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556章 加强北面武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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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部落首领织霞离开之后,谷部落本部的议事厅彻底安静下来,岱岳没有立刻离开偏殿,他站在原地,脑子里还在转着织霞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岱岳首领,谷部落现在位于虎部落和火部落之间,北面是虎部落,南面是火部落,你们已经跟虎部落交恶了,难道没有想过加入火部落的事吗?”
谷部落这些年不容易,老首领传位给他的时候,部落的人口还只有一万多人,地也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多,他接手后带着谷部落的人一步一步地扩田、修渠、建仓、联络西岸的小部落,现在慢慢地攒到三万人、四万人,谷部落在他的手底下长成了现在鱼河一个不能忽视的力量,虽然比不了虎部落和火部落,但也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
但他心里清楚,四万人,已经是谷部落的极限了,他之所以愿意同意衣部落独立,原因之一就是谷部落根本没有余力去吸收她们,但凡谷部落物资多一点,他都会尝试把衣部落留下来,但事实是,他做不到,他没有可以拿出来的资源去吸引她们留下,也拿不出更多的底气去承诺什么,他的手掌在桌面上慢慢收拢了一下,又松开。
谷部落的位置也尴尬,北面是虎部落,南面是火部落,虎部落已经翻脸了,火部落目前还是盟友,但盟友和加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盟友是站在门外的人,加入是走进门里的人,岱岳现在还不想让谷部落走进任何一扇门,他想让谷部落在自己的门槛里站着,跟火部落平起平坐地说话,但这局面能撑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谷部落的产业和技术还是太少了。
他又在议事厅坐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摊开的木牍上,刻痕里的字迹有些模糊了,是去年秋末的记录,上面的数目他已经背得烂熟,他伸手把它们拢起来摞好,放在桌角,然后站起身来,推开议事厅的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台阶上,他看了看远处的田地,田埂还湿润着,有些地方还积着浅浅的春水,几只鸟从田埂上飞起来,又落下去,翅膀在灰白的天光中画了几道弧线,他站了一会儿,对旁边路过的负责部落春耕的族人说道:“春耕的事,明天一早开始安排,先把东边那片地翻了,水渠的入口清一下,去年的泥沙堵了不少。”那人点了点头,快步去传话了。
春耕就这样在谷部落的田地里开始了,岱岳没有再想北边的事,也没有再想火部落的事,每天一早起来就去田埂上走着,看水渠的流速,看翻土的人有没有把泥块打碎,看种子撒得匀不匀,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族人们看到他每天都来,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就在春耕快要收尾的那个下午,鱼河上游传来消息——火部落的运粮船队到了,岱岳站在田埂边上,听到报信的人跑过来说完话,他然后转身往营地的方向走。
火部落的船队在小谷营地据点的引导船带领下,缓缓地靠上了谷部落本部的码头,六十艘十万斤载重量的巨船在河面上排开时,几乎把整个码头的水面都占满了,后头还跟着密密麻麻的大船和小船,船帆在下午的斜阳中泛着柔和的暖光。
渠勇早就带着人在码头上等着了,他的裤腿高高卷起,露出一截被春水浸过又风干了的小腿,皮肤上还有几道干泥留下的痕迹,脚上蹬着草鞋,新换的鞋底还留着草茎的原色,踩在码头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站在码头边,叉着腰看船队靠过来,目光在那排十万斤载重量巨船的船头上一艘一艘地扫过,嘴唇微微动着,看到炎从船上下来,他快步迎上去:“炎少首领,船队到了!我已经让人把码头边的位置都腾出来了,大船可以直接靠,你们的临时营地还是老地方,你们到了就能用。”
炎从跳板上走下来道:“辛苦渠勇头领了,这次船队规模比上次大一些,可能要多占些码头位置。”
渠勇顺着炎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些巨船道:“够,已经腾出位置了,停得下,你先去安顿,有需要直接叫我,我就在码头边上,走不开,但喊一声就能到。”
炎点了点头,没有多客气,转身去安排临时营地和船队靠岸的事宜,码头上很快热闹起来,等船队停稳、营地扎好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暮色从河面上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炎站在临时营地的门口,正在弯腰洗手,这时渠勇从码头那边走了过来道:“炎少首领,首领已经在议事厅备好了晚宴,让我过来请你们过去,峰刃头领去衣部落那边还没回来,今晚我送你们过去,青穗也在那边忙,菜都是她带人准备的。”
炎直起身,把湿漉漉的手在衣摆上擦了两下,衣摆上留下两道深色的湿痕:“好,我喊上贾利头领,马上就走。”
他转身朝营地里喊了一声,声音在傍晚的空气里格外清晰:“贾利头领!走了!”
