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76章 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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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凌霜到办公室时，桌上放着那件工具，被一块白布托着，放在桌角。
小陈站在门口，“人已经关起来了。”
凌霜走到桌前坐下来，拿起那块布托着的工具，对着光看了一眼，“和宋工那条线是一条路。”
小陈说：“他承认了，是接替宋工的人。”
凌霜把工具放回白布上。“他们很执着。”
小陈说：“那边开价很高。”
凌霜点了点头。“那就继续等着。他们既然开了价，就不会只派一个人来。”
肖长海和赵明远来的时候，凌霜已经把工具收进抽屉里了。
肖长海在桌前坐下来，“又来了一个？”
凌霜说：“嗯。”
赵明远把门关上，“那边看来是真的急了。”
肖长海身体往后靠了靠，“急了好。急才会出错。”
凌霜没有说话。
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那他们还会再来。”
“我知道。”她又拿起铅笔，在图纸上画了一条新的基准线。“下次来，就不会是清洁工了。”
肖长海在椅子上坐直了，“那会是什么人？”
凌霜没有抬头。“比他们更专业的人。派来执行任务的人，已经暴露了。他们不会再派这种角色来送死。”
赵明远说：“那他们派谁？”
凌霜把铅笔搁下，铅笔尖在纸面上方停了一下，然后她放下了铅笔，“随便他们派谁来。”
肖长海问：“你有人选了？”
凌霜没有回答。她只是重新拿起铅笔，翻到下一页，在一张空白的图纸上画下了第一根基准线。
肖长海和赵明远在办公室里站了片刻，没有再追问，各自退了出去。
这栋楼里安静了一段时间，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外面的人已经知道这栋楼里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拿的，也知道了那些假图纸的存在。消息传回去需要时间。
凌霜抓紧这段空隙，把一些还没成型的部分重新梳理了一遍，确保每一处衔接点都没有遗漏。
第三天傍晚，肖长海和赵明远在走廊里碰见了，两人在窗边站定，楼下那排白杨树的树梢正在风里晃动。
肖长海侧过头，“这几天感觉不太对。”
赵明远没有转头，“你感觉到了。”
“楼道里太安静了，食堂里也是。打饭的时候没人在窗口聊天，吃完就走了。”
赵明远没有接话。
肖长海又补了一句，“我问了值班的哨兵，他说没发现异常。”
“那就不用再问了。”
第四天，凌霜把肖长海和赵明远叫到办公室。两个人进来时，她正在窗边站着，背对着门。
肖长海把门带上，“又发现了？”
凌霜没有转身，“他们换了一批人。”她停了一下，“今天凌晨，巡逻的人发现东侧围墙有一处砖墙松动了，位置在后勤仓库后面。”
“那他们进来了？”
凌霜转过身来，“没有。还没来得及。巡逻的人发现了异常，加强了巡查，他们应该是撤了。”
赵明远说：“那现在怎么处理？”
“不用追。他们还会再来的。既然换了人，说明他们之前的计划失败了，这次会更谨慎，也会更着急。”
第五天，食堂里多了一张新面孔，一个端着饭盒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穿着灰蓝色工装，年纪在四十岁左右，他吃完饭以后把餐盘放在回收处，沿着走廊朝办公楼方向走去。
他在办公楼东侧的楼梯口停了一下，在楼梯口站了片刻，看了看墙上贴着的楼层示意图，转身离开了。有人注意到了。
小陈在那天傍晚推开了凌霜办公室的门，“在食堂里。”
凌霜正在画图，“是谁？”
“后勤新来的电工，前天入职，负责东侧线路检修。”
凌霜的铅笔停了一下，又继续移动，“他今天做了什么？”
“在办公楼东侧的楼梯口看了楼层示意图，没有上楼，走了。”
“他想看的是布局。”
“应该是。”
“他明天还会来。”
第六天，电工又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在办公楼东侧的电表箱前面停下来，蹲下来打开了箱子，检查了一会儿线路，合上箱盖，站起来，朝走廊深处走了一段，在转角处停下来。
凌霜的办公室在走廊另一头，门关着，他站在转角处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了，回到楼梯口，没有停留，下了楼。
小陈在楼梯间里看着他，没有跟出去，站在窗边看着他穿过院子，在路灯底下停了一下，弯腰系了一下鞋带，直起身朝食堂方向走去。
小陈转身回了走廊，在凌霜办公室门口站定。肖长海和赵明远也在。
“电工今天又来了。”
凌霜放下笔，抬起头来。“他看了多久？”
小陈说：“在走廊里走了两次。第二次走得很慢，在转角处停了一会儿。”
凌霜问：“他带工具箱了？”
小陈说：“带了。工具没拿出来过。”
凌霜说：“真正的电工不会只带工具箱不干活。他是来看楼层的。”
“那他应该已经知道你的办公室在哪个位置了。”
凌霜说：“知道更好。”
第七天，小陈在走廊里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又退回了楼梯口。凌霜坐在桌前，照常画图。组里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楼道里的灯还亮着。
小陈在门口站了片刻，确认走廊里没有人，然后推门进了办公室。凌霜没有抬头，铅笔还在移动。
“电工今天没来。”
凌霜说：“我知道。”她画完最后一笔，放下铅笔，“他们现在知道路线了，不会再来了。”
