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落，起灵归 第416章 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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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屏了呼吸。
那声“嗡”很轻，像是什么金属器物在石壁后面微微震颤，隔了一层岩石，闷闷地传过来。
一下，两下。
间隔匀得很，不是巧合。
沉舟没说话，慢慢走到那面石壁前，侧耳贴上去听了几秒。
他眉头微动，抬手用指节在石壁上轻轻敲了三下——
不是空响，是实心的。
他退回来，压低声音：“不是空的。”
张宸朔手按上了腰间短刀。
张宸言举着手电往旁边照，光束顺着石壁慢慢往上爬。
先扫过几道深凿的石棱，再往上，斜斜的手电光里，眉弓凸起的轮廓一点点显出影子。
原来，这面墙不是普通岩壁，是一整张雕在岩层里的巨大人脸。
蒙了上千年的灰，刚进来的时候，谁也没顾上抬头细看。
两道眼窝陷在厚重的眉弓底下，洞口宽宽敞着，往山体里慢慢收窄，像个倒扣的圆锥。
再往深处照，收窄的尽头黑得发沉，隐约是一截水平向内延伸的圆筒暗腔，壁上沾着斑驳的朱砂色。
手电光最多照进去两三米就散了，再往深处，只剩化不开的黑。
李莲花仰头看了两秒，没伸手触碰。
他甚至对着那片黑沉沉的眼窝，很轻地弯了弯眼睛，算是打了个招呼。
“这不是装饰。”他声音压得很低，“那里面有人，正看着我们呢。”
张宸朔低声骂了一句，手里短刀又紧了紧：“族长，要不要分两个人上去抓他？”
沉舟摇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石台上还在昏睡的张宸羽，又扫过石台边缘那圈铜钉，没解释，只朝昏睡的人抬了抬下巴。
他重新蹲回石台边，目光从第一枚铜钉开始，一枚一枚慢慢扫过去。
光亮的和蒙灰的交替排布，没有明显规律，但光亮的那几枚位置特别——正好围着石台转了半圈。
沉舟没说话，手指在那圈铜钉上慢慢划过去，停在最亮的那一枚上。
李莲花扫了一眼就懂了，偏头跟张宸朔压低声音：“亮的是走通过的，灰的是死路。”
他侧头瞥了一眼头顶那只黑沉沉的眼窝，忽然笑了一下，声音轻得很：“我们假装没发现他，行不行？他看他的，我们弄我们的。”
沉舟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石台边，抬脚踩上了第一枚最亮的铜钉。
脚下没声。
他没停，抬脚踩上第二枚。
第三枚刚落下，地底传来极轻的一声“嗡”——和先前石壁后面那声响一模一样。
石台上那个昏睡的人，眉头忽然动了一下。
李莲花的手按上了袖口，人没动。
第四枚，第五枚。
石台开始缓缓往下沉。
不是直上直下的掉。
是匀匀的、慢慢的，像有人在另一边慢慢摇着辘轳。
沉舟一步一步走完最后几枚，脚刚落定，石台“咔”地一声卡到底，脚下的机括声停了。
石台上那个昏睡的人安安静静躺着，还是没醒。
没人说话。
又等了十几秒，石室里除了他们自己的呼吸声，再没别的响动。
那个观察孔还是黑黢黢的，没动静——那人或许还在看，但始终没出来。
张宸朔攥着短刀的手，慢慢松了。
沉舟没说话，转身走到石台边，弯腰把上面昏睡的人打横抱下来，走到旁边干燥的地面轻轻放下，把上半身扶起来，让他靠着墙根坐好。
张宸朔和张宸言立刻就扑上去了，蹲在旁边连声喊人，推肩膀，怎么都没反应。
张宸言急了，抬手就要掐人中。
李莲花伸手拦了他手腕一下：“先别晃他。”
他蹲下来两指搭上颈侧脉门，沉舟跟着单膝跪地，掀开他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后颈的温度。
脉跳得匀，呼吸也稳，身上不烫也不凉，就是怎么叫，都没反应。
两人对视一眼，都先起身让开了。
张宸朔立刻凑上来：“怎么样？人没事吧？”
李莲花先拍了拍他的胳膊，笑了一下：“别急，没伤着。”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脉象稳，呼吸均匀，似乎只是睡得沉，暂时唤不醒。”
张宸言还想再问，张宸朔攥着手电突然往旁边一收——
