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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576章 归途与定音

    炎带人接手熊部落营地的第二天一早,熊部落的码头上就已经热闹起来了。那些熊部落的族人低着头,手里拎着简单的行李,有的背着包袱,有的抱着孩子,孩子趴在母亲肩膀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还没睡醒;有的扶着老人,老人的手搭在年轻人的手臂上,攥得不紧,但一直没有松开。他们走得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东张西望,只是顺着队伍的方向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偶尔有孩子回头看一眼身后的营地,被大人拉了一下衣角,又转回去继续走。有一个老人走到跳板前停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船头,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木板,像是在确认这块板子能承住他的重量。

    炎站在船头,看着最后一个人登上了一艘靠里侧停靠的船,才朝身后的人点了点头,牛号角声响了一声,短促而平稳,像是一个启程的信号,在晨光中传出去很远。

    船队缓缓离开熊部落的码头,沿着鱼河逆流而上,船帆依次升起,白色的帆面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船桨入水,激起白色的浪花,在船尾拖出一道道细长的水痕,很快汇入河水的流动中,又被新的浪花覆盖。有人在船舱里低声交谈,声音被桨声和水声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了什么。

    经过几天的航行,船队来到了谷部落本部码头,码头上已经站了不少人,最前面的是岱岳和豆部落的首领菽年。岱岳今天穿了一件深青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布料厚实,领口和袖口都缝着暗色的边线,像是特意为今天换上的。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皮带上挂着短刀,脚上蹬着兽皮靴,靴筒擦得干干净净,在晨光中泛着暗沉的光。他的头发重新梳过了,用一根骨簪别在脑后,没有碎发落下来,整个人比前几天整齐了不少。他的身后站着几个谷部落的头领,也都穿着干净的衣裳,伸长脖子朝河面上张望着,目光在那些逐渐放大的帆影上一艘一艘地扫过去。

    椒年站在岱岳旁边,身材敦实,肩膀宽阔,像是一块被风雨打磨圆润的石头,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麻布长袍,袍子的布料是粗的,但洗得很干净,没有污渍。腰间系着一条麻绳,绳子上挂着一把短刀,刀鞘磨得发亮。脚上蹬着草鞋,鞋底边缘沾着干泥的痕迹,头发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从耳后垂下来,被他用指背拢回耳后又很快落了下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常年跟土地打交道的人特有的神色,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握拢又松开,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来稳住心里的那点紧张。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靠岸的大船上,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心里数着什么。

    炎从船上走下来,岱岳大步迎上前一把拉住炎的手,用力握了握,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确认了的踏实和赞许:“炎少首领,我听人来报,你们这次去熊部落非常顺利啊,这么快就回来了,比预想的快了将近两天。”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在炎脸上停着,像是在他的表情中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炎回握了一下岱岳的手,微微用力又松开,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在晨光中展开得很自然:“是的,我们过去的时候,熊部落前一天晚上就被狼部落攻破了,青壮战士都被狼部落砍杀了,连那些头目以上的家属也基本都被狼部落清理干净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都是这两年才加入熊部落的,他们在熊部落的日子并不好过,和奴隶差不多,所以没有什么抵抗,所以我们一到就把营地接了过来,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他说完,侧过头看了一眼码头上那些正在下船的人群,又转回来:“这次我从熊部落带了一万人回来,准备安置在衣河河口、大马河口、绿叶河口和小马河口这几个据点,剩下的人等秋收后再接,熊部落那地已经有人在照看了,收成不会落下。”

    岱岳听完,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些,像是把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挪开了,他的目光也顺着炎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些正在下船的人,然后又收回来:“只要熊部落那些头目头领都灭了,我们谷部落的仇也算是报了,这些人我们不会记恨他们的,你们安排就好了,我们没有什么意见。”

    他侧过身,朝旁边的菽年示意了一下,声音抬高了一些,像是要把这句话同时说给两个人听:“炎少首领,我旁边这位是豆部落的首领菽年,昨天他来的时候,我把我们谷部落加入火部落的事情和他说了,菽年首领也愿意带着他的附属部落加入火部落。”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掌朝菽年的方向摊开了一下,像是在把一段已经确认好的信息重新推给对方。

