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596章 角力与归途
大青部落议事厅里的碗盘已经收了大半,桌上只剩下几只茶碗和散落的干果壳,几块木牍散在桌角,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记号,是这几天清点人口的记录。柳条放下茶碗,碗底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炎,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好奇心推着的直接:“炎少首领,我听青石兄弟说他上次在你手上三招就败了,是真的吗?青石在我们鱼河下游也是顶尖的勇士,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还从没见他在谁手里输得那么快过,我们这一带的勇士,没有不服他的,他要是输得这么快,那你的实力怕是真的到另一个境界了。”
炎放下手里的茶碗,目光先是在柳条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微微点了一下头道:“是的,如果柳条兄弟不信,我们可以比试一下。”
青石坐在旁边,坦率道:“柳条兄弟,你不要自取羞辱了,你和我实力差不多,怎么可能是炎少首领的对手?我那天三招就被卸了兵器,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你想试试的话,我可以先跟你打一场让你热热身。”
柳条认真起来,他的身子坐直了一些,他的目光在炎和青石之间快速移动了一下,然后定在炎脸上,开口道:“我还是想试一试,不比兵器,也不比招式,就比一下力气,青石说你力气大,我想亲手试试,看看差距到底在哪里。”
炎微笑了一下,那笑意从嘴角的弧度开始慢慢展开,延伸到眼角,他站起身来,然后他朝柳条点了点头道:“好的,这样吧,我们来比试力气吧,我们就扳扳手腕,比比力气,柳条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柳条也站了起来,他点头道:“好的,就扳手腕。”
青崖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人站起身来,他先是看了炎一眼,又看了柳条一眼,看到两人都已经站定了位置,便朝旁边站着的两个战士抬了一下手,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那两个战士快步走了出去,很快抬了一张矮桌进来,放在议事厅中央的空地上。桌面是一整块厚木板,边缘被刨得光滑,四条腿粗壮而结实,像是专门用来做这种用途的。那两个战士把桌子放稳后又试了试桌腿是否晃动,用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确认它不会在受力时滑动,然后退到旁边站定。
炎和柳条面对面坐下,中间隔着那张矮桌,柳条早就听青石说过火部落的少首领是如何如何厉害了,他看着炎在对面轻松的表情,柳条更加不敢大意了。他把自己的手肘也搁在桌面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确认肘尖抵住了桌面的边缘不会滑动,然后他伸出手,手掌与炎的手掌合握在一起。两人的手指交扣着,柳条的手掌比炎的略窄一些,但指节更粗,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握姿,确认扣紧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他的脚掌在桌下暗暗踩实了地面,左膝微微弯曲,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要释放的力量找一个稳定的支撑点。
炎把手和柳条握上后,没有先发动进攻。他的手掌只是保持着一个稳定的抓握力度,指腹贴着柳条的手背,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桌边的人都听清:“柳条兄弟,你先来。”
柳条当然不客气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鼓起来又落下去,肩胛骨在衣料下面收紧了一瞬,然后在呼气的那一瞬间,他把全身的力气都灌进了右臂里,猛地压了下去。他的手臂在桌面上绷紧了,前臂的肌肉鼓起来,皮肤下面的青筋隐约可见,他的肩膀也沉了下去,身体的重心往右侧偏移,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颧骨开始,沿着脸颊的弧度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上下唇之间几乎看不到缝隙。
然后他停住了,他的手背没有继续往下压,因为炎的手没有任何要下降的迹象,那两只交握的手停留在原来的位置上,纹丝不动。柳条又使了一次力,他的前臂上的肌肉绷得更紧了,但他的手指还是停留在原来的位置上,连一丝向下的倾斜都没有。
