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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186章 谈合作

    尖石和炎带着几名护卫,跟着引路的鱼部落战士,朝着部落中心那片更显规整的木屋建筑群走去。沿路所见鱼部落的人们态度恭敬,眼神里除了好奇,更多了几分以前不曾有过的谨慎。

    炎心里明白,那二十艘巨舰的压迫感,此刻正无声地弥漫在整个鱼部落。这是展示实力的必然结果,也是后续合作能够顺利进行的基础。

    刚走到那座最大的屋前的空地,只见木屋的大门敞开,一群人已经等候在那里。为首一人,正是鱼部落首领沧澜。他看到尖石和炎走近,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竟主动大步迎了上来,隔着好几步远就朗声笑道:

    “尖石兄弟!炎儿!哈哈哈,可把你们盼来了!一路辛苦,一路辛苦啊!”

    这热情洋溢的架势,让尖石和炎都略感意外。以前几次来访,沧澜虽然客气。像今天这样主动迎出大门高声招呼,还是头一回,而且称呼也变了,以前沧澜可是一口一个妹夫,老弟或者尖石首领的叫着的。

    尖石想了一下,马上明白其中的关键,反应很快,脸上也立刻露出真挚的笑容,加快脚步上前,与沧澜的手臂重重握在一起:“沧澜兄,好久不见!我和炎儿也很是想念你和鱼部落的诸位兄弟啊!”

    炎也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又不失从容:“见过沧澜舅舅。”

    “哎,炎儿,不必多礼!”沧澜一手拉着尖石,另一手虚扶了炎一下,显得亲近无比,“走走走,外面风大,进屋说话!”

    进了议事兼会客的大屋,里面宽敞明亮,众人落座,沧澜自然是主位,尖石和炎被安排在他左右最尊贵的位置。

    “来来来,先尝尝我们鱼河的特产,刚摘的甜浆果,还有这些果子,都清甜得很!”刚一坐下,沧澜就迫不及待地招呼人把几样鲜果摆了上来,态度殷勤。

    尖石示意身后的战士将带来的礼物呈上。这些东西一拿出来,屋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声。这些礼物,无论是工艺还是实用性,都远超鱼部落自家产出的普通货色。沧澜眼睛发亮,抚摸着礼物,连声赞叹:“哎呀,尖石兄弟,你们这太客气了!这么好的东西……这让我们怎么好意思收!”

    他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笑开了花,周围的高层们也个个眉开眼笑,显然对礼物十分满意。

    尖石笑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鱼部落一直以来对我们火部落帮助良多,这些薄礼,还请沧澜兄和诸位不要嫌弃。”

    “哪里哪里,喜欢,太喜欢了!”沧澜连连摆手,随即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转头对身边的心腹道:“去,把咱们库房里那些珍藏的鱼油、还有新收的那批上等珍珠挑一些好的差不多价值的,作为回礼,可不能失了礼数!”他说这话时,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显然送出这些宝贝也是有点肉疼的。

    心腹领命而去。这番有来有往,屋里的气氛更加热络融洽。

    闲聊了几句路途和彼此的近况,沧澜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码头上那支令人瞩目的船队上。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语气夸张:

    “尖石兄弟,炎儿,刚才我可是被你们带来的船队给震住了!整整二十艘大船啊!那阵势,真叫一个威风!我记得上次炎儿提过,说你们计划今年造三十艘这样的大船,我当时还将信将疑,现在亲眼看到这二十艘新船……啧啧,火部落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令人佩服啊!”

    他的目光在尖石和炎脸上扫过,仔细观察着他们的反应。尖石和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炎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沧澜首领过奖了。上次所言非虚,我们火部落现在确实掌握了稳定制造这种大船的技术。这二十艘,只是第一批成品的一部分。”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只是陈述一个简单事实:“按照目前的进度和计划,年底我们拥有的大船数量,至少会达到五十艘。”

    “五十艘?!”

    话音刚落,沧澜手里的甜浆果差点掉在地上。周围那些原本还带着笑容的高层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停滞了。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难以置信地看着炎,又看看尖石,似乎想从他们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尖石只是沉稳地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了炎的说法。

    “五……五十艘……”一个鱼部落长老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数字,声音干涩。五十艘五千斤大船是什么概念?那意味着火部落的水上运力和潜在战力,将达到一个他们难以想象的高度!鱼部落经营这么多年才有十艘,而火部落短短几年就要扩张到五十艘?这发展速度,简直是怪物!

    沧澜心中更是翻江倒海,震惊之余,一股强烈的庆幸感涌了上来。幸亏!幸亏刚才已经统一了思想,决定合作而非对抗!这样的实力差距,如果还抱着以前那点小心思,简直是螳臂当车!同时,他心中那点因为失去区域霸主地位而产生的失落和不甘,也被这巨大的实力差距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震撼,脸上重新挤出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慎重和……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了不得!真是了不得!”沧澜由衷地赞叹,这次不再是客套,“火部落的崛起之势,真是锐不可当!尖石兄弟,你们真是有魄力,有本事!”

