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360章 抵达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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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前，队伍终于看见了长沙外围的山影。
三千人连夜疾进，没人生火，没人大声说话。压缩饼干嚼到嘴里都是木头味，肉罐头也早没了第一口的香，可所有人脚步都没停。
南方的炮声越来越密。
每走一里，地面就像更轻地抖一下。
赵文脸色发白，不是累的。
“团长，前面就是第九战区外围防线。按地图看，国军阵地应该在东南侧丘陵，可现在炮声太近，日军很可能已经压到阵地前沿。”
黑皮从前方回来，身上带着露水。
“团长，前面三里，有鬼子。”
铁罗汉眼睛一亮。
“多少？”
“不是小股。”
黑皮的表情少见地正经。
“至少一个联队在猛攻国军阵地。炮兵在后面，步兵已经贴上去了。国军那边快顶不住了。”
林峰立刻上了前方山坡。
山坡不高，却能俯瞰一片开阔地。
远处硝烟滚滚。
一条国军防线横在丘陵上，战壕被炮火炸得七零八落。沙袋倒了一片，阵地上到处是火点。守军人数不多，枪声稀稀拉拉，明显已经打到后劲不足。
日军正从正面压上。
一队队鬼子弯腰冲锋，刺刀在晨光里亮成一片。后方机枪和迫击炮不断压制，炮弹落在国军战壕里，泥土和人体一起被掀起来。
一面日军联队旗在远处晃动。
旗手身边围着一圈护卫，军官骑着马，正在挥刀督战。
国军阵地上，一个连长模样的军官满脸是血，举着驳壳枪嘶吼。
“顶住！长沙就在后面！谁退一步，老子先毙了谁！”
可他身边已经没几个人。
一挺捷克式打了两梭子，忽然哑火。
副射手翻弹匣，手抖得厉害。
“没子弹了！”
旁边一个老兵骂了一声，抓起一颗手榴弹。
“没子弹就等近了炸！”
他们已经做好了白刃战准备。
就在这时，侧后方山林里忽然传来发动机声。
国军阵地上的人下意识回头。
一支队伍从北侧山梁后压了出来。
不是日军。
灰黑色军装，武器杂却精。前方是水鬼连侦察兵，后面是警卫营和机枪连，再后面，六门81毫米迫击炮正在快速展开。几辆卡车披着伪装网，车厢里架着大口径机枪和无后坐力炮。
那名国军连长愣住了。
“哪部分的？”
没人回答他。
因为林峰已经抬起手。
赵文喘着气跑到他身边。
“团长，敌军炮阵地在西南坡后，机枪点三处，步兵冲锋纵队密集。若先打炮兵，能减轻国军阵地压力。”
林峰看向老烟枪。
“六门迫击炮，先敲鬼子炮兵。每门三发急速。打完立刻转机枪点。”
老烟枪眼睛亮得吓人。
“总算赶上热饭了。”
黑皮咧嘴。
“这饭有点烫。”
“烫才香。”
林峰看向铁罗汉。
“警卫营准备冲锋。等炮火砸乱鬼子前锋，直接从侧翼切进去。”
铁罗汉独臂一拍胸口。
“早憋坏了。”
林峰又看向黑皮。
“水鬼连绕后，盯住联队旗和指挥部。别让大鱼跑了。”
黑皮搓了搓手。
“放心，旗杆都给他掰了。”
苏青的医疗车停在山坡背后。
她掀开帆布看了一眼前方战场，眉头皱起。
“伤员会很多。”
林峰回头。
“医疗队设在反斜面，别靠太前。”
苏青看他。
“你先把鬼子打退，我自然不往炮弹底下钻。”
林峰点头。
“成交。”
炮兵阵地上，老烟枪已经趴在炮位旁。
“距离一千一，风偏小。第一轮，鬼子炮位。别心疼炮弹，今天是给长沙打见面礼！”
炮手们把炮弹抱起。