小陈说：“那接下来会是谁？”
凌霜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朝楼下看了一眼。路灯亮着，院子里没有人影，“接下来应该是专业的人。”
小陈站在门口，“人已经关起来了。”
凌霜走到桌前坐下来，拿起那块布托着的工具，对着光看了一眼，“和宋工那条线是一条路。”
小陈说：“他承认了，是接替宋工的人。”
凌霜把工具放回白布上。“他们很执着。”
小陈说：“那边开价很高。”
凌霜点了点头。“那就继续等着。他们既然开了价，就不会只派一个人来。”
肖长海和赵明远来的时候，凌霜已经把工具收进抽屉里了。
肖长海在桌前坐下来，“又来了一个？”
凌霜说：“嗯。”
赵明远把门关上，“那边看来是真的急了。”
肖长海身体往后靠了靠，“急了好。急才会出错。”
凌霜没有说话。
赵明远沉默了一会儿，“那他们还会再来。”
“我知道。”她又拿起铅笔，在图纸上画了一条新的基准线。“下次来，就不会是清洁工了。”
肖长海在椅子上坐直了，“那会是什么人？”
凌霜没有抬头。“比他们更专业的人。派来执行任务的人，已经暴露了。他们不会再派这种角色来送死。”
赵明远说：“那他们派谁？”
凌霜把铅笔搁下，铅笔尖在纸面上方停了一下，然后她放下了铅笔，“随便他们派谁来。”
肖长海问：“你有人选了？”
凌霜没有回答。她只是重新拿起铅笔，翻到下一页，在一张空白的图纸上画下了第一根基准线。
肖长海和赵明远在办公室里站了片刻，没有再追问，各自退了出去。
这栋楼里安静了一段时间，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外面的人已经知道这栋楼里的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拿的，也知道了那些假图纸的存在。消息传回去需要时间。
凌霜抓紧这段空隙，把一些还没成型的部分重新梳理了一遍，确保每一处衔接点都没有遗漏。
第三天傍晚，肖长海和赵明远在走廊里碰见了，两人在窗边站定，楼下那排白杨树的树梢正在风里晃动。
肖长海侧过头，“这几天感觉不太对。”
赵明远没有转头，“你感觉到了。”
“楼道里太安静了，食堂里也是。打饭的时候没人在窗口聊天，吃完就走了。”
赵明远没有接话。
肖长海又补了一句，“我问了值班的哨兵，他说没发现异常。”
“那就不用再问了。”
第四天，凌霜把肖长海和赵明远叫到办公室。两个人进来时，她正在窗边站着，背对着门。
肖长海把门带上，“又发现了？”
凌霜没有转身，“他们换了一批人。”她停了一下，“今天凌晨，巡逻的人发现东侧围墙有一处砖墙松动了，位置在后勤仓库后面。”
“那他们进来了？”
凌霜转过身来，“没有。还没来得及。巡逻的人发现了异常，加强了巡查，他们应该是撤了。”
赵明远说：“那现在怎么处理？”
“不用追。他们还会再来的。既然换了人，说明他们之前的计划失败了，这次会更谨慎，也会更着急。”
第五天，食堂里多了一张新面孔，一个端着饭盒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穿着灰蓝色工装，年纪在四十岁左右，他吃完饭以后把餐盘放在回收处，沿着走廊朝办公楼方向走去。
他在办公楼东侧的楼梯口停了一下，在楼梯口站了片刻，看了看墙上贴着的楼层示意图，转身离开了。有人注意到了。
小陈在那天傍晚推开了凌霜办公室的门，“在食堂里。”
凌霜正在画图，“是谁？”
“后勤新来的电工，前天入职，负责东侧线路检修。”
凌霜的铅笔停了一下，又继续移动，“他今天做了什么？”
“在办公楼东侧的楼梯口看了楼层示意图，没有上楼，走了。”
“他想看的是布局。”
“应该是。”
“他明天还会来。”
第六天，电工又来了，他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在办公楼东侧的电表箱前面停下来，蹲下来打开了箱子，检查了一会儿线路，合上箱盖，站起来，朝走廊深处走了一段，在转角处停下来。
凌霜的办公室在走廊另一头，门关着，他站在转角处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了，回到楼梯口，没有停留，下了楼。
小陈在楼梯间里看着他，没有跟出去，站在窗边看着他穿过院子，在路灯底下停了一下，弯腰系了一下鞋带，直起身朝食堂方向走去。
小陈转身回了走廊，在凌霜办公室门口站定。肖长海和赵明远也在。
“电工今天又来了。”
凌霜放下笔，抬起头来。“他看了多久？”
小陈说：“在走廊里走了两次。第二次走得很慢，在转角处停了一会儿。”
凌霜问：“他带工具箱了？”
小陈说：“带了。工具没拿出来过。”
凌霜说：“真正的电工不会只带工具箱不干活。他是来看楼层的。”
“那他应该已经知道你的办公室在哪个位置了。”
凌霜说：“知道更好。”
第七天，小陈在走廊里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又退回了楼梯口。凌霜坐在桌前，照常画图。组里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楼道里的灯还亮着。
小陈在门口站了片刻，确认走廊里没有人，然后推门进了办公室。凌霜没有抬头，铅笔还在移动。
“电工今天没来。”
凌霜说：“我知道。”她画完最后一笔，放下铅笔，“他们现在知道路线了，不会再来了。”
小陈说：“那接下来会是谁？”
凌霜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朝楼下看了一眼。路灯亮着，院子里没有人影，“接下来应该是专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