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578章 北迁之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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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部落小鱼河口营地议事厅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那些兴奋的议论和低声的交谈像是退潮一样慢慢收拢回各自的位置。有人放下了碗,碗底落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有人把手里捏了好一会儿的木牍放回桌角,尖石坐在主位上,看着炎,又扫过在座的众人,开口道:“这段时间你们在谷部落那边打仗、接人、追敌,我们管理中心这边也没有闲着。”
他伸出右手,手掌朝上平摊了一下,指节粗大,指腹上还留着几道被绳索勒过的旧痕,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淡白色的光泽,像是在把一件一件的成果摆到桌面上来:“我们火部落最近又制造了不少船只,并且都成功下水了,再加上你们这次缴获的那些虎部落的船,我们火部落的水上实力又增长了一大截,现在码头上停的那些船,比你们出发的时候多了不少。”
他顿了顿,收回手掌,换了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指节磕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陶器、细盐、青铜、布匹等物资我们最近也积累了不少,就算你说的这几个部落全部加入我们火部落,我们火部落的物资也够用,而且还有不少富余,另外看今年的天气,秋天应该又会是一个大丰收,庄稼的长势和往年同期的记录对得上,没有遭遇过大的虫害,河边的田也补过水,我们的食物储备将会更多,这次虽然没有从谷部落运回粮食,但已经完全够用了,而且还有很多富余。”
炎听了,脸上浮起笑意,那笑意从嘴角慢慢扩散到眼角,像是被那几句话一点一点地撑开的,他原本微微前倾的身子靠回椅背,像是终于可以把一直悬着的那口气松下来,连肩膀都向下落了一线。他的手掌原本平放在桌面上,听到这句话时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向掌心收拢了一瞬又松开,像是要把那个消息握住:“那真是太好了,有了这么多物资,我们火部落的底气就更足了。”
他坐直了一些,后背离开椅背,声音也正式了一点,像是要趁着大家都在场,把一件想了几天的事放出来让大家一起看看能不能落地。他的手掌从桌面上抬起来,在半空中画了一道弧线,像是在用动作给接下来的话铺一条路:“现在我们火部落和虎部落已经彻底敌对上了,以后鱼河流域不是我们火部落倒下,就是虎部落倒下,虎部落经历过这次大败后肯定会想尽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们火部落经过这次战事,人口和地盘也会大增,以后我们火部落和虎部落的冲突和摩擦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我们火部落的管理中心如果还设在小鱼河口据点,我们火部落的反应肯定会迟缓,从这边调兵到谷部落那边,光是水路就要走十天左右,等到了那边冲突点,局势可能已经变了。”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顺着一个方向划了一道线,像是在演示一条路线:“所以我建议,把我们火部落的管理中心往北前移到谷部落那边去,把小鱼河口据点和火溪河口据点作为火部落的副管理中心发展,其他的河口据点作为重点据点发展,谷部落的位置更靠近北面,一旦虎部落那边有动静,我们火部落也能更及时的应对。”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接下来的话找一个更稳当的落脚点,手掌停在半空中,然后又放下来:“当然,我们火部落的目标不单单是这些,如果我们以后能击败虎部落的话,可以把火部落的管理中心继续向北前移到鱼河的河口,那个位置能控制整条鱼河,也就能控制整条鱼河的命脉。”
炎说完,议事厅里安静了片刻,那片刻的安静不像之前那种被震惊填满的安静,更像是一种正在消化和掂量的安静,有人低着头看着桌面,有人侧过头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又转回去,有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目光落在面前的碗沿上,然后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水面,各种声音又翻涌了起来。
坐在靠门口位置的一个头领先开口了,他身子前倾,手掌撑在膝盖上:“管理中心迁到谷部落那边去?那这边的作坊怎么办?”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务实的不确定。
“这边作为副管理中心发展也够用了。”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个人接道,他的声音比第一个稳一些,像是在给那个疑问找一个落脚点,“码头、仓库都是现成的,不用荒废,船厂也可以继续用,不影响造船。”
“谷部落那边的营地房子也够,不用从头建。”有人从长桌的另一端补充了一句,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比划了一下,像是在丈量谷部落营地的大小。
“离虎部落近了也有风险,”有人把声音放低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件需要注意的事,“万一他们突然南下,谷部落管理中心首当其冲,如果他们集中力量朝新的管理中心扑过来,我们来得及撤吗?”
