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19章 启程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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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带着大力穿过营地,朝船坞的方向走去,沿途经过晒场的时候,几个族人正蹲在地上把最后几袋粮食扎口,麻绳在他们手指间穿来穿去,结头打得又紧又匀,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妇人扎完一袋,用手掌在袋面上按了按,才把袋子推到一边,又拖过下一袋来。晒场边沿还堆着一些没来得及收拢的谷壳,再往前走,仓库门口停着几辆平板车,车上堆着还没卸完的木箱,箱角用干草垫着,防止在路上磕坏。有两个人正从车上往下搬箱子,一人抬一头,步子迈得一致,箱子落在石板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大力走在炎旁边,步子迈得大,但每走几步就放慢一些,像是在用眼睛把沿途的每一处都收进去,他的目光从晒场移到仓库,又从仓库移到路边的围墙,偶尔停下来看一眼围墙转角处的加固木桩,然后又跟上来。
到了船坞,大棒正站在一艘半成品的船骨架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木尺,量着船肋之间的间距,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灰褐色的麻布短袍,袍子的前襟沾着几道木屑,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前臂,前臂上还有几道被木刺划过的浅痕,他的头发有些乱,随着他弯腰量尺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像是早上出门时没来得及整理。他的脚边散落着一圈刨花,有的卷着,有的已经踩碎了,踩碎的刨花沾在他的鞋帮上,他也顾不上拍。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到炎和大力,把木尺收进腰间的布带里,用手掌在衣摆上蹭了两下,把木屑蹭掉,然后朝两人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先在炎脸上停了一拍,又移到大力脸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两人是为什么来的。
炎走到他面前,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大棒叔,我父亲让大力过来找你交接一下工作,他以后坐镇小鱼河口据点,这边的船坞、工坊、仓库,还有河口据点的情况,你带他走一圈,让他心里有个数。”
大棒点了点头,先看了一眼大力,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常年跟木头和火炉打交道的人特有的那种沙哑和实在:“大力,小鱼河口据点的迁徙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这边的船坞、陶窑、盐坊、兵器坊、纺织坊和仓库我都非常熟悉,闭着眼睛都能摸到每一根梁的位置,哪根柱子是去年换的,哪面墙冬天会渗水,哪个窑的火道容易堵,我都记在木板上,回头把木板给你。”他停了一下,手指朝船坞旁边那几间工坊的方向指了一下,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现在这些地方的核心技术人员已经迁徙到谷部落了,过几天我们带船去谷部落,是运输一些重要工坊零件、高层和核心技术人员的家属,零件都打包好了,家属也登记在册了,随时可以走。”他停了一下,手掌在腰间的布带上按了一下,“你放心,我们虽然带走了核心技术人员,但是也给你们留了少部分,还有很多学徒也留在这里了,那些学徒虽然手艺还不精,但基本的该会的都会了,只是速度慢一些,只要你们好好干,明年就能恢复原来的产量,那些孩子学东西快,上手几个月就能顶半个师傅。”
大力听完,点了一下头,手掌在腰带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他的嘴角微微抬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目光在大棒脸上停了一拍:“大棒,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你把人都带走了,这边剩下一个空壳子,学徒在就好,只要人在,产量慢慢就上来了,我当年在红花河口那边也是从学徒带起的,第一批跟我干的都是半大小子,第二年就能自己完全上手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腰带上轻轻敲了一下,“你把那个板子给我,我回头让人抄一份,留在这边备用。”
大棒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在从生产转到防务的话题上。他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给接下来的话也找一个落点:“陆地上的几个据点主要是生产粮食等物资和建立防御网,河口这些据点主要是储存物资和生产。”他说话时手指在身侧轻轻敲了一下,“我们这边的青铜武器的铜锭都是鹿部落那边矿区运输过来在这里加工的,火部落现在暂时只有那一个铜矿区,铜料一直紧巴巴的,你们这边要省着用,每一块铜锭都要用在刀刃上。”他说话时手指在身侧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给那个“省”字也加一个落点,“鹿部落那边每个季度送一批铜锭过来,有时候路上遇到雨季会晚几天,所以库里不能断料,你这边接手之后,让兵器坊的学徒先把旧料翻出来看看,能用的先用着,新料来了再存一部分备用,那些旧料重新回炉之后还能用,不要浪费。”