“放！”
咚咚咚！
六门迫击炮同时开火。
炮弹越过山梁，落向日军后方炮位。
轰！
第一处迫击炮阵地被炸翻。
日军炮兵刚要装填，炮弹就在他们身边爆开。炮架被掀倒，弹药箱炸裂，弹片把几名炮手扫成血葫芦。
第二轮落下。
轰轰！
日军后方一片大乱。
正在指挥炮击的日军少佐被爆炸震得摔倒，爬起来刚要喊，第三轮炮弹落在他身后三米。
轰！
人没了。
只剩半截军刀插在泥里。
国军阵地上，那名连长呆住。
“迫击炮？”
旁边老兵也愣。
“谁家的炮这么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林峰的第二道命令已经传下。
“机枪点！”
老烟枪立刻调整。
六门炮分成两组，专打正在压制国军阵地的日军重机枪。
轰！
一处机枪阵地被炮弹正中，九二式重机枪飞出去半丈远。
轰！
第二处火力点哑火。
日军前锋原本顶着炮火往上冲，突然失去后方压制，队形一下乱了。
林峰拔出佐官刀。
“打！”
山坡上，mG34、大口径机枪、汤姆逊、m1加兰德同时开火。
火力从日军侧翼横扫过去。
那不是一排枪。
是一堵会移动的铁墙。
正在冲锋的日军根本没想到侧翼会突然杀出这样一支部队。第一排鬼子还在往国军阵地扑，第二排就被机枪扫倒。第三排想转向，汤姆逊的子弹已经贴脸压上。
哒哒哒哒！
鬼子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一片接一片栽进泥里。
铁罗汉带着警卫营从山坡冲下。
“杀！”
独臂营长冲在最前，身边两名警卫替他换弹匣。他一只手端着汤姆逊，枪口喷出的火舌几乎没停。
一个日军小队想临时组织反击。
铁罗汉抬枪就扫。
“还想列队？你们当这是点名呢！”
黑皮的水鬼连从另一侧林子里钻出，专挑日军通信兵和旗手下手。
石狗一枪打倒一个背电话线的鬼子。
黑皮则盯上了那面联队旗。
“旗！别让它跑！”
旗手吓得转身就撤。
黑皮抬起汤姆逊，三发短点射。
哒哒哒！
旗手腿上一软，连人带旗扑倒。后面两个护旗兵扑上来抢，水鬼连几枚手榴弹甩过去。
轰！
护旗兵被炸翻，联队旗倒在泥水里。
日军军官看见旗倒，脸色都变了。
“夺回军旗！”
他挥刀大吼。
下一刻，林峰的m1加兰德响了。
砰！
那军官胸口中弹，从马上翻下去。
马受惊乱跑，日军中路更乱。
国军阵地上，原本准备拼刺刀的守军全傻了。
他们刚才还在绝望里等死。
转眼间，日军侧翼被打成筛子，炮兵阵地炸成火海，联队旗都倒了。
一个年轻国军士兵张着嘴，连枪都忘了开。
连长一巴掌拍在他钢盔上。
“愣着干什么？打啊！人家都把肉送嘴边了，你还等着鬼子给你夹菜？”
那士兵猛地回神，端枪就打。
国军阵地也爆发出反击火力。
两面夹击，日军前锋彻底崩了。
他们原本是攻城的刀，现在自己后腰被林峰狠狠捅穿。前面国军咬住，侧面纵队猛打，后方炮兵又被炸乱，指挥一层层断开。
一个日军中佐躲在土坡后，嘶声喊着收拢部队。
可声音刚出口，一枚迫击炮弹落在土坡顶上。
轰！
土坡塌了半边。
中佐被泥埋住，只露出一只还在抽搐的手。
老烟枪在山坡上看见，乐得旱烟袋都快掉了。
“嘿，这一炮埋得讲究。鬼子省棺材钱了。”
赵文站在林峰身边，快速报着战场变化。
“敌炮兵哑火。左翼机枪点清除。日军中路崩溃，后队正在回撤。”
林峰盯着那面倒在泥里的联队旗。
“不能让他们整队撤。”
他抬起m1加兰德，枪口指向前方。
“全线压上，打穿它！”
纵队三千精锐像一柄磨了太久的刀，终于扎进长沙外围战场。
巴祖卡轰开日军临时掩体。
