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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542章 巨舰如云啊

    狼部落和熊部落在虎部落四处活动的时候,鱼河上游的火部落也没有闲着,炎带着运粮船队准备从火部落的管理中心小鱼河口码头出发了,这一次的船队规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三十艘十万斤载重量的巨船并排停在码头边,船身庞大而厚重,每一艘都像是一座浮在水面上的小山,后面跟着一百二十艘五万斤载重量的大船,船体虽然没有巨船那么庞大,但也足以让任何人在看到它们时停下脚步多看两眼,再后面是密密麻麻的中小船——两万斤的、一万斤的、五千斤载重量的,各有两百艘,层层叠叠地铺在河面上。

    船队浩浩荡荡地排列着,炎站在最大那艘船的船头,双手扶着船舷,目光缓缓扫过整个船队,他的表情平静而专注,看不出太多情绪,贾利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热汤,碗沿还冒着热气,在晨光中形成一小团白色的水雾,他走到炎身边,把其中一碗递过去,说话时声音里带着早上特有的沙哑:“少首领,喝碗热的再走,早上凉,不喝点暖的,路上容易受寒,肚子空着吹一上午风,半路胃里会不舒服。”

    炎接过碗,低头吹了吹浮在面上的热气。汤是姜汤,放了盐和一点碎肉,表面浮着几片薄薄的姜片,汤色淡黄。他小心地啜了一口,辣辣的热气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从胃里开始暖起来。他又喝了几口,才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把空碗递还给贾利:“暖和多了。”

    贾利接过空碗,没有急着走,他在炎身边站定,也看着眼前那片被船帆占满的河面,他看了片刻,又在心里默默算了一遍数字,才开口说:“少首领,这次我们带了这么多船,起码能运输一千六百万斤粮食回火部落,运完这一趟之后,我们火部落今年在谷部落预定的四千万斤粮食,就只剩一千一百万斤了。”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数字:“剩下的粮食,我们再跑一次就能全部运完。”

    炎点了点头道:“是的,剩下的粮食,我们再跑一次就能全部运完,早点把粮食运回去也好,万一北边局势有变,我们也能迅速调动船队应对,现在这些船,不光是运粮的工具,也是火部落的底气。”

    硬木从后面那艘船上跳了过来,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炎旁边开口道:“老大,我们这次去谷部落,要在大马河口据点停一下吗?还是直接过去谷部落,回来的时候再停?”

    炎想了想,手指在船舷上又敲了两下:“停一下吧,我正好想看看大马河口据点的建设情况,也问问飞鱼招人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上次去的时候他说周围还有些小部落愿意加入我们火部落,不知道谈成了没有,这事不能拖着,越早定下来越好。”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首领也说了,大马河口据点今年年底之前要从临时据点改成正式据点,这件事不能拖,让飞鱼早点知道他也好安排,晚一天知道就少一天的准备时间,我们该看的要看,该催的要催。”

    硬木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转身去检查船上的物资了,很快牛号角声在晨光中响起来,运粮船队开始出发了,整个船队沿着鱼河顺流而下,走了几天,船队来到了大马河口据点附近,远远地,炎就看到了大马河口据点的变化。去年这边还显得有些简陋、如今已经扩建了不少,码头一直延伸到深水区,连十万斤的巨船也能靠得很近,不需要小船来回接驳。

    码头后面,一排排新建的木屋排列在河岸的高地上,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壁用粗大的圆木垒成,比去年看到的那些简易窝棚结实了许多,有些屋墙上还挂着几串干辣椒和干玉米,在风里微微晃动,营地周围的围墙也重新加固过了,新加了一层木桩,顶端削得尖尖的,像一排整齐的牙齿,围墙内侧还加了一层泥土夯实的夹层,比单薄的木栅栏结实得多。

    飞鱼得到消息后就站在码头上等着了,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麻布短袍,袍子有些旧了,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但洗得很干净,没有污渍,腰间系着一条麻绳,绳子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已经磨得发亮,脚上蹬着草鞋,裤腿上沾着新鲜的泥巴,像是一大早刚从田地里赶过来的,还没来得及换。

    他看到火部落的庞大船队出现在视野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目光从第一艘船开始,一艘一艘地往后数,他数得很认真,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念出声来,手里的拇指随着目光移动一个一个地按下去,像是在清点那些船的数量。数完之后,他微微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来,然后站在码头最前端,双手叉腰,等着船靠岸,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自豪和踏实。

