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275章 不用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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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推门进去的时候王大伟抬起头。圆脸上的表情从看不太清来人是谁时的茫然，到确认是凌霜之后的亮起来，再到站起身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这一系列表情和动作的切换，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他的声音从实验台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兴奋和被压抑了两天、终于找到出口的那种感激，“凌学妹，昨天真的谢谢你。你帮我弄的那个，我昨天下午又算了一遍，从你给的公式往下推，每一步都走通了。之前我们走的那条路太绕了，不是走不通，是选错了方向。你把那个弯道直接切直了，剩下的路我就能自己走了。”他说着把那叠重新誊写过的稿纸拿起来，翻了翻，纸页在他手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你看看，我重新算了一遍，把每一步都写得很详细。你帮我核对一下，看有没有算错的地方。”
凌霜走过去接过那叠稿纸翻了翻。公式、推导、结果，每一步都写得工工整整，每一个数字都标得清清楚楚。和昨天那些被反复涂改、几乎看不清原始数据的稿纸比起来，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写的。笔迹还是王大伟的，那些数字的写法、公式的排列习惯、甚至是行与行之间留白的宽度都可以看出是同一个人的手笔，但整页纸面上没有了被划掉的错误，连一个涂改的墨点都没有。他在誊写的过程中修正了所有能修正的错误，把每一个拿不准的数字都重新计算了一遍。他递给凌霜的不是他昨天从她那里抄过去的答案，是他自己理解之后重新推导出来的、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证明了一遍的、每一步都走得通的完整的道路。
“不用核对了，”凌霜把稿纸还给他，目光在那一行行工整的字迹上停了一瞬，“你算得都很清楚。这条路本来就是你先走的，我只是帮你把弯道切直了一点。”她顿了顿，“你本来就计算得差不多了，不是差得远，是差最后一步。”
王大伟接过稿纸，没有立刻坐下，站在那里低头又翻了翻。
凌霜走到自己的实验台前坐下，从布袋里拿出那本黑色硬皮笔记本，翻到昨天写下的那行字。在“学校周边胡同已看，独门独院有几处，明天去问价格”这行字下面，又写了一行：“消息已打听，明天中午等回音。”写完之后，她合上笔记本，把它塞回布袋里。
她从书包里抽出一本赵明远推荐的那本外文专着，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书页。她找到昨天读到的地方，从那个中断的段落接着往下看。那行中断的句子在这一页的倒数第三行，最后一个单词的后面没有换行，直接连着一个逗号，逗号后面的句子在下一页的开头。她把书翻过一页，书页哗的一声，从那个逗号开始接着往下读。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了，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实验台上移动着，从王大伟的稿纸移到凌霜的书页上，从书页的边缘移到了书脊的折痕处，在那道深深的折痕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前移动，移到桌面上，移到凌霜手腕上，移到她握着书页的手指上，把那几根手指照得透亮。王大伟回到了他的实验台前，把那叠稿纸按顺序叠好，用夹子夹住放在桌角，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新的草稿本翻开第一页，在第一行的最左边写下了日期，然后是一道横线。王大伟的笔尖在他那本草稿本上走得飞快，凌霜把那本外文专着翻过一页，书页哗的一声，像一只飞鸟振翅的声音。
专着从上一章电磁波在各向同性介质中的传播讲到了下一章更复杂的边界条件处理。页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推导比电磁波的基本方程进了一步，多了几分曲折。公式不再像波在无限大均匀介质中传播时那样工整对称，开始出现分支，出现不同的解对应不同的边界条件，波导内的模式、谐振腔的本征频率、介质分界面上的反射和透射。
页边的批注是赵明远的笔迹，字迹小，挤在页边和行距之间，有的批注是补充推导中被省略的步骤，有的批注是纠正书中的印刷错误，有的批注只有一个词，“注意”，在那个词下面用红笔画了一道线。凌霜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到新的一页，在页眉写下日期和章节标题，开始把那些重要的公式和推导抄下来。她抄的不是全部，是那些关键的节点，那些从一步到下一步之间被省略了的、但在理解上至关重要的跳跃。赵明远的批注帮了她很大的忙，那些被省略的步骤已经被他补全了，她不需要自己再推导一遍，但她还是把那些补全的步骤抄了一遍。抄写本身是一种记忆方式，也是一个理解的过程。笔尖在纸面上移动，把那些公式一个一个地写下来，写到某一个分式的时候她的笔停了一下，分母中的一个符号被赵明远改过了，原书印的是希腊字母μ，赵明远在上面划了一道，在旁边写了一个e。凌霜盯着那个改过的符号看了几秒，在笔记本上把原书的错误和正确的表达式都写了下来，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这个问号不是给赵明远的，是给她自己的，提醒她以后学到相关内容时，回去验证这个改动的正确性。
