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72章 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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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兵十九团的地下牢房里，空气混浊得能拧出水来。
贾张氏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三只油光发亮的烤鸭。
全聚德的烤鸭，最肥最大的那种，皮脆肉嫩，焦糖色的外皮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吃吧。”守卫是个年轻的二等兵宪兵，脸上没什么表情，“最后一顿了，管够。”
贾张氏没说话，只是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她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不是没给，是她自己不吃——先是绝食抗议，后来是哭闹装病，再后来是嫌饭馊了、菜凉了、馒头硬了。
可现在不一样，这是最后的晚餐，吃了这顿，就要上路了。
她伸出那双黑乎乎布满冻疮的手，手指微微颤抖。
烤鸭还冒着热气，应该是刚出炉就拿来的。
她撕下一只鸭腿，那酥脆的外皮发出“咔嚓”的脆响，油脂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肉。满嘴都是肉。
油脂在口腔里爆开，咸香中带着果木的熏烤味。
贾张氏闭上眼睛，几乎是呻吟着咀嚼起来。她已经不记得上次这样大口吃肉是什么时候了——不，记得，是一年前过年，那时候贾大有没死，儿子还在。
年夜饭桌上有一只完整的烤鸭，她一个人吃了大半只。可是后来……
她睁开眼，又狠狠咬了一口，连皮带肉撕下一大块。管他呢。都要死了，还想那些干什么。
一只鸭腿很快被啃得只剩骨头。她把骨头扔在地上，发出“扑”一声闷响，然后伸手去撕另一只鸭腿。
守卫靠在门边的墙上，点了支烟，默默地看着。
他见过很多吃最后一顿饭的人，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干脆不吃，有的细嚼慢咽像是在品尝人生最后一点滋味。
但像贾张氏这样的，他没见过。
她吃得太急了，太凶了，仿佛不是在享受美食，而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或者，在进行一场战争。
第二只鸭腿下肚，贾张氏开始撕鸭胸肉。她的手指油腻腻的，脸上也沾上了油渍，可她不在乎。
她只是吃，拼命地吃，大口大口地吞咽，偶尔被噎住了，就抓起旁边的水碗灌一大口，然后继续。
第一只烤鸭很快就只剩骨架了。贾张氏喘着粗气，盯着第二只烤鸭。
她的胃，已经开始有饱胀感了，但她不理。她要吃，三只都要吃完，一只都不能剩。
这是她的，全是她的，谁也别想抢。
她想起了那些挨饿的日子。1942年，她为了省下一口吃的给老贾，自己连着喝了一个月的野菜汤，饿得眼冒金星。
那时候，刘海中觊觎她的美色，送过来一块肉，她想吃，却被老贾拦住了。他告诉他，饿死也不能吃这肉。
后来日子好点了，可家里还是穷，吃肉是奢侈的事，一个月能吃上一回就算不错了。
每次吃肉，她都把肉留给儿子，自己啃骨头，嗦骨髓。
现在，她要全部吃回来。第二只烤鸭的鸭腿被撕下来，她这次没有整只咬，而是用手把肉一条条撕下来，塞进嘴里。
她的咀嚼越来越慢，不是因为饱了，而是因为她想让这滋味在嘴里停留得更久一些。
油脂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胸前脏兮兮的衣服上。她伸手抹了一把，继续吃。
守卫的烟抽完了，他又点了一支。牢房里只剩下咀嚼声和吞咽声，还有贾张氏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第二只烤鸭吃到一半的时候，贾张氏停了一下。
她的胃开始疼了，不是饿的疼，是撑的疼。
那种胀痛从胃部蔓延开来，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撑开，越撑越大。
她伸手按住肚子，脸色有些发白。
“还吃吗？”守卫忽然开口，“不吃我收走了。”
“吃！”贾张氏几乎是吼出来的，“谁说不吃！”她瞪着第三只烤鸭，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这是她的，她点的，全聚德最肥最大的烤鸭，她要全部吃完，一点不剩。
她伸手去撕鸭翅膀，手抖得厉害，撕了好几下才撕下来。
她塞进嘴里，用力咀嚼，但这一次，吞咽变得困难了。
食物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她端起水碗猛灌，才勉强把那一口咽下去。
可这一咽，胃部的胀痛更剧烈了。她感觉自己的胃像是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会“嘭”的一声炸开。
但她不停，不能停。吃了这顿，就再也没有下顿了。
吃完，她就要被拉出去，一颗子弹，或者一根绳子，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现在，她要吃，把这一辈子没吃够的肉，全部吃回来！
第三只烤鸭的鸭腿被撕下来，她已经不是在品尝味道了，只是在机械地咀嚼、吞咽。
每一口都像是吞刀子，胃部传来的剧痛让她额头冒汗，可她就是不停。
守卫站直了身子，眉头皱了起来。他见过撑死的，但没见过这样自己把自己往死里吃的。
“我说，差不多得了。”他说，“别吃了。”
贾张氏抬头瞪他，满嘴是油，眼睛通红：“你管我！这是我的！我点的！我就要吃！”
她又塞了一大口肉，这一次，她刚咽下去，就感觉一股酸水涌了上来。
她强压下去，继续吃！
