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260章 承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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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突然被点到名，微微愣了一下，眉头不明显地皱了一下，侧过头看着赵明远，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和不解，不明白这个话题怎么突然拐到她身上来了。赵明远迎上她的目光，语气和刚才一样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实验数据证实了的事实：“前天晚上你在实验室算的那组数据，我在你后面看了一会儿。推导步骤清晰，每一个等号转换的依据都写得很清楚，最后的数值结果我验算了一遍，误差在允许范围内。”他顿了顿，目光在凌霜脸上停了一下，补了最后一句总结，像在论文结尾写下结论：“很好。”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轻不重，但分量十足。
周远和王大伟同时把目光转向凌霜，王大伟的眼睛亮了，目光在凌霜脸上转来转去，像在看一个刚被发掘出来的宝藏。肖长海的眼角弯了一下，眼睛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目光从赵明远身上移到凌霜身上，嘴角的笑容慢慢拉开，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欣慰和一种对未来的期待，好像已经看到了课题组突飞猛进的崭新局面，兴高采烈地说：“那我们这个组计算方面又多了凌霜，进度就要快很多了。以前就靠赵师兄一个人撑着，他忙不过来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好了，终于有个帮手来了。”
王大伟从肖长海肩膀上把手收回来，转向凌霜，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和一点儿小小的狡黠：“凌学妹，明天帮我也算一组数据呗。明远那边的数据堆了一桌子了，他一个人根本算不完，我这边又催得紧，你帮帮忙，先给我算一组。”
凌霜点了点头应了下来。王大伟高兴得差点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扔出去，缸子里的水晃了一下，溅出来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顾不上去擦，连声说了好几遍“明天给你明天给你”，声音一次比一次大，像是怕凌霜反悔似的。
六点整，集合的哨声响了。操场上、教学楼前、宿舍楼前，所有分散在各处的人群开始朝同一个方向汇合，浩浩荡荡地涌出校门、穿过街道，穿过那些还在晨光中沉睡的胡同和巷弄，向承天门的方向前进。
太阳从东边完全升起来了，把整条长安街照得金灿灿的，路两旁的槐树叶子镀上了一层金边。空气清冽，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吸一口进去从鼻腔一路凉到肺里，舒服得不舍得吐出来。人群中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脚步都整齐有力，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偶尔有人扭头看一眼旁边的人，目光碰上了，笑一下，又把头转回去。前面是承天门，方方正正的城楼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庄重，红色的城墙、黄色的琉璃瓦、城楼上的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城楼下面站满了人，但很安静，那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所有声音都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到了心底最深处。
肖长海走在凌霜旁边，步子迈得很大但不急，左肩微微朝凌霜的方向偏着，像在给她挡开人群。周远走在王大伟旁边，两个人偶尔低声说几句话，声音小到只有彼此能听见。赵明远走在最后面，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一边走一边看，偶尔抬起头看一眼前面的路，确认方向没错，又低下头接着看。他的书页翻得很快，像一阵风从河面上吹过去，吹皱了一池春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到了承天门，人群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广场上汇成一片汪洋。旗杆上的五星红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城楼上的红墙黄瓦在朝阳下泛着沉穆的光，整座城楼像一头静卧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脚下这片沸腾的人海。方队的旗帜在人群中起起伏伏，每一面旗帜上都写着不同的校名，红的、黄的、蓝的，在晨光里像一片片翻飞的浪花。京大的校旗在最前面，白底红字，旗杆顶端的金属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肖长海带着他们先去了京大的方队。方队已经排好了，几百号人整整齐齐，从前面看过去只能看见第一排人的后脑勺。肖长海朝带队老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占方队的位置。老师也朝他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肖长海侧过身，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凌霜的胳膊。凌霜抬起头看他，他没有说话，只是下巴朝人群外面偏了一下，目光往那个方向递过去。那个眼色很淡，但意思已经传达到了。周远和王大伟两人门清，对这种眼神交流早已烂熟于心，不需要任何语言解释就知道该干什么。王大伟一把拉起赵明远的胳膊，赵明远正低头看书，被他拽得身子歪了一下，书差点没拿住，皱了一下眉，但还是跟着走了。
