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287章 河畔夜话心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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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辞别岱岳和青穗一起回码头附近的临时营地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虽然这次密谈没能立刻敲定任何关于军事同盟的实质性协议,但炎心中并无太多失落,反而有一种“意料之中,来日方长”的踏实感。
这次炎不仅成功地向岱岳展示了火部落惊人的发展速度和潜在实力,更重要的是,他真切地触摸到了谷部落,或者说岱岳本人,在面对下游虎部落那庞然巨影时的深层焦虑与渴望改变的意愿。岱岳的谨慎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谷部落落现在任何重大的外交转向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但只要“意向”已经明确传达,双方都有了“抱团取暖”的共同认知,那么双方在未来就有了无限可能。眼下,巩固双方的贸易,就是最现实、最牢固的纽带。
“后面的事情,不急。”炎在心中对自己说,青穗和炎也边走边聊。
“怎么样?我父亲……没有为难你吧?”青穗有些紧张地问。
炎看着她关切的模样,心中一暖,笑着摇摇头:“没有,岱岳首领很坦诚,我们也谈得很深入,虽然有些事还需要时间,但大方向是好的,谢谢你,青穗。”
听到炎这么说,青穗松了口气,脸上绽开笑容:“那就好!忙了一天,你肯定饿了!”
两人并肩朝着码头临时营地的方向走去,回到临时营地炊事区时,炎挽起袖子,用临时营地储备的一些食材——几条新鲜的河鱼、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几把青穗带来的野菜,还有他从火部落带来的珍贵调料——再次展示了他那让青穗念念不忘的厨艺。火光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铜锅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食物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引得周围不少火部落战士都忍不住咽口水。
炎做得分量很足,他先盛出几大碗,让一个战士给还在码头那边做最后检查的大力和鱼部落的飞鱼、白鳞两位头领送去,然后才和青穗在火堆旁坐下,享用这顿迟来的、却格外美味的晚餐。
青穗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吃一边含糊地称赞,直到最后实在撑得吃不下了,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筷,满足地叹了口气:“唉,每次吃过你做的,再吃我们部落的东西,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炎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不禁莞尔。
饭后,夜色已完全笼罩大地,营地里大部分战士都已休息,为明日的长途航行养精蓄锐,远处码头方向,还有零星的火光和隐约的说话声,那是大力他们在做最后的检查。
夜风带着鱼河的水汽,温柔而舒适,青穗提议去河边走走,炎欣然同意,两人避开营地的主要通道,沿着河岸,在离码头不远的一处平缓草地上缓缓散步,星光点点,倒映在缓缓流动的河水中,与对岸谷部落本部的零星灯火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宁静而朦胧的夜景。
起初,两人只是闲聊着分别这两三个月里发生的琐事。
“追风和踏云最近怎么样?没被你养胖吧?”青穗问起她最牵挂的两匹爱马。
“放心吧,它们好得很。”炎笑道,“不但没胖,反而因为经常跟着我们的骑兵小队训练,肌肉更结实了,现在在我们火部落的马群里,它们俩可是‘马王’级别的存在,别的马见了它们都躲着走,威风得很。”
青穗听得眼睛发亮,随即又有些沮丧地撅起嘴:“真羡慕它们……我父亲现在都不让我骑马了,说上次太危险,我现在只能去马厩看看他的‘惊雷’,帮它刷刷毛,喂点好吃的,可无聊了。”
炎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那……下次有时间,你来我们火部落玩吧,让你骑个够,想骑追风还是踏云都行,我亲自给你牵着。”
“真的?!”青穗瞬间雀跃起来,眼睛在星光下闪闪发亮,“你可要说话算话!”
