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390章 休整与扩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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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营地外又来了一拨人。
不是军统。
是一群衣衫破烂的国军士兵。
有的扛着枪，有的空着手。军帽、绑腿、军装什么样的都有，队伍也乱得不成样子。
负责警戒的战士拦住他们。
“哪部分的？”
为首的汉子摇头。
“暂编一师三团。”
后面立刻有人拆台。
“三团早打散了，你昨天还说自己是五团的。”
汉子回头骂道：“老子先在五团，后来补进三团，不行吗？”
人群顿时吵起来。
林峰走过去。
这些都是会战中被打散的溃兵。
日军突进太快，不少部队连番溃退。有些士兵找不到建制，只能三五成群沿公路游荡。军纪稍好些的，还知道找战区收容站。军纪差的，已经开始抢粮、偷鸡，甚至拦路搜刮百姓。
“来干什么？”林峰问。
那汉子看见他肩上的血迹，声音小了些。
“长官，听说你们这里管饭。”
“就为吃饭？”
“也想找个队伍。”
他朝营地里看了一眼。
炊事棚刚开始做午饭，肉香顺着风往外飘。几个溃兵闻见味道，喉结都跟着动了一下。
黑皮拄着木棍凑过来。
“鼻子够灵。咱锅里刚下肉，你们就到了。”
那汉子有些不好意思。
“几天没吃饱了。”
林峰看向后面。
一共四十多人。
大多数人眼里有疲惫，也有戒备。还有几个人站没站相，眼睛一直往弹药箱和物资棚瞟。
“赵文。”
“团长。”
“给战区长官部发电，问清附近有多少溃兵。”
赵文不到半个时辰便拿回消息。
第九战区在附近设了三个收容点，登记在册的溃兵超过四千人。没登记的更多，散布在公路、村镇和山林里，至少还有两三千。
这些人大多来自暂编一师、暂编二师和几个地方守备团。
有老兵。
也有兵痞。
新墙河一战，林峰带来的三千人伤亡过半。重伤员短时间内无法归队，轻伤员也得休养。阵亡、失踪造成的缺口已有一千余人，若就这样返回大别山，南下支队连原有建制都不起来。
兵源就在眼前。
问题是，什么人都收，队伍迟早得烂。
“招兵。”
林峰将地图合上。
赵文抬起头。
“团长，战区已经答应给我们补充兵员？”
“等他们补，送来的不一定是什么人。”
“那咱们自己挑？”
“只要底子干净，杀过鬼子，就收。”
赵文迅速算了一遍。
“如果恢复各营原编制，再补充担架队、运输队和炮兵，至少需要一千人。”
“招一千，留八百。”
“粮食呢？”
“薛岳给了补给，回大别山还有粮仓。”
林峰顿了顿。
“先把话放出去。进了咱们纵队，顿顿吃饱。该打仗的时候，肉和弹药都管够。”
赵文手里的铅笔停住了。
“团长，吃饱饭倒是能做到。可上阵前都有肉，是不是有点……”
“空口喊打鬼子，没人信。肉摆在锅里，他们信。”
“弹药管够呢？”
老烟枪正好从外面进来，闻言立刻抱紧怀里的炮弹清单。
“这个可不能真管够。”
林峰看了他一眼。
“该打的时候管够。”
老烟枪松了口气。
“那成。平时谁敢多摸一发，老子先剁手。”
招兵点当天便设在驻地外。
三口大锅一字排开。
锅里炖着猪肉、土豆和白菜。香味飘出二里地，比十张告示都好使。
