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走个程序,领导你慌什么 第434章 黑老大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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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的灯一排排亮着,车位编号被照得发白。电梯口那边没有人声,只有通风口持续往外送风。楚建国走到最里侧时,脚步放慢了些,像是在等谁先出来。
黑色商务车停在柱子旁边,发动机没熄。后门打开,魏东海从车里下来,没有穿外套,衬衫领口敞着,脸上那层平时挂着的客气也没了。跟在他后面的财务负责人停在车边,不敢再往前。
楚建国看了他一眼,没有先开口。
魏东海走近两步,站在车位线外面,抬手把烟点上。火光照出他下巴上一圈新冒出来的胡茬。
“楚厅,你把地方选得挺好。”他吐出一口烟,声音压得低,“楼上都盯着,下面反倒没人看。”
楚建国伸手把车库门口的感应灯挡了一下,等那点晃眼的白光稳住,才平静地看向他。
“你这么急,打电话就够了。”
“电话不够。”魏东海把烟夹在指间,盯着他,“电话里说不清,也不敢说透。陈柜把我的账户冻了,税务和反洗钱一起上,我现在连材料款都拨不出去。你的人这两天也看见了,工地那边已经开始乱了。”
楚建国没接话,只把手插进裤袋里,站在原地。
魏东海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更沉。
“我每年给你送多少,你心里有数。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钱,是下面几千张嘴。再拖三天,运输队、场子、工地,都会出事。真闹起来,宁州这摊子谁都压不住。”
“你先把人稳住。”楚建国说。
“稳不住。”魏东海把烟头在地上摁灭,动作不快,却很重,“你别跟我讲稳。老子不是来求你施舍两句口头话的。你要是真想让我活,就把账户先解一部分,让现金流过来。哪怕只放开一条通道,也能把眼前这口气顶过去。”
楚建国看着他,眼神没有变,语气也还是平的。
“税务部门已经启动了临时管控。现在不是我说了算。”
魏东海笑了一声,笑得很短。
“你说这话,自己信不信。”他停了一下,盯着楚建国的脸,“陈柜为什么能把事做成,你比我清楚。不是他查得多狠,是你们这边有人把路给他让开了。你要是真拦不住,就别挡在前头装没事。”
车库里静了一瞬。
远处一辆车倒车入位,提示音断断续续响了两下,又停了。财务负责人站在车边,已经有点站不住,手心一直擦着裤缝。
魏东海往车库深处看了一眼,像是在压住火。
“我不跟你绕。”他说,“三天之内,你把账户先解开。要不然,大坝底下那个服务器,大家都别想瞒了。”
楚建国的目光终于动了动。
魏东海把这点变化看在眼里,继续往下压。
“你别以为我是在吓你。那里面有什么,你比谁都清楚。要是我这边先炸了,你也跑不掉。陈柜现在盯的是资金,真要把线翻出来,后面是谁签的字,谁批的口子,谁往里面塞过东西,一样都藏不住。”
楚建国没有立刻说话。他抬眼看向车库另一头的监控摄像头,镜头正对着这边,红点一闪一闪。
魏东海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看什么看。都到这一步了,还怕留痕?”
楚建国这才把视线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你想让我怎么做。”
魏东海盯着他,声音发硬。
“先把陈柜弄走。不是明天,不是后天,就是现在。你们公安系统里不是最讲家法吗。给他找个名目,先带进去,关两天也行,隔开也行。只要他人不在外面,税务那边就能缓下来。”
楚建国没有马上答应。
魏东海等了两秒,见他还是不说,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楚建国,你别装。”他说,“我这几年给你填了多少洞,你心里最清楚。现在我钱被冻了,下面兄弟要发疯,你要是坐着看我死,回头谁都别干净。”
这句话落得很慢。
楚建国抬手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不大。
“你先回去。”他说,“别让外面的人看出你慌了。账户的事,我再想办法。”
“想办法?”魏东海盯着他,“你每次都这么说。”
楚建国终于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别再把事闹大。”他说,“陈柜最怕的是乱。你一乱,他就有理由继续往下查。”
魏东海听完,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他伸手扶住车顶,隔了几秒才把那口气压回去。
“我给你三天。”他说,“三天后,要么账户动,要么我动。”
楚建国没有接这句,只把头微微偏向车库出口。
“走吧。”
魏东海盯着他看了两眼,最后没再多说。他转身上车,门关上的一瞬,车库里响起很轻的一声闷响。商务车慢慢倒出去,尾灯从柱子间滑过去,最后消失在坡道口。
楚建国站在原地,没有马上动。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只有一条短讯。
省厅督察线已在待命。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把手机收回去。车库的风从另一头吹过来,带着一点潮气,掠过他手背时有些冷。
上楼之前,他停在监控死角外,站了两秒。
魏东海刚才那句“大坝底下那个服务器”,不是随口说的。
那东西一旦被陈柜摸到,今天这一整条线就不只是资金问题了。