“当然。”炎笑着点头。
话题在轻松的氛围中流淌,然而,聊着聊着,青穗却忽然沉默了片刻,脚步也放慢了,她低着头,用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小草,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扭捏和迟疑:
“炎……你……你们火部落那边,男的……是不是都喜欢那种……皮肤黑一点,身体壮实一点,嗯……屁股大一点的……女孩子呀?”她问完,脸已经微微发烫,幸好夜色掩盖了她的窘迫。
“啊?”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跳跃性极大的问题给问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秒才明白她在问什么。看着眼前这个在星光下显得有些不安的少女,炎认真地想了想,才开口回答,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那种……可能是为了干农活有力气,或者别的什么考虑吧。我个人的话……”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青穗悄悄竖起耳朵的模样,才缓缓道,“我倒是更喜欢皮肤白白净净的,身材……像你这样苗条匀称的。”
“真的?!”青穗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彩,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落入了她的眼眸,她这种在谷部落以农耕捕鱼为主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另类”的肤色和体型,一直是让她隐隐有些自卑的地方。谷部落的主流审美偏向健康、强壮的劳动型,对于她这样首领之女、相对白皙纤细的“异类”,虽然因为身份无人敢当面置喙,但真正的追求者并不多,大多也是冲着她的身份而来。
青穗以前对此并不十分在意,甚至有些我行我素,可自从心里装下了炎,这个在她眼中几乎完美(勇武、智慧、地位尊崇、厨艺好、还会照顾马)的少年,她开始变得敏感起来,格外在意自己在他眼中的形象,此刻听到炎亲口说“喜欢”,那份惊喜和甜蜜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泡在了最甜的野蜂蜜里。
然而,甜蜜过后,一丝更深的担忧又涌了上来,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你在火部落,肯定有很多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给你送礼物,或者……让长辈来说亲的?”
炎看着她这副紧张又期待的样子,炎终于明白了过来,一股促狭之意涌上心头。他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唉,被你说中了,喜欢我的确实不少呢!隔三差五就能收到她们偷偷放在我门口的小东西,野花啦,编的手绳啦,甚至还有烤得焦糊的肉干……部落里好多叔伯婶娘也热心得很,老是拉着我说谁谁家的姑娘能干,谁谁家的女儿漂亮,想撮合呢!”
“啊?!”青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脸色都白了,急急追问,“那……那你答应了吗?有没有看中哪一个?”
炎看着她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怎么会呢?我早就心有所属啦!”
“是谁?!”青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睛紧紧盯着他。
炎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青穗,星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他微微倾身,靠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青穗先是愣了一下,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炎带着笑意的眸子一个劲地冲自己眨,还示意性地看了看周围——这河边空旷,除了他俩哪还有别人?电光石火间,她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巨大的羞意瞬间冲上头顶,青穗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滚烫,连耳根都红了,她又羞又气,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炎,跺了跺脚,“炎!你……你欺负人!我不理你了!”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是撒娇。
炎笑着走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她转了过来,青穗低着头,不肯看他,但也没挣脱。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不该逗你。”炎放软了声音,带着诚恳的歉意,“别生气了,好不好?”
青穗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刚才的羞恼一半是真,一半是做样子,听到炎温言软语地哄她,那一点点小脾气立刻就烟消云散了,她抬起头,嗔怪地瞪了炎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一晚的河畔漫步,这看似玩笑的问答,如同春风拂开了最后一层朦胧的纱,让两人都清晰地看到了对方心中那份早已萌发的情意,星光为证,河水为媒,少年少女的心,在这一刻悄然贴近。
然而,当夜深人静,青穗在随从的护送下依依不舍地离开,炎独自回到临时营地时,那份初明心意的甜蜜渐渐沉淀,更现实的思虑浮上心头。
青穗是谷部落首领的独生爱女,身份尊贵,而自己,是火部落的少首领。两个部落虽然通过贸易关系日益紧密,但毕竟分属鱼河上下游,距离遥远,文化习俗亦有差异。想要缔结连理,绝非易事。岱岳首领会不会同意?谷部落内部其他势力会怎么想?
