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69章 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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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一早，凌霜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一切看起来和昨天一样。桌面上的笔筒没有移动，文件柜的拉手没有偏移，窗帘还拉在她离开时的位置。
她站在门口看了片刻，走了进去，窗沿外侧的灰尘上有一道极浅的擦痕，比指尖宽一些，那道痕迹很浅，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她站在窗前，没有伸手去碰那道痕迹，看了几秒，拉上了窗帘。
她在桌前坐下来，翻开前一天画到一半的图纸，拿起铅笔，继续往下画。
中午，肖长海和赵明远来了，肖长海把门带上。
赵明远站在窗边，“又有什么动静？”
凌霜放下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片，放在桌上，“昨天傍晚在门口发现的。”
肖长海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空白的纸，拿起来看了看正面，又翻了反面，放回桌上，“这是什么意思？”
凌霜说：“不清楚。但对方知道我发现了。”
赵明远伸手拿起那张纸片，在窗边的光线里照着看了一会儿，纸面没有水印，边缘也没有压痕。
他把纸片放回桌上，“这几天暂时不要单独走夜路，也不要加班太晚。”
凌霜把纸片收进口袋里，“那张纸不能说明什么。这几天的安静本身就说明问题。”
肖长海和赵明远没有再问。三个人在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肖长海先推门出去了，赵明远跟着走了出去。
当天傍晚，凌霜提前离开了办公室。她锁好门，下了楼，没有直接回宿舍，在院子里的那排白杨树下面走了一圈，在一棵白杨树旁边站定，弯腰系了一下鞋带，在直起身的间隙里，用余光扫了一眼她办公室那扇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窗户也关着。
她收回目光，转身朝宿舍走去。回到宿舍后，她在桌前坐了片刻，把那张纸片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看了几分钟，又收进口袋里。她等了一会儿，翻过身，没有再朝窗外看，很快就睡着了。
第七天上午，肖长海在走廊里碰见小李。小李正抱着一摞文件夹从资料室方向走过来，看见肖长海，放慢了脚步，侧过身子让他先过。
肖长海在擦肩而过时停了一下，“李工，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去食堂？”
小李说：“这两天在赶数据，中午就在办公室啃馒头。”
肖长海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下午，赵明远在楼梯口碰见小陈。小陈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登记簿，目光落在楼下。
赵明远在他旁边站定，“有情况随时说。”
小陈没有回头，“暂时没有。但对方肯定还会再来。”
赵明远没有接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走廊。
凌霜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朝走廊里看了一眼。小陈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登记簿，目光落在楼下。凌霜叫了他一声。
小陈转过头，快步走过来，“凌工，您找我？”
凌霜侧身让他进门，把门带上，“今晚我会假装回宿舍，等楼里安静下来再返回办公室。”
小陈的眉头皱了一下，“凌工，这太危险了。”
凌霜在桌边站定，“总比一直留着这个人在身边好。”
小陈沉默了一会儿，“我派人和你一起在办公室等着。”
“好。”
当天傍晚，凌霜和往常一样关了灯，锁好门，下了楼。走出楼门时，她在台阶上站了片刻，路灯的光在路面铺开一小片亮区，没有人影。
她没有回头，沿着水泥路朝宿舍方向走去，进了宿舍以后，她关上门，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了片刻，起身走到窗边，窗帘没有拉严，从缝隙里看出去，路灯的光在路面上铺开一小片亮区。
她站了一会儿，回到床沿上坐下来，等时间过去。宿舍楼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了，远处操场上最后几个跑步的人也散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她沿着墙边下楼，拐过楼角，在树影下停了一下，确认没有人跟上来，才继续朝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办公室楼下的路灯亮着，水泥路面上没有其他人影。她上了二楼，在楼梯口停了一下，小陈正蹲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着他的轮廓。
他看见凌霜上来，点了一下头，又蹲了回去，目光落在走廊那头的窗户上。
凌霜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轻轻拧开门锁，推门进去，没有开灯，在门后站了片刻，让眼睛适应黑暗，然后走到保险柜旁边，蹲下来，背靠着墙。她在黑暗中保持着这个姿势，呼吸放得很轻。窗外没有声音，走廊里也没有脚步声。
小林蹲在窗户下面，在保险柜旁边的另一面墙前蹲好，凌霜保持着蹲姿，直到天亮前最暗的那段时间，才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没有人，路灯还亮着。
她在窗前站了片刻，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小陈正蹲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早上，凌霜下楼走了一圈。院子里有人开始走动了，食堂方向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她在楼门口站了片刻，看了一会儿远处操场上正在整队的士兵，转身上了楼。
