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75章 秘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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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雪正在被扫到路两边。
门被敲响了，小陈推门进来，在门口站定，“宋工那边暂时不会有进展。他什么都不会说。”
凌霜没有转身，“他暂时不会再开口了。熬一段时间自然会松动，这些急不来。”
小陈站在门口，“我已经跟沈将军汇报过了。”
凌霜说：“好。”
小陈站了片刻，转身走了。
除夕之后，军工所恢复了日常的节奏，大家和往常一样准时到岗，有人注意到宋工两天没来，也没人追问。
后勤组重新调整了名单，走廊里拖地的换成了另一个人，同样穿灰布工装，同样话不多，只在岔路口碰到人时会侧身让一下，等那人走远了，才继续干活。
凌霜还是一样画图，她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图纸一张接一张地画，画完一张收进空间里，再拿出一张空白的铺好。
她用铅笔在页边标注数字，再翻到下一页继续画。秘密通道早已被打通了，只是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
她不再把图纸锁进保险柜了，空间就是她的保险柜，一个没有人能打开的柜子，不需要锁，不需要密码，也不需要任何人看守。
那些被整合过的模块已经成型，图纸的进度比她对外公布的要快将近三分之一。她没有告诉组里的人，也没有告诉肖长海和赵明远。
她只是在每次汇报时把进度报得比实际慢一些，多余的时间用来做更细的调整。
肖长海和赵明远偶尔会来她办公室坐一会儿，她继续画图，他们在旁边说几句话。
“宋工那边一直不开口。”肖长海靠在窗台边上，
“咬得很死，一个字都不说。嘴都撬不开，看来是真打算扛到底。”赵明远看着窗外。
“不用急，这种人你急他就更稳。晾他一段时间，他自己会想通的。”
凌霜没有抬头，笔尖沿着一条弧线继续移动，“他扛不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后面的人知道他传回去的东西是错的，他们到底信不信。”
肖长海想了想，“如果他们信了呢？”
凌霜说：“那就继续错下去。”她停了一下，又落下一笔，“如果他不信，他就会再派人来。”
肖长海从窗台上直起身。“那我们等着。”
那天下午，后勤组新来的清洁工在走廊里拖地，他经过凌霜办公室门口时，停顿了片刻，放下了拖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好的白布，弯腰擦拭门框下方的角落，他直起身，提起拖把，继续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小陈在楼梯口站了片刻，目光落在那道正在远去的背影上，看着他拐过走廊尽头，被墙壁挡住了，才收回目光。
他侧过头，朝凌霜办公室那扇关着的门看了一眼，过了片刻，他转身朝楼下走去，清洁工推着工具车出了大楼，沿着水泥路朝后勤仓库走去。
小陈站在楼梯间的窗户后面，看着他的身影拐过墙角，消失在仓库侧门的阴影里，然后转身上了楼。
凌霜在办公室里，画完一组数据，放下铅笔，用尺子比了一下，在页边画了一个圈，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她看了一会儿，回到桌前，继续画图。铅笔落在纸面上的声音持续响着，和往常一样，没有中断。
晚上，食堂里亮着灯。肖长海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面条。
凌霜端着饭盒在他对面坐下时，他正在用筷子戳那碗面。她把饭盒放在桌面上，打开盖子。
“今天有发现新的情况。”肖长海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人靠近，“食堂里说话不方便。”
凌霜把饭盒盖子合上，“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肖长海和赵明远几乎是同时到的。