第三只烤鸭吃到四分之三的时候，贾张氏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胃部的剧烈疼痛。
她的手还在机械地撕着鸭肉，但动作已经慢得像电影慢镜头。
她把一块肉塞进嘴里，咀嚼了十几下，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呃……”她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开始发抖。
守卫扔掉烟头，走上前来：“别吃了，再吃要出事了。”
“滚！”贾张氏嘶哑着嗓子喊，“这是我的……最后一顿了……我就要吃……吃光……”
她又强迫自己吞咽，那块肉终于下去了，但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反胃。
她“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小口，可她没有停，用袖子擦了擦嘴，又去撕下一块肉。
疯了。这女人疯了！
守卫后退一步，没有再劝。他知道劝也没用，这种时候，人已经不是人了，是某种被欲望和恐惧驱动的野兽。
贾张氏开始吃第三只烤鸭的最后部分——鸭脖子和鸭头。她几乎是生吞活剥地把那些肉啃下来，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她的胃现在已经不是胀痛了，是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扎。
终于，最后一块鸭肉被她塞进了嘴里。她成功了。
三只烤鸭，一只不剩，全部吃完了。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抱着肚子，脸色青紫，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衣服。
她的肚子高高鼓起，像怀了七八个月身孕的孕妇，甚至更大。
“呃……呃……”她发出奇怪的声音，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天花板。
守卫看着她的肚子，那肚子还在动，不是胎儿，是因为里面塞了太多食物，胃和肠道在痉挛，在挣扎。
贾张氏开始打嗝，一个接一个，每打一个嗝，就有一股酸臭的气味涌出来。
她伸手去捂嘴，但没用，嗝止不住，而且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呃！呃！呃！”她的身体随着打嗝而抽搐，每一次抽搐，胃部的疼痛就加剧一分。
她开始干呕，但吐不出东西，因为食物已经被压得太实，堵得太死。
“呃——呃——呃——”打嗝的声音变成了呻吟，呻吟又变成了哀嚎。
贾张氏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按着肚子，指甲抠进了衣服里，抠进了皮肉里。
她的脸扭曲变形，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和油脂混在一起，肮脏不堪。“疼……疼啊……”
她终于哭喊出来，“肚子要炸了……救命……救救我……”守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有喊医生，因为他知道，没用了。
就算现在喊医生来，也来不及了。三只整烤鸭，少说也有七八斤肉，加上皮、油脂、骨头渣，全塞进了这个女人的胃里。
这不是吃饭，这是自杀。贾张氏开始翻滚，从这边滚到那边，又滚回来。
她的哀嚎声在牢房里回荡，凄厉得像夜枭。
她一会儿用手捶打肚子，一会儿用头撞地，但都没用，疼痛没有丝毫减轻，反而越来越剧烈。
“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她哭喊着，“开枪打死我吧……别让我这么疼啊……”
守卫别过脸去。这场面，连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人都觉得有些看不下去。
贾张氏的翻滚渐渐慢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减轻了，是因为她没有力气了。
她的呼吸变成了抽气，一下，一下，间隔越来越长。她的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呃……”最后一声打嗝。然后，一切都安静了。贾张氏不动了。
她瘫在地上，四肢摊开，肚子高高鼓起，像个充气过度的皮球。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了神采，只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油渍，还有一点没嚼碎的鸭皮。守卫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没了。
又摸了摸颈动脉。停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牢门口，对外面喊：
“来人，收拾一下。372号，贾张氏，撑死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几个士兵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贾张氏的尸体，看到那鼓得吓人的肚子，看到满地的鸭骨头和油渍，都愣了一下。
“我操，”一个年轻的士兵低声说，“真给撑死了？”“三只烤鸭，全吃了。”
守卫说，“拦都拦不住。”几个人把贾张氏的尸体抬上担架，盖上了白布。
那白布在肚子的位置高高隆起，形成一座小山。
担架被抬出去了，牢房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烤鸭味和酸臭味。
