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开局死人堆，带残兵杀疯了 第302章 遥控地雷！掀翻铁乌龟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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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劲松报完消息，林烽转身进了破庙。
算盘、老炮和左明跟在后面，谁也没出声。
张劲松最后进门，反手关上木门，几步跨到沙盘前。
他两眼熬得通红，掰断手里的树枝，重重戳在野狼沟的位置。
“师长，这仗没法打！”
他嗓子冒烟，咽了口唾沫才接着说。
“我摸到货运站了。那不是普通车厢，是鬼子新焊的重型铁甲车！”
算盘原本蹲在地上整理麻袋，听到这里停了手。
“多厚的铁皮？”
“两厘米。”
张劲松伸出两根手指，“四面全包防弹钢板，四个角都开了射击孔，架着四挺九二式重机枪。咱们这点三八大盖打上去，连漆皮都蹭不掉。”
“吧嗒。”
算盘手里的麻袋落在地上。
“四挺九二式？”
他拖着伤腿挤到沙盘边，脸色发白。
“一挺一分钟四百发，四挺就是一千六百发！野狼沟连个藏人的土坎都没有。那铁乌龟往沟里一趴，咱们一千多号弟兄怎么往上冲？十分钟，十分钟人就打光了！”
老炮抱着火药桶没吭声，眉毛挤到了一处。
过了片刻，他才问：“三十斤火药塞车底下，管不管用？”
“老炮，省省吧。”
张劲松摇了摇头，“底盘离地不到两尺。人还没靠过去，机枪就能拦腰扫过来。再说这点土火药，崩得开两厘米的特种钢？”
算盘急了。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木棍，扯着嗓子喊：“不打了！我不去了！”
外头还传来磨刀的沙沙声。
算盘抬手指着门口。
“师长，那是一千多个从黄河边爬回来的弟兄！五十吨特种钢是好，雷汞也好，可老子不能拿他们的命去填铁王八！”
说完，他瘸着腿走回墙角，把刚发下去的麻袋一个个往回收。
“不抢了。大不了老子领人掏一辈子蝙蝠粪，一点点攒。兵工厂慢些开，总比把人全赔进去强！”
“慌什么。”
林烽在火盆旁搓掉手上的炭灰，起身来到沙盘前。
半截将官刀出了鞘。
“唰！”
刀尖挑开张劲松插下的断树枝。
“铁王八也是铁。壳子再硬，它还能离开铁轨跑？”
算盘停下手。
“师长，你啥意思？”
“车厢防弹，铁轨也防弹？”
林烽转动刀尖，点在沙盘那条白灰线上。
“几十吨重的铁疙瘩，稳稳压在铁轨上，四挺重机枪才能开火。让它脱轨，翻进沟底，射击孔全扣进泥里。到那时候，里头的九二式就是四根烧火棍。”
张劲松还是摇头。
“压发雷靠不住。埋浅了，车头前面的扫石器一刮就炸。埋深了，机车压过去没动静，等铁甲车过来，药劲又够不上。”
“那就不用压发。”
林烽朝墙角看了一眼。
“用手摇。”
老炮那只独眼一下亮了。
他掀开腿上的破毯子，露出从落马坡带回来的手摇发电机和成卷的紫铜线。
“师长，你要扯电线？”
林烽过去抓起铜线，扯出一截。
“三十斤土火药做起爆包，压在铁轨下面。导线顺着雪地往外铺，人藏到百米外的崖坡上。什么时候炸，不交给车轮，交给咱们自己。”
他拿过一枚雷管，放到老炮掌心。
“你常年摆弄大炮，车速和提前量都比别人拿得准。等铁甲车的承重轴压到药包上，摇电机，送电。”
林烽用刀尖敲了敲沙盘。
“起爆。”
算盘愣了片刻，连手里的麻袋也忘了收。
“师长，不碰它的钢壳，专炸底盘？再让后面的车皮撞上来，把它顶进沟里？”
“就是这么办。”
林烽收回将官刀。
“两厘米钢板能挡子弹，挡不住几十吨车皮从后头往上撞。铁甲车翻了，后面的货跑不了。”
老炮攥住雷管，独眼熬得发红。
“这活交给我。旁人少看半尺，药包都得放空。只要它敢进野狼沟，老子就从裤裆底下把它掀了！”
“啪！”
算盘抬手拍在大腿上，疼得嘴角直抽。
他随即把刚收回来的麻袋踢散。
“干！这还不干，老子往后都睡不着！”
他朝门外喊起来。
“二柱子，麻袋接着发！少发一个，老子扣你口粮！”
太原兵工厂，检修地沟。
苏言趴在槽底，帆布工服被机油沤得发硬，鼻梁上架着护目镜。
手里那把大号扳手，已经沾了满手油污。
头顶便是那节准备挂上军列的重型铁甲车。