    他心思电转,之前不是还琢磨着要去谷部落买大船吗?眼前这不就有个更好的选择?谷部落的船好是好,但路途遥远,价格高昂。如果能直接从火部落购买……

    他立刻调整表情,换上更加热切的笑容,试探着问道:“尖石兄弟,炎儿,既然你们有如此强的造船能力,不知……这大船,可否出售?我们鱼部落以水为生,对好船那是求之若渴啊!若能得几艘贵部落的大船,用于贸易运输甚至是捕捞,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个问题,尖石和炎在出发前就已经预料到,并且内部商议过了。尖石脸上露出些许歉意的笑容,摇了摇头:

    “沧澜兄实不相瞒,这大船,目前乃是我火部落最紧要的物资。我们自己扩充船队、保障运输、应对潜在威胁,都急需大量船只。所以近期之内,恐怕无法向外出售,还请沧澜兄见谅。”

    看到沧澜和鱼部落高层们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尖石话锋一转:“不过,那两千斤载重的大独木舟,我们倒是可以匀出一些。不知沧澜兄和鱼部落的兄弟们,是否有兴趣?”

    峰回路转,虽然没拿到最想要的大船,但两千斤的大独木舟也是好东西!鱼部落现在缺船!沧澜心中的失望立刻被冲淡了大半,连忙笑道:“有兴趣!当然有兴趣!尖石兄弟能出售大独木舟,已经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这事好说,好说!等咱们从谷部落回来,再详细商议!”

    “好,一言为定。”尖石微笑颔首。

    气氛再次融洽起来。沧澜借着这股热乎劲,终于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尖石兄弟,这次你们率领如此庞大的船队前来,不知……主要目的是?是需要采购些什么特别的货物吗?只要是我们鱼部落有的,一定尽力提供!”

    尖石放下手中的果核,神色变得正式了些:“沧澜兄,不瞒你说,我们这次来,主要目的并非要在鱼部落采购。”

    他看了一眼炎,炎默契地接上话:“沧澜首领想必也看到了,我们火部落人口增长很快,对粮食的需求极大。上次听您提及,下游的谷部落今年丰收,有大量余粮待售。我们此次提前出发,正是打算前往谷部落,采购一批粮食以解燃眉之急。”

    炎说得坦诚,这也是无法隐瞒的事实。

    尖石接着道:“只是我们对下游河道的情况,尤其是谷部落的具体情形、交易规矩,不甚了解。沧澜兄和鱼部落常年与谷部落往来,经验丰富。我们此次前来,一是打个招呼,二是想冒昧邀请鱼部落一同前往。有熟悉情况的兄弟们同行,我们心里也踏实许多。”

    他目光诚恳地看着沧澜:“当然,我们不会让鱼部落的兄弟们白跑一趟。这次采购回来的粮食,虽然无法再按上次那样的高价支付‘运费’,但我们愿意在谷部落交易市价的基础上,再上浮两成,作为对鱼部落此次协助的酬谢。并且,此行路途中的所有食物消耗,皆由我们火部落承担,还有一笔谢礼当做大家的辛苦费给与大家。”

    沧澜听得心头一阵猛跳。前几次那离谱的“运费”再次被尖石主动提起,还微微有些尴尬,脸皮不自觉热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心里迅速盘算:

    火部落缺粮是真的,去谷部落买粮也是真的。他们愿意主动给高出市价两成的价格,这已经不是“运费”了,这简直就是送钱!而且包一路吃喝,另外还有辛苦费,鱼部落几乎是无本万利!更重要的是,这是加强和修复与火部落关系的绝佳机会!陪他们走一趟,展示鱼部落在下游河道的人脉和价值,以后这种合作机会还会少吗?

    想通此节,沧澜心中那点因为对方实力暴涨而产生的最后一丝别扭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抓住机遇的兴奋。

    他当即一拍大腿,脸上露出豪爽之色,声音都洪亮了几分:

    “尖石兄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两部落是什么关系?那是兄弟部落!你们有困难,我们鱼部落能袖手旁观吗?这趟谷部落,我们去定了!什么钱不钱的,太见外了!”

    他语气一转,又带着几分江湖气:“不过,既然尖石兄弟你如此仗义,开出的条件又这么厚道,那我们鱼部落要是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就按尖石兄弟说的办!高出市价两成,我们陪你们走这一趟!也让我们鱼部落的儿郎们,给火部落的兄弟们引引路,认认门!”

    “多谢沧澜兄!”尖石拱手道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沧澜笑得见牙不见眼,随即高声吩咐,“来人!准备最好的食物!今天我要和尖石兄弟、炎儿,还有咱们鱼部落的诸位,好好庆祝一下,庆祝咱们两部落再次携手!”

    他又转头对尖石道:“尖石兄弟,你们远道而来,先休整两日。三日后,我们一同出发,前往谷部落!这次,我沧澜亲自陪你们去!”

    “好!三日后出发!”尖石欣然应允。

    屋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美味佳肴很快被端了上来,香气扑鼻。双方言笑晏晏。鱼部落的高层们此刻彻底放下了之前的戒备和算计,热情地围拢过来攀谈。他们看火部落众人的眼神,已然从最初的震惊、敬畏,变成了现在的热切和期盼——期盼着这次合作能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