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299章 太行火神！第一颗复装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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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烽伸出手，从孙铁锤满是烫伤和油污的掌心里，拿起那颗子弹。
黄铜弹壳坑坑洼洼，锉刀留下的刮痕横七竖八。
弹头用废铜皮包着铅芯重新压制，接缝没收平，还支着细小的毛刺。
模样难看，分量却足。
里面的药装得很实。
“去靶场。”
林烽转身走向废墟后面的空地。
孙铁锤腿肚子发软，猴子架住他的胳膊，才没让他摔下去。
三天三夜没合眼，他全靠这颗子弹吊着。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枪。
消息很快传遍黑风沟。
推牛车的停了车，扛木头的放下木头，挖地基的伤兵也扔了铁锹。
老王丢下抬到半路的原木，用仅剩的右手抹掉脸上的黑灰，跌跌撞撞跟了过去。
算盘腋下夹着染血的账本，拄着半截工兵锹往前赶。
伤腿不听使唤，他走得一高一低，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祖宗保佑……太上老君保佑……可千万别炸膛……”
老炮转着木轮椅的轮子，在泥地里压出两道深沟。
几个新兵赶上来，帮他把轮椅推向靶场。
村长王老汉也领着乡亲们围了过去。
不到十分钟，靶场四周便站满了人。
一千多名独立师伤兵，加上村里的几百口子，把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没人吭声。
山风穿过光秃秃的树杈，呜呜直响。
林烽走到靶场中间。
张劲松递来一支挑选过的七九步枪。
枪膛已经擦净，拉栓、退壳都没毛病，正好试这颗七点九二毫米复装弹。
林烽接过枪，检查了一遍枪机。
“哗啦。”
枪栓拉开。
“算盘。”
“到！”
算盘打了个激灵，腰杆一下挺直了。
林烽朝地上抬了抬下巴。
“把那玩意儿挂上去。一百米。”
地上扔着一顶从落马坡据点带回来的日军九零式钢盔，正面还印着暗红色的膏药旗。
算盘把拐杖一丢，捡起钢盔，瘸着腿往一百米外的歪脖子树赶。
他用麻绳把钢盔绑上树干，又拍了两巴掌。
见钢盔挂牢，这才转身往回跑，半路还摔了一跤，爬起来接着赶。
四周依旧没人出声。
“能行吗……”
人群里有人嘀咕了一句。
旁边的老兵压着嗓子呵斥。
“闭嘴，别扰了师长！”
上千双眼睛都落在林烽手上。
孙铁锤嘴唇哆嗦，双手合在胸前，指甲掐进手背的血口里。
他怕这颗子弹打不响，更怕它在枪膛里出事。
土硝配出来的黑火药，药粒粗细不匀，燃速不好掌握。
底火也是从废底火里拆药重装的。
成了哑弹，还能拆开再查。
要是炸膛，这三天三夜才攒起来的那点盼头，也就跟着毁了。
老炮坐在轮椅上，右手扣住木扶手，胳膊绷得笔直。
林烽没有催。
他拿起那颗粗糙的复装弹，压进弹仓。
“咔哒。”
推栓，闭锁。
人群里响起几声压不住的喘息。
林烽分开双脚站稳，将枪托抵住肩窝，脸颊贴上枪身。
缺口、准星、钢盔，三点落成一线。
风偏偏在这时停了。
他吸足气，稳住呼吸，食指贴住扳机，一点点往后压。
“砰！”
枪声掠过黑风沟。
橘红色的火焰从枪口蹿出，几粒没有烧净的黑火药跟着飞散。
枪托撞上肩窝，林烽上身纹丝没动。
硝烟散开，呛得前排几个人直咳嗽。
一百米外传来金属破裂的脆响。
“当！”
歪脖子树上的钢盔往后一荡，麻绳崩断，钢盔翻着跟头落进泥里，擦出几点火星。
靶场四周还是没人敢说话。
张劲松和猴子拔腿冲了出去。