大力听完,点了一下头,手掌在身前摊开了一下又收拢,像是在把那些话也一并拢到自己的掌心里,他的手指在身前停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推到了更深位置之后的沉定:“铜料的事我记下了,回头我就让人把库里的旧料清一遍,分个类,能直接用的放一边,要回炉的放另一边,新料来了按批次码好,每批用多少记多少,月底盘一次库,铜料这东西不比粮食,粮食多了能多吃,铜料多了也不能乱用,省着来总没错。”
大棒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他和炎从船坞走到码头边沿,他站在栈道的尽头,指着河面的方向,把陶盐河口、石溪河口、红花河口几个据点的位置和兵力分布一一说了一遍。他的手指沿着河岸的方向从左到右划了一道线,说到水上实力时,用手掌比了一个宽度,说每个河口据点常备几艘十万斤载重量的船和五万斤的船和若干小船,遇到紧急情况可以互相支援调用机动。”
大力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句,大棒都一一答了。他问陶盐河口的盐仓有没有防潮层,大棒说有,底下铺了木炭和干草,上面还盖了一层席子。他问石溪河口的哨位晚上有没有足够的火把,大棒说有,但数量不够,让他接手之后再去调一批。
说完之后,大棒朝码头方向指了一下:“走吧,我带你乘船去鱼河亲自巡视一番,从这边往下游走,船我都准备好了,就在码头边靠着的第二艘,走过去就能上。”他说话时抬起手朝码头方向指了一下,手指在空气中停了一拍才收回来,大力点了点头,又朝炎的方向看了一眼。
炎看到他们要去巡视,便朝大棒和大力各点了一下头:“大棒叔,大力叔,你们去巡视吧,我还要去准备迁徙管理中心的事情,就不跟你们走了,有什么不清楚的,大力叔你回来再找我。”大棒朝他抬了一下手,表示知道了,然后和大力一前一后朝码头走去。两人的身影在栈道上逐渐变小,大棒的步子稳,大力的步子大,一前一后错开着,被午后的阳光拉长在地面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着,一直延伸到码头尽头的拐角处才消失。
炎看着他们走远了,才转过身,朝自己兄弟们所在的方向走去,他沿着码头边沿走了一段,绕过几堆码放整齐的木料,来到了码头北侧,大牙和骨棒他们已经在那里忙了一阵了。大牙正站在一艘大船的船头,手里拿着一块木牍,对着上面的名单在清点从船舱里搬出来的物资。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麻布短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草鞋,鞋底踩在甲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他的头发用一根皮绳扎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被河风吹得轻轻晃动着。他的目光在木牍和船舱之间来回移动,每看完一项就在木牍边缘划一道,划完之后又把木牍翻过来核对背面的名单,他看到炎走过来,把木牍收起来,从跳板上走下来,站定之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干了一早上活之后才会有的那种踏实:“今天一大早我们就来码头准备了,物资清单我已经对了两遍,麻袋的数目、木箱的封口、陶罐的捆扎,都看过了,没什么问题,有几袋粮食的扎口松了,我让人重新扎过了。”他停了一下,手指朝身后的船队方向指了一下,“这次我们能带两百艘十万斤载重量的大船,两百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和一些小船过去谷部落,船完全够用了,人员按家庭编了组,名单在我这儿,你要不要看一下?”
炎从他手里接过木牍,扫了一遍上面的记号,又还给他:“不用细看了,你办事我放心。”他停了一下,朝骨棒的方向看了一眼,骨棒正蹲在码头边沿,用一根短绳把几捆麻布重新扎紧,他的手指在绳结上快速穿行,拉紧之后用牙咬住绳头一扯,结就打好了,听到炎的声音,他抬起头来,把绳子往地上一按,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站在那儿像一截被踩实了的木桩。他开口时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被安排好了事情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干脆:“到时候首领也会和我们一起过去,我刚才在码头上看到他的船已经靠过来了,就在最外面那一排,他的船比我们的都大,船上还插了旗,旗子被风吹得哗哗响,一眼就能认出来。”