“现在想这些,或许还为时过早。”炎躺在简陋的铺上,望着帐篷顶,心中暗忖,“我们都还年轻,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握住与谷部落贸易带来的巨大机遇,尽快让火部落变得更强大、更稳固,只有火部落自身足够强大,我在面对任何事、任何人时,腰杆才能挺得更直,说话才更有分量。”
“至于青穗……”他眼前浮现出少女星光下羞红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来日方长,等火部落根基再扎实一些,等我们两个部落的联系再紧密一些……后面的事情就会好办很多。”
临时营地里,炎帐篷旁传来大力低沉而规律的鼾声,这位豪爽的长辈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为明日的远航做好了万全准备,炎听着这令人安心的声音,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次炎不仅成功地向岱岳展示了火部落惊人的发展速度和潜在实力,更重要的是,他真切地触摸到了谷部落,或者说岱岳本人,在面对下游虎部落那庞然巨影时的深层焦虑与渴望改变的意愿。岱岳的谨慎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毕竟谷部落落现在任何重大的外交转向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但只要“意向”已经明确传达,双方都有了“抱团取暖”的共同认知,那么双方在未来就有了无限可能。眼下,巩固双方的贸易,就是最现实、最牢固的纽带。
“后面的事情,不急。”炎在心中对自己说,青穗和炎也边走边聊。
“怎么样?我父亲……没有为难你吧?”青穗有些紧张地问。
炎看着她关切的模样,心中一暖,笑着摇摇头:“没有,岱岳首领很坦诚,我们也谈得很深入,虽然有些事还需要时间,但大方向是好的,谢谢你,青穗。”
听到炎这么说,青穗松了口气,脸上绽开笑容:“那就好!忙了一天,你肯定饿了!”
两人并肩朝着码头临时营地的方向走去,回到临时营地炊事区时,炎挽起袖子,用临时营地储备的一些食材——几条新鲜的河鱼、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几把青穗带来的野菜,还有他从火部落带来的珍贵调料——再次展示了他那让青穗念念不忘的厨艺。火光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铜锅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食物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引得周围不少火部落战士都忍不住咽口水。
炎做得分量很足,他先盛出几大碗,让一个战士给还在码头那边做最后检查的大力和鱼部落的飞鱼、白鳞两位头领送去,然后才和青穗在火堆旁坐下,享用这顿迟来的、却格外美味的晚餐。
青穗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吃一边含糊地称赞,直到最后实在撑得吃不下了,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筷,满足地叹了口气:“唉,每次吃过你做的,再吃我们部落的东西,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炎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不禁莞尔。
饭后,夜色已完全笼罩大地,营地里大部分战士都已休息,为明日的长途航行养精蓄锐,远处码头方向,还有零星的火光和隐约的说话声,那是大力他们在做最后的检查。
夜风带着鱼河的水汽,温柔而舒适,青穗提议去河边走走,炎欣然同意,两人避开营地的主要通道,沿着河岸,在离码头不远的一处平缓草地上缓缓散步,星光点点,倒映在缓缓流动的河水中,与对岸谷部落本部的零星灯火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宁静而朦胧的夜景。
起初,两人只是闲聊着分别这两三个月里发生的琐事。
“追风和踏云最近怎么样?没被你养胖吧?”青穗问起她最牵挂的两匹爱马。
“放心吧,它们好得很。”炎笑道,“不但没胖,反而因为经常跟着我们的骑兵小队训练,肌肉更结实了,现在在我们火部落的马群里,它们俩可是‘马王’级别的存在,别的马见了它们都躲着走,威风得很。”
青穗听得眼睛发亮,随即又有些沮丧地撅起嘴:“真羡慕它们……我父亲现在都不让我骑马了,说上次太危险,我现在只能去马厩看看他的‘惊雷’,帮它刷刷毛,喂点好吃的,可无聊了。”
炎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那……下次有时间,你来我们火部落玩吧,让你骑个够,想骑追风还是踏云都行,我亲自给你牵着。”
“真的?!”青穗瞬间雀跃起来,眼睛在星光下闪闪发亮,“你可要说话算话!”