“当！当！”
扳手敲过车底装甲板，传回来的声音又低又实。
苏言沿着底盘往前挪。
背上的衣服早让汗浸透了。
地沟上守着半个小队的宪兵，松井下过死命令，车底每一颗螺丝都得查清。
他摸到车轮后方，又敲了一下承重轴上方的钢板。
“当……”
声音不对，里面发空。
苏言摘下油手套，指腹贴住装甲板的接缝，用力往上一顶。
钢板凹进去一点，随即弹回原位。
就是这里。
铁甲车为了减轻重量，还要给车内的机枪转盘腾地方，承重轴上方没有加厚，底板只有五毫米。
步枪弹拿这块钢板没办法。
可要把炸药埋在承重轴下方，爆压全顶上来，这块底板撑不住。
苏言咬住后槽牙，从鞋底抽出半截铅笔，又摸出一张油烟盒纸，匆匆画下承重轴的位置和钢板厚度。
“下面的，出来！装药组要进场！”
宪兵在上头吼了一嗓子，跟着传来枪栓拉动的脆声。
“来了，太君！油管刚拧好！”
苏言把纸搓成细卷，塞进领口，抓着扳手爬出地沟。
他弓着腰往外走，到了厂房后墙的通风口，脚底一滑，摔在地上。
“扑通！”
“八嘎！滚开！”
日本兵抬脚踹来。
苏言借势退开两步，转身时弹出指间的纸卷。
纸卷钻进通风口第三块残砖后面。
那里是太原地下党的一号死信箱。
一天后，黑风沟。
“砰！”
木门撞上墙面。
左明顶着满头风雪闯进破庙，顾不上掸去肩上的雪，攥着电报直奔火盆。
“老林，太原来的情报！”
林烽停下擦刀，抬头看着他。
左明把电报拍在弹药箱上。
“兵工厂内线摸清了。承重轴正上方那块底板，只有五毫米厚。你找的位置没错！”
老炮推着轮椅撞过来，伸手抢走电报。
“五毫米？哈哈哈！”
他盯住纸上那行字，抬手拍了拍火药桶。
“三十斤炸药顶在下面，别说这块薄板，铁砧子也得给它崩出个窟窿！”
算盘抱起手摇发电机，在铁壳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的财神爷！四挺九二式，这回也得姓林了！”
林烽没有接话。
他起身推开破窗，风雪灌进庙里，火盆里的炭灰四处乱飞。
打谷场上，一千多名伤兵已经列好队。
单薄棉衣让风吹得贴在身上，队伍里没人出声。
每个人背后都捆着空麻袋，手里攥着磨亮的刺刀或半截工兵锹。
“咔哒。”
林烽拔出驳壳枪，推开保险，又将枪插回腰间。
“风雪天，留客天。”
带血的将官刀被他提在手中。
林烽跨出门槛。
“全师出击！”
算盘扛起手摇发电机，瘸着腿追了出去。
“走！给鬼子扒铁皮去！”
算盘、老炮和左明跟在后面，谁也没出声。
张劲松最后进门，反手关上木门，几步跨到沙盘前。
他两眼熬得通红，掰断手里的树枝，重重戳在野狼沟的位置。
“师长，这仗没法打！”
他嗓子冒烟，咽了口唾沫才接着说。
“我摸到货运站了。那不是普通车厢，是鬼子新焊的重型铁甲车！”
算盘原本蹲在地上整理麻袋，听到这里停了手。
“多厚的铁皮？”
“两厘米。”
张劲松伸出两根手指，“四面全包防弹钢板，四个角都开了射击孔，架着四挺九二式重机枪。咱们这点三八大盖打上去，连漆皮都蹭不掉。”
“吧嗒。”
算盘手里的麻袋落在地上。
“四挺九二式？”
他拖着伤腿挤到沙盘边，脸色发白。
“一挺一分钟四百发，四挺就是一千六百发！野狼沟连个藏人的土坎都没有。那铁乌龟往沟里一趴，咱们一千多号弟兄怎么往上冲？十分钟，十分钟人就打光了！”
老炮抱着火药桶没吭声，眉毛挤到了一处。
过了片刻，他才问：“三十斤火药塞车底下，管不管用？”
“老炮，省省吧。”
张劲松摇了摇头，“底盘离地不到两尺。人还没靠过去，机枪就能拦腰扫过来。再说这点土火药，崩得开两厘米的特种钢？”
算盘急了。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木棍，扯着嗓子喊：“不打了！我不去了！”
外头还传来磨刀的沙沙声。
算盘抬手指着门口。
“师长，那是一千多个从黄河边爬回来的弟兄！五十吨特种钢是好，雷汞也好，可老子不能拿他们的命去填铁王八！”
说完，他瘸着腿走回墙角，把刚发下去的麻袋一个个往回收。
“不抢了。大不了老子领人掏一辈子蝙蝠粪，一点点攒。兵工厂慢些开，总比把人全赔进去强！”
“慌什么。”
林烽在火盆旁搓掉手上的炭灰，起身来到沙盘前。
半截将官刀出了鞘。
“唰！”
刀尖挑开张劲松插下的断树枝。
“铁王八也是铁。壳子再硬，它还能离开铁轨跑？”
算盘停下手。
“师长，你啥意思？”
