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342章 高桥跳伞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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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搜山！”
林峰的命令一下去，黑皮立刻点人。
水鬼连刚从东侧反渗透战里撤下来，身上的泥还没干，枪管还是热的。可没人喊累。
高桥那老鬼子砸进后山，谁都想亲眼看看他成了什么模样。
黑皮把汤姆逊往肩上一甩。
“能喘气的跟我走，腿软的留下给枪擦油！”
石狗拎着缴获的掷弹筒跑过来。
“营长，我腿不软。”
黑皮瞥他一眼。
“你腿不软，嘴软不软？”
“嘴也硬。”
“那就少废话，前头探路。”
二十多名水鬼连战士，加上一个警卫排，顺着后山小路往坠机点急行。
山路被轰炸震得不像样。
碎石滚得到处都是，几处松树被气浪折断，横在路中间。远处火光越来越亮，热浪隔着半道山坡都能扑到脸上。
空气里全是焦糊味。
烧油的味。
烧木头的味。
还有一股谁都不愿细想的味道。
一个年轻战士捂了捂鼻子。
黑皮回头骂：“捂啥？鬼子都烧熟了，你还嫌味冲？”
年轻战士放下手，脸有点白。
“营长，我怕闻着饿。”
石狗差点被呛住。
黑皮咧嘴骂：“出息。等会儿看见高桥，你可别说加盐。”
队伍里传出几声短笑。
笑完，所有人又把枪端紧了。
林子里不安全。
坠机点燃起森林大火，火光把树影照得乱晃。谁也不知道有没有跳出来的鬼子飞行员，或者被爆炸甩到林子里的机枪手。
黑皮没让人一窝蜂冲。
“散开！”
他压低声音。
“三人一组，互相看脚下。看见尸体先补枪，看见铁皮别乱摸，烫手也炸手。”
“明白！”
他们越靠近坠机点，热浪越重。
树冠被烧得噼啪作响，燃烧的松脂一滴滴往下落，像火油。坠毁的铝皮在烈火里扭曲变形，时不时发出刺耳声。
一截机翼插在泥里，还在冒烟。
上面那半道红色条纹被烧得发黑，却还能看出轮廓。
石狗盯着看了一眼，咬牙道：“就是这架。”
黑皮眼神沉下去。
“找驾驶舱。”
坠机残骸砸出一条长长的沟。
沿路全是断木、碎铁、玻璃和被烧焦的布片。指挥机的机头撞在一块山石上，已经塌成一团。驾驶舱位置被火焰包住，里面偶尔传出弹药殉爆的啪啪声。
一个警卫战士刚要靠近，被黑皮一把拽回来。
“不要命了？”
那战士急道：“营长，里面有人影！”
“有影也等火小点。”
黑皮看了一眼周围，立刻指挥。
“砍湿枝，压火！别往油火上泼水，绕着清出隔离带，别让山火往二号洞方向跑！”
水鬼连一半人警戒，一半人砍枝扑火。
这活不比打鬼子轻松。
火舌贴着地面往外卷，烤得人眉毛都快卷起来。湿枝打下去，火星乱飞，落在衣服上立刻烧出小洞。
石狗用泥土压住一片火，骂道：“这鬼子死了还不消停。”
黑皮抹了一把脸上的灰。
“所以得确认他死透。”
他们足足忙了一刻钟，才把残骸外围的火压住一圈。
驾驶舱还在烧，但已经能靠近。
黑皮用湿布裹住手，拎着刺刀挑开一块变形铁皮。热气扑出来，呛得他眼睛一酸。
里面有一具尸体。
焦黑。
蜷缩在驾驶位附近，半边身体被仪表盘压住，军服烧得只剩碎片。头骨裂开，手还死死抓着一截操纵杆。
石狗凑过来，看了一眼就皱眉。
“飞行员？”
黑皮没急着下结论。
他用刺刀挑开尸体腰间残留的皮带扣，又看了看肩章烧剩的痕迹。
“不是少将。”
旁边警卫战士一愣。
“营长，高桥不是在指挥机上吗？”
黑皮的脸色变得难看。
“在不在，不等于死在这儿。”
他继续翻找。
副驾驶位置还有一团烧焦的残骸，分不清人形。后舱散落着文件灰烬、被烧裂的电台和几支变形手枪。
可没有高桥的尸体。
没有少将佩刀。
没有高级军官的肩章残片。
更没有那张让人恨得牙痒的脸。
黑皮站在残骸边，脸上笑意一点点收了。
“再找。”
水鬼连立刻扩大范围。
残骸四周，焦黑的树干一根根立着。地上有被火烧过的布条，也有爆炸甩出的碎肉和骨头。战士们强忍着恶心，一处处翻。
“这边没有！”
“后舱门炸开了！”
“找到一只军靴，不确定是谁的！”
黑皮走到后舱门附近。
那里的铁皮向外翻卷，边缘还挂着半截被火燎黑的伞包带子，不像撞击后自然裂开，倒像是在坠山前被人从里面硬推开过。
舱门边缘挂着半截带血的手套。
黑皮盯着看了半息，心里猛地一沉。
“坏了。”
石狗问：“咋了？”
黑皮没有回答，立刻沿着坠机轨迹往回看。
飞机是从西北方向斜着砸下来的。
坠毁前它擦过山脊，曾经短短拉平过一瞬。
如果有人趁那一下从后舱滚出去，落点不会在残骸附近。
会在更高处。
山脊背风面。
林子外缘。
黑皮抓起电话兵带来的野战电话，接上线后立刻呼叫雷公坪。
“团长，坠机点找到烧焦飞行员一具，副驾驶残骸一具，未发现高桥尸体。”
电话那头短暂安静。
林峰的声音很快传来。
“驾驶舱确认？”
“确认。没有少将肩章，没有佩刀，后舱门有被打开痕迹，还有半截烧焦的伞包带。”
林峰站在雷公坪暗堡外，望着后山火光，眼神一沉。
他刚才那点不安，落了地。
“高桥在坠山前跳出去了。”
旁边赵文脸色一变。
“这种高度还能活？”
林峰没有看他。
“不是正常跳伞。机身擦过山脊前有一瞬拉平，他要是抓住那一下滚出后舱，伞包哪怕只撑开半截，再挂上树冠，也能吊住一口气。”
铁罗汉骂了一句：“这老鬼子命还挺滑。”
林峰抓着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黑皮，沿坠机轨迹反向搜。找伞绳、破布、挂断的树枝。高桥摔不远，他不是山里长大的。”
黑皮听着，牙齿慢慢咬紧。
“明白。”
林峰继续下令。