贾利从帐篷里出来,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麻布长袍,袍子是白色的,在暮色中格外显眼,他走到炎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脚步稳当,没有多说话,两人带着些随从跟着渠勇,穿过暮色中渐渐安静下来的营地,朝谷部落本部的议事厅走去,议事厅门口已经亮起了灯火,几盏油灯挂在屋檐下,火苗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晃动着,把门口的地面照得暖黄一片,岱岳站在门口,身后站着谷部落的七大长老。
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前来,但看到炎走近时,他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他站在门槛边上,双手垂在身侧,等炎走到台阶前,才开口道:“炎少首领,一路辛苦,快请进,路上风大不大?。”
炎抱拳回了一礼,跨过门槛走了进去道:“还行,风向顺,没怎么顶风走。”
议事厅里的灯已经全部点亮了,长桌上摆满了陶盘和陶碗,大家依次坐下,岱岳坐在主位上,炎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七大长老按着次序落座,每个人的面前都摆好了一副碗筷和一只已经倒了酒的碗,青穗带着人从议事厅后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陶盘,盘沿还冒着热气,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麻布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她的动作比前两年更稳了,放下陶盘的时候手没有抖,盘沿落在桌面上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她放下盘子后没有急着走,抬眼看了炎一下,微微点了一下头,那点头的动作不大,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身退到了偏殿去了。
岱岳端起酒碗,朝炎举了举道:“来,先喝一碗,春耕刚忙完,正好歇一歇,今年的田埂都修过了,渠也清了,就等雨水跟上来了。”
众人纷纷端起碗,一饮而尽,酒是去年的米酒,入口带着淡淡的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时有一丝暖意散开,放下碗之后,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夹菜的声音、碰碗的声音、低声说话的声音在灯火中交织着。
吃了一会儿,岱岳放下筷子,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看着炎开口,声音比刚才认真了一些:“炎少首领,你们火部落这次带来的大船又增多了,我听手下的人报说,光十万斤载重量的巨船就有六十艘?”
炎放下筷子,也坐直了一些,后背离开椅背,双手平放在桌面上道:“是的,最近我们火部落又增加了二十艘巨船,都是今年开春前后下水的,这次为了多运一些粮食回去,我们把能动用的大船基本上都带出来了,六十艘十万斤载重量的船,再加上一百多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还有一些小船。”
议事厅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吸气声,岱岳也微微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端起酒碗慢慢地喝了一口,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给那个数字在自己的脑子里留一个落定的空间,火部落制造巨船的速度又加快了,这才多久又多了二十艘十万斤载重量的船,火部落十万斤载重量的船的数量恐怕现在已经超过虎部落了,他放下碗,碗底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脸上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在灯火下看不太真切:“你们火部落的造船速度一年比一年快啊。”
炎谦虚地摆了摆手道:“也是为了方便,船多了,运粮就快,不用来回跑那么多趟,能省不少事。”
岱岳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换了一个话题道:“对了,你来之前,衣部落的首领织霞已经来找过我了,她们想脱离谷部落独立出去,我们谷部落已经同意了,你们火部落准备接纳她们吗?”
炎没有犹豫,回答得干脆利落:“衣部落如果成为了一个独立的部落,她们愿意加入我们火部落,我们火部落当然欢迎。”
岱岳的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下道:“衣部落如果加入火部落,我们谷部落不会阻拦,也不会反对,不过,我想问一句——如果衣部落加入你们火部落,你们能在北边加强武备吗?万一虎部落真的打过来,你们在北面加强了武备,我们谷部落这边一旦需要援助,你们火部落也能更快地抽调兵力来救援我们谷部落。”
炎听完后开口道:“这个没有问题,衣部落加入我们火部落后,我们会把衣部落的人先接到后方安置,但我们会在衣河北岸河口也建一个据点,北面据点的武备会逐步加强,一旦你们谷部落有事,只要消息传过来,我们火部落的援兵会尽快赶到。”
岱岳听了表情比刚才明显轻松了一些,开口道:“那就好。”
炎见岱岳的神色放松了下来,便顺着这个方向问道:“岱岳首领,北面最近有什么新的动静吗?你们这边的消息比我们那边灵通一些,我想听听你的判断。”
岱岳听到这个问题,刚刚松弛了一些的表情又重新认真起来,他放下碗,右手搁在桌面上,指腹在粗糙的陶碗边沿上慢慢滑过:“北面现在的情况确实有点不对劲,熊部落和狼部落都在训练战士,筹备物资,动静不小,虎部落那边也在做着准备,虽然没有大举往南调动,但仓库的出入记录比平时密了很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拍道:“我估计他们今年肯定会动手,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他们那边内部的意见似乎还没有完全统一,所以可能还会拖一阵子,不过我们这边已经加强戒备了,小谷营地那边的哨塔换了轮值的人手,河面上也加派了巡逻船,不会让他们轻易摸进来。”
炎点头道:“那就好,我们火部落这边也会加快北面据点的建设。”
他又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继续道:“岱岳首领,这次我们过来,想运两千万斤粮食回去,这个数目可以吗?”
