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558章 返回之后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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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队离开谷部落本部码头后,沿着鱼河逆流而上走了二十天,这二十天里,天气一直不错,没有遇到大风大雨,也没有遇到河道堵塞,船队行进得平稳而顺畅,偶尔在沿途的据点靠岸休整,补充一些淡水,采些河边的新鲜野菜,然后继续前行,船舱里的粮食堆得满满当当,麻袋之间用绳索交叉固定住,防止船身晃动时移位,炎每隔几天会下到船舱里检查一次粮袋的状况,看看有没有受潮的迹象,确认没有问题才直起身来,沿着舱壁走回甲板。
二十天后的中午,船队终于回到了火部落的管理中心小鱼河口据点码头,码头上站了不少人,最前面那个身影自然是尖石,他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麻布长袍,领口和袖口都没有一丝褶皱,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皮带上挂着那把常用的短刀,刀鞘擦得干干净净,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脚上蹬着兽皮靴,靴筒也擦得锃亮,没有沾泥。他的身后站着大棒、武雄、沧澜等几个主要头领,都穿着自己最体面的衣服,码头上还站着不少族人,有大人有孩子,都在等着船队靠岸。
船靠岸的时候,尖石没有站在原地等着,而是沿着码头走了几步,在跳板的尽头停住了,他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直,目光落在炎身上,炎跳下船,他快步走到尖石面前,抱拳行礼,直起身时脸上带着笑意道:“父亲,我们回来了,船上没有损耗,路上也没有出什么问题。”
尖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回来就好,这次干得不错,又顺利运回来了这么多粮食,有了这些粮食,我们部落的底气会更足,族人们也能安心不少,你母亲这几天一直在念叨你,说你上次走的时候穿得单薄,怕你路上着凉。”
炎点了点头,侧过身朝身后的船队看了一眼道:“这次去谷部落那边运粮非常顺利,谷部落仓库里的粮都非常不错,没有陈的,没有受潮,粒粒饱满,两千万斤,全部装回来了,没有损耗,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大风浪。”
尖石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些吃水很深的大船,船身在水面上稳稳地浮着,对炎说道:“那就好,我们先回议事厅吧,大家边吃东西边聊,你母亲一早就开始准备了,听说你们今天到,天不亮就起来了,她说你们回来得吃顿像样的。”
一行人朝议事厅走去,炎走在尖石旁边,大棒和武雄走在后面,沧澜走在最后面,不时转头跟旁边的人低声说几句什么,像是在确认码头上的卸货安排,火部落的战士们开始忙着卸粮,把一袋袋粮食从船上扛下来,沿着码头运往仓库。
议事厅里已经摆好了几张大桌,几排碗盘摆放得整整齐齐,烤全羊摆在正中间,表面泛着金黄色的油光,边角微微焦脆地翘起来,还在冒着热气,滋滋的声响细小而持续。旁边还有炖肉、煮鱼、炒野菜和几碗热汤,每一样都冒着热气,香味在整间屋子里弥漫开来。
大家也确实饿了,在船上虽然有干粮和偶尔靠岸时做的热食,但毕竟不如这顿扎实,夹菜的声音、嚼东西的声音、碗沿碰在一起的脆响在议事厅里交织在一起,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尖石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然后坐直了身子,后背离开椅背,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炎身上。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炎儿,这次你去谷部落那边,把具体情况和大家说一说吧,不光是运粮的事,北边的情况也详细讲一讲。”
炎放下筷子,也坐直了身子,开口道:“这次我们去谷部落运粮,一切都很顺利,谷部落的岱岳首领和他们那边的人配合得都很好,渠勇从头到尾都在码头上盯着,没有离开过,粮仓里的粮食都是没有陈的,没有受潮,我们检查了好几袋,粒粒饱满,没有一袋发霉,装粮的过程中没有出什么意外,速度也比预想的快一些,本来预计三天装完,实际上两天半多一点就全部装好了。这次去的时候,我还得到了一个消息——衣部落已经正式脱离谷部落,独立了。谷部落那边没有阻拦,也没有说什么怨言,岱岳首领只提了一个要求,希望我们火部落在北面加强武备,在他们谷部落需要援助的时候,能及时支援他们。”
尖石听完,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了,衣部落独立得顺顺当当,没有闹出什么矛盾,也省得我们夹在中间难做,谷部落那边能理解就好,免得因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把多年的交情给弄淡了。”
他又问道:“北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虎部落那边有什么新的动静没有?你从岱岳首领那边听到了什么?”