炎点了点头,把目光从码头边沿收回来,扫了一圈那些停靠在岸边的船只,两百艘十万斤载重量的大船排在最前面,船身连成一片,像是一道浮在水面上的城墙,船头的青铜撞击头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暗沉的光泽;后面是两百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和一些小船,密密匝匝地铺开,把整段河面都占满了。船帆收着,桅杆林立,在午后的光线中投下一片交错的阴影,把码头上的地面也遮得忽明忽暗。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那我们开始搬物资吧,先带人把码头上的物资搬上去,码头上堆的那些粮食和工具也搬,人员方面,等该去谷部落的人到齐了就上船,争取今天下午把码头上的物资搬完,三天后的早上出发。”
大牙和骨棒同时应了一声,转身朝各自负责的方向走去,大牙往仓库那边去了,去催还没运过来的最后物资;骨棒走到跳板旁边,开始指挥码头上的战士们把一袋袋粮食往船上扛,他站在跳板一侧,用手势指挥着方向,嘴里喊着“慢点慢点,那袋往左边挪一下,别蹭到船舷”。
到了船坞,大棒正站在一艘半成品的船骨架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木尺,量着船肋之间的间距,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灰褐色的麻布短袍,袍子的前襟沾着几道木屑,袖口挽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前臂,前臂上还有几道被木刺划过的浅痕,他的头发有些乱,随着他弯腰量尺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像是早上出门时没来得及整理。他的脚边散落着一圈刨花,有的卷着,有的已经踩碎了,踩碎的刨花沾在他的鞋帮上,他也顾不上拍。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到炎和大力,把木尺收进腰间的布带里,用手掌在衣摆上蹭了两下,把木屑蹭掉,然后朝两人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先在炎脸上停了一拍,又移到大力脸上,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两人是为什么来的。
炎走到他面前,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大棒叔,我父亲让大力过来找你交接一下工作,他以后坐镇小鱼河口据点,这边的船坞、工坊、仓库,还有河口据点的情况,你带他走一圈,让他心里有个数。”
大棒点了点头,先看了一眼大力,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常年跟木头和火炉打交道的人特有的那种沙哑和实在:“大力,小鱼河口据点的迁徙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这边的船坞、陶窑、盐坊、兵器坊、纺织坊和仓库我都非常熟悉,闭着眼睛都能摸到每一根梁的位置,哪根柱子是去年换的,哪面墙冬天会渗水,哪个窑的火道容易堵,我都记在木板上,回头把木板给你。”他停了一下,手指朝船坞旁边那几间工坊的方向指了一下,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现在这些地方的核心技术人员已经迁徙到谷部落了,过几天我们带船去谷部落,是运输一些重要工坊零件、高层和核心技术人员的家属,零件都打包好了,家属也登记在册了,随时可以走。”他停了一下,手掌在腰间的布带上按了一下,“你放心,我们虽然带走了核心技术人员,但是也给你们留了少部分,还有很多学徒也留在这里了,那些学徒虽然手艺还不精,但基本的该会的都会了,只是速度慢一些,只要你们好好干,明年就能恢复原来的产量,那些孩子学东西快,上手几个月就能顶半个师傅。”
大力听完,点了一下头,手掌在腰带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他的嘴角微微抬了一下,开口时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目光在大棒脸上停了一拍:“大棒,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你把人都带走了,这边剩下一个空壳子,学徒在就好,只要人在,产量慢慢就上来了,我当年在红花河口那边也是从学徒带起的,第一批跟我干的都是半大小子,第二年就能自己完全上手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腰带上轻轻敲了一下,“你把那个板子给我,我回头让人抄一份,留在这边备用。”
大棒又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在从生产转到防务的话题上。他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给接下来的话也找一个落点:“陆地上的几个据点主要是生产粮食等物资和建立防御网,河口这些据点主要是储存物资和生产。”他说话时手指在身侧轻轻敲了一下,“我们这边的青铜武器的铜锭都是鹿部落那边矿区运输过来在这里加工的,火部落现在暂时只有那一个铜矿区,铜料一直紧巴巴的,你们这边要省着用,每一块铜锭都要用在刀刃上。”他说话时手指在身侧轻轻敲了一下,像是在给那个“省”字也加一个落点,“鹿部落那边每个季度送一批铜锭过来,有时候路上遇到雨季会晚几天,所以库里不能断料,你这边接手之后,让兵器坊的学徒先把旧料翻出来看看,能用的先用着,新料来了再存一部分备用,那些旧料重新回炉之后还能用,不要浪费。”