凌霜已经在桌前坐了一会儿，桌面上摊着一份昨天画了一半的图纸，肖长海把门带上。
赵明远在窗边站定，“后勤组新来了一个人。”
凌霜把铅笔搁在桌角，抬起头，“昨天下午他在我门口停了几次。”
肖长海说：“小陈在楼梯口注意过他，他下楼以后去了一趟后勤仓库，在里面待了大概半个小时。”
赵明远问：“查到他的底细了？”
凌霜说：“还没有。一个普通的清洁工不会在我门口停三次。”
肖长海说：“会不会是上面新派来的人？”
凌霜摇了摇头。“新派来的人会走正规程序，他不需要在门口站那么多次。”
赵明远站在窗边沉默了一会儿。“那今晚继续。”
凌霜说：“他今天应该还会来。”
傍晚，凌霜和之前一样锁好门，下了楼，走出楼门口，没有直接回宿舍，沿着水泥路走了一段，拐过那排白杨树，放慢脚步。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继续往前走，在一盏路灯底下站定，弯腰系了一下鞋带，余光扫过后方那片正在变暗的视野里没有任何移动的人影。
她直起身，拐过下一个路口，她绕回了办公楼后方，没有直接靠近那扇窗，从树影里观察了一会儿，才确认没有人先到，才翻窗进去，在窗边蹲下来。
过了很久，窗户被推开一条缝。一只手从窗外伸进来，指腹沿着窗框内侧摸了一圈，确认没有警报装置后，他整个人翻进来，落地很轻。
他朝保险柜的方向走去，一只手已经伸到柜门把手上了。凌霜从暗处起身，旋身切入他的后方。
他反应过来，侧身格挡，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工具，朝她颈侧扎来。
凌霜偏头避开，反手扣住他手腕，把他持械的手压向桌面。他闷哼一声，工具脱手，在桌面上弹了一下，落到地上。
小陈从门外带人冲进来，灯亮了。清洁工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僵硬，他右手被别在背后，左手按在桌面上，肩膀被按住，整个人被固定住了。
小陈上前扣住他另一只手，将他从桌面上拉起来，绑住双手。
凌霜直起身，把袖口放下，从地上捡起那件工具，在手里翻看了一下，放在桌面上，“卸掉他的下巴。”
小陈抬手扣住他的下颌，他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然后被带出了办公室。
凌霜把窗户重新锁好，拉上窗帘，在桌前坐了片刻，然后站起来，锁好门，下楼。
门被敲响了，小陈推门进来，在门口站定，“宋工那边暂时不会有进展。他什么都不会说。”
凌霜没有转身，“他暂时不会再开口了。熬一段时间自然会松动，这些急不来。”
小陈站在门口，“我已经跟沈将军汇报过了。”
凌霜说：“好。”
小陈站了片刻，转身走了。
除夕之后，军工所恢复了日常的节奏，大家和往常一样准时到岗，有人注意到宋工两天没来，也没人追问。
后勤组重新调整了名单，走廊里拖地的换成了另一个人，同样穿灰布工装，同样话不多，只在岔路口碰到人时会侧身让一下，等那人走远了，才继续干活。
凌霜还是一样画图，她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离开。图纸一张接一张地画，画完一张收进空间里，再拿出一张空白的铺好。
她用铅笔在页边标注数字，再翻到下一页继续画。秘密通道早已被打通了，只是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
她不再把图纸锁进保险柜了，空间就是她的保险柜，一个没有人能打开的柜子，不需要锁，不需要密码，也不需要任何人看守。
那些被整合过的模块已经成型，图纸的进度比她对外公布的要快将近三分之一。她没有告诉组里的人，也没有告诉肖长海和赵明远。
她只是在每次汇报时把进度报得比实际慢一些，多余的时间用来做更细的调整。
肖长海和赵明远偶尔会来她办公室坐一会儿，她继续画图，他们在旁边说几句话。
“宋工那边一直不开口。”肖长海靠在窗台边上，
“咬得很死，一个字都不说。嘴都撬不开，看来是真打算扛到底。”赵明远看着窗外。
“不用急，这种人你急他就更稳。晾他一段时间，他自己会想通的。”
凌霜没有抬头，笔尖沿着一条弧线继续移动，“他扛不扛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后面的人知道他传回去的东西是错的，他们到底信不信。”
肖长海想了想，“如果他们信了呢？”