炎的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把那些零散的消息在脑子里重新排列一遍,然后他开口道:“北边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虎部落已经消化了大芦苇部落的地盘和人口,动作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大长老铜鼎那一派实力大增,现在在虎部落内部说话的分量更重了,听说他已经在议事厅里公开讨论过南下的计划了,而且他们有狼部落和熊部落可以驱使,两边的配合会让他们在战术上比之前更多样。”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低了一些道:“谷部落的岱岳首领判断,虎部落今年肯定会过来找麻烦,他推测很大可能会在今年第一次收获后发起攻势,那个时候粮草充足,天气也合适,河道的水位也刚好能走大船。”
尖石听完,没有急着回应,他沉默了一会儿,右手搁在桌面上,手指慢慢收拢又松开,像是在把那些信息在自己的脑子里也重新排列一遍。然后他开口道:“这个可能性非常大,虎部落既然已经消化了大芦苇部落的地盘和人口,手里有了更多的兵力和物资,他们不会让这些资源闲着不动,收获前后,确实是动手的好时机。既然谷部落那边已经做了判断,我们也不能光等着,北边的据点和哨塔要加强,河面上的巡逻也不能松,你回来的时候,飞鱼那边有什么反应?你跟他当面说了没有?”
炎点了点头道:“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在大马河口据点停靠过了,当面跟飞鱼说了这件事,等我说完之后,他说哨塔从开春起就没断过人,白班夜班都排满了人,不会空档,河面上也有轮值的船在走,日夜不停,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笃定,不像是在敷衍,确实是把事落实了。”
尖石脸上的表情松了一线道:“那就好,飞鱼这个人稳妥,他既然说了,就不大会出岔子。”
他换了一个话题道:“衣部落那边,你回来的时候也路过她们那边了吧?织霞有什么说法?她有没有跟你提什么时候搬?”
炎接道:“我回来的时候在衣部落码头停了一下,织霞首领请求马上加入我们火部落,她说她们那边也得到了一些消息,知道虎部落会南来,心里不安,我答应她在这边修整两天就带船去接人。”
尖石想了想道:“既然衣部落要加入我们火部落,我们肯定接受,尖牙那边我也派人打过招呼了,他们那边已经腾出了地方,房子和粮食都准备好了,人一到就能安置,你过两天去衣部落接到人之后,直接带到他们那边去安置就行了。这次部落又制造出来十几艘十万斤载重量的船,正好停在码头上,都是新下水的,你这次带一些去接人。”
炎听到这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坐直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少许:“那我这次去接人就不用担心船不够了。衣部落的人虽然不算太多,但加上家当和随身的东西,也不算少,我们一趟就接完,省得来回跑。”
尖石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脸,环视了一圈议事厅里坐着的人。他的目光从大棒身上移到武雄身上,又扫过沧澜和其他几个头领,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像是要让每一个字都落到每个人耳朵里:“虎部落随时可能过来找麻烦,大家不能松懈,各个据点的物资该积累的多积累一些,武器该检查的好好检查一遍,战士的伙食也要提一提,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训练,训练不能停,要准备好应对突发情况。另外,衣部落那边的人走了之后,她们原来住的地方和种的地不能荒着,让大壮分一些人到衣河北岸那边去,照看那些农作物。那些大件物件也可以留在那边,不用都搬回来,只带随身用的就行了。”
众人纷纷点头,有人低声应了一句“明白了”,会议又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尖石又问了问各据点的情况,炎坐在旁边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等所有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尖石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可以散了。
炎在火部落的管理中心待了两天,这两天里,他几乎没怎么停过。第三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透,炎就带着船队出发了,船队沿着鱼河走了几天,来到了衣河南岸据点。大壮已经带着人在这里等着了,他看到炎从船上走下来,快步迎上去,两人的靴子一前一后落在码头的木板上,发出交替的咚咚声。
炎开口直入主题:“大壮叔,衣部落那边的人应该已经在准备了吧?你这边人手都分好了没有?”