m20无后坐力炮把一辆试图拖炮撤退的卡车打成火球。
汤姆逊冲锋枪在近距离里喷出密集弹雨，把一小股一小股日军压得抬不起头。
国军守军也从战壕里冲出来。
他们不知道这支部队从哪里来。
也不知道领头的人是谁。
可他们知道一件事。
鬼子正在倒。
这就够了。
那名满脸是血的国军连长冲到林峰附近，喘得像破风箱。
“长官！你们是哪部分的？”
黑皮正好从旁边拖着那面日军联队旗过来，随口道：“督导团。”
连长愣住。
“督导团？”
黑皮把联队旗往地上一丢。
“专门督导鬼子怎么死。”
连长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敬礼。
林峰没有解释。
他走上前，从泥水里捡起那面日军联队旗，看了一眼，又随手扔给铁罗汉。
“收着，回头垫炮箱。”
铁罗汉咧嘴。
“这布晦气，但结实。”
国军守军听得眼皮直跳。
这可是日军联队旗。
在他们眼里，那是鬼子的命根子。
到了这帮人手里，居然只能垫炮箱。
远处，又有一股日军试图护着残部撤向南侧林线。
林峰抬起枪。
那股日军中间，有一名护旗军曹正拼命抱着残破旗杆跑。
林峰眯了眯眼。
砰！
军曹向前扑倒，旗杆摔进泥里。
黑皮立刻喊：“团长好枪！这鬼子跑得跟偷了咱罐头似的！”
“他偷的是中国人的命。”
林峰换上一排子弹。
“所以得留下。”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日军攻势彻底瓦解。
原本压得国军阵地喘不过气的联队，被林峰从侧翼一阵钢铁风暴打得支离破碎。残余鬼子仓皇后撤，连尸体和重武器都来不及拖。
长沙外围阵地上，硝烟慢慢散开。
国军士兵看着满地日军尸体，又看向那支装备精良、满身泥血的神秘部队，眼神里全是震惊。
有人低声问：“他们到底是谁？”
旁边老兵咽了口唾沫。
“不知道。”
他看向林峰手里的m1加兰德。
“反正是来杀鬼子的。”
林峰站在山坡上，望向更南方。
长沙城还没看见。
可炮声就在前面。
三千人连夜疾进，没人生火，没人大声说话。压缩饼干嚼到嘴里都是木头味，肉罐头也早没了第一口的香，可所有人脚步都没停。
南方的炮声越来越密。
每走一里，地面就像更轻地抖一下。
赵文脸色发白，不是累的。
“团长，前面就是第九战区外围防线。按地图看，国军阵地应该在东南侧丘陵，可现在炮声太近，日军很可能已经压到阵地前沿。”
黑皮从前方回来，身上带着露水。
“团长，前面三里，有鬼子。”
铁罗汉眼睛一亮。
“多少？”
“不是小股。”
黑皮的表情少见地正经。
“至少一个联队在猛攻国军阵地。炮兵在后面，步兵已经贴上去了。国军那边快顶不住了。”
林峰立刻上了前方山坡。
山坡不高，却能俯瞰一片开阔地。
远处硝烟滚滚。
一条国军防线横在丘陵上，战壕被炮火炸得七零八落。沙袋倒了一片，阵地上到处是火点。守军人数不多，枪声稀稀拉拉，明显已经打到后劲不足。
日军正从正面压上。
一队队鬼子弯腰冲锋，刺刀在晨光里亮成一片。后方机枪和迫击炮不断压制，炮弹落在国军战壕里，泥土和人体一起被掀起来。
一面日军联队旗在远处晃动。
旗手身边围着一圈护卫，军官骑着马，正在挥刀督战。
国军阵地上，一个连长模样的军官满脸是血，举着驳壳枪嘶吼。
“顶住！长沙就在后面！谁退一步，老子先毙了谁！”
可他身边已经没几个人。
一挺捷克式打了两梭子，忽然哑火。
副射手翻弹匣，手抖得厉害。
“没子弹了！”
旁边一个老兵骂了一声，抓起一颗手榴弹。
“没子弹就等近了炸！”
他们已经做好了白刃战准备。
就在这时，侧后方山林里忽然传来发动机声。