凌霜说：“那就继续错下去。”她停了一下，又落下一笔，“如果他不信，他就会再派人来。”
肖长海从窗台上直起身。“那我们等着。”
那天下午，后勤组新来的清洁工在走廊里拖地，他经过凌霜办公室门口时，停顿了片刻，放下了拖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好的白布，弯腰擦拭门框下方的角落，他直起身，提起拖把，继续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小陈在楼梯口站了片刻，目光落在那道正在远去的背影上，看着他拐过走廊尽头，被墙壁挡住了，才收回目光。
他侧过头，朝凌霜办公室那扇关着的门看了一眼，过了片刻，他转身朝楼下走去，清洁工推着工具车出了大楼，沿着水泥路朝后勤仓库走去。
小陈站在楼梯间的窗户后面，看着他的身影拐过墙角，消失在仓库侧门的阴影里，然后转身上了楼。
凌霜在办公室里，画完一组数据，放下铅笔，用尺子比了一下，在页边画了一个圈，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她看了一会儿，回到桌前，继续画图。铅笔落在纸面上的声音持续响着，和往常一样，没有中断。
晚上，食堂里亮着灯。肖长海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面条。
凌霜端着饭盒在他对面坐下时，他正在用筷子戳那碗面。她把饭盒放在桌面上，打开盖子。
“今天有发现新的情况。”肖长海放下筷子，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人靠近，“食堂里说话不方便。”
凌霜把饭盒盖子合上，“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肖长海和赵明远几乎是同时到的。
凌霜已经在桌前坐了一会儿，桌面上摊着一份昨天画了一半的图纸，肖长海把门带上。
赵明远在窗边站定，“后勤组新来了一个人。”
凌霜把铅笔搁在桌角，抬起头，“昨天下午他在我门口停了几次。”
肖长海说：“小陈在楼梯口注意过他，他下楼以后去了一趟后勤仓库，在里面待了大概半个小时。”
赵明远问：“查到他的底细了？”
凌霜说：“还没有。一个普通的清洁工不会在我门口停三次。”
肖长海说：“会不会是上面新派来的人？”
凌霜摇了摇头。“新派来的人会走正规程序，他不需要在门口站那么多次。”
赵明远站在窗边沉默了一会儿。“那今晚继续。”
凌霜说：“他今天应该还会来。”
傍晚，凌霜和之前一样锁好门，下了楼，走出楼门口，没有直接回宿舍，沿着水泥路走了一段，拐过那排白杨树，放慢脚步。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继续往前走，在一盏路灯底下站定，弯腰系了一下鞋带，余光扫过后方那片正在变暗的视野里没有任何移动的人影。
她直起身，拐过下一个路口，她绕回了办公楼后方，没有直接靠近那扇窗，从树影里观察了一会儿，才确认没有人先到，才翻窗进去，在窗边蹲下来。
过了很久，窗户被推开一条缝。一只手从窗外伸进来，指腹沿着窗框内侧摸了一圈，确认没有警报装置后，他整个人翻进来，落地很轻。
他朝保险柜的方向走去，一只手已经伸到柜门把手上了。凌霜从暗处起身，旋身切入他的后方。
他反应过来，侧身格挡，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工具，朝她颈侧扎来。
凌霜偏头避开，反手扣住他手腕，把他持械的手压向桌面。他闷哼一声，工具脱手，在桌面上弹了一下，落到地上。
小陈从门外带人冲进来，灯亮了。清洁工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僵硬，他右手被别在背后，左手按在桌面上，肩膀被按住，整个人被固定住了。
小陈上前扣住他另一只手，将他从桌面上拉起来，绑住双手。
凌霜直起身，把袖口放下，从地上捡起那件工具，在手里翻看了一下，放在桌面上，“卸掉他的下巴。”
小陈抬手扣住他的下颌，他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然后被带出了办公室。
凌霜把窗户重新锁好，拉上窗帘，在桌前坐了片刻，然后站起来，锁好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