大壮点了点头道:“衣部落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昨天傍晚我派人过去看了,码头上堆了不少东西,人也聚齐了,说是等你们一到就能上船,我这边的人也分好了,一组负责看管田地,一组负责收拾农具和家当。等你们把人接走,我就带人过河去接手她们那边的田地和营地,不会让地荒着,也不会让东西闲置。”
炎转身回到船上,船队缓缓驶离衣河南岸码头,朝对岸的衣部落码头而去,衣部落的码头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的脸上表情各异,有期待,有紧张,有不舍。织霞站在码头最前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麻布长袍,领口和袖口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麻绳,绳子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磨得发亮。脚上蹬着草鞋,鞋底还沾着干燥的沙土。她的头发用一根铜簪别着,没有碎发落下来,整个人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目光看着河面上缓缓靠近的船队,没有回头,也没有催促身后的人,她站在那里,像是一根被钉入码头的木桩,稳稳地承受着身后所有等待的重量。
船靠岸,跳板搭好,船身轻轻撞了一下码头的木桩,发出低沉的闷响,一阵细微的震动顺着木板传到了岸上,炎从船上走下来,他走到织霞面前,两人的目光交汇了一下。织霞迎上前两步,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道:“炎少首领,人都到齐了,能带走的都带了,不能带走的已经留好了,工具和家具都收在仓库里码好了,随时可以上船。”
炎的目光扫过码头上那些人群,从左边看到右边,又收回来,落在织霞脸上:“好,那现在就上船吧。老人和孩子先上,东西多的排在后面,不要挤,到了火部落那边,会有人安排你们住下来的。”
织霞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对身后的人群说了几句什么,她的声音不高,但那些原本有些散乱的人群很快就动了起来,炎站在码头上,看着人群一批一批地上了船。衣部落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一个人也上了船之后,码头上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木板和几根还未拔除的木桩。那些堆放杂物的空地上还留着一些深浅不一的凹痕,几只原本被系在木桩上的狗也被解开了绳子带上了船,码头上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河水拍打木桩的声音和远处树丛里一只鸟的叫声。
炎站在船头,朝岸上挥了一下手,河对岸,大壮正带着人从那边的码头乘小船渡过来,准备接收衣部落留下的田地和营地。船队缓缓离开衣部落的码头,沿着鱼河逆流而上,朝着火溪河口据点驶去。船舱里坐满了新来的人,有些人靠着船舷朝来时的方向看,目光落在渐渐远去的码头上,嘴唇微微抿着;有些人低着头整理包袱,把带子重新扎紧;有些人已经闭上眼睛像是在休息,但眼皮还在轻轻地动着。
二十天后的中午,船队终于回到了火部落的管理中心小鱼河口据点码头,码头上站了不少人,最前面那个身影自然是尖石,他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麻布长袍,领口和袖口都没有一丝褶皱,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皮带上挂着那把常用的短刀,刀鞘擦得干干净净,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脚上蹬着兽皮靴,靴筒也擦得锃亮,没有沾泥。他的身后站着大棒、武雄、沧澜等几个主要头领,都穿着自己最体面的衣服,码头上还站着不少族人,有大人有孩子,都在等着船队靠岸。
船靠岸的时候,尖石没有站在原地等着,而是沿着码头走了几步,在跳板的尽头停住了,他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直,目光落在炎身上,炎跳下船,他快步走到尖石面前,抱拳行礼,直起身时脸上带着笑意道:“父亲,我们回来了,船上没有损耗,路上也没有出什么问题。”
