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66章 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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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远看着他，“那说明他也不知道你在这边干的事。”
肖长海点了点头，“所以我不是乱打听。是他先说的。”
他顿了顿，“孙教授那边，应该是单独立了一个方向。跟咱们不是一条线。”
赵明远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咱们这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近你没事就别往资料室跑了。有什么要查的，让小陈去。”
肖长海点了点头。“行，我知道。我最近不出去。”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了一句：“你说孙教授那边的项目，跟咱们有关系吗？”
赵明远重新拿起笔，“不知道。不该问的别问。”
肖长海没有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拿起桌角那本翻了半截的旧笔记本，用铅笔在页边画了一道细线，然后放下了笔。
赵明远的办公室门依然虚掩着，他在桌前坐了一会儿，把那沓摞好的报告重新翻开，一页一页地确认上方的编号是否连贯，在确认无误之后才合上，放回桌角。
第二天早上，凌霜来得很早。楼下的哨兵换了岗，新换岗的士兵在门口站定，凌霜走过时朝他点了一下头，他回了一个礼，没有开口。
她上了二楼，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带来的文件袋放在桌上，解开口袋抽出一沓新图纸，在桌面上铺开。
肖长海也到了，在走廊里碰见小李，小李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正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的天气，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看见肖长海，叫了一声“肖工”。
肖长海在他面前停下来，“数据核算得怎么样了？”
小李把搪瓷缸子放到窗台上，用另一只手掌心蹭了一下裤缝，“昨天下午重新算了一遍，前面那组偏差已经改过来了，又把后面几组关联数据也验算了一次，发现还有一个地方有小问题，还正在调整。”
肖长海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有不清楚的去找凌工”就往走廊那头走了，脚步声在拐角处拐了个弯，不见了。
小李站在窗台边，看着肖长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搁在窗台上的搪瓷缸子，他端起缸子，没有喝，又放下了。
赵明远走在走廊另一头，他也在下楼，手里夹着一本旧笔记，没有停步。有人从旁边打开门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看见他，叫了一声“赵工”。
他侧过头应了一声。
凌霜的铅笔又动了起来。她在图纸上标完一组新参数，看了一遍，在页边画了一个圈，翻到下一页，继续往下画。
这天凌霜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桌上的图纸已经翻过好几遍，铅笔搁在桌角，她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关了灯，推门出去。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小陈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本登记簿，看见她出来，合上簿子，“凌工，又是这么晚。您要注意身体。”
凌霜走下台阶，在楼梯拐角处站定，朝楼下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路灯亮着，围墙边的树影在风里晃动。她正要收回目光，看见不远处站着两个人，正朝这栋楼的方向望着。
她没有多看，转回头，拍了拍额头，“小陈，我笔记本忘拿了。”
小陈笑了一下。“那您去拿，我在这儿等着。”
凌霜转身回了办公室，关上门，没有开灯。她在黑暗中站了片刻，走到保险柜前蹲下来，打开柜门。图纸一沓一沓地码在柜子里，她把最上面那几沓全部收进空间，又把底层那些批注过的草稿也收了进去。柜子空了将近一半。
她又从桌角拿起一沓废图纸，塞进保险柜里，码整齐，关好柜门，锁上，站起来，在黑暗中又站了片刻，才拉开门走出去。
小陈还站在楼梯口。“找到了？”
凌霜点了点头。“走吧。”
她下了楼，走出楼门时，目光没有朝围墙那边偏转，沿着水泥路朝宿舍方向走去。身后的目光一直跟到拐角处才移开。
她回到宿舍，没有开灯，在床沿上坐了片刻，她躺下来，被子拉到肩膀，在黑暗中均匀地呼吸着。
第二天早上，凌霜到办公室的时候，天还没全亮。走廊里的灯亮着，
小陈已经站在楼梯口了。“凌工，今天真早。”
她点了一下头，推门进了办公室。桌上的东西和她离开时一样，她检查了一遍，打开保险柜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还在原位，码得整整齐齐，她合上柜门，锁好。
她在桌前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了肖长海的办公室，敲了两下门。
肖长海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水，看见她进来，放下杯子，“这么早？”
凌霜没有坐下，“今天把办公室的重要图纸收好，随身携带。”
肖长海的表情收了一下，“怎么了？”凌霜说：“这栋楼也不安全了。”
赵明远从门口进来，肖长海的嘴还没合上，赵明远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凌霜，“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晚。”
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那怎么办？”
“等他们动手。”
肖长海把杯子放回桌上，“这我在行。”
凌霜看了他一眼。“今天我会去沈将军那边汇报进度，回来以后开会。也会在会上提一下，让大家注意保管图纸。”
赵明远说：“我会注意组里的人。”
肖长海说：“还有我。”
凌霜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上午，凌霜拿着一个文件袋去了沈将军的办公室。沈将军正在看文件，看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笔。
“凌总工，今天不忙？”
凌霜在办公桌前站定，“沈将军，我来汇报一下最近的进度。”
