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77章 下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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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天正下着雨，路面打湿了，在低洼处汇成浅浅的水洼。凌霜从办公室出来，顺着走廊往下走，走到楼梯转角时站住了。
一个人影站在楼梯中段，穿着深灰色外套。他看见凌霜下来，没有退开，站在原地看着她。
凌霜没有放慢脚步，“你走错地方了。”她继续往下走，经过他身边时没有停步。
那人也没有动，目送她走下楼梯。
凌霜没有回头。她推开楼门，走进雨里，沿着水泥路走了一段，放慢了脚步。她继续往前走，沿着来时的路回了宿舍。
第二天早上，凌霜到办公室时，办公室里的一切都和昨天离开时一样。她站起来，在桌前坐下，翻开图纸，继续画。
午休时间，楼里很安静。凌霜没有去食堂，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馒头，倒了一杯水，坐在桌前慢慢吃着。
傍晚，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在门口站住了。门框外侧，她弯腰看了一下，门槛外侧，地面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里，卡着一小片纸。
她蹲下来，用指尖把纸片抽出来，展开，上面没有字，只有一条线，贯穿整张纸片。是手画的，笔迹很轻。
她看了几秒，把纸片翻过来，背面也是空白。她把纸片折好，放进口袋里，关好灯，锁好门。
第二天上午，肖长海和赵明远来了，肖长海跨进门，把门带上了，又问了一句：“有新情况？”
凌霜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片，放在桌上，“昨天傍晚在门框下面发现的。”
肖长海低头看了一眼，“还是空白的？”
“上面有一条线。”
肖长海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这是在报信。”
赵明远看着纸片，“他在告诉你，他知道你的位置。”
肖长海把纸片放回桌上，“这是下战书。”
凌霜把纸片收回去。“他们需要确认我还在不在这个位置上，有没有因为最近的事被调走。没有别的动作。”
赵明远拿起纸片说：“那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动手。”
当天下午，小陈调整了守卫的位置。楼下的哨兵比平时多了一个，楼梯口也加了一班岗，巡逻的路线也改了，不再按照固定时间走，间隔时长不固定，起止点不固定，连哨兵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次巡逻会从哪个方向开始。
小陈告诉每个哨兵，凌霜办公室周围要保持视野可见，不要站得太近。一切安排都在明处，肖长海和赵明远各自在办公室里待着。
三天后的凌晨，凌霜被走廊里一声极轻的响动惊醒。她没有起身，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她坐起来，穿好外套，从抽屉里摸出钥匙，推门出去。
看见一个人影正蹲在她办公室门前，手里拿着一张薄片，正在往门缝里塞。那人猛地抬起头，看见一个人影在面前。
他立刻起身朝楼梯口方向冲去，凌霜伸手扣住他肩膀，把他往墙上一带，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被抵在墙上。
他试图挣脱，另一只手朝凌霜面门袭来，凌霜偏头避开，反手压住他手腕，膝盖顶住他膝弯，把他固定在墙面上，没有让他滑下去。
他挣扎了两下，凌霜把他的手反拧到背后，一只手按住他后颈，另一只手把这人绑住。
凌霜站起来把走廊的灯打开，光线亮起来的时候，凌霜看清了他的脸。一张陌生面孔，四十岁左右，颧骨上有一道旧疤。
凌霜从他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她把钥匙翻过来看了一眼，是一把普通的铁钥匙，没有编号。
小陈赶到的时候，凌霜正站在走廊里，地上的人已经被反绑了手，面朝下趴着。
小陈快步走过去，蹲下检查了那人的状态，确认没有其他隐藏武器，站起来看着他，“哪里发现的？”
“他正在往我办公室门缝里塞东西。”
小陈弯腰从地面捡起那张薄片，递还给凌霜。
凌霜接过来，看了一眼，“他口袋里只有一把钥匙。”
小陈把钥匙接过去，对着灯光看了看，“像是资料室后门的钥匙。”
“那就查谁丢了这把钥匙。”
小陈点了点头，把那人的口袋翻开，里面除了一把钥匙，什么都没有。
凌霜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回办公室门口，弯腰检查了一下门缝，确认没有东西被卡在里面。她没有进去，在门口停了一下，“明天再审。”
第二天一早，凌霜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小陈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他的衣服有些皱，像是一夜没睡，“人审过了，不开口。从口袋里搜出来的那把钥匙，能打开资料室后门的锁。”
凌霜走进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他今晚就会把图纸带出去。真正的目标不是办公室里的图纸，是已经传出去的那些假数据。”
“他需要把那些假数据回收。”
“他的任务不是偷东西，是核对东西。”
小陈站了片刻，“那真正的行动还会有人来。”
“会。”
当天下午，凌霜召开了一次临时会议。她只说了几件事：所有图纸和数据暂时封存，暂停对外报送，各部门之间不得跨组传递文件。组里的人都没有多问，散会以后各自回办公室。
肖长海和赵明远没有走，等所有人都离开了，肖长海把门关上。“他们还会来多少人？”
凌霜靠在椅背上。“一次不成还会再来，直到他们确认我们手里的图纸确实是真的，他们才会收手。”
赵明远说：“那你打算一直等下去？”
凌霜没有说话。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不。我已经在里面加了一个新的变量，一个他们无法核对的变量。”