    炎转过身,面对菽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他先看到菽年宽厚的肩膀和粗壮的指节,那双手的手指比普通人的更粗,指节处有明显的凸起,像是常年握农具留下的痕迹。炎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真诚的欢迎,像是站在一扇已经主动朝自己打开的门前说话:“菽年首领,我们火部落也热烈欢迎你们加入,豆部落的粮食和豆制品一直很有名,加入我们之后,这些技术都可以保留下来继续发展,有什么需要,我们都会安排。”

    菽年抱拳行礼,腰微微弯了一下,又直起来。他的手掌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手掌相碰时带着一种常年劳作后的干脆。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跟土地打交道久了才有的那种实在感,每个字都像是先在地上放稳了才递出来的:“炎少首领,豆部落虽然不大,但人都是肯干活的,地里的活不会落下,我们愿意跟着谷部落一起加入火部落,以后有什么事,我们豆部落也愿意出力。”

    岱岳在旁边接话,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炎身上还带着赶路痕迹的衣领和衣摆:“炎少首领,现在正是吃饭时间,我们先去议事厅吃点东西,边吃边聊,你们赶了好几天路,船上也不比岸上,先歇一歇,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炎没有推辞,点了点头,一行人沿着码头和营地之间的土路朝议事厅走去,菽年走在岱岳旁边,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偶尔侧过头跟岱岳低声说几句什么,岱岳微微侧过耳朵听着,点一下头,又转回来继续走,路边的树影在午后的阳光中投下一片片交错的阴凉,有几片叶子落在路面上,被经过的脚步踩进土里,留下浅淡的印痕。

    议事厅里已经摆好了几张大桌,桌上铺着干净的麻布,布面被桌下的碗盘撑出几道起伏的轮廓。炖肉、煮鱼、炒野菜、面饼、热汤,满满当当的摆在桌上,每一道菜都冒着热气,气味混合在一起,从桌面升起来,在屋里弥漫成一片温暖的气息。青穗正站在桌边,把最后一道菜放好,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麻布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像是河边常见的野花,针脚细密,像是用了很长时间才绣完的。头发扎成一条辫子垂在肩侧,辫梢用一根浅色的细绳系着。她放下菜的时候抬眼看了炎一下,嘴角带了一丝浅笑,那笑意不高但很真,像是用那一眼把还没来得及说的话先存起来,又像是在确认他平安回来了,她的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垂下眼,转身退到了旁边去忙去了。

    大家依次坐下,炎和岱岳坐在主位两侧,菽年坐在岱岳旁边,几位头领依次落座,炎确实饿了,这几天在船上吃的都是干粮和简单热食,看到热腾腾的饭菜摆在面前,也不客气,夹了一块炖肉塞进嘴里。肉炖得软烂,一抿就化开了,咸淡正好,连着肉汁一起咽下去,他又夹了一筷子野菜,喝了两口热汤,感觉整个人像是被重新续上了一层暖意,连日行船积攒下来的疲乏像是被那些热气一点一点地蒸发了。桌上的气氛在吃喝中慢慢热络起来,有人低声聊着这几天的战况,有人问起熊部落那边的具体情况,比如熊部落的地势和仓库的分布,偶尔有人笑了几声,碗沿相碰的脆响在桌面上方持续地响着又落下去。坐在靠墙位置的一个头领问起了狼部落残部的去向,炎简略地答了几句,说他们向北撤了,暂时不会回来,然后夹起一块鱼肉,没有再细说。

    等大家吃喝得差不多了,炎放下筷子开口道:“岱岳首领,这次我留了四千人马在熊部落那边,驻守秋收,等收完粮食后再考虑撤不撤回,熊部落那边我接了一万来人过来,准备安置在衣河河口据点、大马河口据点、绿叶河口据点和小马河口据点,等考察合格,就会接到本部山谷那边培训安置,熊部落剩下的一万多人,我准备秋收后再继续接到这几个据点安置考察。”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想接下来的话怎么放更合适一些,手掌在桌面上平摊了一下又收拢:“后续我也会迁徙一部分族人在熊部落开垦田地,把熊部落作为火部落在鱼河东岸的前沿据点,这样东岸那边的防线就能连起来了,不会再有缺口。”

    菽年放下筷子,直起身子,开口道:“炎少首领,那豆部落那边具体怎么安排呢?我已经安置了五千人马回豆部落营地去抢种粮食了,剩下的都在谷部落这边,那些人都是干惯了农活的,留在营地里不干活,心里不踏实。”

