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353章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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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了。凌霜把信封的折盖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一叠照片，十几张。第一张，姥姥和姥爷站在城楼前面。姥姥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外套，姥爷穿着那件深蓝色的中山装，眼睛看着镜头，嘴角都是弯着的。姥姥的手搭在姥爷的胳膊上，姥爷的手垂在身侧，阳光从东边照过来，落在他们脸上。
第二张，姥姥站在红旗下面，一只手扶着旗杆，另一只手垂着，看着镜头。风把红旗吹起来，旗角飘在姥姥的肩膀上方。第三张，姥爷站在花坛前面，两只手垂着，嘴角弯着，脸上的皱纹被阳光照得很清楚。第四张，姥姥和姥爷站在花坛前面，姥姥拉着姥爷的胳膊，两个人的头靠得很近，看着镜头，眼睛都是亮的。
后面还有几张。肖长海站在城楼前面，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咧着。赵明远站在红旗下面，两只手垂着，王大伟和周远站在一起，王大伟笑着，周远也笑着。最后一张是合照，六个人站在一起，姥姥和姥爷站在前面，四个师兄站在后面。
凌霜把这张照片拿起来看了很久。姥姥的手搭在姥爷的胳膊上，姥爷的嘴角弯着，肖长海的手搭在王大伟肩上，赵明远站在最边上，看着镜头。她用手指摸了摸姥姥的脸，又摸了摸姥爷的脸，照片是光滑的，摸不出皱纹，但她知道那些皱纹在哪里。
“姥姥、姥爷，我想你们了。”
她看着姥爷的眼睛，姥爷看着镜头，但他看着镜头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他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了镜头，留给了她。她看了很久，把照片一张一张地摞好，装进信封里，信封塞进抽屉。
门外有人敲门。“凌总工，我们组遇到一个棘手的问题。”
凌霜站起来，把抽屉关上，走到门口拉开门。
一个专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图纸，眉头皱着。“凌总工，您有空吗？我们组的测试数据一直对不上。”
凌霜接过去。“我去看看。”
两个人沿着走廊往实验室走去。
榆树屯，王振山从大队部回来的时候，口袋里放着两封信。他回到家坐在炕上抽烟，烟袋叼在嘴里，王婶也从外面进屋，在炕沿上坐下来。“回来了”
王振山把烟袋放下，“凌叔来信了。”
他从口袋拿出信封，撕开封口，抽出信纸。
信不长。凌姥姥和凌姥爷去看阅兵了，是家属看台，不挤，有座位。霜丫头的师兄给照了相，寄回来两张，让你们看看。虎子去家里了，吃了顿饭，匆匆忙忙走了，高了，壮了，很精神。虎子说年底休假，带媳妇孩子回来给你们看看。干菜收到了，好吃。院子里的菜长得很好，鸡也下蛋了，什么都不缺。
王振山念完了，把信纸放在炕上，从信封里抽出两张照片。一张是凌姥姥和凌姥爷在城楼前面，一张是两个人站在红旗下面。王婶把照片接过去，凑到窗子边看。凌姥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嘴角弯着。凌姥爷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站得笔直，腰板挺得直直的。
“凌叔和凌婶还年轻了许多呢。”王婶用手指摸了摸照片，王振山把照片从王婶手里拿过去，也看了看，放在炕上。
“虎子真去凌叔家了。”王婶的声音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我儿子出息了”的得意。