他憋红了脸,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被压缩过的短促声响,他的目光从交握的手上抬起来,落在炎的脸上,但他看到炎的表情仍然是轻松的,甚至带着一丝微笑。那丝微笑不深,但足够让柳条明白,他还没有真正开始。
他咬着牙又坚持了一会儿,直到手臂开始发酸,手指的握力也开始微微松动。就在他准备松开手承认失败的时候,炎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度:“现在该我了。”然后他猛一使劲。
柳条的手背被那股力量推着,先是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然后沿着桌面朝炎的方向倾斜贴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那声响不重,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柳条的手背贴着桌面,手指还和炎的手指交扣在一起。他的手臂在桌面上摊开着,整个人像是被那道力量钉在了椅子上,上半身往前倾着,肩膀还没有完全落回去。他愣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又重新扣紧,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又移到炎的手腕上。
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炎松开他的手,把手臂收回来放在桌面上,然后抱了抱拳,声音平稳:“柳条兄弟,得罪了。”
柳条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手,在桌面上握了一下又松开,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掌在空中张开了又合拢,然后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彻底说服之后的感慨,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自己的嘴慢慢磨过一遍才放出来的:“炎少首领臂力过人,我柳条佩服,青石兄弟说的不错,炎少首领的实力在鱼河流域真是难逢敌手了,我这次回去会劝说父亲尽快加入火部落的,我们的族人如果能在你这样的人手下做事,不会受委屈。”
炎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我们火部落欢迎柳藤部落加入,这次我带你们的几人随我去火部落转一圈,之后你们如果愿意,我就先把你们接到大青部落或者谷部落安置,这样你们也能远离虎部落的威胁,你们亲眼看看那边的条件和安置的流程,比听别人说更实在。”
柳条点了点头,把已经收回来的手搁在膝盖上,掌心贴着裤腿的布料,然后开口道:“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回部落报信,我父亲那边等这个消息已经等很久了,这次我回去,会把在这里看到的和听到的都告诉他。”
接着炎又和大家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青崖安排他去了营地边的一间空屋休息,屋里的床铺是新铺的,草垫上又加了一层厚厚的兽皮,角落里点着一盏小油灯,火光在墙壁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炎在铺上躺下,听着窗外河水流过的声响和远处营地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青部落的首领青崖就把聚集起来的两万人交给了炎。码头上已经站满了人,队伍的尾巴一直延伸到营地入口处,像是在地面上铺开了一条深色的带子,正在被晨光一点一点地照亮。柳条也安排了几个人跟着炎他们返回火部落看一看,那几个人站在码头的另一侧,穿着与其他人不同的浅褐色短袍,身上背着简单的包袱,手里没有拿多余的物件,目光落在那些正在靠岸的船上,炎派人把这两万人安排上船,战士们站在跳板两侧引导人流,等最后一个人上了船,炎也转身走上跳板,站到了船头。
船队缓缓离开大青河口码头,沿着鱼河逆流而上,船帆在晨光中依次升起,路过谷部落的时候,炎让船队停靠了一个时辰,把一万人安置在谷部落本部和小谷营地两个据点,炎站在船头看着那些人沿着栈道逐渐远去,等到最后一批人也消失在营地入口处,他才让船队继续出发。
接着船队又路过大马河口据点码头和绿叶河口据点码头,把剩余的人都留在了这两个地方,飞鱼和大壮也早就准备好了接应的人手,大马河口的码头上站了一排战士,绿叶河口那边的空地上也提前铺好了休息用的草垫。人一到码头就有人引导他们去营地,没有出现堵塞。柳藤部落随行的那几个人站在船头,看着那些正在下船的人在码头上排成长队、又被引导着分流到不同的营地里去,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被眼前的规模和秩序震住的沉默。他们看着那些码头上的船只、岸边的仓库、远处的田地和营地里的木屋,其中一个人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声音被河风吹散了一部分,只听清了末尾几个字:“……比他们说的还要大。”另一个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目光还停留在岸上那片正在运转的码头和营地上。