    炎转向他,声音放稳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一点,像是在把一幅地图上的路线指给他看:“我会让硬木在熊部落分一千战士去豆部落营地防御,所以安全不用担心,后续我们会陆陆续续派人接管豆部落营地的,豆部落的族人也会陆陆续续安置到后方去,豆部落以后也会成为我们火部落西岸的前沿据点,那边的田地不会被荒废,也不会被划给别人,豆部落在谷部落的族人可以先在这边一起干活。”

    岱岳听着,也接了一句,他的声音比菽年低一些,像是那句问话已经在心里放了一小段时间了:“那我们谷部落以后会怎么安排?秋收之后第一批迁走的人我们已经列好名单了。”

    炎想了想,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滑过,像是在把一幅还没有完全打开的地图在桌面上慢慢铺开。他的目光从桌面抬起来,落在岱岳脸上:“有你们这些人加入,火部落的实力将会再次增长不少,我们火部落以后肯定会和虎部落再次对上的,随着我们火部落人口和地盘的增长,小鱼河口据点以后作为我们火部落的管理中心就有点不方便了——它太靠近南面了,北面有什么事传过去要花不少时间。”

    他抬起头,看着岱岳,声音里的部署感比刚才更强了一些:“我会提议我父亲把火部落的管理中心迁徙到谷部落这里来,这里的位置正好在鱼河的中段偏北,往北可以盯着虎部落那边的动静,往南可以联络各个据点,管理起来就非常方便,火溪河口据点和小鱼河口据点可以作为副管理中心据点来发展,其他河口据点作为火部落的重要据点发展,当然,谷部落的族人我们会优先安置到后方去,冲突发生后还是非常安全的,你们不用担心被放在最前面。”

    岱岳听到这里,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一下,开口道:“那就多谢炎少首领了,谷部落的族人这些年跟着我不容易,能让他们去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比什么都重要,我替他们先谢过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整理措辞:“大青部落我们还是比较熟悉的,他们一直对火部落非常佩服,我这段时间派人过去,肯定会有好消息传来,柳藤部落和我们关系也不错,他们挨着虎部落,以后受虎部落压迫,加入我们火部落的机会也会很大,炎少首领放心,我明年开春前一定会撮合这件事的。”

    炎点头,目光里带着认真的神色,像是在把那句话接过来放进了心里一个不会忘记的地方:“有岱岳首领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到时候成功的话,部落肯定会记大功的,这些事情我都会跟我父亲说清楚,让他心里也有个底。”

    他又聊了几句关于物资调配和人员安置的细节,然后站起身来,朝岱岳抱了抱拳:“岱岳首领,那我先走了,这次又是援救谷部落,又是灭了熊部落安置新族人,时间紧张,我也要回部落管理中心去,跟父亲详细汇报一下,把这边的情况当面说清楚。”

    岱岳也站了起来,抱拳回礼,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下:“好,你路上小心,谷部落这边的事我会盯着,第一批迁徙的人秋收后就会准备好。”

    炎转身朝议事厅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青穗从桌边站起来,快步跟了上来。她在炎身边侧过身,声音不高:“我送你到码头。”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炎,目光落在他前方几步远的地面上,像是在确认脚下的路是否平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议事厅,沿着通往码头的小路慢慢走着。午后的阳光从头顶偏西的方向照下来,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影子,把并肩的距离拉成两道并行的长痕,偶尔交错,偶尔分开。

    走了一段路,青穗先开口道:“炎,这次多亏了你们火部落及时来救援,要不然我们谷部落就麻烦了,秋收后,我们就是一个部落的人了。”

    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步距:“这是我们火部落应该做的,以后我们就是一个部落了,相处的时间会更多。”

    青穗低着头走了一小段路,像是在用自己的步距丈量着接下来那句话的长度,她的鞋尖在路面上一前一后地交替出现,每一步都踩在干燥的泥土上,发出轻微而均匀的声响。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侧过脸看了炎一眼,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像是已经把这句话在心里放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放出来:“我们都不小了,现在很多事情也基本完了,虎部落也被打退了,熊部落也灭了,你以前可是答应过我,等处理了虎部落的事情就考虑我们两个的事呀。”

    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微微放平了一些,像是把那句话放在了一个不需要再加重的地方,只要它被听见就好了。她的手指在袖口边缘轻轻捻了一下,又松开。