    船靠岸,跳板搭好,炎从船上走下来,飞鱼快步迎上来,抱拳行礼,动作利落道:“少首领!你们这次去谷部落运粮,船队规模又大了不少,我远远地数了一下,十万斤载重量的船怕是有三十艘了吧?这比上次来的时候多了很多。”

    炎点了点头道:“是的,最近部落又造了一批新船,这次出来了大半,这次去谷部落运粮任务重,首领让我多带些船,争取一趟多运一些回去,省得来回跑太多趟。”

    他说着,往营地里走了几步,目光扫过那些新盖的木屋和加固过的围墙,每一处都仔细地看了几眼:“飞鱼,你们这边建设得怎么样?我看码头扩了不少,房子也多了,比上次来的时候强了不少,完全像换了一个地方。”

    飞鱼跟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指着各处,说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藏不住的自豪:“少首领,我们这边建设得不错,现在的营地又扩建了一大片,到了冬天之前,再盖一些房子,保证能安置一万人,房子够住,柴火够烧。”

    他停下脚步,指了指远处一片新翻过的土地:“我们这边田地也开垦了不少,都是靠近河边的,取水方便,加上捕鱼和打猎,粮食基本上能自己满足,不用再从本部那边运粮过来补缺口了。”

    他说完,又补充道:“那些先前没来得及加入我们火部落的小部落,我也跟他们谈过了,跟他们说清楚了火部落的规矩和待遇,他们非常愿意加入火部落,算下来大概有五千人左右,我跟他们说好了,等他们收获完第一次粮食就来大马河口这边集合,到时候你们运粮回去之后就可以顺路过来接人了。”

    炎听了,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飞鱼,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飞鱼,你干得不错,我来的时候首领也跟我说了,大马河这边准备把临时据点改建成正式据点,年底之前要安置一万人左右,这件事是定了的,你要做好准备,不能到时候房子不够住、粮食不够吃。”

    他顿了顿,目光在飞鱼脸上停了一下,又补充道:“你在这边好好干,等年底的时候,我让首领也给你们这边配一艘十万斤载重量的船,到时候你们这边有自己的大船用。”

    飞鱼听到这些话,脚步猛地顿住了,他站在那里,停了两三个呼吸才回过神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像是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真的吗?这边年底就要改成正式据点了?还要安置一万人?我们这边还能配一艘十万斤载重量的船?”

    他说话时眼睛亮得发光,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咧开,又被他压了一下,怕自己显得太激动,但完全压不住,那笑意还是从眼角和嘴角的纹路里溢了出来。

    炎看着他,嘴角也浮起笑意道:“真的,大马河口据点的位置非常重要,你在这里干得好,首领肯定会有大奖赏的。”

    飞鱼听完,胸膛猛地挺了起来,用手掌用力拍了拍胸口,声音又高又亮道:“少首领放心!我一定好好干!年底之前,这边肯定变个样!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白鳞在一旁听着,忍了一会儿没忍住,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三分羡慕三分调侃,脸上却带着笑道:“飞鱼,你这小子真是好运气,才跟着少首领干了多久,你这就捞到一个正式据点了,还要配十万斤载重量的大船,真是羡慕得很。”

    飞鱼转过头来,眉开眼笑地看着白鳞,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但语气还是带着老朋友之间那种随意的调侃:“你跟着少首领好好干,机会肯定也不会少的,火部落现在发展这么快,今天是我,明天说不定就是你。”

    白鳞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还是你小子会说话。”

    两人说笑了一番,码头上响起一阵轻轻的笑声,几个在旁边干活的战士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炎站在旁边看他们闹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打断了道:“行了,飞鱼,你们这边的进度我心里有数了,你继续保持,年底之前需要什么物资、缺什么人手,提前派人传信给我,我好提前准备。”

    他转身朝船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道:“我们还要赶路去谷部落运粮,不能在这边久留,你把该做的事情做好,等我们运粮回去后,再来接那五千人。”

    飞鱼抱拳行礼道:“少首领放心,这边有我盯着,出不了乱子。”

    炎点了点头,大步走回船上,船队重新起航,离开大马河口的码头,沿着鱼河继续顺流而下。大马河口的码头在他们的身后渐渐变小,船队重新排开了阵型,顺着宽阔的河道前行,又走了几天,船队来到了谷部落的小谷营地据点附近。