尖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回来就好,这次干得不错,又顺利运回来了这么多粮食,有了这些粮食,我们部落的底气会更足,族人们也能安心不少,你母亲这几天一直在念叨你,说你上次走的时候穿得单薄,怕你路上着凉。”
炎点了点头,侧过身朝身后的船队看了一眼道:“这次去谷部落那边运粮非常顺利,谷部落仓库里的粮都非常不错,没有陈的,没有受潮,粒粒饱满,两千万斤,全部装回来了,没有损耗,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大风浪。”
尖石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些吃水很深的大船,船身在水面上稳稳地浮着,对炎说道:“那就好,我们先回议事厅吧,大家边吃东西边聊,你母亲一早就开始准备了,听说你们今天到,天不亮就起来了,她说你们回来得吃顿像样的。”
一行人朝议事厅走去,炎走在尖石旁边,大棒和武雄走在后面,沧澜走在最后面,不时转头跟旁边的人低声说几句什么,像是在确认码头上的卸货安排,火部落的战士们开始忙着卸粮,把一袋袋粮食从船上扛下来,沿着码头运往仓库。
议事厅里已经摆好了几张大桌,几排碗盘摆放得整整齐齐,烤全羊摆在正中间,表面泛着金黄色的油光,边角微微焦脆地翘起来,还在冒着热气,滋滋的声响细小而持续。旁边还有炖肉、煮鱼、炒野菜和几碗热汤,每一样都冒着热气,香味在整间屋子里弥漫开来。
大家也确实饿了,在船上虽然有干粮和偶尔靠岸时做的热食,但毕竟不如这顿扎实,夹菜的声音、嚼东西的声音、碗沿碰在一起的脆响在议事厅里交织在一起,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尖石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然后坐直了身子,后背离开椅背,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炎身上。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炎儿,这次你去谷部落那边,把具体情况和大家说一说吧,不光是运粮的事,北边的情况也详细讲一讲。”
炎放下筷子,也坐直了身子,开口道:“这次我们去谷部落运粮,一切都很顺利,谷部落的岱岳首领和他们那边的人配合得都很好,渠勇从头到尾都在码头上盯着,没有离开过,粮仓里的粮食都是没有陈的,没有受潮,我们检查了好几袋,粒粒饱满,没有一袋发霉,装粮的过程中没有出什么意外,速度也比预想的快一些,本来预计三天装完,实际上两天半多一点就全部装好了。这次去的时候,我还得到了一个消息——衣部落已经正式脱离谷部落,独立了。谷部落那边没有阻拦,也没有说什么怨言,岱岳首领只提了一个要求,希望我们火部落在北面加强武备,在他们谷部落需要援助的时候,能及时支援他们。”
尖石听完,点了点头道:“这样最好了,衣部落独立得顺顺当当,没有闹出什么矛盾,也省得我们夹在中间难做,谷部落那边能理解就好,免得因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把多年的交情给弄淡了。”
他又问道:“北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虎部落那边有什么新的动静没有?你从岱岳首领那边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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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低了一些道:“谷部落的岱岳首领判断,虎部落今年肯定会过来找麻烦,他推测很大可能会在今年第一次收获后发起攻势,那个时候粮草充足,天气也合适,河道的水位也刚好能走大船。”
尖石听完,没有急着回应,他沉默了一会儿,右手搁在桌面上,手指慢慢收拢又松开,像是在把那些信息在自己的脑子里也重新排列一遍。然后他开口道:“这个可能性非常大,虎部落既然已经消化了大芦苇部落的地盘和人口,手里有了更多的兵力和物资,他们不会让这些资源闲着不动,收获前后,确实是动手的好时机。既然谷部落那边已经做了判断,我们也不能光等着,北边的据点和哨塔要加强,河面上的巡逻也不能松,你回来的时候,飞鱼那边有什么反应?你跟他当面说了没有?”