“那我们也可以在北边多设几个前沿据点,提前发现提前应对。”大棒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他说话的时候看着那个提出担心的人,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像是要把他那句话的重量接住。
“熊部落那块的据点要是建好了,就能挡在虎部落南下的路上,”武雄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比大棒高一些,带着一种已经在心里推演过的确定,“不让他们直接摸到管理中心。”
“小鱼河口这边作为副中心发展,粮食和物资的转运也不会断。”有人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但语气很稳。
各种声音在议事厅里交织着,有人靠在椅背上边听边想,手指在扶手上偶尔轻轻点一下;有人侧过头跟邻座的人低声交谈,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断正在进行的讨论;有人用手势比划着地图上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大多少人都赞同这个方案,尖石的目光在议事厅里扫了一圈,他看大部分人点头赞同后,也看到几个还在低头思索的人,手掌在扶手上轻轻压了一下,开口道:“炎这个想法非常好,以后我们和虎部落交手,管理中心继续设在小鱼河口据点已经不大合适了,我也赞成后续把管理中心迁徙到谷部落去,并且在豆部落营地和熊部落营地设置前沿据点。”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指节磕在木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这对我们的发展非常有帮助,也能提升我们火部落的防御力,但是具体操作我们还是不能太急,我们可以先派人去接手,陆陆续续增派人手,让去谷部落那边的人先适应,也让这边的物资技术能平稳地转移过去,不赶在一天之内搬完,分成几次走,把家当分批运过去,最后再搬那些大件的东西。”
他想了想,目光又落在炎脸上,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你也不用等到秋收再去谷部落和熊部落那边接人了,你尖牙叔现在已经把本部山谷腾空了,我们也挑选了一万人左右可以迁徙的集结在小鱼河口据点,你休息两天直接带这一万人和一些物资在熊部落和豆部落安置,到了那边把他们的人陆陆续续接过来安置,熊部落那边的地不能空着,豆部落那边的田也不能荒着,早点把人接过来,早点安顿好。”
炎点了点头,目光迎着父亲的目光:“好的,我让兄弟们轮流休息两天,两天时间够用了,第三天一早就可以出发。”
尖石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用那片刻的安静把他从头到尾再打量一遍,他看着自己大儿子越来越成熟的身板,那副肩膀比以前更宽了一些,坐姿也比以前更稳了,他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现在谷部落已经答应加入我们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虎部落这些部落也被打退了,你也可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了,岱岳的女儿青穗是个非常不错的姑娘,你这次过去和她聊得怎么样了?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打算?”
炎正端起面前的水碗准备喝一口,听到这句话,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碗沿在嘴唇边停住了,没有喝进去。他的手指握着碗壁,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水碗,碗底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比平时稍重的声响。他的耳根先是发热,那热意沿着耳廓的轮廓慢慢向上蔓延,然后扩散到了颧骨和额侧道:“父亲,本身我是准备会后再和你私下提这个事的,没想到你先开口问了,我对谷部落的青穗非常满意,心里也早已有了打算,这次回来的时候就答应她,回到部落就和你商量这个事情。”
尖石听到这里,脸上露出笑容道:“非常好,青穗姑娘确实不错,你既然满意,等两天我陪你亲自去谷部落一趟,到了那边,我当面跟岱岳首领提这个事,这是两个部落的事,也是两家人的事,我去说,比你自己去说要妥当一些。”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那句话留一个自然的间隙,然后继续说:“至于你们这次的功绩,到时候等这些事情都忙完了,统一宣布,现在先把人和物资安置好,其他的事一件一件来。”
炎听到父亲说要亲自去,脸上的表情先是微微愣了一下,像是那句话在他心里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涟漪,然后那抹刚刚褪下去的耳根红又泛了上来,但他没有躲开,而是迎着父亲的目光,嘴角也微微抬了一下道:“那就谢谢父亲了。”
他话音落下,周围坐着的人纷纷动了起来,大棒第一个站起身走到炎面前,他站定的时候椅子在他身后轻轻往后移了一寸,他伸出手拍了拍炎的肩膀道:“恭喜了,这件事早该办了,你父亲亲自去,谷部落那边也会更安心,到时候我让人多备几坛好酒,你们父子俩到了那边也用得上,谷部落那边也有自己的酿法,到时候两边的酒可以都尝尝。”
武雄也笑着开口道,他的声音比平时响亮一些,带着一股子热闹的劲头,像是要把那份喜气扩散到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是啊,火部落多少年没有这样的大喜事了,这次你不但带人立了大功,还能成家,双喜临门,到时候我们这些人也要讨一杯喜酒喝。”
