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传 第379章 令人震惊的粮食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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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高平不日便会北上，耶律德光心情是激动的。
历来守城一方天然占据地利。
如此，利用坚城先消耗高平的兵力与火器。
而后再主动出击，一举歼灭敌军。
趁势攻破镇北，甚至马踏中原。
到那时候，自己的威望与功绩将超越所有皇子。
甚至比肩父皇。
等父皇归天，这皇位舍我其谁？
还有，哪怕父皇身体康健，可离开京都之时，自己也是暗中布置了一番的。
到时候，甚至………
耶律德光已经幻想着自己登基之后，开创无上伟业。
此时拓跋焘低声问道：“殿下，若高平真的秋后才来呢？”
耶律德光冷冷道：“秋后，秋后我大辽马匹上膘，军队也整合训练完毕，应对火器之方法也会越发熟练，到那时，他高平更是有来无回。”
应其龙还想说话，被拓跋焘拉了一把。
他们知道，这位大皇子比耶律鸿雪更独，更狠。
心中的傲气更盛！
当夜，靖北城头火把如龙。耶律德光亲率亲兵巡城，足足走了一个半时辰。南门、东门，西门，瓮城、箭楼、粮库、马厩……一处不落。
最后停留在南门城头，老将铁阔伦全程陪同。
城墙下，上万夏人奴隶正在连夜搬运石块，加固城外第一道石墙。有走得慢的，被监军一鞭子抽在背上，跌倒在地，又咬牙爬起来。
耶律德光站在城头看了一会儿，对身后铁阔伦道：
“城内的夏人，不稳。你多派几个精通夏语的老兵盯着，稍有异动，不必上报，就地诛杀。”
铁阔伦有些诧异，委婉劝道，
“公主在时，多以怀柔为主，且命令不得随意杀戮夏人奴隶。”
耶律德光虎目一瞪，声音冰冷：
“我的话不管用？还是你只听我妹妹的话？”
铁阔伦脸色大变，低声道：“末将遵命。”
“哼！”
耶律德光冷哼一声，取过身旁亲卫背着的宝雕弓，张弓搭箭，根本不怎么瞄准，
“咻咻咻！”
接连三箭射出。
“噗！噗！噗！”
城下三名夏人奴隶，被正中眉心，连呼喊一声都来不及，便一命呜呼。
“啊！”
旁边人一阵惊呼，乱作一团。
监工们看到是大皇子放的箭，根本不敢吱声。
只是鞭子无情的抽打在奴隶们身上，维持秩序。
“哈哈哈！”
耶律德光大笑，
“夏人多如牛毛，何必体恤他们，死了再去南边抢便是了。”
他将宝雕弓扔给亲卫，来到垛口边，夜风更急，吹得城头火把“呼啦”作响。
耶律德光扶着城垛，望向南方。那是镇北的方向。
“高平，你来吧。”他低声道，“我要拿你的镇北城，祭我大辽国运。”
铁阔伦在其身后眉头轻皱，却终究未再出声。
镇北王府议事堂。
七月过半，秋收将至，堂中已先算起了粮。
赵默把一本册子推到高平面前，上头密密麻麻记着各乡里报上来的田亩、苗情、补种与受灾之数。
“王爷，下官与陈良核算了数日，今秋镇北可保之粮，大致有了个数。”
高平靠在椅中，点头：“说。”
赵默道：
“根据历年统计，以及王府仔细勘察核算，镇北全境可耕之地，约三百六十万亩。”
“可因连年兵灾，人口大减，青壮更少。今年真正翻出来、种下去的，只有八十万亩。”
“后又遭辽军南侵，南松河决堤，毁去近半。眼下还能指望的，有四十余万亩。”
陈良接口：“北地瘠薄，亩产也不高。夏麦与粟米平均下来，一亩约收百斤上下。四十余万亩，总产约三十万石。”
赵默继续道：“王爷定例，田赋三成。三十万石，约莫能收税粮十万石。”
“这十万石，要支应府库、养军、发俸、赈济、储粮，还须留出三成做来应急。真正能腾挪的，不过七万石上下。”
高平听罢，缓缓点头：“和本王估的差不多。就这些粮，能养多少兵？”
陈良道：“一个兵，一年连吃带耗，少说四石，极限大概两万人。”