木牌上只写了两行字。
顿顿吃饱。
打鬼子弹药管够。
消息传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公路上便全是人。
“长官，我杀过鬼子！”
“我会打机枪！”
“我原来是炮兵！”
“先让我吃一口，我吃完再报名！”
几百人挤到招兵点前，后面还有人不断往这边跑。有人举着步枪，有人挥舞证件，还有人踩着前面人的脚往里钻。
登记桌被撞得直晃。
赵文护住名册。
“排队！先登记番号和籍贯！”
没人听。
饿了几天的人闻见肉味，眼睛都快绿了。几个兵痞趁乱掀开锅盖，伸手便往锅里抓。
炊事兵抡起勺子打在他手背上。
“还没报名呢！”
“老子先尝尝真假！”
那人挨了一下，反手就要抢勺子。
砰砰砰！
一串枪声猛地压过人群。
铁罗汉单手提着汤姆逊，枪口朝天。
弹壳落了一地。
整个招兵点瞬间安静。
他肋下还缠着绷带，空荡荡的左袖被风吹得直晃。右手却稳稳压着冲锋枪，枪口慢慢扫过人群。
“再挤一个试试。”
最前面几个人立刻往后退。
铁罗汉一脚踹翻抢肉的兵痞。
“饿，谁都饿过。想吃肉，先拿出吃肉的本事！”
那兵痞捂着手腕，嘴里不服。
“当兵不就是为口饭吗？”
“在别人那里是。”
林峰走到桌前。
“在我这里，吃这口饭，得拿鬼子的命换。”
他抬手指向左边空地。
“杀过鬼子的，站左边。”
又指向右边。
“敢跟鬼子拼刺刀的，站右边。”
“两个都不敢的，领一个窝头，自己去战区收容站。”
人群里一阵骚动。
有人立刻往左。
有人咬着牙走向右边。
还有不少人站在原地，互相观望。
一名老兵问道：“两样都干过的呢？”
“站中间。”
老兵扛着一挺歪把子，大步走到中间。
“我在万家岭打过。机枪打空以后，跟鬼子拼过刺刀。”
旁边有人嗤了一声。
“吹牛谁不会？”
林峰看向老兵。
“打死几个？”
“枪打死多少不知道。刺刀捅死一个，枪托砸死一个。”
“刺刀怎么用？”
老兵把机枪交给旁人，接过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
他没有花架子。
枪口微低，脚下侧开，先用枪身拨挡，随后向前拧腰突刺。动作不算快，却很稳。
铁罗汉点了一下头。
“见过血。”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不再藏着。
一名川军老兵站出来。
“老子在台儿庄杀过两个。”
“凭什么证明？”
“左边这个耳朵。”
他侧过脸。
耳朵缺了小半块。
“鬼子刺刀削的。它削我耳朵，我把它肚子捅穿了。”
又一人拍着胸口。
“我会打掷弹筒。”
“多远能打？”
“三百米，第一发试射，第二发能进十步以内。”
“留下试。”
登记很快变成当场考核。
会打机枪的拆枪。
会用掷弹筒的报装药和距离。
说自己当过炮兵的，先认诸元，再摸炮架。凡是说得含糊，或者连枪栓都拉不明白的，当场剔出去。
最难查的是底子。
赵文将报名者按照原部队、籍贯和溃散地点分开。同一支部队的人互相指认，三人一组作保，再让王成部的老兵辨认。
番号可以编。
战斗经历不好编。
新墙河哪处有浅滩，日军从什么方向进攻，哪一天用了毒气，真正上过阵地的人张口就来。
假的问三句便露馅。
一个自称暂编二师机枪手的人答得滴水不漏。
王成的副官却越听脸色越沉。
“你说你在二师机枪营？”
“是。”
“营长叫什么？”
那人迟疑半息。
