焰一卷，整架飞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当空撕开，左侧机翼直接崩断。破碎的铝皮和螺旋桨碎片四下乱飞，驾驶舱后面喷出一大股火焰，整架飞机翻着跟头往地上栽。
“中了！”
“打爆了！”
“打爆了啊——！”
吼声一下就炸了。
还趴在车厢里的战士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都红了。铁罗汉狠狠砸了一拳车帮，咧着一口带血的牙狂吼：“再来！再下来啊！”
那架烧成火球的日机砸进乱石滩，轰隆一声炸开，半边尾翼都飞上了天。火浪卷着黑烟往上蹿，连地面都震了一下。
另一架日机显然被这一幕打懵了。
它原本还想跟着俯冲补刀，可一看同伴在眼前凌空开花，立刻就慌了，机身猛地一拉，想从侧面掠过去。可这时已经不只是林峰那一挺枪了。
后头三辆机枪车同时开火。
咚咚咚咚！
哒哒哒哒！
高射机枪、捷克式、歪把子、轻机枪，能朝天抬起来的火力全抬了起来。密密麻麻的子弹朝着那架鬼子飞机兜头泼过去，逼得它根本不敢再往下压。
老烟枪打了两串，扯着嗓子骂：“来啊！再冲一个给老子看看！”
一串高射弹擦着右翼扫过去。
那架日机机翼根部顿时炸开一团火星，紧接着黑烟就冒了出来。鬼子飞行员彻底没了胆气，连炸弹都顾不上扔准，胡乱一甩，机身一偏，拖着长长的烟尾巴就往高处逃。
两枚航弹远远砸在河滩外头，除了炸起一团泥雪，屁用没有。
“跑了！”
“狗日的冒烟了！”
“哈哈哈！让它跑！再慢点就一块留下了！”
车队上下一下全活了。
刚才还死死趴着的战士们，这会儿一个个都从车帮后头冒出脑袋，冲着天上嘶吼。有人抡起钢盔狠狠砸车板，有人抱着枪跳着脚大笑，连受伤倒在车厢里的老兵都咧着嘴，冲天上竖了个沾血的拳头。
赵文从翻倒的药箱堆里爬起来，半张脸都是灰，嗓子都喊劈了。
“团长！真打下来了！”
林峰却没笑。
他从重机枪后面站起身，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油泥和血点，目光只扫了一眼那架逃远的日机，声音冷得发硬。
“别喊了。”
“伤员上车，药箱全捡回来，翻车能扶的立刻扶。”
“鬼子的飞机能来一拨，就能来第二拨。咱们还没进山，命还不算是自己的。”
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把众人浇醒。
可那股劲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刚才他们是在逃，在挨炸，在咬着牙硬扛。
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亲眼看着天上的鬼子，被自己人打成一团火球，从半空里砸下来。
那种憋了几天的恶气，一口就出了大半。
黑皮拎着汤姆逊冲到那架翻倒的药车旁，招呼人拼命抬车，边抬边笑骂：“都给老子使劲！鬼子飞机都能打下来，还扶不起一辆破车？”
铁罗汉单手拽起一个被震懵的新兵，重重拍了拍他后脑勺。
“傻愣着干什么？看见没？天上的铁鸟也会死！”
“回头进了山，把这事给老子说三遍！”
老烟枪蹲在另一挺高射机枪边，手指飞快检查枪机，嘴角直咧。
“好枪。”
“这火力，真他娘够劲。”
林峰重新跳下车顶，扫了一眼四周。
一辆药车侧翻，两个战士阵亡，五六人负伤，几匹马没了。损失不算小。可比起让鬼子在开阔地打成一地碎片，这已经算是从刀口底下捞回半条命。
他看了看西边的山影，眼神一点点收紧。
“大别山不远了。”
“都给我咬住这口气。”
“上车，继续走！”
发动机再次轰鸣。
车队在一片还没散尽的硝烟和欢呼里重新启动，碾过那架日机坠毁后的黑色残骸，朝着前方更深的山影冲了进去。
身后，乱石滩上那团火还在烧。
像把鬼子的天，硬生生烧穿了一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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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清楚，这一口气冲出来，不算活。
前面，是一片开阔地。
两侧山势忽然往外一散，峡谷出口像被刀劈开，露出一大片乱石滩和冻硬的河床。没有高坡，没有树林，最多只有几块半人高的石头。车队一旦进了这里，天上地下看得清清楚楚，连藏都没地方藏。