楚建国抬头看了一眼电梯口,脸上没有什么波动,眼底却沉了一层。
他知道,魏东海已经开始往外掀桌子了。
而这种人一旦被逼到角落里,最先扔出去的,从来不是自己。
电梯门合上后,楼层数字一格格往上跳。楚建国站在镜面里,神情看不出喜怒。可他出了电梯,脚步却直接转向警务督察总队所在的楼层。
他要先把陈柜按住。
不是劝,是按住。
黑色商务车停在柱子旁边,发动机没熄。后门打开,魏东海从车里下来,没有穿外套,衬衫领口敞着,脸上那层平时挂着的客气也没了。跟在他后面的财务负责人停在车边,不敢再往前。
楚建国看了他一眼,没有先开口。
魏东海走近两步,站在车位线外面,抬手把烟点上。火光照出他下巴上一圈新冒出来的胡茬。
“楚厅,你把地方选得挺好。”他吐出一口烟,声音压得低,“楼上都盯着,下面反倒没人看。”
楚建国伸手把车库门口的感应灯挡了一下,等那点晃眼的白光稳住,才平静地看向他。
“你这么急,打电话就够了。”
“电话不够。”魏东海把烟夹在指间,盯着他,“电话里说不清,也不敢说透。陈柜把我的账户冻了,税务和反洗钱一起上,我现在连材料款都拨不出去。你的人这两天也看见了,工地那边已经开始乱了。”
楚建国没接话,只把手插进裤袋里,站在原地。
魏东海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更沉。
“我每年给你送多少,你心里有数。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钱,是下面几千张嘴。再拖三天,运输队、场子、工地,都会出事。真闹起来,宁州这摊子谁都压不住。”
“你先把人稳住。”楚建国说。
“稳不住。”魏东海把烟头在地上摁灭,动作不快,却很重,“你别跟我讲稳。老子不是来求你施舍两句口头话的。你要是真想让我活,就把账户先解一部分,让现金流过来。哪怕只放开一条通道,也能把眼前这口气顶过去。”
楚建国看着他,眼神没有变,语气也还是平的。
“税务部门已经启动了临时管控。现在不是我说了算。”
魏东海笑了一声,笑得很短。
“你说这话,自己信不信。”他停了一下,盯着楚建国的脸,“陈柜为什么能把事做成,你比我清楚。不是他查得多狠,是你们这边有人把路给他让开了。你要是真拦不住,就别挡在前头装没事。”
车库里静了一瞬。
远处一辆车倒车入位,提示音断断续续响了两下,又停了。财务负责人站在车边,已经有点站不住,手心一直擦着裤缝。
魏东海往车库深处看了一眼,像是在压住火。
“我不跟你绕。”他说,“三天之内,你把账户先解开。要不然,大坝底下那个服务器,大家都别想瞒了。”
楚建国的目光终于动了动。
魏东海把这点变化看在眼里,继续往下压。
“你别以为我是在吓你。那里面有什么,你比谁都清楚。要是我这边先炸了,你也跑不掉。陈柜现在盯的是资金,真要把线翻出来,后面是谁签的字,谁批的口子,谁往里面塞过东西,一样都藏不住。”
楚建国没有立刻说话。他抬眼看向车库另一头的监控摄像头,镜头正对着这边,红点一闪一闪。
魏东海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
“看什么看。都到这一步了,还怕留痕?”
楚建国这才把视线收回来,落在他脸上。
“你想让我怎么做。”
魏东海盯着他,声音发硬。
“先把陈柜弄走。不是明天,不是后天,就是现在。你们公安系统里不是最讲家法吗。给他找个名目,先带进去,关两天也行,隔开也行。只要他人不在外面,税务那边就能缓下来。”
楚建国没有马上答应。
魏东海等了两秒,见他还是不说,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楚建国,你别装。”他说,“我这几年给你填了多少洞,你心里最清楚。现在我钱被冻了,下面兄弟要发疯,你要是坐着看我死,回头谁都别干净。”
这句话落得很慢。
楚建国抬手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不大。
“你先回去。”他说,“别让外面的人看出你慌了。账户的事,我再想办法。”
“想办法?”魏东海盯着他,“你每次都这么说。”
楚建国终于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别再把事闹大。”他说,“陈柜最怕的是乱。你一乱,他就有理由继续往下查。”
魏东海听完,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他伸手扶住车顶,隔了几秒才把那口气压回去。
“我给你三天。”他说,“三天后,要么账户动,要么我动。”
楚建国没有接这句,只把头微微偏向车库出口。
“走吧。”
魏东海盯着他看了两眼,最后没再多说。他转身上车,门关上的一瞬,车库里响起很轻的一声闷响。商务车慢慢倒出去,尾灯从柱子间滑过去,最后消失在坡道口。
楚建国站在原地,没有马上动。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只有一条短讯。
省厅督察线已在待命。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把手机收回去。车库的风从另一头吹过来,带着一点潮气,掠过他手背时有些冷。
上楼之前,他停在监控死角外,站了两秒。
魏东海刚才那句“大坝底下那个服务器”,不是随口说的。
那东西一旦被陈柜摸到,今天这一整条线就不只是资金问题了。
楚建国抬头看了一眼电梯口,脸上没有什么波动,眼底却沉了一层。
他知道,魏东海已经开始往外掀桌子了。
而这种人一旦被逼到角落里,最先扔出去的,从来不是自己。
电梯门合上后,楼层数字一格格往上跳。楚建国站在镜面里,神情看不出喜怒。可他出了电梯,脚步却直接转向警务督察总队所在的楼层。
他要先把陈柜按住。
不是劝,是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