“刘……刘营长。”
副官一脚将他踹倒。
“机枪营营长姓周！新墙河第一天就死了！”
两名警卫把人按住，从他腰间搜出一把染血的短刀，还有几块女人用的银首饰。
人群一下安静了。
林峰看了眼短刀。
“交给战区军法处。”
那人慌了。
“长官，我真杀过鬼子！”
“杀过鬼子，也不能抢百姓。”
“我以后不敢了！”
“你没以后。”
警卫将人拖走。
后面几个眼神躲闪的家伙悄悄退出队伍，再也不敢往肉锅旁凑。
筛选持续了一整天。
四千多人报名。
通过第一轮的不到一千五百。
第二轮再查伤痕、枪茧、口音和原部队经历。有人肩上有步枪磨出的老茧，有人手心是机枪提把烫出的疤，还有人一听见日军掷弹筒的模拟发射声，身体便下意识扑向地面。
那是战场留下的反应。
装不出来。
傍晚，名单终于确定。
八百人。
全是打过仗、见过血，底子也查得清楚的老兵。
新兵们端着海碗蹲在营地外，吃得头也不抬。有人一口气添了三次饭，肉汤都用窝头擦得干干净净。
黑皮坐在一旁看着。
“团长，这哪是招兵，分明是招了八百张嘴。”
“怕了？”
“怕粮食不够。”
“按定量发，饿不着。”
新兵没有单独编营。
林峰将八百人全部打散，补进二营、三营、警卫营、炮兵连和运输队。每个班最多补两到三人，由纵队老兵带着。
原有建制不能乱。
纵队的军纪和战法，也得一点点压进他们骨头里。
人员编入的那一刻，林峰心中那道与灵魂相连的感应轻轻一动。
绑定的人数增加了。
除此之外，没有声音，也没有别的变化。
距离下一次物资到来，还有六天。
林峰只确认一遍，便收回心思。
兵进了营，不代表就是自己人。
还得练。
入夜后，营地里依旧灯火通明。
新兵先学军纪，再学纵队的战术口令。什么是交叉火力，什么是交替后撤，听见步话机命令该往哪里走，全都得重新来。
几名新编士兵站在桌前，手里握着刺刀，腿还有些发抖。
铁罗汉将汤姆逊往桌上一放。
独臂猛地拍下。
“到了这儿，就得按我们打鬼子的规矩来！”
“谁敢往后缩？”
不是军统。
是一群衣衫破烂的国军士兵。
有的扛着枪，有的空着手。军帽、绑腿、军装什么样的都有，队伍也乱得不成样子。
负责警戒的战士拦住他们。
“哪部分的？”
为首的汉子摇头。
“暂编一师三团。”
后面立刻有人拆台。
“三团早打散了，你昨天还说自己是五团的。”
汉子回头骂道：“老子先在五团，后来补进三团，不行吗？”
人群顿时吵起来。
林峰走过去。
这些都是会战中被打散的溃兵。
日军突进太快，不少部队连番溃退。有些士兵找不到建制，只能三五成群沿公路游荡。军纪稍好些的，还知道找战区收容站。军纪差的，已经开始抢粮、偷鸡，甚至拦路搜刮百姓。
“来干什么？”林峰问。
那汉子看见他肩上的血迹，声音小了些。
“长官，听说你们这里管饭。”
“就为吃饭？”
“也想找个队伍。”
他朝营地里看了一眼。
炊事棚刚开始做午饭，肉香顺着风往外飘。几个溃兵闻见味道，喉结都跟着动了一下。
黑皮拄着木棍凑过来。
“鼻子够灵。咱锅里刚下肉，你们就到了。”
那汉子有些不好意思。
“几天没吃饱了。”
林峰看向后面。
一共四十多人。
大多数人眼里有疲惫，也有戒备。还有几个人站没站相，眼睛一直往弹药箱和物资棚瞟。
“赵文。”
“团长。”
“给战区长官部发电，问清附近有多少溃兵。”
赵文不到半个时辰便拿回消息。
第九战区在附近设了三个收容点，登记在册的溃兵超过四千人。没登记的更多，散布在公路、村镇和山林里，至少还有两三千。