肖长海走在最前面。他走得不快，但方向明确。他微微侧着身子从人群中穿过去，肩膀避开一个又一个碰撞。凌霜跟在后面，周远和王大伟跟在凌霜后面，赵明远被王大伟拽着走在最后。人太多了。四面八方都是人，前胸贴后背，肩膀挨着肩膀，连呼吸的空气都被人群捂热了，带着一股汗味和肥皂味混在一起的气息。有人踩了王大伟的脚后跟，他哎哟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被人流推走了，连个道歉的机会都没留给他。有人挤着周远了，他的胳膊肘被人撞了一下，他也没在意。好不容易穿过方队外围那层最密集的人墙，呼吸终于顺畅了一些。
周远和王大伟同时把目光转向凌霜，王大伟的眼睛亮了，目光在凌霜脸上转来转去，像在看一个刚被发掘出来的宝藏。肖长海的眼角弯了一下，眼睛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目光从赵明远身上移到凌霜身上，嘴角的笑容慢慢拉开，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欣慰和一种对未来的期待，好像已经看到了课题组突飞猛进的崭新局面，兴高采烈地说：“那我们这个组计算方面又多了凌霜，进度就要快很多了。以前就靠赵师兄一个人撑着，他忙不过来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好了，终于有个帮手来了。”
王大伟从肖长海肩膀上把手收回来，转向凌霜，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和一点儿小小的狡黠：“凌学妹，明天帮我也算一组数据呗。明远那边的数据堆了一桌子了，他一个人根本算不完，我这边又催得紧，你帮帮忙，先给我算一组。”
凌霜点了点头应了下来。王大伟高兴得差点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扔出去，缸子里的水晃了一下，溅出来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顾不上去擦，连声说了好几遍“明天给你明天给你”，声音一次比一次大，像是怕凌霜反悔似的。
六点整，集合的哨声响了。操场上、教学楼前、宿舍楼前，所有分散在各处的人群开始朝同一个方向汇合，浩浩荡荡地涌出校门、穿过街道，穿过那些还在晨光中沉睡的胡同和巷弄，向承天门的方向前进。
太阳从东边完全升起来了，把整条长安街照得金灿灿的，路两旁的槐树叶子镀上了一层金边。空气清冽，像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水，吸一口进去从鼻腔一路凉到肺里，舒服得不舍得吐出来。人群中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脚步都整齐有力，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偶尔有人扭头看一眼旁边的人，目光碰上了，笑一下，又把头转回去。前面是承天门，方方正正的城楼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庄重，红色的城墙、黄色的琉璃瓦、城楼上的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城楼下面站满了人，但很安静，那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所有声音都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沉到了心底最深处。
肖长海走在凌霜旁边，步子迈得很大但不急，左肩微微朝凌霜的方向偏着，像在给她挡开人群。周远走在王大伟旁边，两个人偶尔低声说几句话，声音小到只有彼此能听见。赵明远走在最后面，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一边走一边看，偶尔抬起头看一眼前面的路，确认方向没错，又低下头接着看。他的书页翻得很快，像一阵风从河面上吹过去，吹皱了一池春水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到了承天门，人群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广场上汇成一片汪洋。旗杆上的五星红旗在晨风里猎猎作响，城楼上的红墙黄瓦在朝阳下泛着沉穆的光，整座城楼像一头静卧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脚下这片沸腾的人海。方队的旗帜在人群中起起伏伏，每一面旗帜上都写着不同的校名，红的、黄的、蓝的，在晨光里像一片片翻飞的浪花。京大的校旗在最前面，白底红字，旗杆顶端的金属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肖长海带着他们先去了京大的方队。方队已经排好了，几百号人整整齐齐，从前面看过去只能看见第一排人的后脑勺。肖长海朝带队老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占方队的位置。老师也朝他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肖长海侧过身，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凌霜的胳膊。凌霜抬起头看他，他没有说话，只是下巴朝人群外面偏了一下，目光往那个方向递过去。那个眼色很淡，但意思已经传达到了。周远和王大伟两人门清，对这种眼神交流早已烂熟于心，不需要任何语言解释就知道该干什么。王大伟一把拉起赵明远的胳膊，赵明远正低头看书，被他拽得身子歪了一下，书差点没拿住，皱了一下眉，但还是跟着走了。
肖长海走在最前面。他走得不快，但方向明确。他微微侧着身子从人群中穿过去，肩膀避开一个又一个碰撞。凌霜跟在后面，周远和王大伟跟在凌霜后面，赵明远被王大伟拽着走在最后。人太多了。四面八方都是人，前胸贴后背，肩膀挨着肩膀，连呼吸的空气都被人群捂热了，带着一股汗味和肥皂味混在一起的气息。有人踩了王大伟的脚后跟，他哎哟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被人流推走了，连个道歉的机会都没留给他。有人挤着周远了，他的胳膊肘被人撞了一下，他也没在意。好不容易穿过方队外围那层最密集的人墙，呼吸终于顺畅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