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187章 谷部落的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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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妥合作后的那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宴席散后,尖石和炎起身告辞,沧澜亲自送到议事屋门口,那股热络劲儿,让鱼部落那些见惯了首领矜持的老人都暗暗称奇。
“尖石兄弟,炎儿,码头那边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你们的人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沧澜拍着胸脯脸上的笑容真挚了不少,“咱们三天后出发,到时候我在码头等你们!”
尖石拱手:“有劳沧澜兄费心安排。”
“应该的,应该的!”
走出鱼部落回到码头,炎看着远处鱼部落战士对他们船队既敬畏又好奇的打量目光,对父亲低声道:“阿爹,您看,实力不一样了,别人的态度也就不一样了。”
尖石点点头,目光扫过自家那二十艘在鱼部落码头显得格外庞大的五千斤载重的船只,语气平静:“这是好事,但也不是好事。鱼部落现在对我们客气,是因为我们船多拳头硬,还愿意给好处。这关系,像春天的冰,看着厚实,底下已经化了不牢靠。”
他顿了顿,看向儿子:“但总比直接撕破脸、两边打起来要好。现在这样各取所需,挺好。”
炎深以为然。他知道父亲看得透彻。鱼部落的转变是基于利益和实力的重新权衡,而非真正的友谊。但在这片弱肉强食的流域,能有这样一种相对稳定的合作关系,已经是难得的进展了。火部落需要鱼部落的下游情报和人脉,鱼部落需要火部落的物资和好处,各得其所。
接下来的几天,鱼部落明显忙碌起来。沧澜将那十艘五千斤的主力大船全部调集出来。他还召集了部落高层,详细交代了自己离开后的事务,指定了代理管事,显得格外慎重。显然,这次前往谷部落,不仅是为了陪火部落,沧澜自己也抱有更大的期望——或许能从这次规模空前的粮食交易中,为鱼部落争取到更多利益。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清晨鱼河上雾气尚未散尽,两支船队已经集结完毕。火部落的二十艘五千斤大船、五十艘两千斤大船,加上鱼部落的十艘五千斤大船,以及若干护卫、运输小船,浩浩荡荡近百艘船只,几乎铺满了鱼部落码头前的水域。
沧澜换上了一身相对正式些的皮甲,站在船头,意气风发。他朝着不远处火部落旗舰上的尖石和炎挥了挥手,朗声下令:“起航!”
号角声响起,巨大的船帆被河风吹得鼓起,船队缓缓驶离码头,顺着鱼河那自南向北的水流,开始了顺流而下的旅程。
航行初期,气氛颇为轻松。顺流的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些,两岸风光不断后退。沧澜显然心情不错,时常会乘坐小船来到火部落的旗舰上,找尖石和炎聊天。
他指着宽阔的河道,讲述着下游他知道的一些情况:“这鱼河啊,越往下走,支流的水越大。两边的部落也多得像河滩上的石头。几百个总是有的,光是人数上千的,我听说过的就有几十个。”
炎认真地听着,不时询问细节。沧澜倒也知无不言,将他所知的区域势力格局大致描绘了一番:马部落约三千人左右,以畜牧见长;衣部落在对岸,约四千人,擅长织衣;豆部落也有五千人左右,专种豆子。谷部落再往下,就是正在和谷部落对峙的熊部落,足有九千多人,凶悍好战;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谷部落,是整个鱼河中游这片区域无可争议的霸主,人口接近两万,实力深不可测。
“谷部落……”尖石沉吟着,“他们真的有那么强的造船能力?”