“车厢防弹，铁轨也防弹？”
林烽转动刀尖，点在沙盘那条白灰线上。
“几十吨重的铁疙瘩，稳稳压在铁轨上，四挺重机枪才能开火。让它脱轨，翻进沟底，射击孔全扣进泥里。到那时候，里头的九二式就是四根烧火棍。”
张劲松还是摇头。
“压发雷靠不住。埋浅了，车头前面的扫石器一刮就炸。埋深了，机车压过去没动静，等铁甲车过来，药劲又够不上。”
“那就不用压发。”
林烽朝墙角看了一眼。
“用手摇。”
老炮那只独眼一下亮了。
他掀开腿上的破毯子，露出从落马坡带回来的手摇发电机和成卷的紫铜线。
“师长，你要扯电线？”
林烽过去抓起铜线，扯出一截。
“三十斤土火药做起爆包，压在铁轨下面。导线顺着雪地往外铺，人藏到百米外的崖坡上。什么时候炸，不交给车轮，交给咱们自己。”
他拿过一枚雷管，放到老炮掌心。
“你常年摆弄大炮，车速和提前量都比别人拿得准。等铁甲车的承重轴压到药包上，摇电机，送电。”
林烽用刀尖敲了敲沙盘。
“起爆。”
算盘愣了片刻，连手里的麻袋也忘了收。
“师长，不碰它的钢壳，专炸底盘？再让后面的车皮撞上来，把它顶进沟里？”
“就是这么办。”
林烽收回将官刀。
“两厘米钢板能挡子弹，挡不住几十吨车皮从后头往上撞。铁甲车翻了，后面的货跑不了。”
老炮攥住雷管，独眼熬得发红。
“这活交给我。旁人少看半尺，药包都得放空。只要它敢进野狼沟，老子就从裤裆底下把它掀了！”
“啪！”
算盘抬手拍在大腿上，疼得嘴角直抽。
他随即把刚收回来的麻袋踢散。
“干！这还不干，老子往后都睡不着！”
他朝门外喊起来。
“二柱子，麻袋接着发！少发一个，老子扣你口粮！”
太原兵工厂，检修地沟。
苏言趴在槽底，帆布工服被机油沤得发硬，鼻梁上架着护目镜。
手里那把大号扳手，已经沾了满手油污。
头顶便是那节准备挂上军列的重型铁甲车。
“当！当！”
扳手敲过车底装甲板，传回来的声音又低又实。
苏言沿着底盘往前挪。
背上的衣服早让汗浸透了。
地沟上守着半个小队的宪兵，松井下过死命令，车底每一颗螺丝都得查清。
他摸到车轮后方，又敲了一下承重轴上方的钢板。
“当……”
声音不对，里面发空。
苏言摘下油手套，指腹贴住装甲板的接缝，用力往上一顶。
钢板凹进去一点，随即弹回原位。
就是这里。
铁甲车为了减轻重量，还要给车内的机枪转盘腾地方，承重轴上方没有加厚，底板只有五毫米。
步枪弹拿这块钢板没办法。
可要把炸药埋在承重轴下方，爆压全顶上来，这块底板撑不住。
苏言咬住后槽牙，从鞋底抽出半截铅笔，又摸出一张油烟盒纸，匆匆画下承重轴的位置和钢板厚度。
“下面的，出来！装药组要进场！”
宪兵在上头吼了一嗓子，跟着传来枪栓拉动的脆声。
“来了，太君！油管刚拧好！”
苏言把纸搓成细卷，塞进领口，抓着扳手爬出地沟。
他弓着腰往外走，到了厂房后墙的通风口，脚底一滑，摔在地上。
“扑通！”
“八嘎！滚开！”
日本兵抬脚踹来。
苏言借势退开两步，转身时弹出指间的纸卷。
纸卷钻进通风口第三块残砖后面。
那里是太原地下党的一号死信箱。
一天后，黑风沟。
“砰！”
木门撞上墙面。
左明顶着满头风雪闯进破庙，顾不上掸去肩上的雪，攥着电报直奔火盆。
“老林，太原来的情报！”
林烽停下擦刀，抬头看着他。
左明把电报拍在弹药箱上。
“兵工厂内线摸清了。承重轴正上方那块底板，只有五毫米厚。你找的位置没错！”
老炮推着轮椅撞过来，伸手抢走电报。
“五毫米？哈哈哈！”
他盯住纸上那行字，抬手拍了拍火药桶。
“三十斤炸药顶在下面，别说这块薄板，铁砧子也得给它崩出个窟窿！”
算盘抱起手摇发电机，在铁壳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的财神爷！四挺九二式，这回也得姓林了！”
林烽没有接话。
他起身推开破窗，风雪灌进庙里，火盆里的炭灰四处乱飞。
打谷场上，一千多名伤兵已经列好队。
单薄棉衣让风吹得贴在身上，队伍里没人出声。
每个人背后都捆着空麻袋，手里攥着磨亮的刺刀或半截工兵锹。
“咔哒。”
林烽拔出驳壳枪，推开保险，又将枪插回腰间。
“风雪天，留客天。”
带血的将官刀被他提在手中。
林烽跨出门槛。
“全师出击！”
算盘扛起手摇发电机，瘸着腿追了出去。
“走！给鬼子扒铁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