高平没说话，端起茶碗，像是在想什么。
堂中静了片刻，高平忽然问：
“本王有一事不解，我镇北一亩百斤，地薄如纸，税三成，那百姓手中还能剩余大半，温饱不成问题。”
“那关内沃野千里，亩产数倍于北疆。按你二人所说，大夏一年粮食总产，恐怕是海量。”
“可为何大夏上下仍然会有青黄不接的时候？”
赵默与陈良对视一眼。赵默略一沉吟，道：
“下官未掌过全国之数，只能按户部旧档与各地常例推演。”
“这些年国内未出大灾，中原、江南、湖广皆算丰年。若以大夏全境论，一年粮食总产，当在十万万石以上。”
高平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多少？”
十万万石，十亿石粮食，一石约一百二十斤，那么换算成现代单位便是接近六千万吨。
由不得高平不惊讶，他原以为古代生产力低下，粮食产量有限。
可听赵默这么一说，似乎出入颇大。
“这数字准确吗？”
赵默忙道：“王爷，这只是粗估。历朝历代，皆无全国精数。”
“若细算，大夏自南至北，有水稻、麦、粟，还有稻麦复种。”
“江南一亩水田，好的能收三石；两季之地，一岁两熟，亩产五六石的也有。以此推之，大夏一年十万万石，只会多，不会少。”
高平放下茶碗，眉头皱得极紧：“我大夏田税，太祖铁律，四成。”
“这十万万石的四成，便是四万万石，朝廷每年有四万万石粮食的税收，岂能缺粮？”
陈良苦笑道：“王爷有所不知。这四成，只是纸面之数。粮食从地里出来，到进入官仓，中间不知要折掉多少。”
高平道：“折多少？”
赵默接口：“道路运输、仓储晒晾、鼠咬霉变、押运损耗，每一样都吞粮。”
“十万万石粮食，四成归税，看似四万万石，可真正能运进各地官仓的，十之一二而已。所以大夏每年到手的税粮，实际不过三千万到六千万石之间。”
高平愕然：“四万万石，只剩三千万？”
“正是。”赵默道，“这也是为何朝廷每逢大战、大灾，总要另开捐例、征发民粮，甚至加派折色。不是收税高，是损耗太大，难以尽数收上来。”
陆时安在旁叹了口气：“可这些损耗，有许多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高平看向他：“说下去。”
历来守城一方天然占据地利。
如此，利用坚城先消耗高平的兵力与火器。
而后再主动出击，一举歼灭敌军。
趁势攻破镇北，甚至马踏中原。
到那时候，自己的威望与功绩将超越所有皇子。
甚至比肩父皇。
等父皇归天，这皇位舍我其谁？
还有，哪怕父皇身体康健，可离开京都之时，自己也是暗中布置了一番的。
到时候，甚至………
耶律德光已经幻想着自己登基之后，开创无上伟业。
此时拓跋焘低声问道：“殿下，若高平真的秋后才来呢？”
耶律德光冷冷道：“秋后，秋后我大辽马匹上膘，军队也整合训练完毕，应对火器之方法也会越发熟练，到那时，他高平更是有来无回。”
应其龙还想说话，被拓跋焘拉了一把。
他们知道，这位大皇子比耶律鸿雪更独，更狠。
心中的傲气更盛！
当夜，靖北城头火把如龙。耶律德光亲率亲兵巡城，足足走了一个半时辰。南门、东门，西门，瓮城、箭楼、粮库、马厩……一处不落。
最后停留在南门城头，老将铁阔伦全程陪同。
城墙下，上万夏人奴隶正在连夜搬运石块，加固城外第一道石墙。有走得慢的，被监军一鞭子抽在背上，跌倒在地，又咬牙爬起来。
耶律德光站在城头看了一会儿，对身后铁阔伦道：
“城内的夏人，不稳。你多派几个精通夏语的老兵盯着，稍有异动，不必上报，就地诛杀。”
铁阔伦有些诧异，委婉劝道，
“公主在时，多以怀柔为主，且命令不得随意杀戮夏人奴隶。”
耶律德光虎目一瞪，声音冰冷：
“我的话不管用？还是你只听我妹妹的话？”
铁阔伦脸色大变，低声道：“末将遵命。”
“哼！”
耶律德光冷哼一声，取过身旁亲卫背着的宝雕弓，张弓搭箭，根本不怎么瞄准，
“咻咻咻！”
接连三箭射出。
“噗！噗！噗！”
城下三名夏人奴隶，被正中眉心，连呼喊一声都来不及，便一命呜呼。