赵文刚从后车探出头，脸色就变了。
“团长，这地方太空了！”
林峰站在最前头那辆卡车的踏板上，望远镜往天边一扫，眼神一下沉了下去。
远处云层下面，两个黑点正在迅速放大。
不是侦察机。
是两架日军战斗机。
“操。”
黑皮在后头骂了一声，嗓子都裂了，“狗日的又追上来了！”
话音刚落，天上的发动机声就压了下来，像两把锯子在头顶来回拉。那两架日机显然早就盯住了他们，借着云层掩护贴过来，一到开阔地上空，立刻开始压高度。
机腹下面，炸弹架清清楚楚。
“都别乱！”
林峰头也不回，声音却像钢条一样砸出去。
“车距拉开！前后散开三十米！”
“机枪车靠中！别挤成一团！”
“所有人贴车走，谁他娘往外蹿，死得更快！”
命令一下，整条车队立刻像绷紧的弦一样动了起来。
司机拼命打方向，把卡车一辆辆拉开。战士们一边抱紧物资，一边趴低身子。有人抓着车帮往车底缩，有人抬着轻机枪往后车顶上爬。铁罗汉站在最后一辆机枪车上，单手死抓护栏，冲着后头吼：“把弹箱都给老子搬上来！今天要么打穿它，要么让它炸死！”
可天上的鬼子根本不给他们喘气。
第一架日机先压了下来。
嗡——
机腹一低，机枪先响。
哒哒哒哒哒！
一串子弹沿着车队侧面狠狠刮过来，第一辆卡车的前挡风玻璃当场炸成一片碎渣，旁边一匹拉拖挂的军马连叫都没叫完，就被打翻在地。后面一名战士刚抬起头，钢盔边沿噗地炸开一道火星，人立刻仰着倒进车斗。
“低头！”
林峰一把按住旁边装弹的阿七，自己却没躲，反而转身爬上了卡车顶。
风大得像刀子。
车厢在乱石滩上颠得发疯，脚底板都在打滑。可林峰动作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扑到那挺刚固定好的车载高射重机枪后面，双手一沉，把枪身死死压住。
老烟枪在后头一愣，烟袋锅都差点甩飞。
“团长！这玩意儿还没调——”
“少废话，装弹！”
林峰一句话把他堵回去。
阿七立刻扑上来，咬着牙把弹往供弹口里塞。粗大的黄铜弹壳碰得叮当乱响，弹链一节节垂下来，在风里发冷。
第二架日机也开始俯冲了。
这一次更低。
低得林峰甚至能看清驾驶舱里那张戴着飞行镜的脸。
鬼子显然也看见了车顶的机枪火位，居然没立刻拉开，反而往下压得更狠，想先把这辆车打掉。机翼下两枚小型航弹已经脱钩，顺着车队正中砸了下来。
“卧倒——！”
轰！轰！
两团火球几乎贴着第三辆卡车炸开。泥雪、碎石和木板一块被掀上半空，一辆装着药箱的卡车被冲得侧翻，车斗里的盘尼西林木箱滚了满地。两个抬担架的战士当场被掀翻，一个扑在地上不动了，另一个半边脸都是血，还挣扎着去捞那只滚出去的药箱。
赵文眼珠子都红了，扯着嗓子大喊：“把药先抢回来！快！”
乱。
到处都在乱。
可林峰的眼里，只剩下天上那架俯冲下来的飞机。
车在颠。
风在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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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还不够。
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
那架日机显然没把地面这挺重机枪放在眼里，甚至还在继续压低，机头微微下俯，机炮和机枪同时冒火，弹道像两条火鞭，朝着卡车劈头盖脸扫下来。
噗噗噗噗！
车帮瞬间被打穿几个大洞，林峰头顶的木护板炸开大片木屑。阿七耳边一热，钢盔边沿直接被削掉一块，吓得脸色都白了，可手上装弹的动作半点没停。
下一秒。
林峰终于开火了。
“打！”
咚咚咚咚咚咚——
重机枪猛地喷出一条又粗又长的火舌。
不是轻机枪那种发飘的碎响，而是沉、硬、狠，像一把铁锤冲着天上连着砸。大口径子弹带着穿甲燃烧的火光，迎着俯冲下来的日机顶了上去。
第一串，擦着机翼过去。
第二串，直接咬在机头下方。
噗！
那架日机明显一抖，机头猛地歪了一下，机腹冒出一团黑烟。鬼子飞行员想拉杆，可车还在往前冲，林峰的枪口已经跟着推过去，第三串子弹钻进了发动机罩和驾驶舱一线。
轰！
像是有人在半空里点着了一个油桶。
那架日机机头先炸，紧接着火焰一卷，整架飞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当空撕开，左侧机翼直接崩断。破碎的铝皮和螺旋桨碎片四下乱飞，驾驶舱后面喷出一大股火焰，整架飞机翻着跟头往地上栽。