等炎带着船队返回小鱼河口据点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营地已经红带飘飘,喜庆得很。那些红布条系在木屋的门框和屋檐上,在午后的风中轻轻飘动着,像是有人用一根细线把整个营地都串了起来。码头上有人看到他回来,朝营地那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欢呼。炎一下船就朝议事厅走去,柳藤部落随行过来的几人自然有人安排他们参观营地,有人带他们去看粮仓、船坞和训练场,每到一处都有人给他们讲解。那几个人对火部落的实力已经有了全新的认识,现在又看到小鱼河口据点的盛况,对加入火部落没有任何异议。他们已经做好了决定,一回去就劝导自己部落尽快加入火部落。
炎走进议事厅的时候,尖石正坐在主位上,看到他进来,脸上露出笑意。炎走过去坐下,开口时声音平稳而清晰:“父亲,这次过去非常顺利。你预测得不错,狼部落对大青部落又起了些想法,我们的船队一到,他们的几艘船就吓得遁走了,估计不会再来大青部落找麻烦了,我已经把两千精锐安置在大青部落了,狼部落估计反而怕我们找他们的麻烦了,大青部落的两万人已经被我安置在谷部落和北边的几个据点,下次我们过去接人就方便多了。”
尖石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顺利就好。”
炎继续说道:“这次我去大青部落的时候还碰到了柳藤部落的少首领柳条,他非常赞同加入我们火部落,回去后就会劝部落全部加入我们火部落,他还派了几个人随我们过来看看,这几个人对我们火部落十分推崇,柳藤部落那边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尖石听了,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肩头被移开了一个位置:“好的,火部落有柳藤部落加入,实力会更进一步,虎部落也会失去一个部落的人口来提升实力。你回来也看到了部落营地张灯结彩的,你们的喜事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休息准备两天就带船去本部山谷接青穗他们来小鱼河口据点完婚吧。柳藤部落的那几个人参观一下,明天就会返回的,你不用操心他们,让人带他们多走走看看就行了。”
炎点了点头道:“好的。”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婚礼的准备和明天柳藤部落那几人的安排,炎便起身告辞离去了。他走出议事厅的时候,夕阳正在从西面的天际线处缓缓下沉,把营地里那些红布条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
炎放下手里的茶碗,目光先是在柳条脸上停了一下,然后他微微点了一下头道:“是的,如果柳条兄弟不信,我们可以比试一下。”
青石坐在旁边,坦率道:“柳条兄弟,你不要自取羞辱了,你和我实力差不多,怎么可能是炎少首领的对手?我那天三招就被卸了兵器,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你想试试的话,我可以先跟你打一场让你热热身。”
柳条认真起来,他的身子坐直了一些,他的目光在炎和青石之间快速移动了一下,然后定在炎脸上,开口道:“我还是想试一试,不比兵器,也不比招式,就比一下力气,青石说你力气大,我想亲手试试,看看差距到底在哪里。”
炎微笑了一下,那笑意从嘴角的弧度开始慢慢展开,延伸到眼角,他站起身来,然后他朝柳条点了点头道:“好的,这样吧,我们来比试力气吧,我们就扳扳手腕,比比力气,柳条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柳条也站了起来,他点头道:“好的,就扳手腕。”
青崖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人站起身来,他先是看了炎一眼,又看了柳条一眼,看到两人都已经站定了位置,便朝旁边站着的两个战士抬了一下手,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那两个战士快步走了出去,很快抬了一张矮桌进来,放在议事厅中央的空地上。桌面是一整块厚木板,边缘被刨得光滑,四条腿粗壮而结实,像是专门用来做这种用途的。那两个战士把桌子放稳后又试了试桌腿是否晃动,用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确认它不会在受力时滑动,然后退到旁边站定。