两人跑到树下，捡起钢盔，先看正面，又翻过来看背面。
猴子把手指从正面的弹孔伸进去，竟从后面的破口穿了出来。
他举起钢盔，扯开嗓子大喊。
“穿了！打穿了！”
张劲松也朝人群挥手。
“前后都穿了！弹头没卡在里头！”
靶场一下乱了。
“打响了！咱们造的子弹打响了！”
“钢盔都打穿了！往后有子弹打鬼子了！”
“太行火神活过来了！”
喊声一阵压过一阵。
那些浑身是伤、刚从凤凰岭爬回来的汉子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有人摘下破军帽，狠狠摔进泥里；有人仰头朝天吼，扯得伤口渗血也不肯停。
老王用仅剩的右手捶着大腿，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大憨！赵大胆！都听见没有？咱们把子弹造出来了！往后有家伙给你们报仇了！”
老炮仰头坐在轮椅上。
泪水滚过沾满泥灰的脸，滴在空荡荡的右裤腿上。
他没有跟着众人喊，只咧着嘴笑，右手扣得木扶手嘎吱直响。
“好……好啊……”
他抹了把脸，冲太原方向啐了一口。
“冈村老鬼子，你把脖子洗干净。老子早晚拿炮轰你！”
孙铁锤两腿撑不住，一屁股坐进泥里。
三天三夜没合眼，试了多少回，废了多少颗底火，他已经记不清了。
如今枪响了，弹壳没裂，百米外的钢盔也穿了。
他低头看着满是水泡和血口的双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炸膛……真没炸膛！老子能造子弹了！黑风沟又能造子弹了！”
算盘丢开工兵锹，一瘸一拐挤进人群，揪住孙铁锤的衣领便往上提。
“老孙，先别哭！这一枪打出去的，是咱太行山的命。你给老子报个数，一天能造多少发？”
孙铁锤抹掉鼻涕眼泪，扯着嗓子回他。
“你把铜皮、铅块和底火给我供上，老子带人手摇，一天能出一百发！”
“才一百发？”
算盘一巴掌拍在伤腿上，疼得脸皮直抽，嘴上却没停。
“这哪够花？摩托车发动机都接上，再多装几条皮带。人歇机器不歇，一天老子要一千发！”
“你当那是磨面呢？”
孙铁锤坐在泥里瞪他。
“底火得一个个填，药得一份份称。少了打不远，多了就伤枪。你敢催，老子先把你塞进冲床里压成铜皮！”
“你先造，料的事归我！”
算盘松开他，又把血账抱回怀里，瘸着腿在人群里来回转。
“有本钱了……这回真有本钱了！子弹能造，枪管也能车，咱们这家底算是重新攒起来了！”
林烽仍站在射击位。
枪管已经发热，鼻子里全是硝烟味。
他放下七九步枪，抬起枪栓。
“叮。”
黄铜弹壳从抛壳口跳出来，落进泥里，还冒着烟。
林烽弯腰捡起弹壳，先看壳身，又用拇指擦掉底火周围的黑灰。
撞针坑圆正，底火没有击穿，弹壳也没鼓包开裂。
清洗校正以后，还能复装。
他攥着弹壳走向算盘。
算盘还抱着账本咧嘴乐。
“师长，打响了！真打响了！等咱们攒够一千发，我就带人下山，把附近几个鬼子炮楼全拔了。枪、粮食、铁丝网，一样都不给他们留！”
“一千发子弹，就换几个炮楼？”
林烽这句话一出口，算盘便收了笑。
孙铁锤和老炮也朝这边看过来。
算盘挠了挠头。
“几个炮楼嫌少？那咱打鬼子一个中队？”
林烽摇头，抬起右手。
掌心沾着开枪留下的火药渣。
“啪！”
这一掌按在染血账本的封皮上，黑乎乎的掌印盖住了那个红叉。
“子弹是有了，可后山那几洞蝙蝠粪，撑不起一场大仗，更造不出咱们要的炮弹。”
林烽指向太原。
“打几个炮楼，杀几个伪军，填不上这本账。”
算盘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喉结上下动了动。
“师长，你想打哪儿？”
“我要重炮，要特种钢，还要造底火、造炸药的化工原料。”
林烽收回手，掌心已经多了几道账本封皮压出的血印。
“总有一天，老子要让咱们自己的炮弹落进筱冢义男的司令部。”
算盘抱紧账本，嗓子发干。
