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79章 有问题当场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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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站起来，朝门口走去。有人低头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有人把碗碟摞好，有人站起来把凳子推回桌下。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各组的人回了自己的办公室，门没有关上，铅笔声、翻页声、偶尔低声交谈的声音从门里透出来。
从那天起，这栋楼里的人不再去食堂了。三餐由小陈安排人送来，在会议室里统一吃，吃完各自回去继续干。
有人开始在办公室里过夜，行军床白天收起来靠墙放着，晚上展开铺在桌边。
凌霜也在办公室放了一张行军床，有时画图画到深夜，就直接躺下睡几个小时，天亮以后把床收起来，继续画。
一个月后，凌霜又在会议室里开了一次会。她把各组汇总上来的数据翻了一遍，放在桌上，“这个月大家都很辛苦。辛苦是值得的，进度又往前推了一步。”
她看着在座的每一张脸，“下一阶段的任务会更重，希望大家继续保持。”没有人说话。
凌霜把笔记本合上，“散会。”
大家陆续站起来，有人把面前的图纸卷好夹在腋下，有人端着凉了的搪瓷缸子往外走。
凌霜坐在桌边没有立刻起身，等人都走完了，才站起来，回到办公室。
走廊里的人都比之前走得更快了，端着资料经过时脚步不停，有人边走边翻手里的记录本。
其他楼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栋楼附近见到熟面孔了。有人从食堂出来时朝那栋楼看了一眼，窗户里亮着灯，窗帘拉了一半，看不清里面。
有人问了一句“他们在忙什么”，没人接话。
肖长海有一次从会议室出来时在走廊里碰见赵明远，赵明远手里端着一杯凉水，靠着墙喝了一口。两个人站在窗边，楼下没有人走动。
肖长海说：“外面的人已经开始问了。”
赵明远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完。“问也没用。他们会知道的，不是现在。”他说完转身回了办公室，门没有关。
凌霜有时候画图画累了，就站起来在走廊里走一走。从这头走到那头，再走回来，经过每扇开着的门，目光扫过里面埋头的人影，不停步，也不说话。
夜里她把行军床展开，躺下来，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
这栋楼里忙碌了大半年，窗外的季节已经从初秋走到了初夏，走廊里已经很少有人在大白天走动，每个人都守在自己的位置上，图纸在桌面上越摞越高，被批注过的页边覆盖着铅笔灰。直到有一天，所有数据全部对上了。
第二年的六月份，理论数据的最后一组数字落在了纸面上。凌霜在会议室里长桌的主位坐着，面前摊着各组分批提交的汇总数据。
她翻完最后一页，把报告合上，在椅子上坐了片刻，才抬起头来，“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理论阶段告一段落。”
凌霜站起来，把面前那沓报告摞好，“下一步，去制造厂，看着成品出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问了一句：“凌工，我们都去吗？”
凌霜说：“对，都去。到现场去解决理论和实际之间的问题。”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点头，有人说了一句“好”，声音里有压不住的振奋。
凌霜回到办公室把数据封存好，收进空间，去了沈将军的办公室。
沈将军正在看文件，她进门的时候他抬起头来，“完成了？”
凌霜在办公桌前站定，“理论部分完成了。”
沈将军笑着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制造厂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你之前让他们预制的配件，现在正在赶工。”
凌霜说：“我打算带着组里的人过去，有问题当场解决。”
沈将军问：“全部去？”凌霜说：“全部去。”
“好。我来安排。”
凌霜没有再停留，转身回了办公室。
她把办公桌整理了一遍，把所有的图纸按编号重新核对了一次，把真正关键的图纸全部收进空间里，只留下保险柜里那批重新更新的错误图纸。那些图纸上标注的数据看起来没有问题，细看也能对得上，只要往深处推一步，就会发现方向是偏的。
她锁好保险柜，站起来，最后看了一圈办公室，然后关上门，下了楼。
第二天一早，小陈推开了凌霜办公室的门，“凌工，制造厂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凌霜正站在窗前，把最后几张图纸收进行李袋里，“通知大家带上行李，车在楼下等着。”
小陈应了一声，转身出去。走廊里很快响起了敲门声和开关门的声响，有人提着行李袋走出来，有人正在弯腰检查桌面上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凌霜把办公桌整理了一遍，把保险柜里那些假图纸重新码好，锁好柜门，然后把墙角那个行李袋提起来。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提着自己的行李袋走出来，三个人在走廊里碰面，没有多说话，一起下了楼。
大巴车停在楼门口，车头朝外，引擎已经发动了。小陈站在车门旁边，清点人数。
凌霜上车以后坐在靠窗的位置，肖长海在她旁边坐下，赵明远坐在后排。其他人陆续上来，把行李袋放在脚边，在座位上坐下来。
车门关上以后，小陈也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车子发动，驶入了军工所的里面。车子经过了两道岗哨，哨兵检查了证件，挥手放行。有人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没有人说话。
车子在最里面的一个车间门口停下来，小陈先下了车，凌霜也下了车。车间很大，车间顶上到处都是大瓦数的电灯，把整个车间照得亮堂堂的。