大力听完,点了一下头,手掌在身前摊开了一下又收拢,像是在把那些话也一并拢到自己的掌心里,他的手指在身前停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推到了更深位置之后的沉定:“铜料的事我记下了,回头我就让人把库里的旧料清一遍,分个类,能直接用的放一边,要回炉的放另一边,新料来了按批次码好,每批用多少记多少,月底盘一次库,铜料这东西不比粮食,粮食多了能多吃,铜料多了也不能乱用,省着来总没错。”
大棒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他和炎从船坞走到码头边沿,他站在栈道的尽头,指着河面的方向,把陶盐河口、石溪河口、红花河口几个据点的位置和兵力分布一一说了一遍。他的手指沿着河岸的方向从左到右划了一道线,说到水上实力时,用手掌比了一个宽度,说每个河口据点常备几艘十万斤载重量的船和五万斤的船和若干小船,遇到紧急情况可以互相支援调用机动。”
大力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句,大棒都一一答了。他问陶盐河口的盐仓有没有防潮层,大棒说有,底下铺了木炭和干草,上面还盖了一层席子。他问石溪河口的哨位晚上有没有足够的火把,大棒说有,但数量不够,让他接手之后再去调一批。
说完之后,大棒朝码头方向指了一下:“走吧,我带你乘船去鱼河亲自巡视一番,从这边往下游走,船我都准备好了,就在码头边靠着的第二艘,走过去就能上。”他说话时抬起手朝码头方向指了一下,手指在空气中停了一拍才收回来,大力点了点头,又朝炎的方向看了一眼。
炎看到他们要去巡视,便朝大棒和大力各点了一下头:“大棒叔,大力叔,你们去巡视吧,我还要去准备迁徙管理中心的事情,就不跟你们走了,有什么不清楚的,大力叔你回来再找我。”大棒朝他抬了一下手,表示知道了,然后和大力一前一后朝码头走去。两人的身影在栈道上逐渐变小,大棒的步子稳,大力的步子大,一前一后错开着,被午后的阳光拉长在地面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着,一直延伸到码头尽头的拐角处才消失。
炎看着他们走远了,才转过身,朝自己兄弟们所在的方向走去,他沿着码头边沿走了一段,绕过几堆码放整齐的木料,来到了码头北侧,大牙和骨棒他们已经在那里忙了一阵了。大牙正站在一艘大船的船头,手里拿着一块木牍,对着上面的名单在清点从船舱里搬出来的物资。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麻布短袍,腰间系着青铜扣的皮带,脚上蹬着草鞋,鞋底踩在甲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他的头发用一根皮绳扎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被河风吹得轻轻晃动着。他的目光在木牍和船舱之间来回移动,每看完一项就在木牍边缘划一道,划完之后又把木牍翻过来核对背面的名单,他看到炎走过来,把木牍收起来,从跳板上走下来,站定之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干了一早上活之后才会有的那种踏实:“今天一大早我们就来码头准备了,物资清单我已经对了两遍,麻袋的数目、木箱的封口、陶罐的捆扎,都看过了,没什么问题,有几袋粮食的扎口松了,我让人重新扎过了。”他停了一下,手指朝身后的船队方向指了一下,“这次我们能带两百艘十万斤载重量的大船,两百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和一些小船过去谷部落,船完全够用了,人员按家庭编了组,名单在我这儿,你要不要看一下?”
炎从他手里接过木牍,扫了一遍上面的记号,又还给他:“不用细看了,你办事我放心。”他停了一下,朝骨棒的方向看了一眼,骨棒正蹲在码头边沿,用一根短绳把几捆麻布重新扎紧,他的手指在绳结上快速穿行,拉紧之后用牙咬住绳头一扯,结就打好了,听到炎的声音,他抬起头来,把绳子往地上一按,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站在那儿像一截被踩实了的木桩。他开口时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被安排好了事情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干脆:“到时候首领也会和我们一起过去,我刚才在码头上看到他的船已经靠过来了,就在最外面那一排,他的船比我们的都大,船上还插了旗,旗子被风吹得哗哗响,一眼就能认出来。”
炎点了点头,把目光从码头边沿收回来,扫了一圈那些停靠在岸边的船只,两百艘十万斤载重量的大船排在最前面,船身连成一片,像是一道浮在水面上的城墙,船头的青铜撞击头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暗沉的光泽;后面是两百艘五万斤载重量的船和一些小船,密密匝匝地铺开,把整段河面都占满了。船帆收着,桅杆林立,在午后的光线中投下一片交错的阴影,把码头上的地面也遮得忽明忽暗。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那我们开始搬物资吧,先带人把码头上的物资搬上去,码头上堆的那些粮食和工具也搬,人员方面,等该去谷部落的人到齐了就上船,争取今天下午把码头上的物资搬完,三天后的早上出发。”
大牙和骨棒同时应了一声,转身朝各自负责的方向走去,大牙往仓库那边去了,去催还没运过来的最后物资;骨棒走到跳板旁边,开始指挥码头上的战士们把一袋袋粮食往船上扛,他站在跳板一侧,用手势指挥着方向,嘴里喊着“慢点慢点,那袋往左边挪一下,别蹭到船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