“去了。凌婶信里说了，虎子高了，壮了，精神得很。”王振山顿了顿。“虎子说年底休假回来，带媳妇孩子回来给我们看看。”
王婶愣住了，手里的照片差点掉在地上。“真的？虎子过年要回来？”
王振山把烟袋叼回嘴里。“看虎子能不能休假吧。他可能觉得你还没见过他媳妇和孙子，所以带回来给你看看。”
王婶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那好，那好。我也有孙子了。”她想起什么。“上次给虎子和凌婶寄的干菜，也不知道他们收到了没有？”
王振山把信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收到了。信里说了，干菜收到了，好吃。”
王婶点了点头，“凌叔凌婶在京市有霜丫头的师兄照顾，我们也放心。”
王振山又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封信，展开，字迹是虎子的，“虎子也来信了。”
王婶愣了一下。“虎子又来信了？”
王振山没接话，“爹、娘，见信好。年底我休假，带秀英和孩子回去看你们。阅兵完我去了凌爷爷家。凌霜妹妹不在，她的四个师兄在。凌霜的师兄有的家里不是一般人，他们能带着凌爷爷和凌奶奶去家属看台看阅兵。那个位置是京市师级以上家属留的位置。他们到凌爷爷家帮忙干活，凌爷爷和凌奶奶陪着我说说话，凌霜的师兄都在厨房里忙活饭菜。”
“凌霜很忙，凌爷爷和凌奶奶不知道凌霜在做什么。但她的师兄知道。凌霜应该进了保密性极强的研究所。凌奶奶说每个月有专人去家里送工资和补助，说有什么困难跟他们说，他们会解决。爹，这句话的分量，您应该明白。”
王振山把信纸放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当家的，霜丫头这么厉害？”
王振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王婶把嘴闭上了，把照片从炕上拿起来，又看了看凌姥姥的脸。
王振山继续念。“凌霜很忙，凌爷爷和凌奶奶的照片她的师兄会让人送到凌霜手里。这次阅兵，我已经确定了，杨有田还活着。去凌家之前，我还担心凌家会吃亏。但出了凌家的门之后，我现在是替杨有田担心了。假如凌霜知道他还没死，我不知道杨有田会有什么后果？凌爷爷送我出门的时候，我跟他说了，京市没有查到杨有田的名字，应该是换了名字，也可能不在京市军区，在其他军区。他现在的肩章是师长。我的级别查不了。我跟凌爷爷建议，看看能不能让凌霜的师兄帮忙打探，这样会快一些。凌爷爷说他考虑一下。凌霜的师兄不简单，凌霜应该更不简单。”
第二张，姥姥站在红旗下面，一只手扶着旗杆，另一只手垂着，看着镜头。风把红旗吹起来，旗角飘在姥姥的肩膀上方。第三张，姥爷站在花坛前面，两只手垂着，嘴角弯着，脸上的皱纹被阳光照得很清楚。第四张，姥姥和姥爷站在花坛前面，姥姥拉着姥爷的胳膊，两个人的头靠得很近，看着镜头，眼睛都是亮的。
后面还有几张。肖长海站在城楼前面，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咧着。赵明远站在红旗下面，两只手垂着，王大伟和周远站在一起，王大伟笑着，周远也笑着。最后一张是合照，六个人站在一起，姥姥和姥爷站在前面，四个师兄站在后面。
凌霜把这张照片拿起来看了很久。姥姥的手搭在姥爷的胳膊上，姥爷的嘴角弯着，肖长海的手搭在王大伟肩上，赵明远站在最边上，看着镜头。她用手指摸了摸姥姥的脸，又摸了摸姥爷的脸，照片是光滑的，摸不出皱纹，但她知道那些皱纹在哪里。
“姥姥、姥爷，我想你们了。”
她看着姥爷的眼睛，姥爷看着镜头，但他看着镜头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他把最好的一面留给了镜头，留给了她。她看了很久，把照片一张一张地摞好，装进信封里，信封塞进抽屉。
门外有人敲门。“凌总工，我们组遇到一个棘手的问题。”
凌霜站起来，把抽屉关上，走到门口拉开门。
一个专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卷图纸，眉头皱着。“凌总工，您有空吗？我们组的测试数据一直对不上。”
