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悍女，开局守孝，拳打渣爹 第480章 有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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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领着他们走到车间一侧的几间宿舍门口，宿舍是平房，灰砖墙，绿门窗，门前的水泥地扫得很干净。
“凌工，你住这间。”小陈推开其中一扇门，屋里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窗户朝南，窗帘是军绿色的。
凌霜把行李袋放进屋里，没有多停留，转身朝车间走去。
肖长海和赵明远各自找了一间宿舍，把行李袋放下，也跟了出来。
车间里的人都在忙碌，有人正蹲在焊接台前，有人正趴在绘图板上，有人正弯腰检查零件的尺寸。
凌霜走进去的时候，没有人抬头看她。她走到车间中央那张长桌前面，桌面上摊着几张图纸，用镇尺压着页角，页边写着批注。
两个中年男人正站在图纸前面，一人指着图纸上的一个数据，另一人摇着头说着什么。
凌霜走过去，在桌边站定，“怎么了？”那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女人站在他们面前，目光落在他们手指着的那处标注上。
小陈从旁边快步走过来，“这是凌总工。”
那两个人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快速打量了她一眼，“凌总工好。我是这边的工艺组长，姓吴。”
他指着图纸上的那处标注，“这个尺寸，按现有的设备精度做不出来。”
凌霜低头看了一会儿，把图纸转过来，对着光看了一看，又放平。“这个尺寸可以调整，用现有的设备。”
她拿起桌上的铅笔，在图纸上画了一条新的线，在旁边标注了一组数字，又把笔搁回桌上，“按这个做。”
吴工低头看着图纸上那道新画上去的线，又抬头看了一眼凌霜，没有再说什么。另一个男人也低头看了一眼。
凌霜转身往车间深处走去，经过每一台设备时都会停下来看一眼，遇到有人在调试或者安装，她就站住，看一会儿，不插话，看完了继续往前走。
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角落里有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游标卡尺，正在测量一块金属板的厚度，测量了几次，停下来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凌霜从他身边经过时放慢了脚步，看了一眼他手里那块金属板的边缘，又看了一眼他笔记本上记录的数字，继续往前走。
有人正站在工作台前调整夹具，旁边堆着几根已经加工好的钢管，切口平整，端面光滑。
凌霜走到工作台旁边，弯腰看了一眼钢管的端面，直起身，看了一眼正在调整夹具的人，继续走。车间尽头还有一扇门，门关着，上面写着“装配区”三个字。
凌霜在那扇门前站了片刻，转身往回走。
组里的人很快和车间里的人熟络起来。起初还生分，拿着图纸过去问话时还得先自报家门，后来不用了，隔着一排设备喊一声“老吴，昨天那个数据你验了没有”，
那边就会应一声“验了，差两丝”，有人拿着游标卡尺走过去，蹲下来一起看。
车间里的人也开始主动拿着拿不准的数据来找组里的人商量，有时候是焊接参数，有时候是装配间隙，有时候是一块钢板在加工后出现的细微变形。
凌霜也和大家一起待在车间里，有时蹲在设备旁边看加工过程，有时站在长桌前对着图纸和技术员讨论，有时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站在角落看着。
她没有固定的工位，走到哪儿看到哪儿，有人叫她就过去，没人叫她就站在一旁看。
有一天早晨，所里的人像往常一样从宿舍出来，路过那栋楼时放慢了脚步。楼门关着，窗帘拉着，门口的哨兵还在，没有人进出。
他们吃早饭的时候有人问了一句：“那栋楼今天怎么没人出来？”
旁边的人说：“好像昨天就没有人出来了。”
又有人说：“前天也没见到。”
消息传开以后，有人猜测他们转移了，有人说可能是项目告一段落了。说法有好几种，没有一种是确切的。
有心人也注意到了那栋楼不再有人进出，他们想找那个位置上的人。
凌霜的办公室已经被不止一个人光顾过。小陈整理过一份名单，名单上有三个人的名字，分别在三个不同的时间段进入过那栋楼。
他们手里都拿着工具，有人提着一个工具箱，有人抱着一摞文件，有人在走廊里停留了一会儿才离开。保险柜被打开过，里面的图纸被动过，有人用随身携带的小相机拍过照，有人翻看了不止一组数据，有人甚至把图纸从柜子里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摊开拍完照又原样放了回去。
这些人都在沈将军的监视范围内，他们每一次靠近那栋楼的时间、停留的时长、接触过的每一个房间号，都被记录在案。
而那些被他们拍走的图纸也没有被拦下来，它们被按照情报网络的既定路径传递出去，在一次一次传递中经过了好几个环节，接头的人等在外面，等着收到图纸后按原定路线撤离。
他们就等在那里，在每一道传递环节的末端等着，等着接头的人现身。在一次接头行动中，一共抓捕了三批特务。
他们每一个人都藏得比想象中的深，有的是后勤人员，有的在资料室工作，其中还有一位在军工所工作多年的老领导，已经在所里待了十几年。
他被带走的那天，走廊里有人看见他走在两个穿军装的人中间，他走到楼梯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然后继续往前走。