她把文件袋放在桌上，解开系口，抽出里面的图纸，摊开在桌面上。
沈将军站起来，走到桌边，弯腰看着图纸。凌霜站在旁边，从第一张开始讲，她讲得很快，手指在图纸上移动，偶尔停下来解释一处标注。沈将军没有打断她，听她讲完一张，等她翻到下一张。
肖长海点了点头，“所以我不是乱打听。是他先说的。”
他顿了顿，“孙教授那边，应该是单独立了一个方向。跟咱们不是一条线。”
赵明远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咱们这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近你没事就别往资料室跑了。有什么要查的，让小陈去。”
肖长海点了点头。“行，我知道。我最近不出去。”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了一句：“你说孙教授那边的项目，跟咱们有关系吗？”
赵明远重新拿起笔，“不知道。不该问的别问。”
肖长海没有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他回到自己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拿起桌角那本翻了半截的旧笔记本，用铅笔在页边画了一道细线，然后放下了笔。
赵明远的办公室门依然虚掩着，他在桌前坐了一会儿，把那沓摞好的报告重新翻开，一页一页地确认上方的编号是否连贯，在确认无误之后才合上，放回桌角。
第二天早上，凌霜来得很早。楼下的哨兵换了岗，新换岗的士兵在门口站定，凌霜走过时朝他点了一下头，他回了一个礼，没有开口。
她上了二楼，推开办公室的门，把带来的文件袋放在桌上，解开口袋抽出一沓新图纸，在桌面上铺开。
肖长海也到了，在走廊里碰见小李，小李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正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的天气，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看见肖长海，叫了一声“肖工”。
肖长海在他面前停下来，“数据核算得怎么样了？”
小李把搪瓷缸子放到窗台上，用另一只手掌心蹭了一下裤缝，“昨天下午重新算了一遍，前面那组偏差已经改过来了，又把后面几组关联数据也验算了一次，发现还有一个地方有小问题，还正在调整。”
肖长海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有不清楚的去找凌工”就往走廊那头走了，脚步声在拐角处拐了个弯，不见了。
小李站在窗台边，看着肖长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搁在窗台上的搪瓷缸子，他端起缸子，没有喝，又放下了。
赵明远走在走廊另一头，他也在下楼，手里夹着一本旧笔记，没有停步。有人从旁边打开门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看见他，叫了一声“赵工”。
他侧过头应了一声。
凌霜的铅笔又动了起来。她在图纸上标完一组新参数，看了一遍，在页边画了一个圈，翻到下一页，继续往下画。
这天凌霜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桌上的图纸已经翻过好几遍，铅笔搁在桌角，她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关了灯，推门出去。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小陈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本登记簿，看见她出来，合上簿子，“凌工，又是这么晚。您要注意身体。”
凌霜走下台阶，在楼梯拐角处站定，朝楼下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路灯亮着，围墙边的树影在风里晃动。她正要收回目光，看见不远处站着两个人，正朝这栋楼的方向望着。
她没有多看，转回头，拍了拍额头，“小陈，我笔记本忘拿了。”
小陈笑了一下。“那您去拿，我在这儿等着。”
凌霜转身回了办公室，关上门，没有开灯。她在黑暗中站了片刻，走到保险柜前蹲下来，打开柜门。图纸一沓一沓地码在柜子里，她把最上面那几沓全部收进空间，又把底层那些批注过的草稿也收了进去。柜子空了将近一半。
她又从桌角拿起一沓废图纸，塞进保险柜里，码整齐，关好柜门，锁上，站起来，在黑暗中又站了片刻，才拉开门走出去。
小陈还站在楼梯口。“找到了？”
凌霜点了点头。“走吧。”
她下了楼，走出楼门时，目光没有朝围墙那边偏转，沿着水泥路朝宿舍方向走去。身后的目光一直跟到拐角处才移开。
她回到宿舍，没有开灯，在床沿上坐了片刻，她躺下来，被子拉到肩膀，在黑暗中均匀地呼吸着。
第二天早上，凌霜到办公室的时候，天还没全亮。走廊里的灯亮着，
小陈已经站在楼梯口了。“凌工，今天真早。”
她点了一下头，推门进了办公室。桌上的东西和她离开时一样，她检查了一遍，打开保险柜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还在原位，码得整整齐齐，她合上柜门，锁好。
她在桌前坐了一会儿，起身去了肖长海的办公室，敲了两下门。
肖长海正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水，看见她进来，放下杯子，“这么早？”
凌霜没有坐下，“今天把办公室的重要图纸收好，随身携带。”
肖长海的表情收了一下，“怎么了？”凌霜说：“这栋楼也不安全了。”
赵明远从门口进来，肖长海的嘴还没合上，赵明远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凌霜，“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晚。”
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那怎么办？”
“等他们动手。”
肖长海把杯子放回桌上，“这我在行。”
凌霜看了他一眼。“今天我会去沈将军那边汇报进度，回来以后开会。也会在会上提一下，让大家注意保管图纸。”
赵明远说：“我会注意组里的人。”
肖长海说：“还有我。”
凌霜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上午，凌霜拿着一个文件袋去了沈将军的办公室。沈将军正在看文件，看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笔。
“凌总工，今天不忙？”
凌霜在办公桌前站定，“沈将军，我来汇报一下最近的进度。”
她把文件袋放在桌上，解开系口，抽出里面的图纸，摊开在桌面上。
沈将军站起来，走到桌边，弯腰看着图纸。凌霜站在旁边，从第一张开始讲，她讲得很快，手指在图纸上移动，偶尔停下来解释一处标注。沈将军没有打断她，听她讲完一张，等她翻到下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