炎和柳条面对面坐下,中间隔着那张矮桌,柳条早就听青石说过火部落的少首领是如何如何厉害了,他看着炎在对面轻松的表情,柳条更加不敢大意了。他把自己的手肘也搁在桌面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确认肘尖抵住了桌面的边缘不会滑动,然后他伸出手,手掌与炎的手掌合握在一起。两人的手指交扣着,柳条的手掌比炎的略窄一些,但指节更粗,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握姿,确认扣紧了,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他的脚掌在桌下暗暗踩实了地面,左膝微微弯曲,像是在为自己接下来要释放的力量找一个稳定的支撑点。
炎把手和柳条握上后,没有先发动进攻。他的手掌只是保持着一个稳定的抓握力度,指腹贴着柳条的手背,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桌边的人都听清:“柳条兄弟,你先来。”
柳条当然不客气了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鼓起来又落下去,肩胛骨在衣料下面收紧了一瞬,然后在呼气的那一瞬间,他把全身的力气都灌进了右臂里,猛地压了下去。他的手臂在桌面上绷紧了,前臂的肌肉鼓起来,皮肤下面的青筋隐约可见,他的肩膀也沉了下去,身体的重心往右侧偏移,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颧骨开始,沿着脸颊的弧度一直蔓延到耳根,他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上下唇之间几乎看不到缝隙。
然后他停住了,他的手背没有继续往下压,因为炎的手没有任何要下降的迹象,那两只交握的手停留在原来的位置上,纹丝不动。柳条又使了一次力,他的前臂上的肌肉绷得更紧了,但他的手指还是停留在原来的位置上,连一丝向下的倾斜都没有。
他憋红了脸,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被压缩过的短促声响,他的目光从交握的手上抬起来,落在炎的脸上,但他看到炎的表情仍然是轻松的,甚至带着一丝微笑。那丝微笑不深,但足够让柳条明白,他还没有真正开始。
他咬着牙又坚持了一会儿,直到手臂开始发酸,手指的握力也开始微微松动。就在他准备松开手承认失败的时候,炎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度:“现在该我了。”然后他猛一使劲。
柳条的手背被那股力量推着,先是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然后沿着桌面朝炎的方向倾斜贴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那声响不重,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柳条的手背贴着桌面,手指还和炎的手指交扣在一起。他的手臂在桌面上摊开着,整个人像是被那道力量钉在了椅子上,上半身往前倾着,肩膀还没有完全落回去。他愣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又重新扣紧,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又移到炎的手腕上。
然后他抬起头来,目光在炎脸上停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炎松开他的手,把手臂收回来放在桌面上,然后抱了抱拳,声音平稳:“柳条兄弟,得罪了。”
柳条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手,在桌面上握了一下又松开,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掌在空中张开了又合拢,然后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彻底说服之后的感慨,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自己的嘴慢慢磨过一遍才放出来的:“炎少首领臂力过人,我柳条佩服,青石兄弟说的不错,炎少首领的实力在鱼河流域真是难逢敌手了,我这次回去会劝说父亲尽快加入火部落的,我们的族人如果能在你这样的人手下做事,不会受委屈。”
炎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我们火部落欢迎柳藤部落加入,这次我带你们的几人随我去火部落转一圈,之后你们如果愿意,我就先把你们接到大青部落或者谷部落安置,这样你们也能远离虎部落的威胁,你们亲眼看看那边的条件和安置的流程,比听别人说更实在。”
柳条点了点头,把已经收回来的手搁在膝盖上,掌心贴着裤腿的布料,然后开口道:“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回部落报信,我父亲那边等这个消息已经等很久了,这次我回去,会把在这里看到的和听到的都告诉他。”
