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绝境七人，你空投德械师？ 第439章 暴露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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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上共有八支枪。
四支冲锋枪压着院心，两支步枪盯住正门，剩下两支架在西侧屋脊，只要林峰往肉案后躲，子弹便能从斜上方灌下来。
礼帽男人站在屠宰间门内，只露半边身体。
他的脸蒙着黑布，右手提一只牛皮公文包，左手则压在腰间。
“枪放在地上。”
林峰没动。
“做买卖还要先缴枪？”
“林团长的枪太快。我们惜命。”
“惜命还敢约我来屠宰场？”
“这里适合谈生死。”
“也适合杀鬼子。”
礼帽男人眼角微缩。
屋顶枪手随即把枪口压低半寸。
林峰像是没看见，抬手让身后的人停在门边。他自己走到肉案前三步处，将手枪连同枪套解下，放在案角。
不是地上。
礼帽男人盯了两眼。
“你的人全部放枪。”
“图呢？”
“先验身份。”
男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封信，放到肉案另一头。
信纸发黄，边缘沾着暗褐色污迹。末尾按着一枚指印，旁边写着周德明三个字。
正是他们送出的假绝笔信。
只是纸背又多了几行字。
林峰扫了一眼。
对方补上了周德明早年在汉阳旧厂的经历，还写出那把废卡尺最初损坏的年份。这些内容不在假信里，也不在军统调查档案中。
礼帽男人道：“周德明临死前承认，精密车间已经转移。我们要知道新位置。”
“先看图。”
“回答问题。”
“你们拿一封我写的假口供来问我，多少有点不懂规矩。”
屋顶有人拉动枪栓。
礼帽男人没有发怒。
“二号洞精密三车间转移到了哪里？”
林峰看着他。
这句话问得很稳。
对方不只记住了假信里的错误车间编号，还将它当成真实地点继续追问。
“转去一号洞北侧。”林峰道，“原来的三车间只留下粗加工设备。”
礼帽男人的手指轻轻一顿。
“精密三车间不在二号洞。”
院内安静了一瞬。
林峰唇角动了动。
“那在哪儿？”
“兵工厂内部从未使用过这个编号。精密加工区叫二号工棚，转移后也只改称北工棚。”
礼帽男人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的手立刻按住公文包。
可话已经收不回去了。
赵文站在林峰身后，破裂的镜片下闪过一线亮光。
周德明的假绝笔信只交给长衫客。
军统档案里没有兵工厂内部车间编号。
就连纵队大部分战士，也只知道二号洞和工棚，不知道精密加工区如何称呼。
眼前这个人能立刻纠正，说明他看过真正的兵工厂记录。
甚至可能看过原始图纸。
林峰敲了敲肉案。
“我随口认个错号，你倒替我把真名说出来了。”
礼帽男人眼神彻底沉下去。
“你在试我。”
“你们从纸堆里偷了这么久，总得考一回。”
“知道我看过原图又如何？”男人拉开公文包，“你今晚走不出这里。”
他取出一卷草图。
图纸只展开一半，肉案上已经露出通风井、加工洞和三条排气支道。右下角有周德明亲手修改过的尺寸标记，纸边还留着兵工厂常用的油墨编号。
不是仿图。
至少这一部分是真的。
林峰的眼神落在主风道位置。
原图上的通风口被红笔圈出，旁边标有炸药装填量。鬼子一旦沿风口爆破，冲击和烟尘会灌进二号洞，里面的机器和工人谁也逃不掉。
礼帽男人把图重新卷起。
“拿大别山兵力分布来换。”
“之前说的是军票和药品。”
“价格变了。”
“你们做生意，算盘比鸿顺号的伙计还乱。”
“这张图值多少人命，你比我清楚。”礼帽男人盯住他，“大别山纵队各团驻地、炮兵阵地、兵工厂外层防线，全部画出来。图归你，人也可以活着离开。”
林峰拿起那封假绝笔信。
“我若不给呢？”
“那就先杀你，再把图送回日军据点。”
屋顶枪口同时下压。
