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78章 冲刺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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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画完最后一笔，搁下铅笔，站起来走到窗边，朝楼下看了一眼。院子里没有人，她看了一会儿，回到桌前坐下。
午休时间，凌霜没有去食堂。肖长海端了一份饭放在她桌角，没有多停留，转身走了。
凌霜吃完以后把饭盒洗干净，放回窗台上，然后重新拿起铅笔。
半年后，凌霜把最后一张图纸画完了，铅笔搁在桌角的那一刻，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桌面上铺开的那些图纸，没有立刻收起来。窗外阳光正好，从南边照进来，落在图纸的边缘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照得很清楚。
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了片刻，然后回到桌前，把图纸一张一张摞好，收进空间里。比她预想的时间快了整整一年。这几个月风平浪静，没有异常。她知道那种安静意味着什么，图纸画完这件事本身，比任何异常都重要。
周一上午，凌霜在会议室里开了一次会。组里的人都到齐了，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有人手里端着搪瓷缸子，有人面前摊着笔记本。
凌霜站在长桌前面，把几沓图纸分给各组负责人，“从今天开始，所有人不能请假，不能离岗。我们进入冲刺阶段。”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坐直了身子，有人把搪瓷缸子放下，有人翻开笔记本的空白页。
凌霜把最后一份图纸递出去，走回主位站定，“具体任务已经分到各组。有问题的现在提。”没有人开口。
凌霜等了几秒。“那就开始吧。”她合上笔记本，先走出了会议室。
当天下午，凌霜去了一趟沈将军的办公室。
沈将军正在批文件，看见她进来，放下笔，“凌工，有事？”
凌霜在办公桌前站定，“任务已经分下去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进入冲刺阶段。”
沈将军坐直了身子，“确定？”凌霜点了点头。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搭了一下，“那这栋楼的安保我会和小陈交代清楚。”
凌霜说：“这么久没有动静，不是他们放弃了，是他们在等最后成果。”
沈将军说：“你心里有数就好。这段时间多留意，有任何异常跟小陈说，这边会全力配合。”
凌霜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楼时，走廊里已经比平时安静了许多。有人正端着资料匆匆走过，有人弯腰调整行军床的位置。
小陈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本登记簿，看见凌霜上来，合上簿子，“凌工，行军床已经放进各办公室了。”
凌霜说：“好。”她回了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翻开一份新的数据记录。
赵明远推门进来，把门带上，“怎么这么突然？”
凌霜没有抬头。“不突然。一直没跟你们说，现在时间正好。”
赵明远在桌前站了片刻，“那你别太累。”他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从这天开始，整栋楼的节奏明显加快了。走廊里走动的人少了，灯亮到很晚。各组办公室的门白天开着，有人进出时手里拿着图纸，有人在走廊里碰见同事，点一下头，不多说话，各自走开。
食堂的人注意到那栋楼里来打饭的人少了，有时候一份饭放在窗台上，过了很久才有人来取，取饭的人端着饭盒快步走回楼里，没有在食堂停留。
数据更多了，任务更紧了，有人连续几个晚上没有回宿舍。
凌霜每天在桌前坐着，铅笔在纸面上移动着，偶尔停下来批注一组数据，偶尔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一会儿，又坐回去。
这天下午，肖长海推门进了凌霜的办公室。他手里拿着一沓数据，眼睛布满血丝，衣服皱巴巴的，领口歪着，扣子少扣了一颗。
凌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几天没休息了？”
肖长海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数据，“三天。大家都往前走，我这边也不能停。”
他把数据放在桌上，“今天越算越错。”
凌霜接过数据，翻了一页，扫了一眼，用红笔在其中的一组数据上画了一个圈，“小数点的问题。”
她把数据放在一边，“先回去休息半天。”
肖长海张了张嘴，“可是？”
凌霜抬起头，“这是命令。”
肖长海站着没动，过片刻，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躺上行军床，很快就睡着了，呼噜声隔着门板隐约传出来。
凌霜低头继续核对数据，把红笔圈过的那一组数据重新算了一遍，在旁边标注了更正后的数字，然后把那沓数据放在桌角，继续翻看自己面前的图纸。
第二天一早，凌霜站在走廊里，看着各组办公室的门都开着，里面的人埋头在桌前，有人正往图纸上标数据，有人对着计算尺反复核对。
她站了片刻，转身回了办公室，把小陈叫了进来。“小陈，从今天开始，这栋楼不要让外人进入。走廊的卫生你们负责，一日三餐全部打回来，放在会议室，大家一起吃。”
小陈站在门口，“这样大家都能吃上热乎饭。”
凌霜点了点头。小陈转身出去了。
中午，小陈带着三个人抬着三个保温桶进了会议室。桶盖掀开时，白气冒出来，馒头的味道混着菜香在会议室里散开。
门岗的士兵一间一间敲门，各组的人陆续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进会议室。有人头发是乱的，有人袖口上沾着铅笔灰，有人进来时手里还攥着计算尺，在桌边坐下来才放下。