这些人大多来自暂编一师、暂编二师和几个地方守备团。
有老兵。
也有兵痞。
新墙河一战，林峰带来的三千人伤亡过半。重伤员短时间内无法归队，轻伤员也得休养。阵亡、失踪造成的缺口已有一千余人，若就这样返回大别山，南下支队连原有建制都不起来。
兵源就在眼前。
问题是，什么人都收，队伍迟早得烂。
“招兵。”
林峰将地图合上。
赵文抬起头。
“团长，战区已经答应给我们补充兵员？”
“等他们补，送来的不一定是什么人。”
“那咱们自己挑？”
“只要底子干净，杀过鬼子，就收。”
赵文迅速算了一遍。
“如果恢复各营原编制，再补充担架队、运输队和炮兵，至少需要一千人。”
“招一千，留八百。”
“粮食呢？”
“薛岳给了补给，回大别山还有粮仓。”
林峰顿了顿。
“先把话放出去。进了咱们纵队，顿顿吃饱。该打仗的时候，肉和弹药都管够。”
赵文手里的铅笔停住了。
“团长，吃饱饭倒是能做到。可上阵前都有肉，是不是有点……”
“空口喊打鬼子，没人信。肉摆在锅里，他们信。”
“弹药管够呢？”
老烟枪正好从外面进来，闻言立刻抱紧怀里的炮弹清单。
“这个可不能真管够。”
林峰看了他一眼。
“该打的时候管够。”
老烟枪松了口气。
“那成。平时谁敢多摸一发，老子先剁手。”
招兵点当天便设在驻地外。
三口大锅一字排开。
锅里炖着猪肉、土豆和白菜。香味飘出二里地，比十张告示都好使。
木牌上只写了两行字。
顿顿吃饱。
打鬼子弹药管够。
消息传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公路上便全是人。
“长官，我杀过鬼子！”
“我会打机枪！”
“我原来是炮兵！”
“先让我吃一口，我吃完再报名！”
几百人挤到招兵点前，后面还有人不断往这边跑。有人举着步枪，有人挥舞证件，还有人踩着前面人的脚往里钻。
登记桌被撞得直晃。
赵文护住名册。
“排队！先登记番号和籍贯！”
没人听。
饿了几天的人闻见肉味，眼睛都快绿了。几个兵痞趁乱掀开锅盖，伸手便往锅里抓。
炊事兵抡起勺子打在他手背上。
“还没报名呢！”
“老子先尝尝真假！”
那人挨了一下，反手就要抢勺子。
砰砰砰！
一串枪声猛地压过人群。
铁罗汉单手提着汤姆逊，枪口朝天。
弹壳落了一地。
整个招兵点瞬间安静。
他肋下还缠着绷带，空荡荡的左袖被风吹得直晃。右手却稳稳压着冲锋枪，枪口慢慢扫过人群。
“再挤一个试试。”
最前面几个人立刻往后退。
铁罗汉一脚踹翻抢肉的兵痞。
“饿，谁都饿过。想吃肉，先拿出吃肉的本事！”
那兵痞捂着手腕，嘴里不服。
“当兵不就是为口饭吗？”
“在别人那里是。”
林峰走到桌前。
“在我这里，吃这口饭，得拿鬼子的命换。”
他抬手指向左边空地。
“杀过鬼子的，站左边。”
又指向右边。
“敢跟鬼子拼刺刀的，站右边。”
“两个都不敢的，领一个窝头，自己去战区收容站。”
人群里一阵骚动。
有人立刻往左。
有人咬着牙走向右边。
还有不少人站在原地，互相观望。
一名老兵问道：“两样都干过的呢？”
“站中间。”
老兵扛着一挺歪把子，大步走到中间。
“我在万家岭打过。机枪打空以后，跟鬼子拼过刺刀。”
旁边有人嗤了一声。
“吹牛谁不会？”
林峰看向老兵。
“打死几个？”
“枪打死多少不知道。刺刀捅死一个，枪托砸死一个。”
“刺刀怎么用？”
老兵把机枪交给旁人，接过一支上了刺刀的步枪。