岱岳几乎没有犹豫,满口答应道:“没问题,仓库里现在的粮够,明天一早我就让渠勇带人配合你们装粮,你们早点把粮食运回去,我们也早点把赊账结清,两边都省心。”
炎抱了抱拳大奥:“多谢岱岳首领。”
席间的谈话又恢复到了日常的节奏,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把墙上的人影拉长又收短,夜渐渐深了,酒碗空了几轮,菜也见了底,炎站起身来道:“岱岳首领,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装粮,得早点起来。”
岱岳也站起身,朝他点了点头道:“好,渠勇会安排好,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他说。”
他转头看向门边,声音微微抬高了一些:“青穗,你送送炎少首领。”
青穗从厅后的门边走出来,走到炎身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道:“炎少首领,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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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里清楚,四万人,已经是谷部落的极限了,他之所以愿意同意衣部落独立,原因之一就是谷部落根本没有余力去吸收她们,但凡谷部落物资多一点,他都会尝试把衣部落留下来,但事实是,他做不到,他没有可以拿出来的资源去吸引她们留下,也拿不出更多的底气去承诺什么,他的手掌在桌面上慢慢收拢了一下,又松开。
谷部落的位置也尴尬,北面是虎部落,南面是火部落,虎部落已经翻脸了,火部落目前还是盟友,但盟友和加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盟友是站在门外的人,加入是走进门里的人,岱岳现在还不想让谷部落走进任何一扇门,他想让谷部落在自己的门槛里站着,跟火部落平起平坐地说话,但这局面能撑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谷部落的产业和技术还是太少了。
他又在议事厅坐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摊开的木牍上,刻痕里的字迹有些模糊了,是去年秋末的记录,上面的数目他已经背得烂熟,他伸手把它们拢起来摞好,放在桌角,然后站起身来,推开议事厅的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外的台阶上,他看了看远处的田地,田埂还湿润着,有些地方还积着浅浅的春水,几只鸟从田埂上飞起来,又落下去,翅膀在灰白的天光中画了几道弧线,他站了一会儿,对旁边路过的负责部落春耕的族人说道:“春耕的事,明天一早开始安排,先把东边那片地翻了,水渠的入口清一下,去年的泥沙堵了不少。”那人点了点头,快步去传话了。
春耕就这样在谷部落的田地里开始了,岱岳没有再想北边的事,也没有再想火部落的事,每天一早起来就去田埂上走着,看水渠的流速,看翻土的人有没有把泥块打碎,看种子撒得匀不匀,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族人们看到他每天都来,心里也踏实了一些。
就在春耕快要收尾的那个下午,鱼河上游传来消息——火部落的运粮船队到了,岱岳站在田埂边上,听到报信的人跑过来说完话,他然后转身往营地的方向走。
火部落的船队在小谷营地据点的引导船带领下,缓缓地靠上了谷部落本部的码头,六十艘十万斤载重量的巨船在河面上排开时,几乎把整个码头的水面都占满了,后头还跟着密密麻麻的大船和小船,船帆在下午的斜阳中泛着柔和的暖光。
渠勇早就带着人在码头上等着了,他的裤腿高高卷起,露出一截被春水浸过又风干了的小腿,皮肤上还有几道干泥留下的痕迹,脚上蹬着草鞋,新换的鞋底还留着草茎的原色,踩在码头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站在码头边,叉着腰看船队靠过来,目光在那排十万斤载重量巨船的船头上一艘一艘地扫过,嘴唇微微动着,看到炎从船上下来,他快步迎上去:“炎少首领,船队到了!我已经让人把码头边的位置都腾出来了,大船可以直接靠,你们的临时营地还是老地方,你们到了就能用。”
炎从跳板上走下来道:“辛苦渠勇头领了,这次船队规模比上次大一些,可能要多占些码头位置。”
渠勇顺着炎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些巨船道:“够,已经腾出位置了,停得下,你先去安顿,有需要直接叫我,我就在码头边上,走不开,但喊一声就能到。”
炎点了点头,没有多客气,转身去安排临时营地和船队靠岸的事宜,码头上很快热闹起来,等船队停稳、营地扎好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暮色从河面上一点一点地漫上来。
炎站在临时营地的门口,正在弯腰洗手,这时渠勇从码头那边走了过来道:“炎少首领,首领已经在议事厅备好了晚宴,让我过来请你们过去,峰刃头领去衣部落那边还没回来,今晚我送你们过去,青穗也在那边忙,菜都是她带人准备的。”
炎直起身,把湿漉漉的手在衣摆上擦了两下,衣摆上留下两道深色的湿痕:“好,我喊上贾利头领,马上就走。”
他转身朝营地里喊了一声,声音在傍晚的空气里格外清晰:“贾利头领!走了!”
