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68章 手伸到我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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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走到桌前，放下包，检查了一下桌面，文件没有移位，抽屉的锁扣位置也没变。她蹲下来，打开保险柜，目光快速扫过里面的图纸，外层的图纸位置没有变化。
她伸手探到最里面，摸到了那份错误数据的边缘，它和她昨天放进去时的手法不太一样，纸张之间留出的缝隙更窄了。有人动过。她把保险柜重新锁好，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窗台上没有任何痕迹，窗沿边缘也没有指纹。
她在窗前站了片刻，拉好窗帘，把肖长海和赵明远叫进了办公室。
“动了。”肖长海走进来，低声问了一句。
赵明远把门带上，站在门口。
凌霜在桌前坐下来，“昨晚有人来过。”
她朝保险柜的方向看了一眼，“最里面那份文件被翻过，摆放的缝隙不对。”
肖长海皱了一下眉。“丢东西了吗？”
凌霜说：“没有。应该是拍了照。”
赵明远站在门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现在怎么处理？”
凌霜说：“继续钓鱼。”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叫了一声小陈，小陈从楼梯口快步走过来。
“把昨天晚上的情况跟我说一遍，你几点离开的？交接的时候有没有异常？”凌霜说得很直接，没有多余的铺垫。
小陈站直了身子，思索了片刻，“我昨晚十一点离开的，交接的时候没有异常。凌晨的岗哨报告过一次巡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凌霜问：“后窗呢？”
小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后窗？那扇窗平时都锁着，我今早检查时也是锁着的。”
凌霜说：“那个锁从外面关上是看不出区别的。”
小陈的表情紧了紧，“我马上跟沈将军汇报。”
凌霜说：“暂时保持原样，不要打草惊蛇。之前的守卫安排不变，让他们以为我们还没发现。”
小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转身走了。
凌霜回到桌前坐下，肖长海和赵明远站在屋里，谁也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肖长海低声说了一句：“那就继续等着。”
赵明远没有接话，推开门走了出去。肖长海也跟了出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散开了。
中午，小陈去了沈将军的办公室。沈将军正站在窗前，他听完小陈的汇报，在窗前站了很久，才转过身来。小陈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坐下。
沈将军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胆子不小。把手伸到我这里来了。”
他沉默了片刻，“你们继续盯，不要打草惊蛇。人手不够随时调，这事不能拖太久。”
小陈点了点头。“是。”他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合拢，脚步声沿着走廊消失了。
下午，凌霜在办公室重新画了一张图，画完以后，仔细看过每一处标注，确认没有问题，才收进空间里。其余时间她都在翻阅旧数据，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行字。
傍晚下班时，她像往常一样检查了窗户，锁好门，回了宿舍。
走廊里的灯亮着，小陈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本登记簿，看见她出来，合上簿子。“凌工，您回去了？”
凌霜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楼里一切如常。图纸照常画，会议照常开，走廊里该走动的人继续走动，肖长海和赵明远每天在各自办公室里待着，偶尔出来接水，在走廊里碰见，点一下头，擦肩而过，不多说一句话。
第四天早上，凌霜到办公室的时候，没有先开灯。她站在门内侧，在黑暗中站了约莫两分钟，目光从书桌表面扫到文件柜，从文件柜扫到窗台，最后落在保险柜的位置上。保险柜的把手角度和她昨天离开时一致，锁孔四周的浮灰也没有被触碰过的痕迹。
她走过去，蹲下来，打开柜门，快速检查了一遍里面的图纸，纸张之间的缝隙和昨天一样，没有人动过。她锁好柜门，站起来，拉开窗帘，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
上午十点，肖长海端着一个搪瓷缸子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在凌霜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门开着，凌霜正坐在桌前画图。
他没有进去，靠着门框喝了一口水，问了一句：“今天有什么安排？”
凌霜没有抬头。“没有。”
肖长海站了一会儿，端着缸子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明远端着饭盒经过凌霜办公室门口，门关着，他看了一眼，没有停步，继续朝楼梯口走去。食堂里的人比平时少一些，凌霜端着饭盒坐在靠窗的位置，肖长海和赵明远坐在另一张桌子旁，三个人各占一张桌子，目光都没有交汇。
下午四点，小陈到凌霜办公室来了一趟。他站在门口，把门带上，“查了一下这几天的哨位记录，没有发现异常。那扇窗的锁确实没有撬痕。对方对内部结构很熟悉，应该是事先踩过点。”
凌霜放下笔，“东西拿了没有？”
小陈说：“目前看来没有丢失任何实物。照片应该拍了。”
凌霜点了点头。“那继续。”
小陈站了片刻，转身走了。
第五天傍晚，凌霜准备锁门时，目光从门缝边缘扫过，门槛缝隙里夹着半张纸片，露出一小截白色边角。
她弯腰把纸片抽出来，展开，上面没有字，只在中间画了一道短横线，笔迹粗糙，她把纸片翻过来，背面也是空白的。
她把纸片折好，放进外套口袋里，锁好门，下楼。
走到楼梯口时，小陈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院子，见她下来，侧过头说了一句：“凌工，今天又晚了。”
凌霜放慢脚步，在窗边停了一下，“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有人靠近我办公室？”