光束斜斜扫过身侧岩壁，大片线条从暗处浮了出来。
是深深凿进石头里的，填了朱砂，年深日久红得发暗，像干了的血痂。
张宸朔举着手电的手定住了。
他本来还想问李莲花要不要紧，话刚到嘴边，整个人就僵在那了。
那声“嗡”很轻，像是什么金属器物在石壁后面微微震颤，隔了一层岩石，闷闷地传过来。
一下，两下。
间隔匀得很，不是巧合。
沉舟没说话，慢慢走到那面石壁前，侧耳贴上去听了几秒。
他眉头微动，抬手用指节在石壁上轻轻敲了三下——
不是空响，是实心的。
他退回来，压低声音：“不是空的。”
张宸朔手按上了腰间短刀。
张宸言举着手电往旁边照，光束顺着石壁慢慢往上爬。
先扫过几道深凿的石棱，再往上，斜斜的手电光里，眉弓凸起的轮廓一点点显出影子。
原来，这面墙不是普通岩壁，是一整张雕在岩层里的巨大人脸。
蒙了上千年的灰，刚进来的时候，谁也没顾上抬头细看。
两道眼窝陷在厚重的眉弓底下，洞口宽宽敞着，往山体里慢慢收窄，像个倒扣的圆锥。
再往深处照，收窄的尽头黑得发沉，隐约是一截水平向内延伸的圆筒暗腔，壁上沾着斑驳的朱砂色。
手电光最多照进去两三米就散了，再往深处，只剩化不开的黑。
李莲花仰头看了两秒，没伸手触碰。
他甚至对着那片黑沉沉的眼窝，很轻地弯了弯眼睛，算是打了个招呼。
“这不是装饰。”他声音压得很低，“那里面有人，正看着我们呢。”
张宸朔低声骂了一句，手里短刀又紧了紧：“族长，要不要分两个人上去抓他？”
沉舟摇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石台上还在昏睡的张宸羽，又扫过石台边缘那圈铜钉，没解释，只朝昏睡的人抬了抬下巴。
他重新蹲回石台边，目光从第一枚铜钉开始，一枚一枚慢慢扫过去。
光亮的和蒙灰的交替排布，没有明显规律，但光亮的那几枚位置特别——正好围着石台转了半圈。
沉舟没说话，手指在那圈铜钉上慢慢划过去，停在最亮的那一枚上。
李莲花扫了一眼就懂了，偏头跟张宸朔压低声音：“亮的是走通过的，灰的是死路。”
他侧头瞥了一眼头顶那只黑沉沉的眼窝，忽然笑了一下，声音轻得很：“我们假装没发现他，行不行？他看他的，我们弄我们的。”
沉舟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石台边，抬脚踩上了第一枚最亮的铜钉。
脚下没声。
他没停，抬脚踩上第二枚。
第三枚刚落下，地底传来极轻的一声“嗡”——和先前石壁后面那声响一模一样。
石台上那个昏睡的人，眉头忽然动了一下。
李莲花的手按上了袖口，人没动。
第四枚，第五枚。
石台开始缓缓往下沉。
不是直上直下的掉。
是匀匀的、慢慢的，像有人在另一边慢慢摇着辘轳。
沉舟一步一步走完最后几枚，脚刚落定，石台“咔”地一声卡到底，脚下的机括声停了。
石台上那个昏睡的人安安静静躺着，还是没醒。
没人说话。
又等了十几秒，石室里除了他们自己的呼吸声，再没别的响动。
那个观察孔还是黑黢黢的，没动静——那人或许还在看，但始终没出来。
张宸朔攥着短刀的手，慢慢松了。
沉舟没说话，转身走到石台边，弯腰把上面昏睡的人打横抱下来，走到旁边干燥的地面轻轻放下，把上半身扶起来，让他靠着墙根坐好。
张宸朔和张宸言立刻就扑上去了，蹲在旁边连声喊人，推肩膀，怎么都没反应。
张宸言急了，抬手就要掐人中。
李莲花伸手拦了他手腕一下：“先别晃他。”
他蹲下来两指搭上颈侧脉门，沉舟跟着单膝跪地，掀开他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后颈的温度。
脉跳得匀，呼吸也稳，身上不烫也不凉，就是怎么叫，都没反应。
两人对视一眼，都先起身让开了。
张宸朔立刻凑上来：“怎么样？人没事吧？”
李莲花先拍了拍他的胳膊，笑了一下：“别急，没伤着。”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脉象稳，呼吸均匀，似乎只是睡得沉，暂时唤不醒。”
张宸言还想再问，张宸朔攥着手电突然往旁边一收——
光束斜斜扫过身侧岩壁，大片线条从暗处浮了出来。
是深深凿进石头里的，填了朱砂，年深日久红得发暗，像干了的血痂。
张宸朔举着手电的手定住了。
他本来还想问李莲花要不要紧，话刚到嘴边，整个人就僵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