守卫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牢房，忽然想起贾张氏最后那句话。“让我死吧……开枪打死我吧……”
她如愿了，虽然死法不太一样。他摇摇头，关上牢门，上了锁。
走廊里，担架的轮子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最后一顿饭，贾张氏吃完了，彻底吃完了。
她是用自己的命吃完的。
贾张氏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那三只油光发亮的烤鸭。
全聚德的烤鸭，最肥最大的那种，皮脆肉嫩，焦糖色的外皮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吃吧。”守卫是个年轻的二等兵宪兵，脸上没什么表情，“最后一顿了，管够。”
贾张氏没说话，只是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她已经好几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不是没给，是她自己不吃——先是绝食抗议，后来是哭闹装病，再后来是嫌饭馊了、菜凉了、馒头硬了。
可现在不一样，这是最后的晚餐，吃了这顿，就要上路了。
她伸出那双黑乎乎布满冻疮的手，手指微微颤抖。
烤鸭还冒着热气，应该是刚出炉就拿来的。
她撕下一只鸭腿，那酥脆的外皮发出“咔嚓”的脆响，油脂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肉。满嘴都是肉。
油脂在口腔里爆开，咸香中带着果木的熏烤味。
贾张氏闭上眼睛，几乎是呻吟着咀嚼起来。她已经不记得上次这样大口吃肉是什么时候了——不，记得，是一年前过年，那时候贾大有没死，儿子还在。
年夜饭桌上有一只完整的烤鸭，她一个人吃了大半只。可是后来……
她睁开眼，又狠狠咬了一口，连皮带肉撕下一大块。管他呢。都要死了，还想那些干什么。
一只鸭腿很快被啃得只剩骨头。她把骨头扔在地上，发出“扑”一声闷响，然后伸手去撕另一只鸭腿。
守卫靠在门边的墙上，点了支烟，默默地看着。
他见过很多吃最后一顿饭的人，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干脆不吃，有的细嚼慢咽像是在品尝人生最后一点滋味。
但像贾张氏这样的，他没见过。
她吃得太急了，太凶了，仿佛不是在享受美食，而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或者，在进行一场战争。
第二只鸭腿下肚，贾张氏开始撕鸭胸肉。她的手指油腻腻的，脸上也沾上了油渍，可她不在乎。
她只是吃，拼命地吃，大口大口地吞咽，偶尔被噎住了，就抓起旁边的水碗灌一大口，然后继续。
第一只烤鸭很快就只剩骨架了。贾张氏喘着粗气，盯着第二只烤鸭。
她的胃，已经开始有饱胀感了，但她不理。她要吃，三只都要吃完，一只都不能剩。
这是她的，全是她的，谁也别想抢。
她想起了那些挨饿的日子。1942年，她为了省下一口吃的给老贾，自己连着喝了一个月的野菜汤，饿得眼冒金星。
那时候，刘海中觊觎她的美色，送过来一块肉，她想吃，却被老贾拦住了。他告诉他，饿死也不能吃这肉。
后来日子好点了，可家里还是穷，吃肉是奢侈的事，一个月能吃上一回就算不错了。
每次吃肉，她都把肉留给儿子，自己啃骨头，嗦骨髓。
现在，她要全部吃回来。第二只烤鸭的鸭腿被撕下来，她这次没有整只咬，而是用手把肉一条条撕下来，塞进嘴里。
她的咀嚼越来越慢，不是因为饱了，而是因为她想让这滋味在嘴里停留得更久一些。
油脂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胸前脏兮兮的衣服上。她伸手抹了一把，继续吃。
守卫的烟抽完了，他又点了一支。牢房里只剩下咀嚼声和吞咽声，还有贾张氏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第二只烤鸭吃到一半的时候，贾张氏停了一下。
她的胃开始疼了，不是饿的疼，是撑的疼。
那种胀痛从胃部蔓延开来，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撑开，越撑越大。
她伸手按住肚子，脸色有些发白。
“还吃吗？”守卫忽然开口，“不吃我收走了。”
“吃！”贾张氏几乎是吼出来的，“谁说不吃！”她瞪着第三只烤鸭，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这是她的，她点的，全聚德最肥最大的烤鸭，她要全部吃完，一点不剩。
她伸手去撕鸭翅膀，手抖得厉害，撕了好几下才撕下来。
她塞进嘴里，用力咀嚼，但这一次，吞咽变得困难了。
食物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她端起水碗猛灌，才勉强把那一口咽下去。
可这一咽，胃部的胀痛更剧烈了。她感觉自己的胃像是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会“嘭”的一声炸开。
但她不停，不能停。吃了这顿，就再也没有下顿了。
吃完，她就要被拉出去，一颗子弹，或者一根绳子，这辈子就完了。
所以现在，她要吃，把这一辈子没吃够的肉，全部吃回来！
第三只烤鸭的鸭腿被撕下来，她已经不是在品尝味道了，只是在机械地咀嚼、吞咽。
每一口都像是吞刀子，胃部传来的剧痛让她额头冒汗，可她就是不停。
守卫站直了身子，眉头皱了起来。他见过撑死的，但没见过这样自己把自己往死里吃的。
“我说，差不多得了。”他说，“别吃了。”
贾张氏抬头瞪他，满嘴是油，眼睛通红：“你管我！这是我的！我点的！我就要吃！”
她又塞了一大口肉，这一次，她刚咽下去，就感觉一股酸水涌了上来。
她强压下去，继续吃！
第三只烤鸭吃到四分之三的时候，贾张氏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胃部的剧烈疼痛。