“当然。”炎笑着点头。
话题在轻松的氛围中流淌,然而,聊着聊着,青穗却忽然沉默了片刻,脚步也放慢了,她低着头,用脚尖轻轻踢着地上的小草,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扭捏和迟疑:
“炎……你……你们火部落那边,男的……是不是都喜欢那种……皮肤黑一点,身体壮实一点,嗯……屁股大一点的……女孩子呀?”她问完,脸已经微微发烫,幸好夜色掩盖了她的窘迫。
“啊?”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跳跃性极大的问题给问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秒才明白她在问什么。看着眼前这个在星光下显得有些不安的少女,炎认真地想了想,才开口回答,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那种……可能是为了干农活有力气,或者别的什么考虑吧。我个人的话……”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青穗悄悄竖起耳朵的模样,才缓缓道,“我倒是更喜欢皮肤白白净净的,身材……像你这样苗条匀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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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穗以前对此并不十分在意,甚至有些我行我素,可自从心里装下了炎,这个在她眼中几乎完美(勇武、智慧、地位尊崇、厨艺好、还会照顾马)的少年,她开始变得敏感起来,格外在意自己在他眼中的形象,此刻听到炎亲口说“喜欢”,那份惊喜和甜蜜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泡在了最甜的野蜂蜜里。
然而,甜蜜过后,一丝更深的担忧又涌了上来,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你在火部落,肯定有很多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给你送礼物,或者……让长辈来说亲的?”
炎看着她这副紧张又期待的样子,炎终于明白了过来,一股促狭之意涌上心头。他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唉,被你说中了,喜欢我的确实不少呢!隔三差五就能收到她们偷偷放在我门口的小东西,野花啦,编的手绳啦,甚至还有烤得焦糊的肉干……部落里好多叔伯婶娘也热心得很,老是拉着我说谁谁家的姑娘能干,谁谁家的女儿漂亮,想撮合呢!”
“啊?!”青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脸色都白了,急急追问,“那……那你答应了吗?有没有看中哪一个?”
炎看着她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怎么会呢?我早就心有所属啦!”
“是谁?!”青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睛紧紧盯着他。
炎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青穗,星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他微微倾身,靠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青穗先是愣了一下,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炎带着笑意的眸子一个劲地冲自己眨,还示意性地看了看周围——这河边空旷,除了他俩哪还有别人?电光石火间,她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巨大的羞意瞬间冲上头顶,青穗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滚烫,连耳根都红了,她又羞又气,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炎,跺了跺脚,“炎!你……你欺负人!我不理你了!”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气,反而更像是撒娇。
炎笑着走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她转了过来,青穗低着头,不肯看他,但也没挣脱。
“好啦好啦,是我不好,不该逗你。”炎放软了声音,带着诚恳的歉意,“别生气了,好不好?”
青穗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刚才的羞恼一半是真,一半是做样子,听到炎温言软语地哄她,那一点点小脾气立刻就烟消云散了,她抬起头,嗔怪地瞪了炎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这一晚的河畔漫步,这看似玩笑的问答,如同春风拂开了最后一层朦胧的纱,让两人都清晰地看到了对方心中那份早已萌发的情意,星光为证,河水为媒,少年少女的心,在这一刻悄然贴近。
然而,当夜深人静,青穗在随从的护送下依依不舍地离开,炎独自回到临时营地时,那份初明心意的甜蜜渐渐沉淀,更现实的思虑浮上心头。
青穗是谷部落首领的独生爱女,身份尊贵,而自己,是火部落的少首领。两个部落虽然通过贸易关系日益紧密,但毕竟分属鱼河上下游,距离遥远,文化习俗亦有差异。想要缔结连理,绝非易事。岱岳首领会不会同意?谷部落内部其他势力会怎么想?
“现在想这些,或许还为时过早。”炎躺在简陋的铺上,望着帐篷顶,心中暗忖,“我们都还年轻,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握住与谷部落贸易带来的巨大机遇,尽快让火部落变得更强大、更稳固,只有火部落自身足够强大,我在面对任何事、任何人时,腰杆才能挺得更直,说话才更有分量。”
“至于青穗……”他眼前浮现出少女星光下羞红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来日方长,等火部落根基再扎实一些,等我们两个部落的联系再紧密一些……后面的事情就会好办很多。”
临时营地里,炎帐篷旁传来大力低沉而规律的鼾声,这位豪爽的长辈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为明日的远航做好了万全准备,炎听着这令人安心的声音,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