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259章 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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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跑完步回来的时候，宿舍里已经像过年一样热闹了。她从床底下端出搪瓷盆往洗漱间走，洗漱间的水池前人比平时多了两倍，几个女生挤在一个水龙头前，有的在洗脸，有的在刷牙，有的在对着镜子涂雪花膏，还有人在用毛巾擦自己那双新布鞋。她等了快十分钟才等到一个空位。洗完脸回到宿舍，把毛巾搭在床头的铁栏杆上晾着，换上了姥姥做的那件白衬衫，领口整整齐齐，扣子从最下面一颗系到最上面那颗。她又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外套，外套的袖口磨得有些毛边了，但干干净净的，没有一处污渍。她不需要什么节日新衣，这一身已经够好了。
宿舍里的人陆陆续续收拾好了。姚珍珍最后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头发，用手轻轻拍了拍那些碎发，退后两步看整体效果，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赵红霞站在床边系好了鞋带，站起来踩了两脚，确认鞋带不会松开。蒋兰兰把裙摆抻平，在镜子前最后一个转身，裙摆飘起来又落下去。吴秀丽把校徽正了正，陈静把皮鞋在裤腿上蹭了两下，周敏把皮带往紧勒了一格，杨芬把领口重新整了整。几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白衬衫的、蓝裤子的、布拉吉的，皮鞋的、布鞋的，编了辫子的、扎马尾的，整间206被这些年轻的脸庞填满，像一捧被风吹散的花籽，落在哪里就在哪里开花。
“走吧走吧。”姚珍珍挎着一个小布包，走在最前面。几个人鱼贯而出，下了楼梯，出了红一楼的大门，朝阳从东边升起来了，把梧桐树的叶子照得透亮，每一片叶子都像镶了一道金边，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抖落一地的碎金。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三三两两、三五成群，都穿着白衬衫蓝裤子，别着校徽，像无数溪流汇入同一片海洋一样，从不同的宿舍楼、不同的食堂、不同的岔路口往同一个方向涌去。
凌霜走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从布袋里掏出一个馒头咬了一口。馒头是刚从食堂买的，还带着蒸笼里的余温，白胖胖的，松软，咬一口有淡淡的甜香在嘴里化开，是面粉本来的味道。她把这口馒头咽下去，又咬了一口，走得很快但不急，在人群中稳稳地朝前移动。
到了物理系楼前那片小广场上时，肖长海远远就看见了她。他站在台阶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衬衫，衬衫领口硬挺，塞在深蓝色的裤腰里，别着校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朝凌霜这个方向用力地挥了挥手，喊了一声，声音响亮而清朗，穿透了嘈杂的人声和周遭的一切杂音。凌霜朝那个方向走过去。周远、王大伟、赵明远已经在那里了，几个人都穿着衬衫蓝裤子，站在物理系楼前的台阶下。周远的衬衫领口微微敞着，不像肖长海那样扣得严严实实，衣摆也没塞进裤腰里，被风吹起来一角，又落下去。王大伟手里拿着一个馒头正在吃，腮帮子鼓鼓的，另一只手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边沿磕掉了好几块瓷，露出底下的铁皮。赵明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头看着，周围的喧嚣仿佛跟他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
凌霜走过去，站在肖长海旁边。肖长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看了一眼，又把纸折好放回去。他朝凌霜笑了一下，说：“等会儿不要离我们太远，今天人多，走散了不好找。我和赵师兄带你和周师兄、王师兄去家属位置看，那边视野好，比方阵里看得清楚多了，也能离得近一些，不用在人群里挤着看个影子。”
王大伟把手里的馒头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眼睛亮亮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急切：“那敢情好。去年我们几个都有研究任务，赶数据赶了整整一个国庆假期，别说看阅兵了，连校门都没出过，从实验室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看到几只鸽子飞过去了，那就是去年我们看到的全部。”他说着，目光从肖长海脸上扫到赵明远脸上，又从赵明远脸上扫到凌霜脸上，最后定格在肖长海那里，语气里带着一种押宝押对了的得意，“今年可要好好看看，把去年亏的补回来。”周远在旁边笑着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清朗：“对，我们可是把自己托付给你了，肖师弟。你可得把我们带到最好的位置，不能找个犄角旮旯就把我们打发了。”
肖长海把手插进裤兜里，下巴微微抬了一点，嘴角翘起来的弧度不大，但那种“这事包在我身上”的笃定从每一个毛孔里透出来，拍着胸脯说了一句：“放心吧。今年参加阅兵的部队规格很高，听说装备也好。我让我爸留了三个位置，是特意嘱咐了又嘱咐，一定要给最好的位置，离城楼近，视野开阔，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赵师兄也让他家里留了两个位置，这样就全了。”
王大伟伸手在肖长海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那一下拍得实打实的，声音闷闷的，拍完之后手还搁在他肩上没拿开，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亲热和感激：“够意思。没白跟你做两年实验，关键时候真能顶上用场。”周远也伸手在赵明远的肩上拍了一下，声音比他拍肖长海的那一下轻了不少，但那一下拍下去之后他的手也在赵明远肩上停了一瞬，语气带着一种兄弟之间的默契：“兄弟，谢了。”