“这些东西，咱上哪儿弄？”
“先把左明叫来。全师休息三个小时。”
林烽隔着衣服，按了按贴胸收好的那包高粱种。
“有条大鱼要从太原出来。”
他把退下来的弹壳递给孙铁锤，转身往指挥部走。
“等电报到了，咱们就去干票大的。”
黄铜弹壳坑坑洼洼，锉刀留下的刮痕横七竖八。
弹头用废铜皮包着铅芯重新压制，接缝没收平，还支着细小的毛刺。
模样难看，分量却足。
里面的药装得很实。
“去靶场。”
林烽转身走向废墟后面的空地。
孙铁锤腿肚子发软，猴子架住他的胳膊，才没让他摔下去。
三天三夜没合眼，他全靠这颗子弹吊着。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枪。
消息很快传遍黑风沟。
推牛车的停了车，扛木头的放下木头，挖地基的伤兵也扔了铁锹。
老王丢下抬到半路的原木，用仅剩的右手抹掉脸上的黑灰，跌跌撞撞跟了过去。
算盘腋下夹着染血的账本，拄着半截工兵锹往前赶。
伤腿不听使唤，他走得一高一低，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祖宗保佑……太上老君保佑……可千万别炸膛……”
老炮转着木轮椅的轮子，在泥地里压出两道深沟。
几个新兵赶上来，帮他把轮椅推向靶场。
村长王老汉也领着乡亲们围了过去。
不到十分钟，靶场四周便站满了人。
一千多名独立师伤兵，加上村里的几百口子，把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没人吭声。
山风穿过光秃秃的树杈，呜呜直响。
林烽走到靶场中间。
张劲松递来一支挑选过的七九步枪。
枪膛已经擦净，拉栓、退壳都没毛病，正好试这颗七点九二毫米复装弹。
林烽接过枪，检查了一遍枪机。
“哗啦。”
枪栓拉开。
“算盘。”
“到！”
算盘打了个激灵，腰杆一下挺直了。
林烽朝地上抬了抬下巴。
“把那玩意儿挂上去。一百米。”
地上扔着一顶从落马坡据点带回来的日军九零式钢盔，正面还印着暗红色的膏药旗。
算盘把拐杖一丢，捡起钢盔，瘸着腿往一百米外的歪脖子树赶。
他用麻绳把钢盔绑上树干，又拍了两巴掌。
见钢盔挂牢，这才转身往回跑，半路还摔了一跤，爬起来接着赶。
四周依旧没人出声。
“能行吗……”
人群里有人嘀咕了一句。
旁边的老兵压着嗓子呵斥。
“闭嘴，别扰了师长！”
上千双眼睛都落在林烽手上。
孙铁锤嘴唇哆嗦，双手合在胸前，指甲掐进手背的血口里。
他怕这颗子弹打不响，更怕它在枪膛里出事。
土硝配出来的黑火药，药粒粗细不匀，燃速不好掌握。
底火也是从废底火里拆药重装的。
成了哑弹，还能拆开再查。
要是炸膛，这三天三夜才攒起来的那点盼头，也就跟着毁了。
老炮坐在轮椅上，右手扣住木扶手，胳膊绷得笔直。
林烽没有催。
他拿起那颗粗糙的复装弹，压进弹仓。
“咔哒。”
推栓，闭锁。
人群里响起几声压不住的喘息。
林烽分开双脚站稳，将枪托抵住肩窝，脸颊贴上枪身。
缺口、准星、钢盔，三点落成一线。
风偏偏在这时停了。
他吸足气，稳住呼吸，食指贴住扳机，一点点往后压。
“砰！”
枪声掠过黑风沟。
橘红色的火焰从枪口蹿出，几粒没有烧净的黑火药跟着飞散。
枪托撞上肩窝，林烽上身纹丝没动。
硝烟散开，呛得前排几个人直咳嗽。
一百米外传来金属破裂的脆响。
“当！”
歪脖子树上的钢盔往后一荡，麻绳崩断，钢盔翻着跟头落进泥里，擦出几点火星。
靶场四周还是没人敢说话。
张劲松和猴子拔腿冲了出去。
两人跑到树下，捡起钢盔，先看正面，又翻过来看背面。
猴子把手指从正面的弹孔伸进去，竟从后面的破口穿了出来。
他举起钢盔，扯开嗓子大喊。
“穿了！打穿了！”
张劲松也朝人群挥手。
“前后都穿了！弹头没卡在里头！”
靶场一下乱了。
“打响了！咱们造的子弹打响了！”
“钢盔都打穿了！往后有子弹打鬼子了！”
“太行火神活过来了！”