凌霜已经坐在桌边了，面前放着一碗饭，正低头吃着。大家也各自端起了碗，没有人说话，筷子碰碗沿的声音持续响了一阵，又渐渐稀疏了。
有人吃完以后没有离开，坐在桌边喝了一口水，等人齐了，凌霜把碗放回桌上。“以后一日三餐都在会议室吃。”
午休时间，凌霜没有去食堂。肖长海端了一份饭放在她桌角，没有多停留，转身走了。
凌霜吃完以后把饭盒洗干净，放回窗台上，然后重新拿起铅笔。
半年后，凌霜把最后一张图纸画完了，铅笔搁在桌角的那一刻，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桌面上铺开的那些图纸，没有立刻收起来。窗外阳光正好，从南边照进来，落在图纸的边缘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照得很清楚。
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了片刻，然后回到桌前，把图纸一张一张摞好，收进空间里。比她预想的时间快了整整一年。这几个月风平浪静，没有异常。她知道那种安静意味着什么，图纸画完这件事本身，比任何异常都重要。
周一上午，凌霜在会议室里开了一次会。组里的人都到齐了，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有人手里端着搪瓷缸子，有人面前摊着笔记本。
凌霜站在长桌前面，把几沓图纸分给各组负责人，“从今天开始，所有人不能请假，不能离岗。我们进入冲刺阶段。”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坐直了身子，有人把搪瓷缸子放下，有人翻开笔记本的空白页。
凌霜把最后一份图纸递出去，走回主位站定，“具体任务已经分到各组。有问题的现在提。”没有人开口。
凌霜等了几秒。“那就开始吧。”她合上笔记本，先走出了会议室。
当天下午，凌霜去了一趟沈将军的办公室。
沈将军正在批文件，看见她进来，放下笔，“凌工，有事？”
凌霜在办公桌前站定，“任务已经分下去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进入冲刺阶段。”
沈将军坐直了身子，“确定？”凌霜点了点头。
沈将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搭了一下，“那这栋楼的安保我会和小陈交代清楚。”
凌霜说：“这么久没有动静，不是他们放弃了，是他们在等最后成果。”
沈将军说：“你心里有数就好。这段时间多留意，有任何异常跟小陈说，这边会全力配合。”
凌霜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办公楼时，走廊里已经比平时安静了许多。有人正端着资料匆匆走过，有人弯腰调整行军床的位置。
小陈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本登记簿，看见凌霜上来，合上簿子，“凌工，行军床已经放进各办公室了。”
凌霜说：“好。”她回了办公室，在桌前坐下来，翻开一份新的数据记录。
赵明远推门进来，把门带上，“怎么这么突然？”
凌霜没有抬头。“不突然。一直没跟你们说，现在时间正好。”
赵明远在桌前站了片刻，“那你别太累。”他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从这天开始，整栋楼的节奏明显加快了。走廊里走动的人少了，灯亮到很晚。各组办公室的门白天开着，有人进出时手里拿着图纸，有人在走廊里碰见同事，点一下头，不多说话，各自走开。
食堂的人注意到那栋楼里来打饭的人少了，有时候一份饭放在窗台上，过了很久才有人来取，取饭的人端着饭盒快步走回楼里，没有在食堂停留。
数据更多了，任务更紧了，有人连续几个晚上没有回宿舍。
凌霜每天在桌前坐着，铅笔在纸面上移动着，偶尔停下来批注一组数据，偶尔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一会儿，又坐回去。
这天下午，肖长海推门进了凌霜的办公室。他手里拿着一沓数据，眼睛布满血丝，衣服皱巴巴的，领口歪着，扣子少扣了一颗。
凌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几天没休息了？”
肖长海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数据，“三天。大家都往前走，我这边也不能停。”
他把数据放在桌上，“今天越算越错。”
凌霜接过数据，翻了一页，扫了一眼，用红笔在其中的一组数据上画了一个圈，“小数点的问题。”
她把数据放在一边，“先回去休息半天。”
肖长海张了张嘴，“可是？”
凌霜抬起头，“这是命令。”
肖长海站着没动，过片刻，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回到自己办公室，关上门，躺上行军床，很快就睡着了，呼噜声隔着门板隐约传出来。
凌霜低头继续核对数据，把红笔圈过的那一组数据重新算了一遍，在旁边标注了更正后的数字，然后把那沓数据放在桌角，继续翻看自己面前的图纸。
第二天一早，凌霜站在走廊里，看着各组办公室的门都开着，里面的人埋头在桌前，有人正往图纸上标数据，有人对着计算尺反复核对。
她站了片刻，转身回了办公室，把小陈叫了进来。“小陈，从今天开始，这栋楼不要让外人进入。走廊的卫生你们负责，一日三餐全部打回来，放在会议室，大家一起吃。”
小陈站在门口，“这样大家都能吃上热乎饭。”
凌霜点了点头。小陈转身出去了。
中午，小陈带着三个人抬着三个保温桶进了会议室。桶盖掀开时，白气冒出来，馒头的味道混着菜香在会议室里散开。
门岗的士兵一间一间敲门，各组的人陆续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进会议室。有人头发是乱的，有人袖口上沾着铅笔灰，有人进来时手里还攥着计算尺，在桌边坐下来才放下。
凌霜已经坐在桌边了，面前放着一碗饭，正低头吃着。大家也各自端起了碗，没有人说话，筷子碰碗沿的声音持续响了一阵，又渐渐稀疏了。
有人吃完以后没有离开，坐在桌边喝了一口水，等人齐了，凌霜把碗放回桌上。“以后一日三餐都在会议室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