“赵文，通知各口子封山。北沟、老鹰嘴、黑龙潭方向全部设卡。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三人一组搜。高桥可能负伤，也可能带枪。”
赵文立刻应声。
“是！”
林峰又道：“通知苏青，准备担架和审讯用药。我要活口，但他敢反抗，先打断腿。”
铁罗汉听得眼睛发亮。
“团长，我也去？”
“你守雷公坪。”
林峰看他一眼。
“鬼子飞机刚跑，谁知道会不会杀回马枪。”
铁罗汉憋了一下，只能骂：“高桥这王八蛋，便宜黑皮了。”
林峰没再搭理他，转身看向后山。
山火还在烧。
黑烟一阵阵往上冒。
可那片密林太大了。
一个受伤的人钻进去，如果不立刻封住，就像一滴血落进泥里，找起来麻烦。
不过高桥也别想舒服。
这里是大别山。
不是日军机场。
不是他的指挥室。
不是他能靠一张军官证横着走的地方。
林峰抓起另一部电话。
“所有山民联防队出动，带土狗，带铜锣。看见生人不准靠近，敲锣示警。”
赵文一边记录，一边补问：“团长，要不要告诉他们目标是高桥？”
“不用。”
林峰道。
“就说是鬼子飞行员。”
赵文立刻明白。
高桥身份太重，消息传开，容易乱。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山封死。
后山，黑皮已经带人沿着坠机轨迹反向搜索。
火光照不远。
出了燃烧区，林子立刻黑下来。山风一吹，树影晃动，像到处都藏着人。
水鬼连三人一组，弯腰看地。
石狗举着火把，忽然停住。
“营长，这里有枝子断了。”
黑皮蹲下去。
一根碗口粗的松枝从中间折断，断口很新，树皮还翻着湿白。下面的灌木被压塌一片，泥地上有一道拖痕。
不像飞机碎片砸的。
更像有人从树上掉下来，又挣扎着爬走。
黑皮眼神一下亮了。
“往前。”
几人沿着拖痕追了十几步。
前方一棵老松树上，挂着一截细绳。
不长。
只有半臂。
被树枝勒得发紧，另一头断口毛糙，像是被刀割断，又像被人硬扯断。
石狗爬上树，把那截绳子取下来。
绳上还沾着一点白色伞布纤维。
黑皮拿在手里捻了捻，脸色彻底沉下去。
“伞绳。”
旁边年轻战士吸了口气。
“真跳了？”
黑皮看向远处黑漆漆的山林。
拖痕到这里变浅。
说明人落地后，最初摔得不轻，后来还能走。
高桥没死。
至少掉下来那一刻没死。
黑皮立刻让人吹了三声短哨。
周围搜山小组迅速靠拢。
“营长！”
“发现什么了？”
黑皮把伞绳攥在手里，声音像磨刀。
“备用伞包吊了他一命。”
石狗咬牙：“他娘的，飞机都烧成那样，还让他钻了空子。”
黑皮冷笑一声。
“钻空子也得有路走。”
他抬头看了看山势。
前面是乱石坡，右侧通向黑龙潭，左侧是荆棘沟。一个刚跳伞摔下来的老鬼子，不可能往陡坡硬爬，多半会找水，找低地，找能藏人的沟。
“通知团长，确认高桥跳伞。伞绳在坠机点西北三百步，落地方向朝荆棘沟。”
电话兵立刻往回跑。
黑皮把那截伞绳缠在手腕上，像缠了一条活蛇。
远处山火噼啪作响。
近处林子黑得发冷。
可水鬼连所有人都开始兴奋。
打飞机是雷公坪的活。
搜山抓人，就是他们的饭碗。
黑皮端起冲锋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团长，这老鬼子跑不远，我去把他揪出来！”
林峰的命令一下去，黑皮立刻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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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狗差点被呛住。
黑皮咧嘴骂：“出息。等会儿看见高桥，你可别说加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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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开！”
他压低声音。
“三人一组，互相看脚下。看见尸体先补枪，看见铁皮别乱摸，烫手也炸手。”
“明白！”
他们越靠近坠机点，热浪越重。
树冠被烧得噼啪作响，燃烧的松脂一滴滴往下落，像火油。坠毁的铝皮在烈火里扭曲变形，时不时发出刺耳声。
一截机翼插在泥里，还在冒烟。
上面那半道红色条纹被烧得发黑，却还能看出轮廓。
石狗盯着看了一眼，咬牙道：“就是这架。”
黑皮眼神沉下去。
“找驾驶舱。”
坠机残骸砸出一条长长的沟。
沿路全是断木、碎铁、玻璃和被烧焦的布片。指挥机的机头撞在一块山石上，已经塌成一团。驾驶舱位置被火焰包住，里面偶尔传出弹药殉爆的啪啪声。
一个警卫战士刚要靠近，被黑皮一把拽回来。
“不要命了？”
那战士急道：“营长，里面有人影！”
“有影也等火小点。”
黑皮看了一眼周围，立刻指挥。
“砍湿枝，压火！别往油火上泼水，绕着清出隔离带，别让山火往二号洞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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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员？”
黑皮没急着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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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骸四周，焦黑的树干一根根立着。地上有被火烧过的布条，也有爆炸甩出的碎肉和骨头。战士们强忍着恶心，一处处翻。