她的手还在机械地撕着鸭肉，但动作已经慢得像电影慢镜头。
她把一块肉塞进嘴里，咀嚼了十几下，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呃……”她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开始发抖。
守卫扔掉烟头，走上前来：“别吃了，再吃要出事了。”
“滚！”贾张氏嘶哑着嗓子喊，“这是我的……最后一顿了……我就要吃……吃光……”
她又强迫自己吞咽，那块肉终于下去了，但紧随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反胃。
她“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小口，可她没有停，用袖子擦了擦嘴，又去撕下一块肉。
疯了。这女人疯了！
守卫后退一步，没有再劝。他知道劝也没用，这种时候，人已经不是人了，是某种被欲望和恐惧驱动的野兽。
贾张氏开始吃第三只烤鸭的最后部分——鸭脖子和鸭头。她几乎是生吞活剥地把那些肉啃下来，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
她的胃现在已经不是胀痛了，是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扎。
终于，最后一块鸭肉被她塞进了嘴里。她成功了。
三只烤鸭，一只不剩，全部吃完了。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抱着肚子，脸色青紫，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衣服。
她的肚子高高鼓起，像怀了七八个月身孕的孕妇，甚至更大。
“呃……呃……”她发出奇怪的声音，眼睛瞪得老大，看着天花板。
守卫看着她的肚子，那肚子还在动，不是胎儿，是因为里面塞了太多食物，胃和肠道在痉挛，在挣扎。
贾张氏开始打嗝，一个接一个，每打一个嗝，就有一股酸臭的气味涌出来。
她伸手去捂嘴，但没用，嗝止不住，而且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呃！呃！呃！”她的身体随着打嗝而抽搐，每一次抽搐，胃部的疼痛就加剧一分。
她开始干呕，但吐不出东西，因为食物已经被压得太实，堵得太死。
“呃——呃——呃——”打嗝的声音变成了呻吟，呻吟又变成了哀嚎。
贾张氏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按着肚子，指甲抠进了衣服里，抠进了皮肉里。
她的脸扭曲变形，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和油脂混在一起，肮脏不堪。“疼……疼啊……”
她终于哭喊出来，“肚子要炸了……救命……救救我……”守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有喊医生，因为他知道，没用了。
就算现在喊医生来，也来不及了。三只整烤鸭，少说也有七八斤肉，加上皮、油脂、骨头渣，全塞进了这个女人的胃里。
这不是吃饭，这是自杀。贾张氏开始翻滚，从这边滚到那边，又滚回来。
她的哀嚎声在牢房里回荡，凄厉得像夜枭。
她一会儿用手捶打肚子，一会儿用头撞地，但都没用，疼痛没有丝毫减轻，反而越来越剧烈。
“让我死吧……让我死吧……”她哭喊着，“开枪打死我吧……别让我这么疼啊……”
守卫别过脸去。这场面，连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人都觉得有些看不下去。
贾张氏的翻滚渐渐慢了下来，不是因为疼痛减轻了，是因为她没有力气了。
她的呼吸变成了抽气，一下，一下，间隔越来越长。她的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呃……”最后一声打嗝。然后，一切都安静了。贾张氏不动了。
她瘫在地上，四肢摊开，肚子高高鼓起，像个充气过度的皮球。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了神采，只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油渍，还有一点没嚼碎的鸭皮。守卫走上前，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没了。
又摸了摸颈动脉。停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牢门口，对外面喊：
“来人，收拾一下。372号，贾张氏，撑死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几个士兵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贾张氏的尸体，看到那鼓得吓人的肚子，看到满地的鸭骨头和油渍，都愣了一下。
“我操，”一个年轻的士兵低声说，“真给撑死了？”“三只烤鸭，全吃了。”
守卫说，“拦都拦不住。”几个人把贾张氏的尸体抬上担架，盖上了白布。
那白布在肚子的位置高高隆起，形成一座小山。
担架被抬出去了，牢房里只剩下满地的狼藉，还有那股挥之不去的烤鸭味和酸臭味。
守卫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牢房，忽然想起贾张氏最后那句话。“让我死吧……开枪打死我吧……”
她如愿了，虽然死法不太一样。他摇摇头，关上牢门，上了锁。
走廊里，担架的轮子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最后一顿饭，贾张氏吃完了，彻底吃完了。
她是用自己的命吃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