赵明远没看他，低着头翻了一页书，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下次的计算任务自己完成，不要都推给我。”周远笑着把手收回来插进裤兜里，身体往后仰了仰，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像在哄一个不肯帮忙的老朋友：“那可不行，谁不知道你计算能力强？整个物理系你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这种人才不利用一下，岂不是暴殄天物？”赵明远翻了一页书，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无奈，但没有不情愿。他把目光从周远身上收回来，说了一句：“凌学妹的计算能力也很不错。”
宿舍里的人陆陆续续收拾好了。姚珍珍最后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头发，用手轻轻拍了拍那些碎发，退后两步看整体效果，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赵红霞站在床边系好了鞋带，站起来踩了两脚，确认鞋带不会松开。蒋兰兰把裙摆抻平，在镜子前最后一个转身，裙摆飘起来又落下去。吴秀丽把校徽正了正，陈静把皮鞋在裤腿上蹭了两下，周敏把皮带往紧勒了一格，杨芬把领口重新整了整。几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白衬衫的、蓝裤子的、布拉吉的，皮鞋的、布鞋的，编了辫子的、扎马尾的，整间206被这些年轻的脸庞填满，像一捧被风吹散的花籽，落在哪里就在哪里开花。
“走吧走吧。”姚珍珍挎着一个小布包，走在最前面。几个人鱼贯而出，下了楼梯，出了红一楼的大门，朝阳从东边升起来了，把梧桐树的叶子照得透亮，每一片叶子都像镶了一道金边，在晨风里轻轻晃动，抖落一地的碎金。路上的人越来越多，三三两两、三五成群，都穿着白衬衫蓝裤子，别着校徽，像无数溪流汇入同一片海洋一样，从不同的宿舍楼、不同的食堂、不同的岔路口往同一个方向涌去。
凌霜走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从布袋里掏出一个馒头咬了一口。馒头是刚从食堂买的，还带着蒸笼里的余温，白胖胖的，松软，咬一口有淡淡的甜香在嘴里化开，是面粉本来的味道。她把这口馒头咽下去，又咬了一口，走得很快但不急，在人群中稳稳地朝前移动。
到了物理系楼前那片小广场上时，肖长海远远就看见了她。他站在台阶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衬衫，衬衫领口硬挺，塞在深蓝色的裤腰里，别着校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他朝凌霜这个方向用力地挥了挥手，喊了一声，声音响亮而清朗，穿透了嘈杂的人声和周遭的一切杂音。凌霜朝那个方向走过去。周远、王大伟、赵明远已经在那里了，几个人都穿着衬衫蓝裤子，站在物理系楼前的台阶下。周远的衬衫领口微微敞着，不像肖长海那样扣得严严实实，衣摆也没塞进裤腰里，被风吹起来一角，又落下去。王大伟手里拿着一个馒头正在吃，腮帮子鼓鼓的，另一只手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缸子边沿磕掉了好几块瓷，露出底下的铁皮。赵明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低头看着，周围的喧嚣仿佛跟他隔了一层透明的玻璃。
凌霜走过去，站在肖长海旁边。肖长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看了一眼，又把纸折好放回去。他朝凌霜笑了一下，说：“等会儿不要离我们太远，今天人多，走散了不好找。我和赵师兄带你和周师兄、王师兄去家属位置看，那边视野好，比方阵里看得清楚多了，也能离得近一些，不用在人群里挤着看个影子。”
王大伟把手里的馒头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眼睛亮亮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急切：“那敢情好。去年我们几个都有研究任务，赶数据赶了整整一个国庆假期，别说看阅兵了，连校门都没出过，从实验室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看到几只鸽子飞过去了，那就是去年我们看到的全部。”他说着，目光从肖长海脸上扫到赵明远脸上，又从赵明远脸上扫到凌霜脸上，最后定格在肖长海那里，语气里带着一种押宝押对了的得意，“今年可要好好看看，把去年亏的补回来。”周远在旁边笑着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清朗：“对，我们可是把自己托付给你了，肖师弟。你可得把我们带到最好的位置，不能找个犄角旮旯就把我们打发了。”
肖长海把手插进裤兜里，下巴微微抬了一点，嘴角翘起来的弧度不大，但那种“这事包在我身上”的笃定从每一个毛孔里透出来，拍着胸脯说了一句：“放心吧。今年参加阅兵的部队规格很高，听说装备也好。我让我爸留了三个位置，是特意嘱咐了又嘱咐，一定要给最好的位置，离城楼近，视野开阔，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赵师兄也让他家里留了两个位置，这样就全了。”
王大伟伸手在肖长海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那一下拍得实打实的，声音闷闷的，拍完之后手还搁在他肩上没拿开，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亲热和感激：“够意思。没白跟你做两年实验，关键时候真能顶上用场。”周远也伸手在赵明远的肩上拍了一下，声音比他拍肖长海的那一下轻了不少，但那一下拍下去之后他的手也在赵明远肩上停了一瞬，语气带着一种兄弟之间的默契：“兄弟，谢了。”
赵明远没看他，低着头翻了一页书，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下次的计算任务自己完成，不要都推给我。”周远笑着把手收回来插进裤兜里，身体往后仰了仰，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语气像在哄一个不肯帮忙的老朋友：“那可不行，谁不知道你计算能力强？整个物理系你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这种人才不利用一下，岂不是暴殄天物？”赵明远翻了一页书，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无奈，但没有不情愿。他把目光从周远身上收回来，说了一句：“凌学妹的计算能力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