“啊！”
旁边人一阵惊呼，乱作一团。
监工们看到是大皇子放的箭，根本不敢吱声。
只是鞭子无情的抽打在奴隶们身上，维持秩序。
“哈哈哈！”
耶律德光大笑，
“夏人多如牛毛，何必体恤他们，死了再去南边抢便是了。”
他将宝雕弓扔给亲卫，来到垛口边，夜风更急，吹得城头火把“呼啦”作响。
耶律德光扶着城垛，望向南方。那是镇北的方向。
“高平，你来吧。”他低声道，“我要拿你的镇北城，祭我大辽国运。”
铁阔伦在其身后眉头轻皱，却终究未再出声。
镇北王府议事堂。
七月过半，秋收将至，堂中已先算起了粮。
赵默把一本册子推到高平面前，上头密密麻麻记着各乡里报上来的田亩、苗情、补种与受灾之数。
“王爷，下官与陈良核算了数日，今秋镇北可保之粮，大致有了个数。”
高平靠在椅中，点头：“说。”
赵默道：
“根据历年统计，以及王府仔细勘察核算，镇北全境可耕之地，约三百六十万亩。”
“可因连年兵灾，人口大减，青壮更少。今年真正翻出来、种下去的，只有八十万亩。”
“后又遭辽军南侵，南松河决堤，毁去近半。眼下还能指望的，有四十余万亩。”
陈良接口：“北地瘠薄，亩产也不高。夏麦与粟米平均下来，一亩约收百斤上下。四十余万亩，总产约三十万石。”
赵默继续道：“王爷定例，田赋三成。三十万石，约莫能收税粮十万石。”
“这十万石，要支应府库、养军、发俸、赈济、储粮，还须留出三成做来应急。真正能腾挪的，不过七万石上下。”
高平听罢，缓缓点头：“和本王估的差不多。就这些粮，能养多少兵？”
陈良道：“一个兵，一年连吃带耗，少说四石，极限大概两万人。”
高平没说话，端起茶碗，像是在想什么。
堂中静了片刻，高平忽然问：
“本王有一事不解，我镇北一亩百斤，地薄如纸，税三成，那百姓手中还能剩余大半，温饱不成问题。”
“那关内沃野千里，亩产数倍于北疆。按你二人所说，大夏一年粮食总产，恐怕是海量。”
“可为何大夏上下仍然会有青黄不接的时候？”
赵默与陈良对视一眼。赵默略一沉吟，道：
“下官未掌过全国之数，只能按户部旧档与各地常例推演。”
“这些年国内未出大灾，中原、江南、湖广皆算丰年。若以大夏全境论，一年粮食总产，当在十万万石以上。”
高平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多少？”
十万万石，十亿石粮食，一石约一百二十斤，那么换算成现代单位便是接近六千万吨。
由不得高平不惊讶，他原以为古代生产力低下，粮食产量有限。
可听赵默这么一说，似乎出入颇大。
“这数字准确吗？”
赵默忙道：“王爷，这只是粗估。历朝历代，皆无全国精数。”
“若细算，大夏自南至北，有水稻、麦、粟，还有稻麦复种。”
“江南一亩水田，好的能收三石；两季之地，一岁两熟，亩产五六石的也有。以此推之，大夏一年十万万石，只会多，不会少。”
高平放下茶碗，眉头皱得极紧：“我大夏田税，太祖铁律，四成。”
“这十万万石的四成，便是四万万石，朝廷每年有四万万石粮食的税收，岂能缺粮？”
陈良苦笑道：“王爷有所不知。这四成，只是纸面之数。粮食从地里出来，到进入官仓，中间不知要折掉多少。”
高平道：“折多少？”
赵默接口：“道路运输、仓储晒晾、鼠咬霉变、押运损耗，每一样都吞粮。”
“十万万石粮食，四成归税，看似四万万石，可真正能运进各地官仓的，十之一二而已。所以大夏每年到手的税粮，实际不过三千万到六千万石之间。”
高平愕然：“四万万石，只剩三千万？”
“正是。”赵默道，“这也是为何朝廷每逢大战、大灾，总要另开捐例、征发民粮，甚至加派折色。不是收税高，是损耗太大，难以尽数收上来。”
陆时安在旁叹了口气：“可这些损耗，有许多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高平看向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