沧澜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既有羡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谷部落首领岱岳那个人……怎么说呢,喜欢制造船和买青铜。他把部落大半的财富都投到造船和买青铜器上了。听说他们现在不光有五十艘五千斤的船,连五万斤的巨船都有十艘了,而且……他们已经能自己造了。”
这个消息让尖石和炎都心头一震。五千斤的船火部落也能造,但五万斤……那是一个全新的量级。这意味着谷部落不仅拥有庞大的水上力量,其背后的木材处理、结构设计、工匠组织能力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航行第五天,船队经过了马部落的领地。炎特意走到船舷边,眺望东岸。果然如沧澜所说,地势平缓,水草丰美,大片的草场依稀可见,远处还有成群的牲畜在移动。这是一个天然的好牧场。船队没有停留,只是远远经过,继续顺流而下。
又过了五天,两岸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河道更加宽阔,水流也更加平稳有力。远处岸边的田地明显变得更加规整、密集,田埂纵横,水光粼粼。
“快到谷部落的地界了。”沧澜指着前方,“看见那些大片的田地了吗?那只是谷部落东岸据点——小谷营地的田。对岸,西岸那边,才是他们真正的老巢,良田更多。”
炎极目远眺,心中暗暗估算。仅东岸这边,他看到的正在耕种的上好水田恐怕就不下万亩,还有几乎同等面积、明显处于休耕状态的田地,野草茂盛,等待来年轮作。除了水田,还有另外还有大片大片的菜地,种着各式作物。谷部落的农业规模和组织程度,确实超过火部落目前的水平。
就在这时,炎的目光被河道更远处、靠近对岸码头的景象牢牢吸住了。那里停泊着的船只,让他和身旁的父亲尖石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十几艘体型与火部落五千斤船相仿的船只已经不足为奇,真正让人震撼的,是停泊在它们中间的2艘“巨兽”。那船只的体型,比火部落最大的五千斤船还要庞大数倍!长长的船身高高的桅杆,船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那就是……五万斤的大船?”炎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
尖石也久久说不出话,只是紧紧盯着那些巨舰,眉头微锁,显然也被深深震撼了。火部落的崛起速度已经很快,但看到谷部落的这些“镇河之宝”,他才真切感受到,在鱼河下游这片更广阔、更富庶的舞台上,已经存在着何等强大的力量。谷部落现在的实力,恐怕比火部落目前强出不止一筹。
沧澜将父子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那份因为火部落船队规模大而产生的不平衡感,此刻倒是消散了不少。他带着一种复杂的优越感解释道:“没错,那就是谷部落的五万斤大船。他们有十艘。听说最开始几艘是从虎部落买的,但这些年,他们已经琢磨出来,自己能造了,只是费时费力且维护成本高,就没有多制造。”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提醒:“这谷部落,尤其是他们那个首领岱岳,心思深实力强。咱们这次来是买粮的,尽量别惹麻烦,交易完成就好。”
尖石缓缓点头,沉声道:“多谢沧澜兄提醒。我们晓得分寸。”
按照惯例,外来船队想要前往对岸的谷部落本部交易,必须先在东岸的小谷营地报备,得到许可。沧澜对此轻车熟路,早在一天前,他就派了一艘快船,载着礼物,先行赶往小谷营地通报。礼物是精心挑选的,价值不低,但沧澜送出去并不太心疼,毕竟这些尖石答应算火部落的。
小谷营地现在的守将,是谷部落首领岱岳的弟弟——岱岩,原本正打算按例乘船在附近水域巡逻一圈。刚走到码头,就遇到了鱼部落派来报信的快船。手下呈上礼物,岱岩粗粗一扫非常满意,脸上露出了笑容。
“鱼部落的沧澜?还带了上游一个叫火部落的一起来买粮?”岱岩摸了摸下巴,“行吧。”
他索性改变了计划,登上了停靠在码头边的一艘五万斤巨舰。站在那高大宽阔的船头上,俯瞰河道,确实有种居高临下的快感。他下令巨舰起航,主动朝着上游而来的联合船队方向驶去,既是为了“迎接”,也未尝不是一种实力的展示。
火部落船队正缓缓接近小谷营地所在的河湾。尖石和炎站在船头,已经能清晰地看到营地的轮廓——木栅、哨塔、整齐的房子,以及码头附近的景象。就在此时,他们看到一艘小山般的巨舰,正从码头方向缓缓驶出,朝着他们而来。船头站着一个人影,虽然看不清面目,但那姿态,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
“那就是岱岩,”沧澜在一旁低声道,“谷部落首领的弟弟,负责镇守这个东岸据点。这人……贪财,喜好排场……但礼物送到了,办事倒也爽快。看来他亲自过来了,是给咱们面子,也是显摆他那大船。”
炎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庞然巨物,感受着对方以这种极具压迫感的方式“迎接”,心中对沧澜关于岱岩“喜好排场”的评价有了直观的认识。同时,他也更加好奇,能造出并驾驭这样巨舰的谷部落,其首领岱岳,又会是怎样一个人物?