“这边没有！”
“后舱门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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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走到后舱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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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
石狗问：“咋了？”
黑皮没有回答，立刻沿着坠机轨迹往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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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外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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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坠机点找到烧焦飞行员一具，副驾驶残骸一具，未发现高桥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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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的声音很快传来。
“驾驶舱确认？”
“确认。没有少将肩章，没有佩刀，后舱门有被打开痕迹，还有半截烧焦的伞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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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抓着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黑皮，沿坠机轨迹反向搜。找伞绳、破布、挂断的树枝。高桥摔不远，他不是山里长大的。”
黑皮听着，牙齿慢慢咬紧。
“明白。”
林峰继续下令。
“赵文，通知各口子封山。北沟、老鹰嘴、黑龙潭方向全部设卡。任何人不得单独行动，三人一组搜。高桥可能负伤，也可能带枪。”
赵文立刻应声。
“是！”
林峰又道：“通知苏青，准备担架和审讯用药。我要活口，但他敢反抗，先打断腿。”
铁罗汉听得眼睛发亮。
“团长，我也去？”
“你守雷公坪。”
林峰看他一眼。
“鬼子飞机刚跑，谁知道会不会杀回马枪。”
铁罗汉憋了一下，只能骂：“高桥这王八蛋，便宜黑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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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片密林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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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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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狗爬上树，把那截绳子取下来。
绳上还沾着一点白色伞布纤维。
黑皮拿在手里捻了捻，脸色彻底沉下去。
“伞绳。”
旁边年轻战士吸了口气。
“真跳了？”
黑皮看向远处黑漆漆的山林。
拖痕到这里变浅。
说明人落地后，最初摔得不轻，后来还能走。
高桥没死。
至少掉下来那一刻没死。
黑皮立刻让人吹了三声短哨。
周围搜山小组迅速靠拢。
“营长！”
“发现什么了？”
黑皮把伞绳攥在手里，声音像磨刀。
“备用伞包吊了他一命。”
石狗咬牙：“他娘的，飞机都烧成那样，还让他钻了空子。”
黑皮冷笑一声。
“钻空子也得有路走。”
他抬头看了看山势。
前面是乱石坡，右侧通向黑龙潭，左侧是荆棘沟。一个刚跳伞摔下来的老鬼子，不可能往陡坡硬爬，多半会找水，找低地，找能藏人的沟。
“通知团长，确认高桥跳伞。伞绳在坠机点西北三百步，落地方向朝荆棘沟。”
电话兵立刻往回跑。
黑皮把那截伞绳缠在手腕上，像缠了一条活蛇。
远处山火噼啪作响。
近处林子黑得发冷。
可水鬼连所有人都开始兴奋。
打飞机是雷公坪的活。
搜山抓人，就是他们的饭碗。
黑皮端起冲锋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团长，这老鬼子跑不远，我去把他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