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 第864章 取而代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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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一响，秦淮茹抱着教案走出教室，脚步比平时快了整整一倍。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哒哒，像一串急促的鼓点。
往常她走路是稳的，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端端正正，像是用尺子量过。
今天完全不管那些了，步子迈得又密又急，差点撞到了路上的两个学生，那俩学生愣在原地回头看了半天，面面相觑。
走廊尽头就是她的办公室。她从包里摸出钥匙，手抖了两下才插进锁孔，拧开，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从教学楼一路走回来那几分钟的路程，像是跑了一场三千米，气都喘不匀了。
秦淮茹扶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她把手里的教案往桌上一搁，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仰起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秦淮茹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朝窗户，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闭上眼，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脑子里全是昨夜的事。
……
秦淮茹猛地睁开眼睛，脸唰地红了。整张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掌心是烫的，脸颊也是烫的，像是有人在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烧得她坐都坐不住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初夏的风涌进来，但风吹在脸上一点用都没有，脸上的温度还是居高不下，心跳也还是快得不像话。
她扶着窗台，低头看着楼下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目光却在很远的地方。
夜里再后来的事，她不好意思想了。
秦淮茹站在窗前，把头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肩膀微微发着抖。
秦淮茹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紧张，反正那个姿态看起来像是要钻到窗台底下去。
她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热度才慢慢退下去一些。
她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凉白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才感觉那颗跳了大半天的心脏终于安分了一点。
她放下水杯，手指搭在杯沿上，慢慢转着圈，目光落在桌面摊开的那本书上，那本暗红色的空心书，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外壳合拢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手指在书脊上轻轻划过，想起昨夜那张纸条上的字，“仙乐斯，六号，快来呀。”
然后她笑出了声。
现在她已经和何雨柱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那条界线已经跨过去了。
她昨晚躺在仙乐斯的床上，被他搂在怀里的时候，迷迷糊糊想过很多事，但其中最清晰的一条念头是……现在，她已经不是局外人了。
她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是何雨柱的一张正面证件照，就是合一处第二次到铨叙厅拍的。
帅的一塌糊涂的何雨柱穿着少将军装，面容坚毅，嘴角微微抿着，目光平视前方。照片边角有些磨损了，是被她反复捏着看的痕迹。
秦淮茹看着那张照片，目光忽然变了一种味道。
不再是刚才那种少女怀春的柔软，而是多了一层什么东西……比温柔锐利一点，比暧昧清醒一点。
她靠进椅背里，把照片举在眼前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落在窗外更远的地方。
她开始认真地想一件事。
现在她跟何雨柱的关系已经是事实了。那她能不能……更进一步？
她能不能走到那一步？
秦淮茹放下照片，双手交叉搁在桌上，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慢慢变得沉了下来。她开始在心里盘算自己手头的筹码。
钱书瑶是钱达钧的侄女，她是秦德淳的侄女。
两个人都是二级上将的亲戚，身份背景半斤八两。
钱达钧是从老头子侍从室主任、上海市长一路起来的，早年确实风光过，但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而秦德淳呢？虽然是杂牌出身，但现在是国防部次长，还在位置上坐着。
国防部次长，参谋业务一把抓，军政两界都有根基。
虽然跟何应揿、白崇西这些大佬比不了，但在果党内部的派系盘算里，也算一个不容忽视的角色。
秦淮茹想到这里，手指绞住了自己的头发。
论家世，她不输。
论样貌，她看了看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眉是眉，眼是眼，皮肤白得透光。