不多时那艘五万斤巨舰已经靠近,在火部落和鱼部落的联合船队面前,它就像移动的堡垒,投下巨大的阴影。船速减缓,与火部落的旗舰保持并行。
船头上岱岩哈哈大笑,声音洪亮的道:“沧澜首领!好久不见,欢迎欢迎啊!怎么,这次又是带着船队来买稻谷?我跟你说,今年我们谷部落可是风调雨顺,收成好得很!加上去年的积余,粮食多的是!”
他的目光扫过沧澜身边的尖石和炎,尤其在火部落那些陌生的、但同样巨大的五千斤船只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更多的兴趣取代——这么多大船,意味着这可能是一笔前所未有的大交易。
沧澜也笑着拱手回应:“岱岩头领!托您的福,我们这次确实还是来买粮的。不光我们鱼部落,还有我们上游的火部落兄弟,他们那边今年收成一般,加上这两年北边有些部落不太安分,到处劫掠,大家都想多备些粮食,心里才踏实不是?”
他巧妙地将火部落的需求与区域“不安定”(暗指狼部落)联系起来,既解释了火部落为何远道而来,也暗示了大家共同的“忧虑”。
岱岩听了,脸上的笑容更盛。他并不太关心上游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要来人是诚心实意来交易,带着足够的物资来换他的粮食,那就行。至于鱼河上游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能造船的火部落……他瞥了一眼那些五千斤的船只,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并未太过在意。在他脚下这艘五万斤的巨舰面前,那些船确实显得像“玩具”一般。只要这些船不往鱼河更下游跑,又是来送钱买粮的,他才懒得深究。
“好说好说!”岱岩大手一挥,显得十分豪爽,“既然都是来买粮的,那就不用在这边耽搁了。沧澜首领,你也是熟客了,规矩都懂。直接带船队去对岸本部码头吧!我会派人通知我大哥那边准备接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你们船队规模大,靠岸时听我们码头的人指挥,别乱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意味。
沧澜连连点头:“那是自然,一切听岱岩头领安排!”
岱岩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气度沉稳的尖石和炎,尤其是目光在炎这个年轻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看出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多问,只是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他下令巨舰转向,为联合船队让出主航道,自己则站在船头,目送着这支庞大的船队缓缓驶向对岸的谷部落本部码头。
尖石和炎也朝岱岩的方向微微颔首致意。看着那艘巨舰调头时展现出的灵活与力量,炎心中对谷部落的造船和操船技术评价又提高了一层。船队继续前行,朝着河对岸的谷部落本部驶去。
“尖石兄弟,炎儿,码头那边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你们的人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沧澜拍着胸脯脸上的笑容真挚了不少,“咱们三天后出发,到时候我在码头等你们!”
尖石拱手:“有劳沧澜兄费心安排。”
“应该的,应该的!”
走出鱼部落回到码头,炎看着远处鱼部落战士对他们船队既敬畏又好奇的打量目光,对父亲低声道:“阿爹,您看,实力不一样了,别人的态度也就不一样了。”
尖石点点头,目光扫过自家那二十艘在鱼部落码头显得格外庞大的五千斤载重的船只,语气平静:“这是好事,但也不是好事。鱼部落现在对我们客气,是因为我们船多拳头硬,还愿意给好处。这关系,像春天的冰,看着厚实,底下已经化了不牢靠。”
他顿了顿,看向儿子:“但总比直接撕破脸、两边打起来要好。现在这样各取所需,挺好。”
炎深以为然。他知道父亲看得透彻。鱼部落的转变是基于利益和实力的重新权衡,而非真正的友谊。但在这片弱肉强食的流域,能有这样一种相对稳定的合作关系,已经是难得的进展了。火部落需要鱼部落的下游情报和人脉,鱼部落需要火部落的物资和好处,各得其所。
接下来的几天,鱼部落明显忙碌起来。沧澜将那十艘五千斤的主力大船全部调集出来。他还召集了部落高层,详细交代了自己离开后的事务,指定了代理管事,显得格外慎重。显然,这次前往谷部落,不仅是为了陪火部落,沧澜自己也抱有更大的期望——或许能从这次规模空前的粮食交易中,为鱼部落争取到更多利益。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清晨鱼河上雾气尚未散尽,两支船队已经集结完毕。火部落的二十艘五千斤大船、五十艘两千斤大船,加上鱼部落的十艘五千斤大船,以及若干护卫、运输小船,浩浩荡荡近百艘船只,几乎铺满了鱼部落码头前的水域。
沧澜换上了一身相对正式些的皮甲,站在船头,意气风发。他朝着不远处火部落旗舰上的尖石和炎挥了挥手,朗声下令:“起航!”