国军阵地上的人下意识回头。
一支队伍从北侧山梁后压了出来。
不是日军。
灰黑色军装，武器杂却精。前方是水鬼连侦察兵，后面是警卫营和机枪连，再后面，六门81毫米迫击炮正在快速展开。几辆卡车披着伪装网，车厢里架着大口径机枪和无后坐力炮。
那名国军连长愣住了。
“哪部分的？”
没人回答他。
因为林峰已经抬起手。
赵文喘着气跑到他身边。
“团长，敌军炮阵地在西南坡后，机枪点三处，步兵冲锋纵队密集。若先打炮兵，能减轻国军阵地压力。”
林峰看向老烟枪。
“六门迫击炮，先敲鬼子炮兵。每门三发急速。打完立刻转机枪点。”
老烟枪眼睛亮得吓人。
“总算赶上热饭了。”
黑皮咧嘴。
“这饭有点烫。”
“烫才香。”
林峰看向铁罗汉。
“警卫营准备冲锋。等炮火砸乱鬼子前锋，直接从侧翼切进去。”
铁罗汉独臂一拍胸口。
“早憋坏了。”
林峰又看向黑皮。
“水鬼连绕后，盯住联队旗和指挥部。别让大鱼跑了。”
黑皮搓了搓手。
“放心，旗杆都给他掰了。”
苏青的医疗车停在山坡背后。
她掀开帆布看了一眼前方战场，眉头皱起。
“伤员会很多。”
林峰回头。
“医疗队设在反斜面，别靠太前。”
苏青看他。
“你先把鬼子打退，我自然不往炮弹底下钻。”
林峰点头。
“成交。”
炮兵阵地上，老烟枪已经趴在炮位旁。
“距离一千一，风偏小。第一轮，鬼子炮位。别心疼炮弹，今天是给长沙打见面礼！”
炮手们把炮弹抱起。
“放！”
咚咚咚！
六门迫击炮同时开火。
炮弹越过山梁，落向日军后方炮位。
轰！
第一处迫击炮阵地被炸翻。
日军炮兵刚要装填，炮弹就在他们身边爆开。炮架被掀倒，弹药箱炸裂，弹片把几名炮手扫成血葫芦。
第二轮落下。
轰轰！
日军后方一片大乱。
正在指挥炮击的日军少佐被爆炸震得摔倒，爬起来刚要喊，第三轮炮弹落在他身后三米。
轰！
人没了。
只剩半截军刀插在泥里。
国军阵地上，那名连长呆住。
“迫击炮？”
旁边老兵也愣。
“谁家的炮这么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林峰的第二道命令已经传下。
“机枪点！”
老烟枪立刻调整。
六门炮分成两组，专打正在压制国军阵地的日军重机枪。
轰！
一处机枪阵地被炮弹正中，九二式重机枪飞出去半丈远。
轰！
第二处火力点哑火。
日军前锋原本顶着炮火往上冲，突然失去后方压制，队形一下乱了。
林峰拔出佐官刀。
“打！”
山坡上，mG34、大口径机枪、汤姆逊、m1加兰德同时开火。
火力从日军侧翼横扫过去。
那不是一排枪。
是一堵会移动的铁墙。
正在冲锋的日军根本没想到侧翼会突然杀出这样一支部队。第一排鬼子还在往国军阵地扑，第二排就被机枪扫倒。第三排想转向，汤姆逊的子弹已经贴脸压上。
哒哒哒哒！
鬼子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一片接一片栽进泥里。
铁罗汉带着警卫营从山坡冲下。
“杀！”
独臂营长冲在最前，身边两名警卫替他换弹匣。他一只手端着汤姆逊，枪口喷出的火舌几乎没停。
一个日军小队想临时组织反击。
铁罗汉抬枪就扫。
“还想列队？你们当这是点名呢！”
黑皮的水鬼连从另一侧林子里钻出，专挑日军通信兵和旗手下手。
石狗一枪打倒一个背电话线的鬼子。
黑皮则盯上了那面联队旗。
“旗！别让它跑！”
旗手吓得转身就撤。
黑皮抬起汤姆逊，三发短点射。
哒哒哒！
旗手腿上一软，连人带旗扑倒。后面两个护旗兵扑上来抢，水鬼连几枚手榴弹甩过去。
轰！
