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67章 不负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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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凌霜把最后一张图纸收起来，放回文件袋里。
沈将军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直起身，“果然英雄出少年，进度比预想的快很多。”
凌霜把文件袋的系口扎紧，“感谢国家的信任。我会好好研究。”
沈将军点了一下头，“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这个项目上级很重视，一定会举全国之力支持完成。”
“替我谢谢首长，我一定不负期望。”她把文件袋夹在腋下。“那我先去忙了。”
“去吧。”
从沈将军的办公室出来，凌霜沿着走廊往外走。走到楼梯口时，有两个人从她身边经过，穿着军装，步幅均匀，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收了回去。
她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转头去看他们，下了楼，穿过院子，朝自己的楼走去。
她能感觉到背后的注视，那两道目光从她跨出主楼门口时就开始存在，一直跟到她拐过那排棕榈树，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在楼门口，台阶上站了片刻，那两道目光没有再出现。
她推开门，上了二楼，走进办公室，把文件袋放在桌角，在桌前坐下来。桌上的图纸还摊着，铅笔搁在页边。
她拿起铅笔，把昨天画到一半的那条线补完，在页边标注了一组数字，然后放下了笔。窗外没有人影，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响。
下午，凌霜召集组里的人开了一次会。长桌两侧的笔记本翻开着，钢笔拧开了帽。
她站在长桌前面，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今天的会主要说一件事。”
她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最近项目进度在加快，图纸和数据都在增加，保管工作也要跟上。各自负责的图纸，离开办公室时锁好，不要留在桌面上。这栋楼虽然有人守着，但重要的东西还是要自己上心。”
她停了一下，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如果有人发现异常，随时报告。”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她合上笔记本。“散会。”
她先走出会议室，沿着走廊回了办公室。门在她身后关上。走廊里没有人停留，脚步声从会议室方向分散开来，有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有人朝楼梯口走去。
肖长海和赵明远走在最后面，各自推门进了办公室，把门带上了。
凌霜在桌前坐下，翻开上午没看完的图纸，拿起铅笔。她一直没有起身，铅笔在纸面上持续移动着，偶尔停一下，在页边标注一行字，又继续往下画。
院子里的路灯亮起来的时候，她搁下铅笔，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的院子。她转身回到桌前，把图纸收进空间，关了灯，推门出去。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小陈站在楼梯口，“凌工，今天走得早。”
她点了一下头，下了楼。走出楼门时，她放慢了脚步，目光从院子两侧扫过，墙角的树影在风里晃动，路灯的光照着空荡荡的水泥路。她没有停步，朝宿舍方向走去。
周一的会议开了一整天。会议室的长桌上摊着几沓重新核算过的数据，小李站在前面，把这一周重新核算的结果一页一页翻给凌霜看。
凌霜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摆着一沓报告，她翻一页，看一会儿，有时在页边画一个圈，有时用红笔标注一行字，有时什么也不写，把那一页翻过去，继续看下一页。小李汇报完一组，在旁边等着，等她点一下头，才翻到下一页。下午的时候，最后几组数据也核算完了。
凌霜把笔搁在桌面上，把批注过的报告摞好，放在左手边，看了一眼长桌两侧的人，开始布置下周的任务。她说得不快，每一条任务都明确了负责人和时间节点，有人低头记着，有人抬头听着，说完了。
她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项目进度整体已经过半，如果后续测试顺利，后年上半年就能完成。大家务必认真细致，之前的核算错误已经耽误了一周时间，后面的阶段不能再出类似问题。”
会议室里的人都点了点头。
凌霜拿起笔记本。“散会。”她先一步走出会议室，沿着走廊回了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在桌前站了片刻，然后走到保险柜前，蹲下来，打开柜门。
她把柜子里原有的图纸全部取出来，收进空间，又把另一沓图纸放进去，码整齐。那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错误数据图纸，其中有一份是小李之前核算错误的那组数据，她把它放在最靠里的位置，上面压了两张旧图纸，又从空间里取出几张无关紧要的图纸，塞进最外面一层。
她把保险柜重新锁好，站起来，在桌前坐下，拿起铅笔，在一张空白图纸上画了一条基准线，开始画新的图。铅笔在纸面上移动着，她画得很慢，每条线都标了参数。画到傍晚，她把画好的图纸收进空间，锁好办公室门，回了宿舍。
第二天早上，肖长海和赵明远来到凌霜办公室。门开着，凌霜正在桌前看一份旧报告，两人在门口站定。
“组里的人一切正常。”肖长海说了一句。
赵明远补充道：“这几天没人请假，没人离开办公楼的时间超出正常范围，也没发现有人跟外面的人接触。”
凌霜抬起头，“继续留意。”
她停了一下，“这段时间，谁出去得多，谁跟外面的人接触多，记下来。”
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第三天早上，凌霜到办公室时，推门进去，扫了一眼桌面。笔筒的朝向变了。