炎点了点头道:“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在大马河口据点停靠过了,当面跟飞鱼说了这件事,等我说完之后,他说哨塔从开春起就没断过人,白班夜班都排满了人,不会空档,河面上也有轮值的船在走,日夜不停,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笃定,不像是在敷衍,确实是把事落实了。”
尖石脸上的表情松了一线道:“那就好,飞鱼这个人稳妥,他既然说了,就不大会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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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接道:“我回来的时候在衣部落码头停了一下,织霞首领请求马上加入我们火部落,她说她们那边也得到了一些消息,知道虎部落会南来,心里不安,我答应她在这边修整两天就带船去接人。”
尖石想了想道:“既然衣部落要加入我们火部落,我们肯定接受,尖牙那边我也派人打过招呼了,他们那边已经腾出了地方,房子和粮食都准备好了,人一到就能安置,你过两天去衣部落接到人之后,直接带到他们那边去安置就行了。这次部落又制造出来十几艘十万斤载重量的船,正好停在码头上,都是新下水的,你这次带一些去接人。”
炎听到这里,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坐直的身子又往前倾了少许:“那我这次去接人就不用担心船不够了。衣部落的人虽然不算太多,但加上家当和随身的东西,也不算少,我们一趟就接完,省得来回跑。”
尖石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脸,环视了一圈议事厅里坐着的人。他的目光从大棒身上移到武雄身上,又扫过沧澜和其他几个头领,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像是要让每一个字都落到每个人耳朵里:“虎部落随时可能过来找麻烦,大家不能松懈,各个据点的物资该积累的多积累一些,武器该检查的好好检查一遍,战士的伙食也要提一提,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训练,训练不能停,要准备好应对突发情况。另外,衣部落那边的人走了之后,她们原来住的地方和种的地不能荒着,让大壮分一些人到衣河北岸那边去,照看那些农作物。那些大件物件也可以留在那边,不用都搬回来,只带随身用的就行了。”
众人纷纷点头,有人低声应了一句“明白了”,会议又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尖石又问了问各据点的情况,炎坐在旁边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等所有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尖石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可以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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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壮点了点头道:“衣部落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昨天傍晚我派人过去看了,码头上堆了不少东西,人也聚齐了,说是等你们一到就能上船,我这边的人也分好了,一组负责看管田地,一组负责收拾农具和家当。等你们把人接走,我就带人过河去接手她们那边的田地和营地,不会让地荒着,也不会让东西闲置。”
炎转身回到船上,船队缓缓驶离衣河南岸码头,朝对岸的衣部落码头而去,衣部落的码头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的脸上表情各异,有期待,有紧张,有不舍。织霞站在码头最前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麻布长袍,领口和袖口都收拾得整整齐齐,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麻绳,绳子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磨得发亮。脚上蹬着草鞋,鞋底还沾着干燥的沙土。她的头发用一根铜簪别着,没有碎发落下来,整个人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目光看着河面上缓缓靠近的船队,没有回头,也没有催促身后的人,她站在那里,像是一根被钉入码头的木桩,稳稳地承受着身后所有等待的重量。
船靠岸,跳板搭好,船身轻轻撞了一下码头的木桩,发出低沉的闷响,一阵细微的震动顺着木板传到了岸上,炎从船上走下来,他走到织霞面前,两人的目光交汇了一下。织霞迎上前两步,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道:“炎少首领,人都到齐了,能带走的都带了,不能带走的已经留好了,工具和家具都收在仓库里码好了,随时可以上船。”
炎的目光扫过码头上那些人群,从左边看到右边,又收回来,落在织霞脸上:“好,那现在就上船吧。老人和孩子先上,东西多的排在后面,不要挤,到了火部落那边,会有人安排你们住下来的。”
织霞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对身后的人群说了几句什么,她的声音不高,但那些原本有些散乱的人群很快就动了起来,炎站在码头上,看着人群一批一批地上了船。衣部落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一个人也上了船之后,码头上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木板和几根还未拔除的木桩。那些堆放杂物的空地上还留着一些深浅不一的凹痕,几只原本被系在木桩上的狗也被解开了绳子带上了船,码头上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河水拍打木桩的声音和远处树丛里一只鸟的叫声。
炎站在船头,朝岸上挥了一下手,河对岸,大壮正带着人从那边的码头乘小船渡过来,准备接收衣部落留下的田地和营地。船队缓缓离开衣部落的码头,沿着鱼河逆流而上,朝着火溪河口据点驶去。船舱里坐满了新来的人,有些人靠着船舷朝来时的方向看,目光落在渐渐远去的码头上,嘴唇微微抿着;有些人低着头整理包袱,把带子重新扎紧;有些人已经闭上眼睛像是在休息,但眼皮还在轻轻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