院墙外也传来脚步声。
两支伪装成军统行动队的人马已经堵住正门与侧巷。对方显然算准柳如烟会分兵守三道门，屠宰场外围不会有多少人。
礼帽男人抬起左手。
只要手落下，屋顶便会开枪。
林峰看了眼肉案下方。
一滴污水正逆着排水槽往上冒。
黑皮已经到了。
林峰将绝笔信扔回案上。
“兵力图没有。”
“那你来做什么？”
“看看谁替鬼子送终。”
礼帽男人的手猛地落下。
啪！
屠宰场没有响起枪声。
先灭的是灯。
藏在屋梁后的两盏汽灯同时熄灭，院内瞬间陷入黑暗。紧接着，排水沟里传来一声闷响，后门绷紧的铁链被从内侧炸断。
“开火！”
屋顶枪手仓促扣动扳机。
子弹扫过肉案，木屑和冻血一起飞溅。可林峰早在灯灭的一刻翻进排水槽，第一轮弹雨全打在空处。
黑暗中，黑皮的声音从锅炉房方向响起。
“先压屋顶！别打拿图的，谁把图打烂，今晚就拿谁垫肉案！”
六名侦察兵从薄砖墙后的缺口冲出。
两人朝屋顶梯口投出手榴弹。
轰！
梯口木板被掀飞，守在西侧的枪手惨叫着滚下屋脊。另两人贴墙抬枪，冲锋枪口焰从下往上扫过瓦沿，两个鬼子刚探头便被打翻。
正门外同时响起枪声。
柳如烟调给林峰的军统行动队从侧巷合围，先打掉伪装行动队的汽车轮胎，再用机枪封住街口。
敌人想撤，才发现退路已经被自己的车堵死。
“八嘎！冲出去！”
一名穿军统棉衣的鬼子拔出南部手枪，刚翻过车头，胸口便炸开两团血花。他身后的人缩回去，手榴弹却已经从墙头落进车厢。
爆炸掀开车门。
两个鬼子浑身带火滚到雪地上，还没爬起便被行动队的步枪钉死。
院内，林峰贴着排水槽向前。
礼帽男人已经退入屠宰间。
他一手抱图，一手连开三枪。子弹擦过肉案边缘，逼得两名行动队员无法抬头。
林峰捡起案角的手枪。
第一枪打灭屠宰间门边的备用油灯。
第二枪击中男人身旁的铁钩。
铁钩受力荡开，连带一整排吊链横扫过去。礼帽男人侧身躲避，握枪的手被链条撞偏。
林峰越过肉案，一脚踹中他的手腕。
手枪脱手。
男人没有纠缠，转身扑向冷库。他显然熟悉这里，进门前还扯下一根细绳。
屋顶残存的两名枪手立刻朝院中泼洒子弹，试图替他争取关门时间。
黑皮从锅炉房探出半个身子。
“右边第二个！”
侦察兵的冲锋枪随即咬住屋脊。
一名鬼子胸口中弹，身体从房檐摔下。另一人趴在瓦后不敢露头，刚要向北侧爬，赵文带来的外围小组便从对面屋顶开枪。
一发子弹击中他的肩。
第二发穿过后颈。
枪声停了。
林峰追进屠宰间。
冷库铁门正在合拢。
礼帽男人半个身子已经退进去，手中草图却被门边铁刺挂住。纸张绷紧，刺啦一声，从中间撕开。
男人抓着一半向后猛扯。
林峰同时抓住外露的一角。
两人隔着门缝角力。
礼帽男人忽然松手，抬脚踹门。
厚重铁门撞向林峰肩头。
林峰侧身卸力，手中的半张草图也被带了出来。铁门轰然关闭，里面传来插闩声。
黑皮带人赶到门前。
“团长，伤着没有？”
“没有。”
“图呢？”
林峰展开抢到的半张图。
这一半包括二号洞主风道和两处备用通风口。纸上标注的尺寸、坡度、支撑结构都与兵工厂实际情况相符，其中北侧通风口更是只有周德明、阿七和少数施工人员知道。
敌人掌握的是原图。
林峰看向赵文。
“立即发密电。通知阿七封闭原通风口，北侧备用风道加反爆破隔断。所有已标注的通风路线，今晚全部作废。”
赵文取出电码本。
“图纸真假已经确认？”
“北侧风口是真的。鬼既然把炸药量都算出来了，就不是拿张废纸吓人。”
黑皮蹲到冷库门边，摸了摸铁板。
“门后有东西顶着。硬炸会伤到里面的人，也会毁掉另一半图。”
林峰把抢回的草图折好。
“封住冷库通风口。里面温度低，他不可能一直待。”
一名军统行动队长从院外跑进来。
“外围已封死。伪装行动队死九人，抓住四个。我们伤了六个，没有阵亡。”
他顿了顿，看向林峰。
“柳特派员的原话，屠宰场外围所有人员由你调动，军统方面不另设指挥。”
林峰点头。
“西墙加两个人，冷库后方不要靠近。里面若有爆炸物，墙后最先吃亏。”
行动队长没有争辩，转身照办。
这是柳如烟第一次把军统行动队完整交给林峰调度。
不是借几个人，也不是临时配合。
是在交火尚未结束时，把外围生死和收网节奏一并交到他手里。