沧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起身,他端起碗朝炎的方向举了一下,碗沿在空气中停了一瞬,像是在用那个动作代替一句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祝贺,他的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下,脸上带着笑意,那笑意不深但很真。几个年轻的头领围了过来,有人笑着问了句“青穗姑娘长什么样”,语气带着打趣,但目光里也带着好奇;有人接了一句“听说她箭术也不错,在谷部落营地被围的时候还带人守过墙”,像是已经听过一些关于她的事情了;还有人拍了拍炎的背,说了句“你这一趟谷部落没白跑”。
屋里的人有坐着的也有站着的,说话声没有再往正式的方向收拢,而是在各自的椅子和桌角之间散成一片铺满暖意的杂音。有人还在问着前线的事,语气里带着对战斗细节的兴趣;有人已经转向了秋收的安排,声音在确认时间;有人在讨论管理中心搬迁后小鱼河口据点要留多少人,手指在桌面上反复比划着。大家又聊了一会儿,关于物资的调配,关于人员的轮换,关于船队的排班。大棒说仓库里那批新造的农具要先发到北面几个据点,沧澜提到需要再调一批陶罐过去装盐,每一件事都有人接话,每一件事都有了初步的安排,炎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补充一句。
他伸出右手,手掌朝上平摊了一下,指节粗大,指腹上还留着几道被绳索勒过的旧痕,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淡白色的光泽,像是在把一件一件的成果摆到桌面上来:“我们火部落最近又制造了不少船只,并且都成功下水了,再加上你们这次缴获的那些虎部落的船,我们火部落的水上实力又增长了一大截,现在码头上停的那些船,比你们出发的时候多了不少。”
他顿了顿,收回手掌,换了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指节磕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陶器、细盐、青铜、布匹等物资我们最近也积累了不少,就算你说的这几个部落全部加入我们火部落,我们火部落的物资也够用,而且还有不少富余,另外看今年的天气,秋天应该又会是一个大丰收,庄稼的长势和往年同期的记录对得上,没有遭遇过大的虫害,河边的田也补过水,我们的食物储备将会更多,这次虽然没有从谷部落运回粮食,但已经完全够用了,而且还有很多富余。”
炎听了,脸上浮起笑意,那笑意从嘴角慢慢扩散到眼角,像是被那几句话一点一点地撑开的,他原本微微前倾的身子靠回椅背,像是终于可以把一直悬着的那口气松下来,连肩膀都向下落了一线。他的手掌原本平放在桌面上,听到这句话时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向掌心收拢了一瞬又松开,像是要把那个消息握住:“那真是太好了,有了这么多物资,我们火部落的底气就更足了。”
他坐直了一些,后背离开椅背,声音也正式了一点,像是要趁着大家都在场,把一件想了几天的事放出来让大家一起看看能不能落地。他的手掌从桌面上抬起来,在半空中画了一道弧线,像是在用动作给接下来的话铺一条路:“现在我们火部落和虎部落已经彻底敌对上了,以后鱼河流域不是我们火部落倒下,就是虎部落倒下,虎部落经历过这次大败后肯定会想尽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们火部落经过这次战事,人口和地盘也会大增,以后我们火部落和虎部落的冲突和摩擦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我们火部落的管理中心如果还设在小鱼河口据点,我们火部落的反应肯定会迟缓,从这边调兵到谷部落那边,光是水路就要走十天左右,等到了那边冲突点,局势可能已经变了。”
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顺着一个方向划了一道线,像是在演示一条路线:“所以我建议,把我们火部落的管理中心往北前移到谷部落那边去,把小鱼河口据点和火溪河口据点作为火部落的副管理中心发展,其他的河口据点作为重点据点发展,谷部落的位置更靠近北面,一旦虎部落那边有动静,我们火部落也能更及时的应对。”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给接下来的话找一个更稳当的落脚点,手掌停在半空中,然后又放下来:“当然,我们火部落的目标不单单是这些,如果我们以后能击败虎部落的话,可以把火部落的管理中心继续向北前移到鱼河的河口,那个位置能控制整条鱼河,也就能控制整条鱼河的命脉。”
炎说完,议事厅里安静了片刻,那片刻的安静不像之前那种被震惊填满的安静,更像是一种正在消化和掂量的安静,有人低着头看着桌面,有人侧过头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又转回去,有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目光落在面前的碗沿上,然后像是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水面,各种声音又翻涌了起来。
坐在靠门口位置的一个头领先开口了,他身子前倾,手掌撑在膝盖上:“管理中心迁到谷部落那边去?那这边的作坊怎么办?”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务实的不确定。
“这边作为副管理中心发展也够用了。”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个人接道,他的声音比第一个稳一些,像是在给那个疑问找一个落脚点,“码头、仓库都是现成的,不用荒废,船厂也可以继续用,不影响造船。”
“谷部落那边的营地房子也够,不用从头建。”有人从长桌的另一端补充了一句,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比划了一下,像是在丈量谷部落营地的大小。
“离虎部落近了也有风险,”有人把声音放低了一些,像是在说一件需要注意的事,“万一他们突然南下,谷部落管理中心首当其冲,如果他们集中力量朝新的管理中心扑过来,我们来得及撤吗?”