沈将军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烟灰缸里堆了好几个烟头，他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来，他才站起来，把那包烟收进抽屉里，把烟灰缸端起来倒掉，洗干净放回桌面，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继续看。
“凌工，你住这间。”小陈推开其中一扇门，屋里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窗户朝南，窗帘是军绿色的。
凌霜把行李袋放进屋里，没有多停留，转身朝车间走去。
肖长海和赵明远各自找了一间宿舍，把行李袋放下，也跟了出来。
车间里的人都在忙碌，有人正蹲在焊接台前，有人正趴在绘图板上，有人正弯腰检查零件的尺寸。
凌霜走进去的时候，没有人抬头看她。她走到车间中央那张长桌前面，桌面上摊着几张图纸，用镇尺压着页角，页边写着批注。
两个中年男人正站在图纸前面，一人指着图纸上的一个数据，另一人摇着头说着什么。
凌霜走过去，在桌边站定，“怎么了？”那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女人站在他们面前，目光落在他们手指着的那处标注上。
小陈从旁边快步走过来，“这是凌总工。”
那两个人愣了一下，其中一个快速打量了她一眼，“凌总工好。我是这边的工艺组长，姓吴。”
他指着图纸上的那处标注，“这个尺寸，按现有的设备精度做不出来。”
凌霜低头看了一会儿，把图纸转过来，对着光看了一看，又放平。“这个尺寸可以调整，用现有的设备。”
她拿起桌上的铅笔，在图纸上画了一条新的线，在旁边标注了一组数字，又把笔搁回桌上，“按这个做。”
吴工低头看着图纸上那道新画上去的线，又抬头看了一眼凌霜，没有再说什么。另一个男人也低头看了一眼。
凌霜转身往车间深处走去，经过每一台设备时都会停下来看一眼，遇到有人在调试或者安装，她就站住，看一会儿，不插话，看完了继续往前走。
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角落里有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游标卡尺，正在测量一块金属板的厚度，测量了几次，停下来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凌霜从他身边经过时放慢了脚步，看了一眼他手里那块金属板的边缘，又看了一眼他笔记本上记录的数字，继续往前走。
有人正站在工作台前调整夹具，旁边堆着几根已经加工好的钢管，切口平整，端面光滑。
凌霜走到工作台旁边，弯腰看了一眼钢管的端面，直起身，看了一眼正在调整夹具的人，继续走。车间尽头还有一扇门，门关着，上面写着“装配区”三个字。
凌霜在那扇门前站了片刻，转身往回走。
组里的人很快和车间里的人熟络起来。起初还生分，拿着图纸过去问话时还得先自报家门，后来不用了，隔着一排设备喊一声“老吴，昨天那个数据你验了没有”，
那边就会应一声“验了，差两丝”，有人拿着游标卡尺走过去，蹲下来一起看。
车间里的人也开始主动拿着拿不准的数据来找组里的人商量，有时候是焊接参数，有时候是装配间隙，有时候是一块钢板在加工后出现的细微变形。
凌霜也和大家一起待在车间里，有时蹲在设备旁边看加工过程，有时站在长桌前对着图纸和技术员讨论，有时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站在角落看着。
她没有固定的工位，走到哪儿看到哪儿，有人叫她就过去，没人叫她就站在一旁看。
有一天早晨，所里的人像往常一样从宿舍出来，路过那栋楼时放慢了脚步。楼门关着，窗帘拉着，门口的哨兵还在，没有人进出。
他们吃早饭的时候有人问了一句：“那栋楼今天怎么没人出来？”
旁边的人说：“好像昨天就没有人出来了。”
又有人说：“前天也没见到。”
消息传开以后，有人猜测他们转移了，有人说可能是项目告一段落了。说法有好几种，没有一种是确切的。
有心人也注意到了那栋楼不再有人进出，他们想找那个位置上的人。
凌霜的办公室已经被不止一个人光顾过。小陈整理过一份名单，名单上有三个人的名字，分别在三个不同的时间段进入过那栋楼。
他们手里都拿着工具，有人提着一个工具箱，有人抱着一摞文件，有人在走廊里停留了一会儿才离开。保险柜被打开过，里面的图纸被动过，有人用随身携带的小相机拍过照，有人翻看了不止一组数据，有人甚至把图纸从柜子里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摊开拍完照又原样放了回去。
这些人都在沈将军的监视范围内，他们每一次靠近那栋楼的时间、停留的时长、接触过的每一个房间号，都被记录在案。
而那些被他们拍走的图纸也没有被拦下来，它们被按照情报网络的既定路径传递出去，在一次一次传递中经过了好几个环节，接头的人等在外面，等着收到图纸后按原定路线撤离。
他们就等在那里，在每一道传递环节的末端等着，等着接头的人现身。在一次接头行动中，一共抓捕了三批特务。
他们每一个人都藏得比想象中的深，有的是后勤人员，有的在资料室工作，其中还有一位在军工所工作多年的老领导，已经在所里待了十几年。
他被带走的那天，走廊里有人看见他走在两个穿军装的人中间，他走到楼梯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然后继续往前走。
沈将军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烟灰缸里堆了好几个烟头，他坐了很久，直到天色暗下来，他才站起来，把那包烟收进抽屉里，把烟灰缸端起来倒掉，洗干净放回桌面，然后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