小陈跟在她后面，进了办公室，“凌工，昨晚没来。”
凌霜说：“会来的。”她顿了一下，“今晚继续。”
她站在门口看了片刻，走了进去，窗沿外侧的灰尘上有一道极浅的擦痕，比指尖宽一些，那道痕迹很浅，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她站在窗前，没有伸手去碰那道痕迹，看了几秒，拉上了窗帘。
她在桌前坐下来，翻开前一天画到一半的图纸，拿起铅笔，继续往下画。
中午，肖长海和赵明远来了，肖长海把门带上。
赵明远站在窗边，“又有什么动静？”
凌霜放下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片，放在桌上，“昨天傍晚在门口发现的。”
肖长海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空白的纸，拿起来看了看正面，又翻了反面，放回桌上，“这是什么意思？”
凌霜说：“不清楚。但对方知道我发现了。”
赵明远伸手拿起那张纸片，在窗边的光线里照着看了一会儿，纸面没有水印，边缘也没有压痕。
他把纸片放回桌上，“这几天暂时不要单独走夜路，也不要加班太晚。”
凌霜把纸片收进口袋里，“那张纸不能说明什么。这几天的安静本身就说明问题。”
肖长海和赵明远没有再问。三个人在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肖长海先推门出去了，赵明远跟着走了出去。
当天傍晚，凌霜提前离开了办公室。她锁好门，下了楼，没有直接回宿舍，在院子里的那排白杨树下面走了一圈，在一棵白杨树旁边站定，弯腰系了一下鞋带，在直起身的间隙里，用余光扫了一眼她办公室那扇窗户。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窗户也关着。
她收回目光，转身朝宿舍走去。回到宿舍后，她在桌前坐了片刻，把那张纸片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看了几分钟，又收进口袋里。她等了一会儿，翻过身，没有再朝窗外看，很快就睡着了。
第七天上午，肖长海在走廊里碰见小李。小李正抱着一摞文件夹从资料室方向走过来，看见肖长海，放慢了脚步，侧过身子让他先过。
肖长海在擦肩而过时停了一下，“李工，这几天怎么没见你去食堂？”
小李说：“这两天在赶数据，中午就在办公室啃馒头。”
肖长海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下午，赵明远在楼梯口碰见小陈。小陈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登记簿，目光落在楼下。
赵明远在他旁边站定，“有情况随时说。”
小陈没有回头，“暂时没有。但对方肯定还会再来。”
赵明远没有接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走廊。
凌霜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朝走廊里看了一眼。小陈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登记簿，目光落在楼下。凌霜叫了他一声。
小陈转过头，快步走过来，“凌工，您找我？”
凌霜侧身让他进门，把门带上，“今晚我会假装回宿舍，等楼里安静下来再返回办公室。”
小陈的眉头皱了一下，“凌工，这太危险了。”
凌霜在桌边站定，“总比一直留着这个人在身边好。”
小陈沉默了一会儿，“我派人和你一起在办公室等着。”
“好。”
当天傍晚，凌霜和往常一样关了灯，锁好门，下了楼。走出楼门时，她在台阶上站了片刻，路灯的光在路面铺开一小片亮区，没有人影。
她没有回头，沿着水泥路朝宿舍方向走去，进了宿舍以后，她关上门，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了片刻，起身走到窗边，窗帘没有拉严，从缝隙里看出去，路灯的光在路面上铺开一小片亮区。
她站了一会儿，回到床沿上坐下来，等时间过去。宿舍楼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稀了，远处操场上最后几个跑步的人也散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她沿着墙边下楼，拐过楼角，在树影下停了一下，确认没有人跟上来，才继续朝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办公室楼下的路灯亮着，水泥路面上没有其他人影。她上了二楼，在楼梯口停了一下，小陈正蹲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着他的轮廓。
他看见凌霜上来，点了一下头，又蹲了回去，目光落在走廊那头的窗户上。
凌霜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掏出钥匙，轻轻拧开门锁，推门进去，没有开灯，在门后站了片刻，让眼睛适应黑暗，然后走到保险柜旁边，蹲下来，背靠着墙。她在黑暗中保持着这个姿势，呼吸放得很轻。窗外没有声音，走廊里也没有脚步声。
小林蹲在窗户下面，在保险柜旁边的另一面墙前蹲好，凌霜保持着蹲姿，直到天亮前最暗的那段时间，才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没有人，路灯还亮着。
她在窗前站了片刻，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小陈正蹲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早上，凌霜下楼走了一圈。院子里有人开始走动了，食堂方向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她在楼门口站了片刻，看了一会儿远处操场上正在整队的士兵，转身上了楼。
小陈跟在她后面，进了办公室，“凌工，昨晚没来。”
凌霜说：“会来的。”她顿了一下，“今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