    小谷营地据点的码头上,岱岩已经站在那里等了有一会儿了,他穿了一件灰色的麻布长袍,袍子有些旧了,但干净整洁,腰间系着一条麻绳,绳子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已经有些磨损,他手里端着一只陶碗,碗沿还冒着热气,正在喝水时听说火部落的船队到了。

    他眯着眼睛看着河道上逐渐接近的庞大船队,目光在那些船上逐一扫过,从第一艘数到最后一艘,嘴唇微微动着,他数完了,然后微微摇了摇头,用拿着饼的手背擦了擦嘴角,像是终于接受了一个已经不太需要惊讶的事实。

    旁边的一个年轻头领凑上来问:“头领,火部落的船队来了,这次……好像又多了不少?我看着比上次来的时候船多出了一大截。”

    岱岩放下陶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一种已经被重复了太多次的感叹:“多了,十万斤载重量的船又多了,上次来的时候是二十艘,这次看着像三十艘了,五万斤载重量的船也多了,还有那些小船,密密麻麻的,像是把整条河都铺满了,连河面都快看不见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火部落现在造船的速度,像是拦都拦不住,一波接一波。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们在水上的实力就要压过虎部落了。到时候鱼河上谁说了算,怕是要换人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过头,朝身后的战士喊了一声:“派引导船过去,把火部落的船队引到对岸去!动作快点,别让人家在河面上等着!多派两艘,船多,一艘引不过来!”

    几艘小船从小谷营地的码头边解了缆绳,划了出去。小船上的战士挥舞着手中的旗子,旗子在晨风中呼呼作响,像是在打信号。他们排成一列,朝着火部落的船队迎了上去,示意船队跟着他们走。

    炎站在船头,看到那些引导船,点了点头,示意掌舵的战士调整方向。巨大的船身在水中缓缓转动,激起的波浪拍打着两岸的河岸,发出哗哗的声响。

    船队跟在引导船后面,朝对岸的谷部落本部码头驶去。

    谷部落本部码头上,渠勇已经带着人在清理场地了。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麻布短袍,袍子的料子比平时穿的厚实一些,像是知道今天要干重活特意换的。裤腿卷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上面沾着泥巴和草屑。脚上蹬着草鞋,鞋底磨得有些薄了,但还能穿。他站在码头上,双手叉腰,指挥着谷部落的战士们把码头上的杂物搬开,腾出足够的空位来停靠火部落的大船。有几根堆放在角落的木料被搬到了别处,几块破损的跳板被换成了新的,码头上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火部落的船队缓缓出现在视野中时,渠勇的动作也微微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在那排成一列的巨船上停留了几个呼吸,像是在用目光丈量那些船的大小和数量。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指挥着码头上的人忙碌起来,但嘴里还是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这火部落,是真能造船啊,跟下雨似的,一船接一船,停都停不住。”

    船队靠岸,一艘接一艘地停下来。船身靠上码头的时候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像是木头和木头之间的耳语。火部落的战士们从船上跳下来,动作利落,有的在系缆绳,有的在搭跳板,有的在搬运物资。彼此配合默契,像是做过无数次了一样,没有人多说话,但每一步都踩在该踩的位置上。

    炎从船上走下来,脚踩在码头的木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渠勇快步迎上前,抱拳行礼,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因为笑意而堆叠在一起:“炎少首领!欢迎欢迎!你们火部落的船队又壮大了!我远远地数了一下,十万斤的船这次有三十艘了吧?真是了不得!比上次来的时候又多了不少!”

    炎抱拳回礼,脸上也带着笑意:“是的,最近又赶了一批新船出来。这次就都带过来了。今年在贵部落预定了四千万斤粮食,总得早点运回去才踏实。要是拖到夏天,雨水多,河道涨水,走船反而麻烦。”

    渠勇点了点头,一边引着炎朝临时营地的方向走,一边说:“粮食已经准备好了,仓库里堆得满满的,就等你们来装。都是今年的新粮,颗粒饱满,晒得干,不会发霉。这次你们带了这么多船,装粮也快,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装完。”

    他指了指码头旁边的空地:“临时营地还是老地方,你们先安顿下来,有什么事直接叫我,不用客气。”

    炎点了点头:“多谢渠勇头领,每次都这么麻烦你。”

    渠勇摆了摆手,笑道:“不麻烦不麻烦。你们火部落来,我们谷部落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们多来几趟,我们这边的粮食就能多卖出去一些,仓库也能多空出一些地方来装新粮,双赢的事,我巴不得你们多来。”

    他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转身去忙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