    炎也慢下脚步,侧过身看着她。他没有急着回答,先是确认了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耳边的碎发照成浅金色。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放稳了才递出来的:“这事我怎么会忘记你?放心,我记在心里的,回去我就找机会跟我父亲说一下,下次来的时候正式跟你父亲提这个事。”

    青穗听完,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里那一点悬着的东西像是被什么接住了,她嘴角的弧度从浅浅的线条展成一道更明确的弧度,在午后的光线中格外分明:“好的,我等着。”她说完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加快脚步,只是继续走在他旁边。

    两人走到码头边的时候,船队已经准备出发了。跳板已经搭好,缆绳也解了大半,只剩下几根还系在木桩上,绳结已经松开了一半,另一端落在水里,随着水波轻轻摆动着。船帆已经升了起来,白色的帆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炎在跳板前停住脚步,转身看着青穗:“那我先走了。”

    青穗站在码头边沿,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靠近水面的那片木板,她的目光从炎脸上移到跳板上,又移回来:“路上小心,下次来的时候,我给你做好吃的。”

    炎点了点头,转身走上跳板。跳板在他脚下微微晃动,木板发出细碎的吱呀声,但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跳板的中心位置,一步一步地走到船头。他站定之后,朝码头上挥了一下手,手掌在午后明亮的光线中停留了一瞬,然后放下来。然后他转过身,对船舱里喊了一声:“出发!”

    船队缓缓离开码头,船桨同时入水,激起一片片白色的浪花,在船尾汇成一道持续翻涌的碎浪,又慢慢扩散成细密的波纹,被后面的船桨打散又聚拢。船帆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像是被风吹鼓的云层,沿着鱼河的水面缓缓向上游移动。

    走了几天,船队来到了大马河口据点,码头上,炎站在船头,等船靠稳了才下来。他对飞鱼道:“熊部落这三千人交给你了,先安置在大马河口据点,按规矩分批考察。”

    飞鱼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正在下船的人群,像是在用视线走一遍他们的人数:“少首领放心,我已经让人把营地西侧的营地清出来了,先让他们住下,吃的用的都备好了,我会让人分批带他们熟悉营地的布局和规矩。”

    炎没有多停留,又叮嘱了几句关于人员安置和日常管理的细节,然后转身上了船,船队继续沿着鱼河逆流而上,来到了衣河河口据点。大壮已经站在码头上等着了,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麻布长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兽皮靴,靴筒上沾着几点新鲜的泥点,像是从田埂上直接赶过来的。他看到炎从船上下来,大步迎上前来,步子又大又快,码头上的木板在他脚下发出短促的咚咚声。

    炎下船后直接开口,手掌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大壮叔,熊部落的这三千人安置在衣河河口据点,你这边要派人盯着点。”

    大壮点了点头,手掌在自己腰带上拍了一下,像是要把那句话接住放好:“放心,我心里有数,衣河河口这边地方够,房子也够住,我会先让人带他们熟悉营地的布局,认认方向,分好住处,再安排伙食,等他们都住下来了,再按规矩分批考察。”

    他没有多停留,又跟大壮简单聊了几句关于物资调配的事,船队继续逆流而上,到达绿叶河口据点后,大壮又陪着炎下船,带着熊部落剩余的四千人在绿叶河口下船安置。码头上有人在搬运物资,有人正在把船舱里清出来的杂物堆到岸边,有人蹲在码头边用河水洗着沾了泥的工具。大壮站在码头边,看着那些正在下船的人,侧过头对炎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接下来的话不需要让远处的人听到:“炎儿,你带着船队先返回火部落的管理中心吧,你后面还要去熊部落接人过来,顺便回火部落的管理中心带些物资过去谷部落和熊部落那边。”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一点,像是在把那些话的边角也收齐了:“你带人救援谷部落、击败虎部落、灭熊部落,还有让谷部落这些部落加入我们火部落的事,大哥都知道了,说你这回干得好,但是具体情况你也要回去跟大家说说,让他们也知道事情的经过。”

    炎听完,点了点头:“好的,我这就带船队回火部落的管理中心。”

    他转身走上船,站定之后又回头朝大壮挥了一下手。大壮也抬了一下手,手掌在午后的阳光下短暂地亮了一下,然后转身朝营地走去。船队缓缓离开绿叶河口码头,沿着鱼河继续逆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