喊声一阵压过一阵。
那些浑身是伤、刚从凤凰岭爬回来的汉子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有人摘下破军帽，狠狠摔进泥里；有人仰头朝天吼，扯得伤口渗血也不肯停。
老王用仅剩的右手捶着大腿，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大憨！赵大胆！都听见没有？咱们把子弹造出来了！往后有家伙给你们报仇了！”
老炮仰头坐在轮椅上。
泪水滚过沾满泥灰的脸，滴在空荡荡的右裤腿上。
他没有跟着众人喊，只咧着嘴笑，右手扣得木扶手嘎吱直响。
“好……好啊……”
他抹了把脸，冲太原方向啐了一口。
“冈村老鬼子，你把脖子洗干净。老子早晚拿炮轰你！”
孙铁锤两腿撑不住，一屁股坐进泥里。
三天三夜没合眼，试了多少回，废了多少颗底火，他已经记不清了。
如今枪响了，弹壳没裂，百米外的钢盔也穿了。
他低头看着满是水泡和血口的双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炸膛……真没炸膛！老子能造子弹了！黑风沟又能造子弹了！”
算盘丢开工兵锹，一瘸一拐挤进人群，揪住孙铁锤的衣领便往上提。
“老孙，先别哭！这一枪打出去的，是咱太行山的命。你给老子报个数，一天能造多少发？”
孙铁锤抹掉鼻涕眼泪，扯着嗓子回他。
“你把铜皮、铅块和底火给我供上，老子带人手摇，一天能出一百发！”
“才一百发？”
算盘一巴掌拍在伤腿上，疼得脸皮直抽，嘴上却没停。
“这哪够花？摩托车发动机都接上，再多装几条皮带。人歇机器不歇，一天老子要一千发！”
“你当那是磨面呢？”
孙铁锤坐在泥里瞪他。
“底火得一个个填，药得一份份称。少了打不远，多了就伤枪。你敢催，老子先把你塞进冲床里压成铜皮！”
“你先造，料的事归我！”
算盘松开他，又把血账抱回怀里，瘸着腿在人群里来回转。
“有本钱了……这回真有本钱了！子弹能造，枪管也能车，咱们这家底算是重新攒起来了！”
林烽仍站在射击位。
枪管已经发热，鼻子里全是硝烟味。
他放下七九步枪，抬起枪栓。
“叮。”
黄铜弹壳从抛壳口跳出来，落进泥里，还冒着烟。
林烽弯腰捡起弹壳，先看壳身，又用拇指擦掉底火周围的黑灰。
撞针坑圆正，底火没有击穿，弹壳也没鼓包开裂。
清洗校正以后，还能复装。
他攥着弹壳走向算盘。
算盘还抱着账本咧嘴乐。
“师长，打响了！真打响了！等咱们攒够一千发，我就带人下山，把附近几个鬼子炮楼全拔了。枪、粮食、铁丝网，一样都不给他们留！”
“一千发子弹，就换几个炮楼？”
林烽这句话一出口，算盘便收了笑。
孙铁锤和老炮也朝这边看过来。
算盘挠了挠头。
“几个炮楼嫌少？那咱打鬼子一个中队？”
林烽摇头，抬起右手。
掌心沾着开枪留下的火药渣。
“啪！”
这一掌按在染血账本的封皮上，黑乎乎的掌印盖住了那个红叉。
“子弹是有了，可后山那几洞蝙蝠粪，撑不起一场大仗，更造不出咱们要的炮弹。”
林烽指向太原。
“打几个炮楼，杀几个伪军，填不上这本账。”
算盘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喉结上下动了动。
“师长，你想打哪儿？”
“我要重炮，要特种钢，还要造底火、造炸药的化工原料。”
林烽收回手，掌心已经多了几道账本封皮压出的血印。
“总有一天，老子要让咱们自己的炮弹落进筱冢义男的司令部。”
算盘抱紧账本，嗓子发干。
“这些东西，咱上哪儿弄？”
“先把左明叫来。全师休息三个小时。”
林烽隔着衣服，按了按贴胸收好的那包高粱种。
“有条大鱼要从太原出来。”
他把退下来的弹壳递给孙铁锤，转身往指挥部走。
“等电报到了，咱们就去干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