小陈愣了一下，“没有。我一直在这儿。”
凌霜没有再问，点了点头，转身下楼。她走出楼门时，在台阶上站了片刻，路灯的光在路面铺开一小片亮区。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回头朝楼上张望，转身沿着水泥路朝宿舍走去。
她伸手探到最里面，摸到了那份错误数据的边缘，它和她昨天放进去时的手法不太一样，纸张之间留出的缝隙更窄了。有人动过。她把保险柜重新锁好，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窗台上没有任何痕迹，窗沿边缘也没有指纹。
她在窗前站了片刻，拉好窗帘，把肖长海和赵明远叫进了办公室。
“动了。”肖长海走进来，低声问了一句。
赵明远把门带上，站在门口。
凌霜在桌前坐下来，“昨晚有人来过。”
她朝保险柜的方向看了一眼，“最里面那份文件被翻过，摆放的缝隙不对。”
肖长海皱了一下眉。“丢东西了吗？”
凌霜说：“没有。应该是拍了照。”
赵明远站在门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现在怎么处理？”
凌霜说：“继续钓鱼。”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叫了一声小陈，小陈从楼梯口快步走过来。
“把昨天晚上的情况跟我说一遍，你几点离开的？交接的时候有没有异常？”凌霜说得很直接，没有多余的铺垫。
小陈站直了身子，思索了片刻，“我昨晚十一点离开的，交接的时候没有异常。凌晨的岗哨报告过一次巡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凌霜问：“后窗呢？”
小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后窗？那扇窗平时都锁着，我今早检查时也是锁着的。”
凌霜说：“那个锁从外面关上是看不出区别的。”
小陈的表情紧了紧，“我马上跟沈将军汇报。”
凌霜说：“暂时保持原样，不要打草惊蛇。之前的守卫安排不变，让他们以为我们还没发现。”
小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转身走了。
凌霜回到桌前坐下，肖长海和赵明远站在屋里，谁也没有开口。
过了一会儿，肖长海低声说了一句：“那就继续等着。”
赵明远没有接话，推开门走了出去。肖长海也跟了出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散开了。
中午，小陈去了沈将军的办公室。沈将军正站在窗前，他听完小陈的汇报，在窗前站了很久，才转过身来。小陈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坐下。
沈将军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胆子不小。把手伸到我这里来了。”
他沉默了片刻，“你们继续盯，不要打草惊蛇。人手不够随时调，这事不能拖太久。”
小陈点了点头。“是。”他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合拢，脚步声沿着走廊消失了。
下午，凌霜在办公室重新画了一张图，画完以后，仔细看过每一处标注，确认没有问题，才收进空间里。其余时间她都在翻阅旧数据，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行字。
傍晚下班时，她像往常一样检查了窗户，锁好门，回了宿舍。
走廊里的灯亮着，小陈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本登记簿，看见她出来，合上簿子。“凌工，您回去了？”
凌霜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楼里一切如常。图纸照常画，会议照常开，走廊里该走动的人继续走动，肖长海和赵明远每天在各自办公室里待着，偶尔出来接水，在走廊里碰见，点一下头，擦肩而过，不多说一句话。
第四天早上，凌霜到办公室的时候，没有先开灯。她站在门内侧，在黑暗中站了约莫两分钟，目光从书桌表面扫到文件柜，从文件柜扫到窗台，最后落在保险柜的位置上。保险柜的把手角度和她昨天离开时一致，锁孔四周的浮灰也没有被触碰过的痕迹。
她走过去，蹲下来，打开柜门，快速检查了一遍里面的图纸，纸张之间的缝隙和昨天一样，没有人动过。她锁好柜门，站起来，拉开窗帘，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
上午十点，肖长海端着一个搪瓷缸子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在凌霜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门开着，凌霜正坐在桌前画图。
他没有进去，靠着门框喝了一口水，问了一句：“今天有什么安排？”
凌霜没有抬头。“没有。”
肖长海站了一会儿，端着缸子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赵明远端着饭盒经过凌霜办公室门口，门关着，他看了一眼，没有停步，继续朝楼梯口走去。食堂里的人比平时少一些，凌霜端着饭盒坐在靠窗的位置，肖长海和赵明远坐在另一张桌子旁，三个人各占一张桌子，目光都没有交汇。
下午四点，小陈到凌霜办公室来了一趟。他站在门口，把门带上，“查了一下这几天的哨位记录，没有发现异常。那扇窗的锁确实没有撬痕。对方对内部结构很熟悉，应该是事先踩过点。”
凌霜放下笔，“东西拿了没有？”
小陈说：“目前看来没有丢失任何实物。照片应该拍了。”
凌霜点了点头。“那继续。”
小陈站了片刻，转身走了。
第五天傍晚，凌霜准备锁门时，目光从门缝边缘扫过，门槛缝隙里夹着半张纸片，露出一小截白色边角。
她弯腰把纸片抽出来，展开，上面没有字，只在中间画了一道短横线，笔迹粗糙，她把纸片翻过来，背面也是空白的。
她把纸片折好，放进外套口袋里，锁好门，下楼。
走到楼梯口时，小陈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院子，见她下来，侧过头说了一句：“凌工，今天又晚了。”
凌霜放慢脚步，在窗边停了一下，“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有人靠近我办公室？”
小陈愣了一下，“没有。我一直在这儿。”
凌霜没有再问，点了点头，转身下楼。她走出楼门时，在台阶上站了片刻，路灯的光在路面铺开一小片亮区。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回头朝楼上张望，转身沿着水泥路朝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