她虽然比何雨柱大了几岁，但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年纪。
在学校里，那些男生偷偷看她的眼神她不是不知道，那些女学生私下议论她“长这么好看怎么不嫁人”她也不是没听过。
论学历，她在英国读了几年书，博士文凭摆在那里，满口流利的英文，讲起狄金森来引经据典，不比任何大家闺秀差。
论胆识，她敢一个人闯百乐门朝何雨柱开三枪。全上海滩还有第二个女人敢这么干吗？
秦淮茹把这些筹码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算越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跟钱书瑶掰一掰腕子！
钱书瑶是保密局的主任秘书，可她不怕！
钱书瑶凶名在外又怎么样？秦淮茹混得是上海滩，是在英国人那儿读过书回来的洋派小姐，什么场面没见过？
钱书瑶是钱家的大小姐没错，但秦淮茹也是秦家的掌上明珠，从小被叔叔当儿子养的，要枪给枪，要钱给钱，要不然她哪来的底气包下整座仙乐斯？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梧桐树上，嘴角那抹弧度慢慢变深了。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这事儿急不得。她跟何雨柱才刚有了实质性的关系，感情还浅，根基还不稳。
她不能上来就咄咄逼人，不能上来就跟钱书瑶摆开架势干一架。那是最蠢的做法。
她得慢慢来。先让何雨柱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在身边的感觉，习惯每天想起她。
然后再一步步往前走，从仙乐斯的包房走到钱公馆，从钱公馆走到军务局上海督导组，从督导组走到……
她停住了，笑了笑，没有再往下想。
现在还不是想那么远的时候。她得先稳住脚下这条路，一步步踩实了再说。
秦淮茹把那本空心书合上，放回书架，然后拿出教案，翻到今天要批的作业上。
她拿起笔，在某个学生的作文末尾批了一行字，“论点清晰，但例证不足，建议补充。”
字迹工整如常，看不出任何心乱的痕迹。但她的嘴角还是翘着的，那种笑容藏都藏不住，像是心头开了一朵怎么也合不上的花。
她又想起昨晚何雨柱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这条鱼，游过来了。”
现在鱼已经游过来了，而且游进了她这片池塘里。
这池塘是她挖的，水是她引的，鱼饵是她下的。
她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能抓住的机会，必须一把攥死，不能让它从指缝里滑走。
秦淮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暖的，亮亮的。
她看着窗外那棵梧桐树，看着叶子在风里翻来翻去，看着天边那几朵懒洋洋的白云，心里头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了。
钱书瑶也好，钱达钧也好，那些金陵的阔小姐也好，她不放在眼里。
她要的东西，她一定会拿到。
不管是人，还是位置。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哒哒，像一串急促的鼓点。
往常她走路是稳的，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端端正正，像是用尺子量过。
今天完全不管那些了，步子迈得又密又急，差点撞到了路上的两个学生，那俩学生愣在原地回头看了半天，面面相觑。
走廊尽头就是她的办公室。她从包里摸出钥匙，手抖了两下才插进锁孔，拧开，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她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从教学楼一路走回来那几分钟的路程，像是跑了一场三千米，气都喘不匀了。
秦淮茹扶着门板站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睛，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她把手里的教案往桌上一搁，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仰起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秦淮茹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朝窗户，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闭上眼，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脑子里全是昨夜的事。
……
秦淮茹猛地睁开眼睛，脸唰地红了。整张脸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掌心是烫的，脸颊也是烫的，像是有人在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烧得她坐都坐不住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初夏的风涌进来，但风吹在脸上一点用都没有，脸上的温度还是居高不下，心跳也还是快得不像话。
她扶着窗台，低头看着楼下校园里来来往往的学生，目光却在很远的地方。
夜里再后来的事，她不好意思想了。
秦淮茹站在窗前，把头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肩膀微微发着抖。
秦淮茹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紧张，反正那个姿态看起来像是要钻到窗台底下去。