号角声响起,巨大的船帆被河风吹得鼓起,船队缓缓驶离码头,顺着鱼河那自南向北的水流,开始了顺流而下的旅程。
航行初期,气氛颇为轻松。顺流的速度比预想的还要快些,两岸风光不断后退。沧澜显然心情不错,时常会乘坐小船来到火部落的旗舰上,找尖石和炎聊天。
他指着宽阔的河道,讲述着下游他知道的一些情况:“这鱼河啊,越往下走,支流的水越大。两边的部落也多得像河滩上的石头。几百个总是有的,光是人数上千的,我听说过的就有几十个。”
炎认真地听着,不时询问细节。沧澜倒也知无不言,将他所知的区域势力格局大致描绘了一番:马部落约三千人左右,以畜牧见长;衣部落在对岸,约四千人,擅长织衣;豆部落也有五千人左右,专种豆子。谷部落再往下,就是正在和谷部落对峙的熊部落,足有九千多人,凶悍好战;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谷部落,是整个鱼河中游这片区域无可争议的霸主,人口接近两万,实力深不可测。
“谷部落……”尖石沉吟着,“他们真的有那么强的造船能力?”
沧澜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既有羡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谷部落首领岱岳那个人……怎么说呢,喜欢制造船和买青铜。他把部落大半的财富都投到造船和买青铜器上了。听说他们现在不光有五十艘五千斤的船,连五万斤的巨船都有十艘了,而且……他们已经能自己造了。”
这个消息让尖石和炎都心头一震。五千斤的船火部落也能造,但五万斤……那是一个全新的量级。这意味着谷部落不仅拥有庞大的水上力量,其背后的木材处理、结构设计、工匠组织能力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航行第五天,船队经过了马部落的领地。炎特意走到船舷边,眺望东岸。果然如沧澜所说,地势平缓,水草丰美,大片的草场依稀可见,远处还有成群的牲畜在移动。这是一个天然的好牧场。船队没有停留,只是远远经过,继续顺流而下。
又过了五天,两岸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河道更加宽阔,水流也更加平稳有力。远处岸边的田地明显变得更加规整、密集,田埂纵横,水光粼粼。
“快到谷部落的地界了。”沧澜指着前方,“看见那些大片的田地了吗?那只是谷部落东岸据点——小谷营地的田。对岸,西岸那边,才是他们真正的老巢,良田更多。”
炎极目远眺,心中暗暗估算。仅东岸这边,他看到的正在耕种的上好水田恐怕就不下万亩,还有几乎同等面积、明显处于休耕状态的田地,野草茂盛,等待来年轮作。除了水田,还有另外还有大片大片的菜地,种着各式作物。谷部落的农业规模和组织程度,确实超过火部落目前的水平。
就在这时,炎的目光被河道更远处、靠近对岸码头的景象牢牢吸住了。那里停泊着的船只,让他和身旁的父亲尖石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十几艘体型与火部落五千斤船相仿的船只已经不足为奇,真正让人震撼的,是停泊在它们中间的2艘“巨兽”。那船只的体型,比火部落最大的五千斤船还要庞大数倍!长长的船身高高的桅杆,船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那就是……五万斤的大船?”炎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
尖石也久久说不出话,只是紧紧盯着那些巨舰,眉头微锁,显然也被深深震撼了。火部落的崛起速度已经很快,但看到谷部落的这些“镇河之宝”,他才真切感受到,在鱼河下游这片更广阔、更富庶的舞台上,已经存在着何等强大的力量。谷部落现在的实力,恐怕比火部落目前强出不止一筹。
沧澜将父子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那份因为火部落船队规模大而产生的不平衡感,此刻倒是消散了不少。他带着一种复杂的优越感解释道:“没错,那就是谷部落的五万斤大船。他们有十艘。听说最开始几艘是从虎部落买的,但这些年,他们已经琢磨出来,自己能造了,只是费时费力且维护成本高,就没有多制造。”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提醒:“这谷部落,尤其是他们那个首领岱岳,心思深实力强。咱们这次来是买粮的,尽量别惹麻烦,交易完成就好。”
尖石缓缓点头,沉声道:“多谢沧澜兄提醒。我们晓得分寸。”
按照惯例,外来船队想要前往对岸的谷部落本部交易,必须先在东岸的小谷营地报备,得到许可。沧澜对此轻车熟路,早在一天前,他就派了一艘快船,载着礼物,先行赶往小谷营地通报。礼物是精心挑选的,价值不低,但沧澜送出去并不太心疼,毕竟这些尖石答应算火部落的。