他没有花架子。
枪口微低，脚下侧开，先用枪身拨挡，随后向前拧腰突刺。动作不算快，却很稳。
铁罗汉点了一下头。
“见过血。”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不再藏着。
一名川军老兵站出来。
“老子在台儿庄杀过两个。”
“凭什么证明？”
“左边这个耳朵。”
他侧过脸。
耳朵缺了小半块。
“鬼子刺刀削的。它削我耳朵，我把它肚子捅穿了。”
又一人拍着胸口。
“我会打掷弹筒。”
“多远能打？”
“三百米，第一发试射，第二发能进十步以内。”
“留下试。”
登记很快变成当场考核。
会打机枪的拆枪。
会用掷弹筒的报装药和距离。
说自己当过炮兵的，先认诸元，再摸炮架。凡是说得含糊，或者连枪栓都拉不明白的，当场剔出去。
最难查的是底子。
赵文将报名者按照原部队、籍贯和溃散地点分开。同一支部队的人互相指认，三人一组作保，再让王成部的老兵辨认。
番号可以编。
战斗经历不好编。
新墙河哪处有浅滩，日军从什么方向进攻，哪一天用了毒气，真正上过阵地的人张口就来。
假的问三句便露馅。
一个自称暂编二师机枪手的人答得滴水不漏。
王成的副官却越听脸色越沉。
“你说你在二师机枪营？”
“是。”
“营长叫什么？”
那人迟疑半息。
“刘……刘营长。”
副官一脚将他踹倒。
“机枪营营长姓周！新墙河第一天就死了！”
两名警卫把人按住，从他腰间搜出一把染血的短刀，还有几块女人用的银首饰。
人群一下安静了。
林峰看了眼短刀。
“交给战区军法处。”
那人慌了。
“长官，我真杀过鬼子！”
“杀过鬼子，也不能抢百姓。”
“我以后不敢了！”
“你没以后。”
警卫将人拖走。
后面几个眼神躲闪的家伙悄悄退出队伍，再也不敢往肉锅旁凑。
筛选持续了一整天。
四千多人报名。
通过第一轮的不到一千五百。
第二轮再查伤痕、枪茧、口音和原部队经历。有人肩上有步枪磨出的老茧，有人手心是机枪提把烫出的疤，还有人一听见日军掷弹筒的模拟发射声，身体便下意识扑向地面。
那是战场留下的反应。
装不出来。
傍晚，名单终于确定。
八百人。
全是打过仗、见过血，底子也查得清楚的老兵。
新兵们端着海碗蹲在营地外，吃得头也不抬。有人一口气添了三次饭，肉汤都用窝头擦得干干净净。
黑皮坐在一旁看着。
“团长，这哪是招兵，分明是招了八百张嘴。”
“怕了？”
“怕粮食不够。”
“按定量发，饿不着。”
新兵没有单独编营。
林峰将八百人全部打散，补进二营、三营、警卫营、炮兵连和运输队。每个班最多补两到三人，由纵队老兵带着。
原有建制不能乱。
纵队的军纪和战法，也得一点点压进他们骨头里。
人员编入的那一刻，林峰心中那道与灵魂相连的感应轻轻一动。
绑定的人数增加了。
除此之外，没有声音，也没有别的变化。
距离下一次物资到来，还有六天。
林峰只确认一遍，便收回心思。
兵进了营，不代表就是自己人。
还得练。
入夜后，营地里依旧灯火通明。
新兵先学军纪，再学纵队的战术口令。什么是交叉火力，什么是交替后撤，听见步话机命令该往哪里走，全都得重新来。
几名新编士兵站在桌前，手里握着刺刀，腿还有些发抖。
铁罗汉将汤姆逊往桌上一放。
独臂猛地拍下。
“到了这儿，就得按我们打鬼子的规矩来！”
“谁敢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