“那我们也可以在北边多设几个前沿据点,提前发现提前应对。”大棒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他说话的时候看着那个提出担心的人,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像是要把他那句话的重量接住。
“熊部落那块的据点要是建好了,就能挡在虎部落南下的路上,”武雄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比大棒高一些,带着一种已经在心里推演过的确定,“不让他们直接摸到管理中心。”
“小鱼河口这边作为副中心发展,粮食和物资的转运也不会断。”有人补充了一句,声音不高,但语气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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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想,目光又落在炎脸上,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搁在膝盖上:“你也不用等到秋收再去谷部落和熊部落那边接人了,你尖牙叔现在已经把本部山谷腾空了,我们也挑选了一万人左右可以迁徙的集结在小鱼河口据点,你休息两天直接带这一万人和一些物资在熊部落和豆部落安置,到了那边把他们的人陆陆续续接过来安置,熊部落那边的地不能空着,豆部落那边的田也不能荒着,早点把人接过来,早点安顿好。”
炎点了点头,目光迎着父亲的目光:“好的,我让兄弟们轮流休息两天,两天时间够用了,第三天一早就可以出发。”
尖石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用那片刻的安静把他从头到尾再打量一遍,他看着自己大儿子越来越成熟的身板,那副肩膀比以前更宽了一些,坐姿也比以前更稳了,他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现在谷部落已经答应加入我们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虎部落这些部落也被打退了,你也可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了,岱岳的女儿青穗是个非常不错的姑娘,你这次过去和她聊得怎么样了?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打算?”
炎正端起面前的水碗准备喝一口,听到这句话,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碗沿在嘴唇边停住了,没有喝进去。他的手指握着碗壁,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水碗,碗底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比平时稍重的声响。他的耳根先是发热,那热意沿着耳廓的轮廓慢慢向上蔓延,然后扩散到了颧骨和额侧道:“父亲,本身我是准备会后再和你私下提这个事的,没想到你先开口问了,我对谷部落的青穗非常满意,心里也早已有了打算,这次回来的时候就答应她,回到部落就和你商量这个事情。”
尖石听到这里,脸上露出笑容道:“非常好,青穗姑娘确实不错,你既然满意,等两天我陪你亲自去谷部落一趟,到了那边,我当面跟岱岳首领提这个事,这是两个部落的事,也是两家人的事,我去说,比你自己去说要妥当一些。”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那句话留一个自然的间隙,然后继续说:“至于你们这次的功绩,到时候等这些事情都忙完了,统一宣布,现在先把人和物资安置好,其他的事一件一件来。”
炎听到父亲说要亲自去,脸上的表情先是微微愣了一下,像是那句话在他心里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涟漪,然后那抹刚刚褪下去的耳根红又泛了上来,但他没有躲开,而是迎着父亲的目光,嘴角也微微抬了一下道:“那就谢谢父亲了。”
他话音落下,周围坐着的人纷纷动了起来,大棒第一个站起身走到炎面前,他站定的时候椅子在他身后轻轻往后移了一寸,他伸出手拍了拍炎的肩膀道:“恭喜了,这件事早该办了,你父亲亲自去,谷部落那边也会更安心,到时候我让人多备几坛好酒,你们父子俩到了那边也用得上,谷部落那边也有自己的酿法,到时候两边的酒可以都尝尝。”
武雄也笑着开口道,他的声音比平时响亮一些,带着一股子热闹的劲头,像是要把那份喜气扩散到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是啊,火部落多少年没有这样的大喜事了,这次你不但带人立了大功,还能成家,双喜临门,到时候我们这些人也要讨一杯喜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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