冷库内忽然传来金属撞地声。
叮。
半枚蜂形印章从门缝下滚了出来。
断面上还沾着新鲜铜屑。
紧接着，门后响起一声轻笑。
“抓我没有用，真正的毒蜂正在军统站，你们就等着给柳如烟收尸吧。”
四支冲锋枪压着院心，两支步枪盯住正门，剩下两支架在西侧屋脊，只要林峰往肉案后躲，子弹便能从斜上方灌下来。
礼帽男人站在屠宰间门内，只露半边身体。
他的脸蒙着黑布，右手提一只牛皮公文包，左手则压在腰间。
“枪放在地上。”
林峰没动。
“做买卖还要先缴枪？”
“林团长的枪太快。我们惜命。”
“惜命还敢约我来屠宰场？”
“这里适合谈生死。”
“也适合杀鬼子。”
礼帽男人眼角微缩。
屋顶枪手随即把枪口压低半寸。
林峰像是没看见，抬手让身后的人停在门边。他自己走到肉案前三步处，将手枪连同枪套解下，放在案角。
不是地上。
礼帽男人盯了两眼。
“你的人全部放枪。”
“图呢？”
“先验身份。”
男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封信，放到肉案另一头。
信纸发黄，边缘沾着暗褐色污迹。末尾按着一枚指印，旁边写着周德明三个字。
正是他们送出的假绝笔信。
只是纸背又多了几行字。
林峰扫了一眼。
对方补上了周德明早年在汉阳旧厂的经历，还写出那把废卡尺最初损坏的年份。这些内容不在假信里，也不在军统调查档案中。
礼帽男人道：“周德明临死前承认，精密车间已经转移。我们要知道新位置。”
“先看图。”
“回答问题。”
“你们拿一封我写的假口供来问我，多少有点不懂规矩。”
屋顶有人拉动枪栓。
礼帽男人没有发怒。
“二号洞精密三车间转移到了哪里？”
林峰看着他。
这句话问得很稳。
对方不只记住了假信里的错误车间编号，还将它当成真实地点继续追问。
“转去一号洞北侧。”林峰道，“原来的三车间只留下粗加工设备。”
礼帽男人的手指轻轻一顿。
“精密三车间不在二号洞。”
院内安静了一瞬。
林峰唇角动了动。
“那在哪儿？”
“兵工厂内部从未使用过这个编号。精密加工区叫二号工棚，转移后也只改称北工棚。”
礼帽男人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的手立刻按住公文包。
可话已经收不回去了。
赵文站在林峰身后，破裂的镜片下闪过一线亮光。
周德明的假绝笔信只交给长衫客。
军统档案里没有兵工厂内部车间编号。
就连纵队大部分战士，也只知道二号洞和工棚，不知道精密加工区如何称呼。
眼前这个人能立刻纠正，说明他看过真正的兵工厂记录。
甚至可能看过原始图纸。
林峰敲了敲肉案。
“我随口认个错号，你倒替我把真名说出来了。”
礼帽男人眼神彻底沉下去。
“你在试我。”
“你们从纸堆里偷了这么久，总得考一回。”
“知道我看过原图又如何？”男人拉开公文包，“你今晚走不出这里。”
他取出一卷草图。
图纸只展开一半，肉案上已经露出通风井、加工洞和三条排气支道。右下角有周德明亲手修改过的尺寸标记，纸边还留着兵工厂常用的油墨编号。
不是仿图。
至少这一部分是真的。
林峰的眼神落在主风道位置。
原图上的通风口被红笔圈出，旁边标有炸药装填量。鬼子一旦沿风口爆破，冲击和烟尘会灌进二号洞，里面的机器和工人谁也逃不掉。
礼帽男人把图重新卷起。
“拿大别山兵力分布来换。”
“之前说的是军票和药品。”
“价格变了。”
“你们做生意，算盘比鸿顺号的伙计还乱。”
“这张图值多少人命，你比我清楚。”礼帽男人盯住他，“大别山纵队各团驻地、炮兵阵地、兵工厂外层防线，全部画出来。图归你，人也可以活着离开。”
林峰拿起那封假绝笔信。
“我若不给呢？”
“那就先杀你，再把图送回日军据点。”
屋顶枪口同时下压。
院墙外也传来脚步声。
两支伪装成军统行动队的人马已经堵住正门与侧巷。对方显然算准柳如烟会分兵守三道门，屠宰场外围不会有多少人。
礼帽男人抬起左手。
只要手落下，屋顶便会开枪。
林峰看了眼肉案下方。
一滴污水正逆着排水槽往上冒。
黑皮已经到了。
林峰将绝笔信扔回案上。
“兵力图没有。”