小谷营地现在的守将,是谷部落首领岱岳的弟弟——岱岩,原本正打算按例乘船在附近水域巡逻一圈。刚走到码头,就遇到了鱼部落派来报信的快船。手下呈上礼物,岱岩粗粗一扫非常满意,脸上露出了笑容。
“鱼部落的沧澜?还带了上游一个叫火部落的一起来买粮?”岱岩摸了摸下巴,“行吧。”
他索性改变了计划,登上了停靠在码头边的一艘五万斤巨舰。站在那高大宽阔的船头上,俯瞰河道,确实有种居高临下的快感。他下令巨舰起航,主动朝着上游而来的联合船队方向驶去,既是为了“迎接”,也未尝不是一种实力的展示。
火部落船队正缓缓接近小谷营地所在的河湾。尖石和炎站在船头,已经能清晰地看到营地的轮廓——木栅、哨塔、整齐的房子,以及码头附近的景象。就在此时,他们看到一艘小山般的巨舰,正从码头方向缓缓驶出,朝着他们而来。船头站着一个人影,虽然看不清面目,但那姿态,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
“那就是岱岩,”沧澜在一旁低声道,“谷部落首领的弟弟,负责镇守这个东岸据点。这人……贪财,喜好排场……但礼物送到了,办事倒也爽快。看来他亲自过来了,是给咱们面子,也是显摆他那大船。”
炎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庞然巨物,感受着对方以这种极具压迫感的方式“迎接”,心中对沧澜关于岱岩“喜好排场”的评价有了直观的认识。同时,他也更加好奇,能造出并驾驭这样巨舰的谷部落,其首领岱岳,又会是怎样一个人物?
不多时那艘五万斤巨舰已经靠近,在火部落和鱼部落的联合船队面前,它就像移动的堡垒,投下巨大的阴影。船速减缓,与火部落的旗舰保持并行。
船头上岱岩哈哈大笑,声音洪亮的道:“沧澜首领!好久不见,欢迎欢迎啊!怎么,这次又是带着船队来买稻谷?我跟你说,今年我们谷部落可是风调雨顺,收成好得很!加上去年的积余,粮食多的是!”
他的目光扫过沧澜身边的尖石和炎,尤其在火部落那些陌生的、但同样巨大的五千斤船只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更多的兴趣取代——这么多大船,意味着这可能是一笔前所未有的大交易。
沧澜也笑着拱手回应:“岱岩头领!托您的福,我们这次确实还是来买粮的。不光我们鱼部落,还有我们上游的火部落兄弟,他们那边今年收成一般,加上这两年北边有些部落不太安分,到处劫掠,大家都想多备些粮食,心里才踏实不是?”
他巧妙地将火部落的需求与区域“不安定”(暗指狼部落)联系起来,既解释了火部落为何远道而来,也暗示了大家共同的“忧虑”。
岱岩听了,脸上的笑容更盛。他并不太关心上游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要来人是诚心实意来交易,带着足够的物资来换他的粮食,那就行。至于鱼河上游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能造船的火部落……他瞥了一眼那些五千斤的船只,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并未太过在意。在他脚下这艘五万斤的巨舰面前,那些船确实显得像“玩具”一般。只要这些船不往鱼河更下游跑,又是来送钱买粮的,他才懒得深究。
“好说好说!”岱岩大手一挥,显得十分豪爽,“既然都是来买粮的,那就不用在这边耽搁了。沧澜首领,你也是熟客了,规矩都懂。直接带船队去对岸本部码头吧!我会派人通知我大哥那边准备接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你们船队规模大,靠岸时听我们码头的人指挥,别乱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意味。
沧澜连连点头:“那是自然,一切听岱岩头领安排!”
岱岩满意地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气度沉稳的尖石和炎,尤其是目光在炎这个年轻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看出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多问,只是冲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他下令巨舰转向,为联合船队让出主航道,自己则站在船头,目送着这支庞大的船队缓缓驶向对岸的谷部落本部码头。
尖石和炎也朝岱岩的方向微微颔首致意。看着那艘巨舰调头时展现出的灵活与力量,炎心中对谷部落的造船和操船技术评价又提高了一层。船队继续前行,朝着河对岸的谷部落本部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