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373章 秦家五口人的团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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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着秦家五口的牢房，一个老兵端着一个大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摞成一叠的五个粗陶碗，一大盆白米饭，还有一大碗油汪汪的红烧肉，还有一把筷子。
“吃吧。”老兵把托盘放在地上，“最后一顿了，吃饱点。”
说完就退了出去，铁门重新关上。
头破血流的秦家五口盯着那肉那饭，谁都没动。
红烧肉的香味在狭小的牢房里弥漫开来，油腻腻的，带着酱油和糖的甜香。
那肉切得很大块，肥瘦相间，炖得软烂，油光发亮。
漂亮的秦淮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已经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牢饭有什么吃得。
16岁的一想到吃完这顿，就要挨枪子儿，她就想吐。
但这红烧肉实在是太香了，秦家次子秦小强第一个动了。
他爬过来，给自己扒拉了满满一碗饭，盯着那块肉看了几秒，然后用手抓起一块肉，整个塞进嘴里。
噗的一声轻响，油脂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他用力咀嚼，又塞了两口大米饭，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核桃。
“香……”他含糊地说，眼睛却红了，“真他妈香……”
19岁的长子秦大壮也端起一碗，但他没先吃肉，而是扒了一大口饭。
白米很松软，香甜爽口，但他嚼得很用力，仿佛要把所有不甘和愤怒都嚼碎了咽下去。
秦王氏看着两个儿子，嘴唇颤抖。她也端起一碗，但手抖得厉害，饭粒簌簌往下掉。
“吃啊。”秦学义突然开口，声音干涩，“死也要当个饱死鬼！最后一顿了，多吃点。”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秦王氏心里。
她想起两年前，为了十根小黄鱼，她主动替换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日本婆娘。
吃了她的药，迷迷糊糊进了监狱，成了傻子。不管别人问她什么，他的回答总是嗯，对，是。
直到十天前，她被从第一监狱拉出来，关到这里，恢复了神智，又见到了孩他爹和三个子女。
这一切，就如同一个梦。
……
“娘。”秦淮茹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不吃吗？”
秦王氏低头看着碗里的红烧肉。肉炖得真好，用筷子轻轻一碰就烂。
她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红烧肉入口即化，咸中带甜，是她最喜欢的口味。可是她却尝不出香，只觉得恶心。
“呕——”她突然干呕起来，肉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秦学义放下碗，走过来，重重拍她的背。一下，两下，很用力。
秦王氏终于把肉吐了出来，混着胃酸，糊了一地。
“吃不下就别吃了。”秦学义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要吃……”秦王氏却突然抓住丈夫的手，指甲掐进肉里，“我要吃……学义……我不能饿着上路……”
她又端起碗，这次不夹肉了，只扒饭。
饭粒混着眼泪一起往下咽，噎得她直翻白眼，但她不停，一口接一口，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秦小强已经吃完了一碗，又端起第二碗。他吃得很快，很凶，仿佛不是在品尝味道，而是在发泄什么。
“慢点吃。”秦大壮说，“没人跟你抢。”“我就要吃！”
秦小强突然吼起来，“不吃还能干什么？等死吗？娘贪来的这顿饭，我凭什么不吃？”
这话刺耳极了。秦王氏的手又是一抖。秦学义看了小儿子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吃自己的饭。
他吃得很仔细，每一口饭都要嚼几十下，每一块肉都要分成三小口。
秦淮茹也吃了，但吃得最慢。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肉要撕成丝，饭要数着粒。
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碗里。
“爹，”她忽然问，“咱们家的鸡……有人喂吗？”
秦学义的手顿住了。
他想起了家里那三只老母鸡，每天下一个蛋，攒着给淮茹当嫁妆。
“有人喂。”他说，“你大伯会管的。”
“大伯……”秦小强冷笑，“他巴不得咱们死绝了，好占咱们家的房和地。”
牢房里又沉默了，只剩下咀嚼声。
秦大壮忽然放下碗，盯着母亲：“娘，那十根金条，你摸过几回？”
秦王氏浑身一颤。
“我问你，摸过几回？”秦大壮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就……就一回……”秦王氏小声说，“回来那天晚上……摸了一回……”
“什么感觉？”
“冰……冰凉……沉甸甸的……”
“值吗？”秦大壮问，“用咱们全家的命，换摸一回冰凉的金条，值吗？”
秦王氏说不出话，只是哭。
秦学义吃完了自己那碗饭，把碗舔得干干净净，连油花都不剩。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水桶边，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喝完了，他抹抹嘴，说：“都吃饱了吗？”没人回答。“吃饱了就坐好。”
秦学义说，“别让人看见咱们秦家人最后一顿吃相难看。”
五个人挨着墙坐成一排。秦王氏在中间，左边是秦学义和秦淮茹，右边是秦大壮和秦小强。
他们面前，五个空碗摆得整整齐齐。秦淮茹忽然说：“娘，你做的红烧肉没这个好吃。”
秦王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嗯……娘做的……没这么多糖……你爹总说我……”
“是啊。”秦学义叹了一口气，“甜点好吃。”
秦大壮靠着墙，闭上眼睛：“可惜，再也吃不到了。”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很重，很多人的脚步声。
秦家五口同时睁开眼睛，看向铁门。秦学义第一个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棉袄。
然后是秦大壮、秦小强。
秦淮茹被两个哥哥拉起来。