凌霜花了一个下午重新整理了一些图纸，把它们放进空间的特定区域里。
她坐在桌前，铅笔在图纸上移动着，页边空白处已经密密麻麻地铺满了箭头和备注，沿着页边分布。
一个人影站在楼梯中段，穿着深灰色外套。他看见凌霜下来，没有退开，站在原地看着她。
凌霜没有放慢脚步，“你走错地方了。”她继续往下走，经过他身边时没有停步。
那人也没有动，目送她走下楼梯。
凌霜没有回头。她推开楼门，走进雨里，沿着水泥路走了一段，放慢了脚步。她继续往前走，沿着来时的路回了宿舍。
第二天早上，凌霜到办公室时，办公室里的一切都和昨天离开时一样。她站起来，在桌前坐下，翻开图纸，继续画。
午休时间，楼里很安静。凌霜没有去食堂，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馒头，倒了一杯水，坐在桌前慢慢吃着。
傍晚，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在门口站住了。门框外侧，她弯腰看了一下，门槛外侧，地面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里，卡着一小片纸。
她蹲下来，用指尖把纸片抽出来，展开，上面没有字，只有一条线，贯穿整张纸片。是手画的，笔迹很轻。
她看了几秒，把纸片翻过来，背面也是空白。她把纸片折好，放进口袋里，关好灯，锁好门。
第二天上午，肖长海和赵明远来了，肖长海跨进门，把门带上了，又问了一句：“有新情况？”
凌霜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片，放在桌上，“昨天傍晚在门框下面发现的。”
肖长海低头看了一眼，“还是空白的？”
“上面有一条线。”
肖长海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这是在报信。”
赵明远看着纸片，“他在告诉你，他知道你的位置。”
肖长海把纸片放回桌上，“这是下战书。”
凌霜把纸片收回去。“他们需要确认我还在不在这个位置上，有没有因为最近的事被调走。没有别的动作。”
赵明远拿起纸片说：“那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动手。”
当天下午，小陈调整了守卫的位置。楼下的哨兵比平时多了一个，楼梯口也加了一班岗，巡逻的路线也改了，不再按照固定时间走，间隔时长不固定，起止点不固定，连哨兵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次巡逻会从哪个方向开始。
小陈告诉每个哨兵，凌霜办公室周围要保持视野可见，不要站得太近。一切安排都在明处，肖长海和赵明远各自在办公室里待着。
三天后的凌晨，凌霜被走廊里一声极轻的响动惊醒。她没有起身，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她坐起来，穿好外套，从抽屉里摸出钥匙，推门出去。
看见一个人影正蹲在她办公室门前，手里拿着一张薄片，正在往门缝里塞。那人猛地抬起头，看见一个人影在面前。
他立刻起身朝楼梯口方向冲去，凌霜伸手扣住他肩膀，把他往墙上一带，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被抵在墙上。
他试图挣脱，另一只手朝凌霜面门袭来，凌霜偏头避开，反手压住他手腕，膝盖顶住他膝弯，把他固定在墙面上，没有让他滑下去。
他挣扎了两下，凌霜把他的手反拧到背后，一只手按住他后颈，另一只手把这人绑住。
凌霜站起来把走廊的灯打开，光线亮起来的时候，凌霜看清了他的脸。一张陌生面孔，四十岁左右，颧骨上有一道旧疤。
凌霜从他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她把钥匙翻过来看了一眼，是一把普通的铁钥匙，没有编号。
小陈赶到的时候，凌霜正站在走廊里，地上的人已经被反绑了手，面朝下趴着。
小陈快步走过去，蹲下检查了那人的状态，确认没有其他隐藏武器，站起来看着他，“哪里发现的？”
“他正在往我办公室门缝里塞东西。”
小陈弯腰从地面捡起那张薄片，递还给凌霜。
凌霜接过来，看了一眼，“他口袋里只有一把钥匙。”
小陈把钥匙接过去，对着灯光看了看，“像是资料室后门的钥匙。”
“那就查谁丢了这把钥匙。”
小陈点了点头，把那人的口袋翻开，里面除了一把钥匙，什么都没有。
凌霜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回办公室门口，弯腰检查了一下门缝，确认没有东西被卡在里面。她没有进去，在门口停了一下，“明天再审。”
第二天一早，凌霜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小陈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他的衣服有些皱，像是一夜没睡，“人审过了，不开口。从口袋里搜出来的那把钥匙，能打开资料室后门的锁。”
凌霜走进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他今晚就会把图纸带出去。真正的目标不是办公室里的图纸，是已经传出去的那些假数据。”
“他需要把那些假数据回收。”
“他的任务不是偷东西，是核对东西。”
小陈站了片刻，“那真正的行动还会有人来。”
“会。”
当天下午，凌霜召开了一次临时会议。她只说了几件事：所有图纸和数据暂时封存，暂停对外报送，各部门之间不得跨组传递文件。组里的人都没有多问，散会以后各自回办公室。
肖长海和赵明远没有走，等所有人都离开了，肖长海把门关上。“他们还会来多少人？”
凌霜靠在椅背上。“一次不成还会再来，直到他们确认我们手里的图纸确实是真的，他们才会收手。”
赵明远说：“那你打算一直等下去？”
凌霜没有说话。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不。我已经在里面加了一个新的变量，一个他们无法核对的变量。”
凌霜花了一个下午重新整理了一些图纸，把它们放进空间的特定区域里。
她坐在桌前，铅笔在图纸上移动着，页边空白处已经密密麻麻地铺满了箭头和备注，沿着页边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