她记得昨天离开时，笔筒的把手是朝着窗户方向的。现在它偏了大约十五度，笔筒里的铅笔和红笔还插在原位，有一只铅笔的笔尖朝向了门的方向。
她没有立刻走过去，在门口站了片刻，目光从桌面移到文件柜，从文件柜移到窗台。窗户关着，窗帘没有动过的痕迹。
沈将军在桌边站了一会儿，直起身，“果然英雄出少年，进度比预想的快很多。”
凌霜把文件袋的系口扎紧，“感谢国家的信任。我会好好研究。”
沈将军点了一下头，“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这个项目上级很重视，一定会举全国之力支持完成。”
“替我谢谢首长，我一定不负期望。”她把文件袋夹在腋下。“那我先去忙了。”
“去吧。”
从沈将军的办公室出来，凌霜沿着走廊往外走。走到楼梯口时，有两个人从她身边经过，穿着军装，步幅均匀，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收了回去。
她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转头去看他们，下了楼，穿过院子，朝自己的楼走去。
她能感觉到背后的注视，那两道目光从她跨出主楼门口时就开始存在，一直跟到她拐过那排棕榈树，她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在楼门口，台阶上站了片刻，那两道目光没有再出现。
她推开门，上了二楼，走进办公室，把文件袋放在桌角，在桌前坐下来。桌上的图纸还摊着，铅笔搁在页边。
她拿起铅笔，把昨天画到一半的那条线补完，在页边标注了一组数字，然后放下了笔。窗外没有人影，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响。
下午，凌霜召集组里的人开了一次会。长桌两侧的笔记本翻开着，钢笔拧开了帽。
她站在长桌前面，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今天的会主要说一件事。”
她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最近项目进度在加快，图纸和数据都在增加，保管工作也要跟上。各自负责的图纸，离开办公室时锁好，不要留在桌面上。这栋楼虽然有人守着，但重要的东西还是要自己上心。”
她停了一下，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如果有人发现异常，随时报告。”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她合上笔记本。“散会。”
她先走出会议室，沿着走廊回了办公室。门在她身后关上。走廊里没有人停留，脚步声从会议室方向分散开来，有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有人朝楼梯口走去。
肖长海和赵明远走在最后面，各自推门进了办公室，把门带上了。
凌霜在桌前坐下，翻开上午没看完的图纸，拿起铅笔。她一直没有起身，铅笔在纸面上持续移动着，偶尔停一下，在页边标注一行字，又继续往下画。
院子里的路灯亮起来的时候，她搁下铅笔，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楼下的院子。她转身回到桌前，把图纸收进空间，关了灯，推门出去。
走廊里的灯还亮着，小陈站在楼梯口，“凌工，今天走得早。”
她点了一下头，下了楼。走出楼门时，她放慢了脚步，目光从院子两侧扫过，墙角的树影在风里晃动，路灯的光照着空荡荡的水泥路。她没有停步，朝宿舍方向走去。
周一的会议开了一整天。会议室的长桌上摊着几沓重新核算过的数据，小李站在前面，把这一周重新核算的结果一页一页翻给凌霜看。
凌霜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摆着一沓报告，她翻一页，看一会儿，有时在页边画一个圈，有时用红笔标注一行字，有时什么也不写，把那一页翻过去，继续看下一页。小李汇报完一组，在旁边等着，等她点一下头，才翻到下一页。下午的时候，最后几组数据也核算完了。
凌霜把笔搁在桌面上，把批注过的报告摞好，放在左手边，看了一眼长桌两侧的人，开始布置下周的任务。她说得不快，每一条任务都明确了负责人和时间节点，有人低头记着，有人抬头听着，说完了。
她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项目进度整体已经过半，如果后续测试顺利，后年上半年就能完成。大家务必认真细致，之前的核算错误已经耽误了一周时间，后面的阶段不能再出类似问题。”
会议室里的人都点了点头。
凌霜拿起笔记本。“散会。”她先一步走出会议室，沿着走廊回了自己办公室。关上门，在桌前站了片刻，然后走到保险柜前，蹲下来，打开柜门。
她把柜子里原有的图纸全部取出来，收进空间，又把另一沓图纸放进去，码整齐。那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错误数据图纸，其中有一份是小李之前核算错误的那组数据，她把它放在最靠里的位置，上面压了两张旧图纸，又从空间里取出几张无关紧要的图纸，塞进最外面一层。
她把保险柜重新锁好，站起来，在桌前坐下，拿起铅笔，在一张空白图纸上画了一条基准线，开始画新的图。铅笔在纸面上移动着，她画得很慢，每条线都标了参数。画到傍晚，她把画好的图纸收进空间，锁好办公室门，回了宿舍。
第二天早上，肖长海和赵明远来到凌霜办公室。门开着，凌霜正在桌前看一份旧报告，两人在门口站定。
“组里的人一切正常。”肖长海说了一句。
赵明远补充道：“这几天没人请假，没人离开办公楼的时间超出正常范围，也没发现有人跟外面的人接触。”
凌霜抬起头，“继续留意。”
她停了一下，“这段时间，谁出去得多，谁跟外面的人接触多，记下来。”
两人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第三天早上，凌霜到办公室时，推门进去，扫了一眼桌面。笔筒的朝向变了。
她记得昨天离开时，笔筒的把手是朝着窗户方向的。现在它偏了大约十五度，笔筒里的铅笔和红笔还插在原位，有一只铅笔的笔尖朝向了门的方向。
她没有立刻走过去，在门口站了片刻，目光从桌面移到文件柜，从文件柜移到窗台。窗户关着，窗帘没有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