接着炎又和大家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青崖安排他去了营地边的一间空屋休息,屋里的床铺是新铺的,草垫上又加了一层厚厚的兽皮,角落里点着一盏小油灯,火光在墙壁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炎在铺上躺下,听着窗外河水流过的声响和远处营地里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青部落的首领青崖就把聚集起来的两万人交给了炎。码头上已经站满了人,队伍的尾巴一直延伸到营地入口处,像是在地面上铺开了一条深色的带子,正在被晨光一点一点地照亮。柳条也安排了几个人跟着炎他们返回火部落看一看,那几个人站在码头的另一侧,穿着与其他人不同的浅褐色短袍,身上背着简单的包袱,手里没有拿多余的物件,目光落在那些正在靠岸的船上,炎派人把这两万人安排上船,战士们站在跳板两侧引导人流,等最后一个人上了船,炎也转身走上跳板,站到了船头。
船队缓缓离开大青河口码头,沿着鱼河逆流而上,船帆在晨光中依次升起,路过谷部落的时候,炎让船队停靠了一个时辰,把一万人安置在谷部落本部和小谷营地两个据点,炎站在船头看着那些人沿着栈道逐渐远去,等到最后一批人也消失在营地入口处,他才让船队继续出发。
接着船队又路过大马河口据点码头和绿叶河口据点码头,把剩余的人都留在了这两个地方,飞鱼和大壮也早就准备好了接应的人手,大马河口的码头上站了一排战士,绿叶河口那边的空地上也提前铺好了休息用的草垫。人一到码头就有人引导他们去营地,没有出现堵塞。柳藤部落随行的那几个人站在船头,看着那些正在下船的人在码头上排成长队、又被引导着分流到不同的营地里去,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被眼前的规模和秩序震住的沉默。他们看着那些码头上的船只、岸边的仓库、远处的田地和营地里的木屋,其中一个人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声音被河风吹散了一部分,只听清了末尾几个字:“……比他们说的还要大。”另一个人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目光还停留在岸上那片正在运转的码头和营地上。
等炎带着船队返回小鱼河口据点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营地已经红带飘飘,喜庆得很。那些红布条系在木屋的门框和屋檐上,在午后的风中轻轻飘动着,像是有人用一根细线把整个营地都串了起来。码头上有人看到他回来,朝营地那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欢呼。炎一下船就朝议事厅走去,柳藤部落随行过来的几人自然有人安排他们参观营地,有人带他们去看粮仓、船坞和训练场,每到一处都有人给他们讲解。那几个人对火部落的实力已经有了全新的认识,现在又看到小鱼河口据点的盛况,对加入火部落没有任何异议。他们已经做好了决定,一回去就劝导自己部落尽快加入火部落。
炎走进议事厅的时候,尖石正坐在主位上,看到他进来,脸上露出笑意。炎走过去坐下,开口时声音平稳而清晰:“父亲,这次过去非常顺利。你预测得不错,狼部落对大青部落又起了些想法,我们的船队一到,他们的几艘船就吓得遁走了,估计不会再来大青部落找麻烦了,我已经把两千精锐安置在大青部落了,狼部落估计反而怕我们找他们的麻烦了,大青部落的两万人已经被我安置在谷部落和北边的几个据点,下次我们过去接人就方便多了。”
尖石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顺利就好。”
炎继续说道:“这次我去大青部落的时候还碰到了柳藤部落的少首领柳条,他非常赞同加入我们火部落,回去后就会劝部落全部加入我们火部落,他还派了几个人随我们过来看看,这几个人对我们火部落十分推崇,柳藤部落那边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尖石听了,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肩头被移开了一个位置:“好的,火部落有柳藤部落加入,实力会更进一步,虎部落也会失去一个部落的人口来提升实力。你回来也看到了部落营地张灯结彩的,你们的喜事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休息准备两天就带船去本部山谷接青穗他们来小鱼河口据点完婚吧。柳藤部落的那几个人参观一下,明天就会返回的,你不用操心他们,让人带他们多走走看看就行了。”
炎点了点头道:“好的。”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婚礼的准备和明天柳藤部落那几人的安排,炎便起身告辞离去了。他走出议事厅的时候,夕阳正在从西面的天际线处缓缓下沉,把营地里那些红布条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