“中了！”
“打爆了！”
“打爆了啊——！”
吼声一下就炸了。
还趴在车厢里的战士猛地抬起头，眼珠子都红了。铁罗汉狠狠砸了一拳车帮，咧着一口带血的牙狂吼：“再来！再下来啊！”
那架烧成火球的日机砸进乱石滩，轰隆一声炸开，半边尾翼都飞上了天。火浪卷着黑烟往上蹿，连地面都震了一下。
另一架日机显然被这一幕打懵了。
它原本还想跟着俯冲补刀，可一看同伴在眼前凌空开花，立刻就慌了，机身猛地一拉，想从侧面掠过去。可这时已经不只是林峰那一挺枪了。
后头三辆机枪车同时开火。
咚咚咚咚！
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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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烟枪打了两串，扯着嗓子骂：“来啊！再冲一个给老子看看！”
一串高射弹擦着右翼扫过去。
那架日机机翼根部顿时炸开一团火星，紧接着黑烟就冒了出来。鬼子飞行员彻底没了胆气，连炸弹都顾不上扔准，胡乱一甩，机身一偏，拖着长长的烟尾巴就往高处逃。
两枚航弹远远砸在河滩外头，除了炸起一团泥雪，屁用没有。
“跑了！”
“狗日的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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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上下一下全活了。
刚才还死死趴着的战士们，这会儿一个个都从车帮后头冒出脑袋，冲着天上嘶吼。有人抡起钢盔狠狠砸车板，有人抱着枪跳着脚大笑，连受伤倒在车厢里的老兵都咧着嘴，冲天上竖了个沾血的拳头。
赵文从翻倒的药箱堆里爬起来，半张脸都是灰，嗓子都喊劈了。
“团长！真打下来了！”
林峰却没笑。
他从重机枪后面站起身，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油泥和血点，目光只扫了一眼那架逃远的日机，声音冷得发硬。
“别喊了。”
“伤员上车，药箱全捡回来，翻车能扶的立刻扶。”
“鬼子的飞机能来一拨，就能来第二拨。咱们还没进山，命还不算是自己的。”
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把众人浇醒。
可那股劲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刚才他们是在逃，在挨炸，在咬着牙硬扛。
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亲眼看着天上的鬼子，被自己人打成一团火球，从半空里砸下来。
那种憋了几天的恶气，一口就出了大半。
黑皮拎着汤姆逊冲到那架翻倒的药车旁，招呼人拼命抬车，边抬边笑骂：“都给老子使劲！鬼子飞机都能打下来，还扶不起一辆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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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进了山，把这事给老子说三遍！”
老烟枪蹲在另一挺高射机枪边，手指飞快检查枪机，嘴角直咧。
“好枪。”
“这火力，真他娘够劲。”
林峰重新跳下车顶，扫了一眼四周。
一辆药车侧翻，两个战士阵亡，五六人负伤，几匹马没了。损失不算小。可比起让鬼子在开阔地打成一地碎片，这已经算是从刀口底下捞回半条命。
他看了看西边的山影，眼神一点点收紧。
“大别山不远了。”
“都给我咬住这口气。”
“上车，继续走！”
发动机再次轰鸣。
车队在一片还没散尽的硝烟和欢呼里重新启动，碾过那架日机坠毁后的黑色残骸，朝着前方更深的山影冲了进去。
身后，乱石滩上那团火还在烧。
像把鬼子的天，硬生生烧穿了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