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224章 出发！
三人各乘一匹矮脚马，顺着古驿道山道往里行进。
达瓦打头，那匹青灰色矮脚马四蹄踏在干硬的黄土路上，蹄铁敲出一串沉稳的节奏。
李莲花居中，枣红矮脚马性子温驯，跟着前头马匹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
沉舟殿后，那匹黑马个头与前两匹相仿，耳朵时不时转动，鼻子喷着白雾，对山路两旁陌生的草木气息格外警觉。
从波密村镇走出约莫十里地，身后的人声、炊烟便被山谷尽数吞没。
回头望去，矮房和石墙已经缩成灰扑扑的一片，挂在河谷尽头，像是随手搁在那里的一把棋子。
再往前看，规整的土路彻底截断，脚下只剩一条被马蹄和脚板年深日久踩压出来的窄道，勉强容一匹马通过。
两侧的灌木枝条不时刮过人的膝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古驿道沿着溪谷走势嵌进山林之间，路面时高时低，碎石和裸露的马蹄印交错。
溪水在左下方十数丈远处哗哗地流，声音被密林遮得断断续续，只在山势转豁口的片刻变得响亮，随后又被层层叠叠的老林吞没。
晨间的薄雾还没散尽，一缕一缕地挂在山腰的林间，像是撕烂的棉絮。
阳光从东面斜斜地照进来，穿过树梢，落在碎成一地金斑的山路上。
马蹄踩上去，细小的光斑随着碎石的滚动明明灭灭。
达瓦走在最前，脊背挺得很直，缰绳松松地搭在手里，身子随着矮脚马的步伐微微起伏。
他偶尔侧过头，目光扫过路边的岩壁和树根，嘴角没什么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很细——前方石头，他轻轻一扯缰绳，马便自动绕开了。
“前头路窄，要跟紧了。”达瓦头也没回，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李莲花“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枣红马的脖子。
马鬃粗糙，扎得掌心有些痒。
他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节修长，虎口处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他抬手拽紧缰绳，目光投向前方蜿蜒消失在山褶里的路。
沉舟骑着黑马走在最后，和前面拉开约莫两丈的距离。
他坐得很稳，缰绳握得不松不紧，腰间的挎包带子勒出衣服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黑马的步伐比前两匹马都大，他时不时轻磕马腹，让它收着些力。
免得离前面太近，避免扬起的碎石打到李莲花的马。
日头渐渐升高，薄雾散尽，山间的天光变得敞亮透彻。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湿凉，和波密河谷干燥温热的风截然不同。
溪水的水汽混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腥气，一团一团地贴上来，沾在皮肤上，有些黏，又有些润。
李莲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滞留多日的闷意被冲淡了些。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路旁的植被——
河谷地带的矮松已经退到了身后，换成了密密匝匝的老林。
树干粗壮，苔藓厚实地裹了一层，绿得发黑。
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只在枝桠的缝隙间漏下几缕光线。
山路盘旋着往山腰上绕，岩壁渐渐多起来，碎石遍布。
路面被前几日的小雨泡过，有些地方马蹄踩下去会陷出浅浅的泥印，走起来需要格外小心。
达瓦的马走得稳当，每踩一步都像试探过似的，蹄子落地无声。
李莲花的枣红马跟在后头，踩着前一匹马留下的蹄印走，倒也分毫不差。
沉舟的黑马走在最后，蹄声比前两匹略重。
他低头看了眼马蹄下的泥地，泥印不深，水分已经被山风吹干了大半。
他抬起头，目光掠过前面的李莲花——
那人脊背微弓，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摇晃，一只手松松地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搭在膝上，姿态随意得像坐在自家院子的竹椅上。
沉舟收回目光，看向前路。
达瓦打头，那匹青灰色矮脚马四蹄踏在干硬的黄土路上，蹄铁敲出一串沉稳的节奏。
李莲花居中，枣红矮脚马性子温驯，跟着前头马匹的步子不紧不慢地走。
沉舟殿后，那匹黑马个头与前两匹相仿，耳朵时不时转动，鼻子喷着白雾，对山路两旁陌生的草木气息格外警觉。
从波密村镇走出约莫十里地，身后的人声、炊烟便被山谷尽数吞没。
回头望去，矮房和石墙已经缩成灰扑扑的一片，挂在河谷尽头，像是随手搁在那里的一把棋子。
再往前看，规整的土路彻底截断，脚下只剩一条被马蹄和脚板年深日久踩压出来的窄道，勉强容一匹马通过。
两侧的灌木枝条不时刮过人的膝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古驿道沿着溪谷走势嵌进山林之间，路面时高时低，碎石和裸露的马蹄印交错。
溪水在左下方十数丈远处哗哗地流，声音被密林遮得断断续续，只在山势转豁口的片刻变得响亮，随后又被层层叠叠的老林吞没。
晨间的薄雾还没散尽，一缕一缕地挂在山腰的林间，像是撕烂的棉絮。
阳光从东面斜斜地照进来，穿过树梢，落在碎成一地金斑的山路上。
马蹄踩上去，细小的光斑随着碎石的滚动明明灭灭。
达瓦走在最前，脊背挺得很直，缰绳松松地搭在手里，身子随着矮脚马的步伐微微起伏。
他偶尔侧过头，目光扫过路边的岩壁和树根，嘴角没什么表情，但手上的动作很细——前方石头，他轻轻一扯缰绳，马便自动绕开了。
“前头路窄，要跟紧了。”达瓦头也没回，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李莲花“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枣红马的脖子。
马鬃粗糙，扎得掌心有些痒。
他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节修长，虎口处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他抬手拽紧缰绳，目光投向前方蜿蜒消失在山褶里的路。
沉舟骑着黑马走在最后，和前面拉开约莫两丈的距离。
他坐得很稳，缰绳握得不松不紧，腰间的挎包带子勒出衣服下一道浅浅的印子。
黑马的步伐比前两匹马都大，他时不时轻磕马腹，让它收着些力。
免得离前面太近，避免扬起的碎石打到李莲花的马。
日头渐渐升高，薄雾散尽，山间的天光变得敞亮透彻。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湿凉，和波密河谷干燥温热的风截然不同。
溪水的水汽混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腥气，一团一团地贴上来，沾在皮肤上，有些黏，又有些润。
李莲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滞留多日的闷意被冲淡了些。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路旁的植被——
河谷地带的矮松已经退到了身后，换成了密密匝匝的老林。
树干粗壮，苔藓厚实地裹了一层，绿得发黑。
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只在枝桠的缝隙间漏下几缕光线。
山路盘旋着往山腰上绕，岩壁渐渐多起来，碎石遍布。
路面被前几日的小雨泡过，有些地方马蹄踩下去会陷出浅浅的泥印，走起来需要格外小心。
达瓦的马走得稳当，每踩一步都像试探过似的，蹄子落地无声。
李莲花的枣红马跟在后头，踩着前一匹马留下的蹄印走，倒也分毫不差。
沉舟的黑马走在最后，蹄声比前两匹略重。
他低头看了眼马蹄下的泥地，泥印不深，水分已经被山风吹干了大半。
他抬起头，目光掠过前面的李莲花——
那人脊背微弓，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摇晃，一只手松松地握着缰绳，另一只手搭在膝上，姿态随意得像坐在自家院子的竹椅上。
沉舟收回目光，看向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