护旗兵被炸翻，联队旗倒在泥水里。
日军军官看见旗倒，脸色都变了。
“夺回军旗！”
他挥刀大吼。
下一刻，林峰的m1加兰德响了。
砰！
那军官胸口中弹，从马上翻下去。
马受惊乱跑，日军中路更乱。
国军阵地上，原本准备拼刺刀的守军全傻了。
他们刚才还在绝望里等死。
转眼间，日军侧翼被打成筛子，炮兵阵地炸成火海，联队旗都倒了。
一个年轻国军士兵张着嘴，连枪都忘了开。
连长一巴掌拍在他钢盔上。
“愣着干什么？打啊！人家都把肉送嘴边了，你还等着鬼子给你夹菜？”
那士兵猛地回神，端枪就打。
国军阵地也爆发出反击火力。
两面夹击，日军前锋彻底崩了。
他们原本是攻城的刀，现在自己后腰被林峰狠狠捅穿。前面国军咬住，侧面纵队猛打，后方炮兵又被炸乱，指挥一层层断开。
一个日军中佐躲在土坡后，嘶声喊着收拢部队。
可声音刚出口，一枚迫击炮弹落在土坡顶上。
轰！
土坡塌了半边。
中佐被泥埋住，只露出一只还在抽搐的手。
老烟枪在山坡上看见，乐得旱烟袋都快掉了。
“嘿，这一炮埋得讲究。鬼子省棺材钱了。”
赵文站在林峰身边，快速报着战场变化。
“敌炮兵哑火。左翼机枪点清除。日军中路崩溃，后队正在回撤。”
林峰盯着那面倒在泥里的联队旗。
“不能让他们整队撤。”
他抬起m1加兰德，枪口指向前方。
“全线压上，打穿它！”
纵队三千精锐像一柄磨了太久的刀，终于扎进长沙外围战场。
巴祖卡轰开日军临时掩体。
m20无后坐力炮把一辆试图拖炮撤退的卡车打成火球。
汤姆逊冲锋枪在近距离里喷出密集弹雨，把一小股一小股日军压得抬不起头。
国军守军也从战壕里冲出来。
他们不知道这支部队从哪里来。
也不知道领头的人是谁。
可他们知道一件事。
鬼子正在倒。
这就够了。
那名满脸是血的国军连长冲到林峰附近，喘得像破风箱。
“长官！你们是哪部分的？”
黑皮正好从旁边拖着那面日军联队旗过来，随口道：“督导团。”
连长愣住。
“督导团？”
黑皮把联队旗往地上一丢。
“专门督导鬼子怎么死。”
连长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敬礼。
林峰没有解释。
他走上前，从泥水里捡起那面日军联队旗，看了一眼，又随手扔给铁罗汉。
“收着，回头垫炮箱。”
铁罗汉咧嘴。
“这布晦气，但结实。”
国军守军听得眼皮直跳。
这可是日军联队旗。
在他们眼里，那是鬼子的命根子。
到了这帮人手里，居然只能垫炮箱。
远处，又有一股日军试图护着残部撤向南侧林线。
林峰抬起枪。
那股日军中间，有一名护旗军曹正拼命抱着残破旗杆跑。
林峰眯了眯眼。
砰！
军曹向前扑倒，旗杆摔进泥里。
黑皮立刻喊：“团长好枪！这鬼子跑得跟偷了咱罐头似的！”
“他偷的是中国人的命。”
林峰换上一排子弹。
“所以得留下。”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日军攻势彻底瓦解。
原本压得国军阵地喘不过气的联队，被林峰从侧翼一阵钢铁风暴打得支离破碎。残余鬼子仓皇后撤，连尸体和重武器都来不及拖。
长沙外围阵地上，硝烟慢慢散开。
国军士兵看着满地日军尸体，又看向那支装备精良、满身泥血的神秘部队，眼神里全是震惊。
有人低声问：“他们到底是谁？”
旁边老兵咽了口唾沫。
“不知道。”
他看向林峰手里的m1加兰德。
“反正是来杀鬼子的。”
林峰站在山坡上，望向更南方。
长沙城还没看见。
可炮声就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