秦王氏却坐着没动，直到秦学义伸手拉她。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铁门开了。几个持枪的士兵站在门口，领头的军官看了看牢房里的人，又看了看地上五个舔得干干净净的碗。
“你们家的团圆饭，吃好吃饱了？”军官问。
“饱了。”秦学义说。
“那你们一家再最后说说体己话，互相道个别吧。”军官摸了一下嘴巴，冷冷地说。
“吃吧。”老兵把托盘放在地上，“最后一顿了，吃饱点。”
说完就退了出去，铁门重新关上。
头破血流的秦家五口盯着那肉那饭，谁都没动。
红烧肉的香味在狭小的牢房里弥漫开来，油腻腻的，带着酱油和糖的甜香。
那肉切得很大块，肥瘦相间，炖得软烂，油光发亮。
漂亮的秦淮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已经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牢饭有什么吃得。
16岁的一想到吃完这顿，就要挨枪子儿，她就想吐。
但这红烧肉实在是太香了，秦家次子秦小强第一个动了。
他爬过来，给自己扒拉了满满一碗饭，盯着那块肉看了几秒，然后用手抓起一块肉，整个塞进嘴里。
噗的一声轻响，油脂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他用力咀嚼，又塞了两口大米饭，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核桃。
“香……”他含糊地说，眼睛却红了，“真他妈香……”
19岁的长子秦大壮也端起一碗，但他没先吃肉，而是扒了一大口饭。
白米很松软，香甜爽口，但他嚼得很用力，仿佛要把所有不甘和愤怒都嚼碎了咽下去。
秦王氏看着两个儿子，嘴唇颤抖。她也端起一碗，但手抖得厉害，饭粒簌簌往下掉。
“吃啊。”秦学义突然开口，声音干涩，“死也要当个饱死鬼！最后一顿了，多吃点。”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秦王氏心里。
她想起两年前，为了十根小黄鱼，她主动替换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个日本婆娘。
吃了她的药，迷迷糊糊进了监狱，成了傻子。不管别人问她什么，他的回答总是嗯，对，是。
直到十天前，她被从第一监狱拉出来，关到这里，恢复了神智，又见到了孩他爹和三个子女。
这一切，就如同一个梦。
……
“娘。”秦淮茹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不吃吗？”
秦王氏低头看着碗里的红烧肉。肉炖得真好，用筷子轻轻一碰就烂。
她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红烧肉入口即化，咸中带甜，是她最喜欢的口味。可是她却尝不出香，只觉得恶心。
“呕——”她突然干呕起来，肉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秦学义放下碗，走过来，重重拍她的背。一下，两下，很用力。
秦王氏终于把肉吐了出来，混着胃酸，糊了一地。
“吃不下就别吃了。”秦学义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要吃……”秦王氏却突然抓住丈夫的手，指甲掐进肉里，“我要吃……学义……我不能饿着上路……”
她又端起碗，这次不夹肉了，只扒饭。
饭粒混着眼泪一起往下咽，噎得她直翻白眼，但她不停，一口接一口，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秦小强已经吃完了一碗，又端起第二碗。他吃得很快，很凶，仿佛不是在品尝味道，而是在发泄什么。
“慢点吃。”秦大壮说，“没人跟你抢。”“我就要吃！”
秦小强突然吼起来，“不吃还能干什么？等死吗？娘贪来的这顿饭，我凭什么不吃？”
这话刺耳极了。秦王氏的手又是一抖。秦学义看了小儿子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吃自己的饭。
他吃得很仔细，每一口饭都要嚼几十下，每一块肉都要分成三小口。
秦淮茹也吃了，但吃得最慢。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肉要撕成丝，饭要数着粒。
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碗里。
“爹，”她忽然问，“咱们家的鸡……有人喂吗？”
秦学义的手顿住了。
他想起了家里那三只老母鸡，每天下一个蛋，攒着给淮茹当嫁妆。
“有人喂。”他说，“你大伯会管的。”
“大伯……”秦小强冷笑，“他巴不得咱们死绝了，好占咱们家的房和地。”
牢房里又沉默了，只剩下咀嚼声。
秦大壮忽然放下碗，盯着母亲：“娘，那十根金条，你摸过几回？”
秦王氏浑身一颤。
“我问你，摸过几回？”秦大壮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就……就一回……”秦王氏小声说，“回来那天晚上……摸了一回……”
“什么感觉？”
“冰……冰凉……沉甸甸的……”
“值吗？”秦大壮问，“用咱们全家的命，换摸一回冰凉的金条，值吗？”
秦王氏说不出话，只是哭。
秦学义吃完了自己那碗饭，把碗舔得干干净净，连油花都不剩。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水桶边，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喝下去。
喝完了，他抹抹嘴，说：“都吃饱了吗？”没人回答。“吃饱了就坐好。”
秦学义说，“别让人看见咱们秦家人最后一顿吃相难看。”
五个人挨着墙坐成一排。秦王氏在中间，左边是秦学义和秦淮茹，右边是秦大壮和秦小强。
他们面前，五个空碗摆得整整齐齐。秦淮茹忽然说：“娘，你做的红烧肉没这个好吃。”
秦王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嗯……娘做的……没这么多糖……你爹总说我……”
“是啊。”秦学义叹了一口气，“甜点好吃。”
秦大壮靠着墙，闭上眼睛：“可惜，再也吃不到了。”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很重，很多人的脚步声。
秦家五口同时睁开眼睛，看向铁门。秦学义第一个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棉袄。
然后是秦大壮、秦小强。
秦淮茹被两个哥哥拉起来。
秦王氏却坐着没动，直到秦学义伸手拉她。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铁门开了。几个持枪的士兵站在门口，领头的军官看了看牢房里的人，又看了看地上五个舔得干干净净的碗。
“你们家的团圆饭，吃好吃饱了？”军官问。
“饱了。”秦学义说。
“那你们一家再最后说说体己话，互相道个别吧。”军官摸了一下嘴巴，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