“那你来做什么？”
“看看谁替鬼子送终。”
礼帽男人的手猛地落下。
啪！
屠宰场没有响起枪声。
先灭的是灯。
藏在屋梁后的两盏汽灯同时熄灭，院内瞬间陷入黑暗。紧接着，排水沟里传来一声闷响，后门绷紧的铁链被从内侧炸断。
“开火！”
屋顶枪手仓促扣动扳机。
子弹扫过肉案，木屑和冻血一起飞溅。可林峰早在灯灭的一刻翻进排水槽，第一轮弹雨全打在空处。
黑暗中，黑皮的声音从锅炉房方向响起。
“先压屋顶！别打拿图的，谁把图打烂，今晚就拿谁垫肉案！”
六名侦察兵从薄砖墙后的缺口冲出。
两人朝屋顶梯口投出手榴弹。
轰！
梯口木板被掀飞，守在西侧的枪手惨叫着滚下屋脊。另两人贴墙抬枪，冲锋枪口焰从下往上扫过瓦沿，两个鬼子刚探头便被打翻。
正门外同时响起枪声。
柳如烟调给林峰的军统行动队从侧巷合围，先打掉伪装行动队的汽车轮胎，再用机枪封住街口。
敌人想撤，才发现退路已经被自己的车堵死。
“八嘎！冲出去！”
一名穿军统棉衣的鬼子拔出南部手枪，刚翻过车头，胸口便炸开两团血花。他身后的人缩回去，手榴弹却已经从墙头落进车厢。
爆炸掀开车门。
两个鬼子浑身带火滚到雪地上，还没爬起便被行动队的步枪钉死。
院内，林峰贴着排水槽向前。
礼帽男人已经退入屠宰间。
他一手抱图，一手连开三枪。子弹擦过肉案边缘，逼得两名行动队员无法抬头。
林峰捡起案角的手枪。
第一枪打灭屠宰间门边的备用油灯。
第二枪击中男人身旁的铁钩。
铁钩受力荡开，连带一整排吊链横扫过去。礼帽男人侧身躲避，握枪的手被链条撞偏。
林峰越过肉案，一脚踹中他的手腕。
手枪脱手。
男人没有纠缠，转身扑向冷库。他显然熟悉这里，进门前还扯下一根细绳。
屋顶残存的两名枪手立刻朝院中泼洒子弹，试图替他争取关门时间。
黑皮从锅炉房探出半个身子。
“右边第二个！”
侦察兵的冲锋枪随即咬住屋脊。
一名鬼子胸口中弹，身体从房檐摔下。另一人趴在瓦后不敢露头，刚要向北侧爬，赵文带来的外围小组便从对面屋顶开枪。
一发子弹击中他的肩。
第二发穿过后颈。
枪声停了。
林峰追进屠宰间。
冷库铁门正在合拢。
礼帽男人半个身子已经退进去，手中草图却被门边铁刺挂住。纸张绷紧，刺啦一声，从中间撕开。
男人抓着一半向后猛扯。
林峰同时抓住外露的一角。
两人隔着门缝角力。
礼帽男人忽然松手，抬脚踹门。
厚重铁门撞向林峰肩头。
林峰侧身卸力，手中的半张草图也被带了出来。铁门轰然关闭，里面传来插闩声。
黑皮带人赶到门前。
“团长，伤着没有？”
“没有。”
“图呢？”
林峰展开抢到的半张图。
这一半包括二号洞主风道和两处备用通风口。纸上标注的尺寸、坡度、支撑结构都与兵工厂实际情况相符，其中北侧通风口更是只有周德明、阿七和少数施工人员知道。
敌人掌握的是原图。
林峰看向赵文。
“立即发密电。通知阿七封闭原通风口，北侧备用风道加反爆破隔断。所有已标注的通风路线，今晚全部作废。”
赵文取出电码本。
“图纸真假已经确认？”
“北侧风口是真的。鬼既然把炸药量都算出来了，就不是拿张废纸吓人。”
黑皮蹲到冷库门边，摸了摸铁板。
“门后有东西顶着。硬炸会伤到里面的人，也会毁掉另一半图。”
林峰把抢回的草图折好。
“封住冷库通风口。里面温度低，他不可能一直待。”
一名军统行动队长从院外跑进来。
“外围已封死。伪装行动队死九人，抓住四个。我们伤了六个，没有阵亡。”
他顿了顿，看向林峰。
“柳特派员的原话，屠宰场外围所有人员由你调动，军统方面不另设指挥。”
林峰点头。
“西墙加两个人，冷库后方不要靠近。里面若有爆炸物，墙后最先吃亏。”
行动队长没有争辩，转身照办。
这是柳如烟第一次把军统行动队完整交给林峰调度。
不是借几个人，也不是临时配合。
是在交火尚未结束时，把外围生死和收网节奏一并交到他手里。
冷库内忽然传来金属撞地声。
叮。
半枚蜂形印章从门缝下滚了出来。
断面上还沾着新鲜铜屑。
紧接着，门后响起一声轻笑。
“抓我没有用，真正的毒蜂正在军统站，你们就等着给柳如烟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