车间里的人不多，有人正蹲在一台设备前面调试，有人弯腰检查一块钢板的边缘，有人站在一张长桌前面，指着摊开的图纸说着什么，旁边有人拿笔记录。
凌霜站在车间门口，环顾了一圈，又朝车间深处看了一眼。
肖长海站在她旁边，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圈，“这地方比我想象的大。”
赵明远没有接话，目光从车间里的设备上扫过，又落到角落里那堆码放整齐的钢材上。
从那天起，这栋楼里的人不再去食堂了。三餐由小陈安排人送来，在会议室里统一吃，吃完各自回去继续干。
有人开始在办公室里过夜，行军床白天收起来靠墙放着，晚上展开铺在桌边。
凌霜也在办公室放了一张行军床，有时画图画到深夜，就直接躺下睡几个小时，天亮以后把床收起来，继续画。
一个月后，凌霜又在会议室里开了一次会。她把各组汇总上来的数据翻了一遍，放在桌上，“这个月大家都很辛苦。辛苦是值得的，进度又往前推了一步。”
她看着在座的每一张脸，“下一阶段的任务会更重，希望大家继续保持。”没有人说话。
凌霜把笔记本合上，“散会。”
大家陆续站起来，有人把面前的图纸卷好夹在腋下，有人端着凉了的搪瓷缸子往外走。
凌霜坐在桌边没有立刻起身，等人都走完了，才站起来，回到办公室。
走廊里的人都比之前走得更快了，端着资料经过时脚步不停，有人边走边翻手里的记录本。
其他楼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在这栋楼附近见到熟面孔了。有人从食堂出来时朝那栋楼看了一眼，窗户里亮着灯，窗帘拉了一半，看不清里面。
有人问了一句“他们在忙什么”，没人接话。
肖长海有一次从会议室出来时在走廊里碰见赵明远，赵明远手里端着一杯凉水，靠着墙喝了一口。两个人站在窗边，楼下没有人走动。
肖长海说：“外面的人已经开始问了。”
赵明远把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喝完。“问也没用。他们会知道的，不是现在。”他说完转身回了办公室，门没有关。
凌霜有时候画图画累了，就站起来在走廊里走一走。从这头走到那头，再走回来，经过每扇开着的门，目光扫过里面埋头的人影，不停步，也不说话。
夜里她把行军床展开，躺下来，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
这栋楼里忙碌了大半年，窗外的季节已经从初秋走到了初夏，走廊里已经很少有人在大白天走动，每个人都守在自己的位置上，图纸在桌面上越摞越高，被批注过的页边覆盖着铅笔灰。直到有一天，所有数据全部对上了。
第二年的六月份，理论数据的最后一组数字落在了纸面上。凌霜在会议室里长桌的主位坐着，面前摊着各组分批提交的汇总数据。
她翻完最后一页，把报告合上，在椅子上坐了片刻，才抬起头来，“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理论阶段告一段落。”
凌霜站起来，把面前那沓报告摞好，“下一步，去制造厂，看着成品出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有人问了一句：“凌工，我们都去吗？”
凌霜说：“对，都去。到现场去解决理论和实际之间的问题。”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点头，有人说了一句“好”，声音里有压不住的振奋。
凌霜回到办公室把数据封存好，收进空间，去了沈将军的办公室。
沈将军正在看文件，她进门的时候他抬起头来，“完成了？”
凌霜在办公桌前站定，“理论部分完成了。”
沈将军笑着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制造厂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你之前让他们预制的配件，现在正在赶工。”
凌霜说：“我打算带着组里的人过去，有问题当场解决。”
沈将军问：“全部去？”凌霜说：“全部去。”
“好。我来安排。”
凌霜没有再停留，转身回了办公室。
她把办公桌整理了一遍，把所有的图纸按编号重新核对了一次，把真正关键的图纸全部收进空间里，只留下保险柜里那批重新更新的错误图纸。那些图纸上标注的数据看起来没有问题，细看也能对得上，只要往深处推一步，就会发现方向是偏的。
她锁好保险柜，站起来，最后看了一圈办公室，然后关上门，下了楼。
第二天一早，小陈推开了凌霜办公室的门，“凌工，制造厂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凌霜正站在窗前，把最后几张图纸收进行李袋里，“通知大家带上行李，车在楼下等着。”
小陈应了一声，转身出去。走廊里很快响起了敲门声和开关门的声响，有人提着行李袋走出来，有人正在弯腰检查桌面上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凌霜把办公桌整理了一遍，把保险柜里那些假图纸重新码好，锁好柜门，然后把墙角那个行李袋提起来。
肖长海和赵明远也提着自己的行李袋走出来，三个人在走廊里碰面，没有多说话，一起下了楼。
大巴车停在楼门口，车头朝外，引擎已经发动了。小陈站在车门旁边，清点人数。
凌霜上车以后坐在靠窗的位置，肖长海在她旁边坐下，赵明远坐在后排。其他人陆续上来，把行李袋放在脚边，在座位上坐下来。
车门关上以后，小陈也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车子发动，驶入了军工所的里面。车子经过了两道岗哨，哨兵检查了证件，挥手放行。有人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没有人说话。
车子在最里面的一个车间门口停下来，小陈先下了车，凌霜也下了车。车间很大，车间顶上到处都是大瓦数的电灯，把整个车间照得亮堂堂的。
车间里的人不多，有人正蹲在一台设备前面调试，有人弯腰检查一块钢板的边缘，有人站在一张长桌前面，指着摊开的图纸说着什么，旁边有人拿笔记录。
凌霜站在车间门口，环顾了一圈，又朝车间深处看了一眼。
肖长海站在她旁边，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圈，“这地方比我想象的大。”
赵明远没有接话，目光从车间里的设备上扫过，又落到角落里那堆码放整齐的钢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