凌霜接过去。“我去看看。”
两个人沿着走廊往实验室走去。
榆树屯，王振山从大队部回来的时候，口袋里放着两封信。他回到家坐在炕上抽烟，烟袋叼在嘴里，王婶也从外面进屋，在炕沿上坐下来。“回来了”
王振山把烟袋放下，“凌叔来信了。”
他从口袋拿出信封，撕开封口，抽出信纸。
信不长。凌姥姥和凌姥爷去看阅兵了，是家属看台，不挤，有座位。霜丫头的师兄给照了相，寄回来两张，让你们看看。虎子去家里了，吃了顿饭，匆匆忙忙走了，高了，壮了，很精神。虎子说年底休假，带媳妇孩子回来给你们看看。干菜收到了，好吃。院子里的菜长得很好，鸡也下蛋了，什么都不缺。
王振山念完了，把信纸放在炕上，从信封里抽出两张照片。一张是凌姥姥和凌姥爷在城楼前面，一张是两个人站在红旗下面。王婶把照片接过去，凑到窗子边看。凌姥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嘴角弯着。凌姥爷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站得笔直，腰板挺得直直的。
“凌叔和凌婶还年轻了许多呢。”王婶用手指摸了摸照片，王振山把照片从王婶手里拿过去，也看了看，放在炕上。
“虎子真去凌叔家了。”王婶的声音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我儿子出息了”的得意。
“去了。凌婶信里说了，虎子高了，壮了，精神得很。”王振山顿了顿。“虎子说年底休假回来，带媳妇孩子回来给我们看看。”
王婶愣住了，手里的照片差点掉在地上。“真的？虎子过年要回来？”
王振山把烟袋叼回嘴里。“看虎子能不能休假吧。他可能觉得你还没见过他媳妇和孙子，所以带回来给你看看。”
王婶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那好，那好。我也有孙子了。”她想起什么。“上次给虎子和凌婶寄的干菜，也不知道他们收到了没有？”
王振山把信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收到了。信里说了，干菜收到了，好吃。”
王婶点了点头，“凌叔凌婶在京市有霜丫头的师兄照顾，我们也放心。”
王振山又从口袋里拿出另一封信，展开，字迹是虎子的，“虎子也来信了。”
王婶愣了一下。“虎子又来信了？”
王振山没接话，“爹、娘，见信好。年底我休假，带秀英和孩子回去看你们。阅兵完我去了凌爷爷家。凌霜妹妹不在，她的四个师兄在。凌霜的师兄有的家里不是一般人，他们能带着凌爷爷和凌奶奶去家属看台看阅兵。那个位置是京市师级以上家属留的位置。他们到凌爷爷家帮忙干活，凌爷爷和凌奶奶陪着我说说话，凌霜的师兄都在厨房里忙活饭菜。”
“凌霜很忙，凌爷爷和凌奶奶不知道凌霜在做什么。但她的师兄知道。凌霜应该进了保密性极强的研究所。凌奶奶说每个月有专人去家里送工资和补助，说有什么困难跟他们说，他们会解决。爹，这句话的分量，您应该明白。”
王振山把信纸放下，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当家的，霜丫头这么厉害？”
王振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王婶把嘴闭上了，把照片从炕上拿起来，又看了看凌姥姥的脸。
王振山继续念。“凌霜很忙，凌爷爷和凌奶奶的照片她的师兄会让人送到凌霜手里。这次阅兵，我已经确定了，杨有田还活着。去凌家之前，我还担心凌家会吃亏。但出了凌家的门之后，我现在是替杨有田担心了。假如凌霜知道他还没死，我不知道杨有田会有什么后果？凌爷爷送我出门的时候，我跟他说了，京市没有查到杨有田的名字，应该是换了名字，也可能不在京市军区，在其他军区。他现在的肩章是师长。我的级别查不了。我跟凌爷爷建议，看看能不能让凌霜的师兄帮忙打探，这样会快一些。凌爷爷说他考虑一下。凌霜的师兄不简单，凌霜应该更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