她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热度才慢慢退下去一些。
她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凉白开顺着喉咙滑下去，才感觉那颗跳了大半天的心脏终于安分了一点。
她放下水杯，手指搭在杯沿上，慢慢转着圈，目光落在桌面摊开的那本书上，那本暗红色的空心书，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办公桌上，外壳合拢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手指在书脊上轻轻划过，想起昨夜那张纸条上的字，“仙乐斯，六号，快来呀。”
然后她笑出了声。
现在她已经和何雨柱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那条界线已经跨过去了。
她昨晚躺在仙乐斯的床上，被他搂在怀里的时候，迷迷糊糊想过很多事，但其中最清晰的一条念头是……现在，她已经不是局外人了。
她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是何雨柱的一张正面证件照，就是合一处第二次到铨叙厅拍的。
帅的一塌糊涂的何雨柱穿着少将军装，面容坚毅，嘴角微微抿着，目光平视前方。照片边角有些磨损了，是被她反复捏着看的痕迹。
秦淮茹看着那张照片，目光忽然变了一种味道。
不再是刚才那种少女怀春的柔软，而是多了一层什么东西……比温柔锐利一点，比暧昧清醒一点。
她靠进椅背里，把照片举在眼前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落在窗外更远的地方。
她开始认真地想一件事。
现在她跟何雨柱的关系已经是事实了。那她能不能……更进一步？
她能不能走到那一步？
秦淮茹放下照片，双手交叉搁在桌上，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慢慢变得沉了下来。她开始在心里盘算自己手头的筹码。
钱书瑶是钱达钧的侄女，她是秦德淳的侄女。
两个人都是二级上将的亲戚，身份背景半斤八两。
钱达钧是从老头子侍从室主任、上海市长一路起来的，早年确实风光过，但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而秦德淳呢？虽然是杂牌出身，但现在是国防部次长，还在位置上坐着。
国防部次长，参谋业务一把抓，军政两界都有根基。
虽然跟何应揿、白崇西这些大佬比不了，但在果党内部的派系盘算里，也算一个不容忽视的角色。
秦淮茹想到这里，手指绞住了自己的头发。
论家世，她不输。
论样貌，她看了看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眉是眉，眼是眼，皮肤白得透光。
她虽然比何雨柱大了几岁，但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年纪。
在学校里，那些男生偷偷看她的眼神她不是不知道，那些女学生私下议论她“长这么好看怎么不嫁人”她也不是没听过。
论学历，她在英国读了几年书，博士文凭摆在那里，满口流利的英文，讲起狄金森来引经据典，不比任何大家闺秀差。
论胆识，她敢一个人闯百乐门朝何雨柱开三枪。全上海滩还有第二个女人敢这么干吗？
秦淮茹把这些筹码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算越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跟钱书瑶掰一掰腕子！
钱书瑶是保密局的主任秘书，可她不怕！
钱书瑶凶名在外又怎么样？秦淮茹混得是上海滩，是在英国人那儿读过书回来的洋派小姐，什么场面没见过？
钱书瑶是钱家的大小姐没错，但秦淮茹也是秦家的掌上明珠，从小被叔叔当儿子养的，要枪给枪，要钱给钱，要不然她哪来的底气包下整座仙乐斯？
她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梧桐树上，嘴角那抹弧度慢慢变深了。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这事儿急不得。她跟何雨柱才刚有了实质性的关系，感情还浅，根基还不稳。
她不能上来就咄咄逼人，不能上来就跟钱书瑶摆开架势干一架。那是最蠢的做法。
她得慢慢来。先让何雨柱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在身边的感觉，习惯每天想起她。
然后再一步步往前走，从仙乐斯的包房走到钱公馆，从钱公馆走到军务局上海督导组，从督导组走到……
她停住了，笑了笑，没有再往下想。
现在还不是想那么远的时候。她得先稳住脚下这条路，一步步踩实了再说。
秦淮茹把那本空心书合上，放回书架，然后拿出教案，翻到今天要批的作业上。
她拿起笔，在某个学生的作文末尾批了一行字，“论点清晰，但例证不足，建议补充。”
字迹工整如常，看不出任何心乱的痕迹。但她的嘴角还是翘着的，那种笑容藏都藏不住，像是心头开了一朵怎么也合不上的花。
她又想起昨晚何雨柱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这条鱼，游过来了。”
现在鱼已经游过来了，而且游进了她这片池塘里。
这池塘是她挖的，水是她引的，鱼饵是她下的。
她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能抓住的机会，必须一把攥死，不能让它从指缝里滑走。
秦淮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暖暖的，亮亮的。
她看着窗外那棵梧桐树，看着叶子在风里翻来翻去，看着天边那几朵懒洋洋的白云，心里头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了。
钱书瑶也好，钱达钧也好，那些金陵的阔小姐也好，她不放在眼里。
她要的东西，她一定会拿到。
不管是人，还是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