贾利从帐篷里出来,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麻布长袍,袍子是白色的,在暮色中格外显眼,他走到炎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脚步稳当,没有多说话,两人带着些随从跟着渠勇,穿过暮色中渐渐安静下来的营地,朝谷部落本部的议事厅走去,议事厅门口已经亮起了灯火,几盏油灯挂在屋檐下,火苗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晃动着,把门口的地面照得暖黄一片,岱岳站在门口,身后站着谷部落的七大长老。
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前来,但看到炎走近时,他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他站在门槛边上,双手垂在身侧,等炎走到台阶前,才开口道:“炎少首领,一路辛苦,快请进,路上风大不大?。”
炎抱拳回了一礼,跨过门槛走了进去道:“还行,风向顺,没怎么顶风走。”
议事厅里的灯已经全部点亮了,长桌上摆满了陶盘和陶碗,大家依次坐下,岱岳坐在主位上,炎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七大长老按着次序落座,每个人的面前都摆好了一副碗筷和一只已经倒了酒的碗,青穗带着人从议事厅后面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陶盘,盘沿还冒着热气,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麻布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她的动作比前两年更稳了,放下陶盘的时候手没有抖,盘沿落在桌面上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她放下盘子后没有急着走,抬眼看了炎一下,微微点了一下头,那点头的动作不大,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身退到了偏殿去了。
岱岳端起酒碗,朝炎举了举道:“来,先喝一碗,春耕刚忙完,正好歇一歇,今年的田埂都修过了,渠也清了,就等雨水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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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放下筷子,也坐直了一些,后背离开椅背,双手平放在桌面上道:“是的,最近我们火部落又增加了二十艘巨船,都是今年开春前后下水的,这次为了多运一些粮食回去,我们把能动用的大船基本上都带出来了,六十艘十万斤载重量的船,再加上一百多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还有一些小船。”
议事厅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吸气声,岱岳也微微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端起酒碗慢慢地喝了一口,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给那个数字在自己的脑子里留一个落定的空间,火部落制造巨船的速度又加快了,这才多久又多了二十艘十万斤载重量的船,火部落十万斤载重量的船的数量恐怕现在已经超过虎部落了,他放下碗,碗底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脸上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在灯火下看不太真切:“你们火部落的造船速度一年比一年快啊。”
炎谦虚地摆了摆手道:“也是为了方便,船多了,运粮就快,不用来回跑那么多趟,能省不少事。”
岱岳点了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换了一个话题道:“对了,你来之前,衣部落的首领织霞已经来找过我了,她们想脱离谷部落独立出去,我们谷部落已经同意了,你们火部落准备接纳她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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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岳听了表情比刚才明显轻松了一些,开口道:“那就好。”
炎见岱岳的神色放松了下来,便顺着这个方向问道:“岱岳首领,北面最近有什么新的动静吗?你们这边的消息比我们那边灵通一些,我想听听你的判断。”
岱岳听到这个问题,刚刚松弛了一些的表情又重新认真起来,他放下碗,右手搁在桌面上,指腹在粗糙的陶碗边沿上慢慢滑过:“北面现在的情况确实有点不对劲,熊部落和狼部落都在训练战士,筹备物资,动静不小,虎部落那边也在做着准备,虽然没有大举往南调动,但仓库的出入记录比平时密了很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拍道:“我估计他们今年肯定会动手,只是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他们那边内部的意见似乎还没有完全统一,所以可能还会拖一阵子,不过我们这边已经加强戒备了,小谷营地那边的哨塔换了轮值的人手,河面上也加派了巡逻船,不会让他们轻易摸进来。”
炎点头道:“那就好,我们火部落这边也会加快北面据点的建设。”
他又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继续道:“岱岳首领,这次我们过来,想运两千万斤粮食回去,这个数目可以吗?”
岱岳几乎没有犹豫,满口答应道:“没问题,仓库里现在的粮够,明天一早我就让渠勇带人配合你们装粮,你们早点把粮食运回去,我们也早点把赊账结清,两边都省心。”
炎抱了抱拳大奥:“多谢岱岳首领。”
席间的谈话又恢复到了日常的节奏,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把墙上的人影拉长又收短,夜渐渐深了,酒碗空了几轮,菜也见了底,炎站起身来道:“岱岳首领,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明天一早还要装粮,得早点起来。”
岱岳也站起身,朝他点了点头道:“好,渠勇会安排好,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他说。”
他转头看向门边,声音微微抬高了一些:“青穗,你送送炎少首领。”
青穗从厅后的门边走出来,走到炎身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道:“炎少首领,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议事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