她翻到下一页。阳光从实验台的那一端移动到了这一端，照在她的笔记本上，把纸页照得发白，那些蓝色的墨水字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王大伟的草稿本已经写了好几页，他的笔速慢下来了，他停下来翻阅前面的计算，翻到某一页用笔尾点了点纸面，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写。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
凌霜走过去接过那叠稿纸翻了翻。公式、推导、结果，每一步都写得工工整整，每一个数字都标得清清楚楚。和昨天那些被反复涂改、几乎看不清原始数据的稿纸比起来，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写的。笔迹还是王大伟的，那些数字的写法、公式的排列习惯、甚至是行与行之间留白的宽度都可以看出是同一个人的手笔，但整页纸面上没有了被划掉的错误，连一个涂改的墨点都没有。他在誊写的过程中修正了所有能修正的错误，把每一个拿不准的数字都重新计算了一遍。他递给凌霜的不是他昨天从她那里抄过去的答案，是他自己理解之后重新推导出来的、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证明了一遍的、每一步都走得通的完整的道路。
“不用核对了，”凌霜把稿纸还给他，目光在那一行行工整的字迹上停了一瞬，“你算得都很清楚。这条路本来就是你先走的，我只是帮你把弯道切直了一点。”她顿了顿，“你本来就计算得差不多了，不是差得远，是差最后一步。”
王大伟接过稿纸，没有立刻坐下，站在那里低头又翻了翻。
凌霜走到自己的实验台前坐下，从布袋里拿出那本黑色硬皮笔记本，翻到昨天写下的那行字。在“学校周边胡同已看，独门独院有几处，明天去问价格”这行字下面，又写了一行：“消息已打听，明天中午等回音。”写完之后，她合上笔记本，把它塞回布袋里。
她从书包里抽出一本赵明远推荐的那本外文专着，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书页。她找到昨天读到的地方，从那个中断的段落接着往下看。那行中断的句子在这一页的倒数第三行，最后一个单词的后面没有换行，直接连着一个逗号，逗号后面的句子在下一页的开头。她把书翻过一页，书页哗的一声，从那个逗号开始接着往下读。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了，只有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实验台上移动着，从王大伟的稿纸移到凌霜的书页上，从书页的边缘移到了书脊的折痕处，在那道深深的折痕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继续往前移动，移到桌面上，移到凌霜手腕上，移到她握着书页的手指上，把那几根手指照得透亮。王大伟回到了他的实验台前，把那叠稿纸按顺序叠好，用夹子夹住放在桌角，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新的草稿本翻开第一页，在第一行的最左边写下了日期，然后是一道横线。王大伟的笔尖在他那本草稿本上走得飞快，凌霜把那本外文专着翻过一页，书页哗的一声，像一只飞鸟振翅的声音。
专着从上一章电磁波在各向同性介质中的传播讲到了下一章更复杂的边界条件处理。页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推导比电磁波的基本方程进了一步，多了几分曲折。公式不再像波在无限大均匀介质中传播时那样工整对称，开始出现分支，出现不同的解对应不同的边界条件，波导内的模式、谐振腔的本征频率、介质分界面上的反射和透射。
页边的批注是赵明远的笔迹，字迹小，挤在页边和行距之间，有的批注是补充推导中被省略的步骤，有的批注是纠正书中的印刷错误，有的批注只有一个词，“注意”，在那个词下面用红笔画了一道线。凌霜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到新的一页，在页眉写下日期和章节标题，开始把那些重要的公式和推导抄下来。她抄的不是全部，是那些关键的节点，那些从一步到下一步之间被省略了的、但在理解上至关重要的跳跃。赵明远的批注帮了她很大的忙，那些被省略的步骤已经被他补全了，她不需要自己再推导一遍，但她还是把那些补全的步骤抄了一遍。抄写本身是一种记忆方式，也是一个理解的过程。笔尖在纸面上移动，把那些公式一个一个地写下来，写到某一个分式的时候她的笔停了一下，分母中的一个符号被赵明远改过了，原书印的是希腊字母μ，赵明远在上面划了一道，在旁边写了一个e。凌霜盯着那个改过的符号看了几秒，在笔记本上把原书的错误和正确的表达式都写了下来，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这个问号不是给赵明远的，是给她自己的，提醒她以后学到相关内容时，回去验证这个改动的正确性。
她翻到下一页。阳光从实验台的那一端移动到了这一端，照在她的笔记本上，把纸页照得发白，那些蓝色的墨水字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王大伟的草稿本已经写了好几页，他的笔速慢下来了，他停下来翻阅前面的计算，翻到某一页用笔尾点了点纸面，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写。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