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20章 船队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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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带着大牙和骨棒这些兄弟们准备了三天,所有物资全部搬到了船上,这三天里,码头上从早到晚没有断过人。第一天搬码头的粮食和工具,整整齐齐地码进船舱。大牙拿着木牍站在跳板旁边,每过一袋就记一笔,嘴里念着数目,手上的刻刀在木牍上走得飞快。骨棒带着人在码头上维持秩序,把搬粮的人和扛工具的队分开走,免得堵在一起,第二天搬工坊零件和工匠家属的行装,那些铜锭比粮食沉得多,两个人抬一件,走几步就要歇一歇。第三天把剩下的零碎物件和仓库里最后一批物资也装上了船,有人把几口铜锅用草绳捆了,一人背一口走上跳板;有人把一捆捆麻布扛在肩上,布捆的边角垂下来,在肩膀上晃来晃去。大牙对着木牍把数目重新加了一遍,确认没有漏项,才把木牍收进怀里。
第四天一大早,天还没有完全亮透,码头上已经亮起了火把,晨雾浮在河面上,薄薄的一层,把那些停靠在岸边的船只的轮廓照得柔和,火把的光在雾气中散开,把码头边沿那些等着上船的人影投在木板上,拉得忽长忽短。码头边沿站满了人,有要随船走的,有来送行的。要走的那些扛着包袱、牵着孩子、扶着老人,排成几列长队等着上船。一个年轻男人背着包袱站在队伍前面,包袱的带子勒进肩头的布料里,压出一道浅痕,他的另一只手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男孩的手指攥着父亲的食指,一步一跟地往前走。后面一个老太太拄着木棍站在队伍中间,她的儿媳妇在旁边扶着她,老太太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小心,木棍点在地上的声音笃笃的。送行的那些站在码头外侧,伸长脖子朝船队的方向张望着,有人朝船上挥手,有人低头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有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嘴唇微微抿着。
炎站在船头,把最后一批物资的清单核对了一遍,手指在木牍上逐行划过,确认每一项都落了实,然后转过身,朝码头的方向看去。青穗站在码头边沿靠内的位置,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麻布裙,头发用一根木簪别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但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下眼睑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晨光中闪了一下又被她垂下的睫毛遮住了。她的身边站着青叶,穿了一件深褐色的麻布长袍,双手交叠在身前,看着船头的炎和尖石,嘴角带着一丝弧度,但眼底也有些不舍,那不舍被她用那丝弧度压着,没有让它漫出来。青穗朝炎挥了挥手,动作不大,只是把手指微微抬起来又放下去,然后又抬起来,又放下去。炎也朝她挥了一下手,然后大声喊了一句:“到了谷部落我就马上返回来接你!”青穗点了点头,没有喊话,只是把手贴在胸前,掌心贴着那一片衣料,像是在用那个动作告诉他她听到了。青叶在旁边朝炎也抬了一下手,没有挥,只是把手指伸直了又收拢,像是在用那个动作说路上小心。
尖石站在炎旁边,也朝码头上挥了一下手,然后对船舱里喊了一声:“出发!”牛号角声响起来,低沉而悠长,在晨雾中传出去很远,像是一条被拉长的线,穿过雾气,穿过河面,穿过两岸刚抽出新芽的树梢,一直传到营地深处。船队缓缓离开小鱼河口据点码头,船桨同时入水,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在船尾汇成一道持续翻涌的碎浪。船帆在晨光中依次升起,白色的帆面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码头上的青穗一直站着没有动,直到船队的最后一艘船也驶出了视野,她才慢慢转过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
尖石站在船头,看着两岸逐渐后退的营地和码头,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搭在船舷边沿,指腹贴着木板的表面,随着船身的颠簸轻轻调整着位置。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炎儿,放心吧,青穗有你母亲青叶照顾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母亲照顾人仔细,吃穿用度都盯着,不会让她受委屈,你大力叔也在小鱼河口据点,有什么事他会照应。”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一下,“等我们到谷部落后,你带着船队把大青部落的人接到火溪河口据点安置好后,顺便把你母亲青叶和青穗接到谷部落就可以了,那时候青穗怀孕也超过三个月了,坐船就完全没有问题了,头三个月最要紧,过了三个月胎就稳了,坐船走几天不碍事,船上有的是地方,你给她们收拾一间干净的船舱,多垫两层兽皮,别让她颠着。”
炎点了点头,目光从岸边收回来,落在父亲脸上:“好的,等这些事情处理好后,我们就在谷部落好好过冬,明年只要把柳藤部落的人从大青部落陆陆续续安置到火溪河口据点,我们最近吸收的人手基本上就吸收完成了,到时候后方稳了,前面的事就好办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一下,“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我们明年就能专心对付狼部落了。”
尖石点头,手掌在船舷上放平了,像是在给那件事也画上一个落点。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推演过的确定:“是的,这狼部落现在和我们火部落接壤了,以前隔得远,我们手里也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只能防备监视,明年我们腾出手来了,一定要把狼部落这个祸患处理掉,这样我们也能专心对付虎部落了。”他说话时手指在船舷上轻轻敲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狼部落就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不拔出来,吃什么东西都不舒坦,而且他们和虎部落关系暧昧,我们打他们,虎部落不会坐视不管,但他们也不会全力来救,这正是我们逐个击破的机会。”
炎接过话道:“狼部落现在和虎部落关系暧昧,我们除掉狼部落,不但能给加入我们火部落的族人报仇,也能剪除虎部落的外围势力,对我们拿下大芦苇部落和柳藤部落的地盘也非常有帮助,柳藤部落的地盘被虎部落占了,大芦苇部落也在虎部落手里,等我们收拾了狼部落,从南面压过去,虎部落在南边的防线就全垮了,到时候他们只能缩回鱼河河口那块老地盘,再没有能力往外伸手了。”
尖石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前方逐渐变宽的河道上,声音放稳了一些:“等除掉狼部落后,我准备让你驻扎在火部落最前线,全权负责对虎部落的军事行动,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你手里会有足够的船、足够的兵、足够的粮。你要做的就是一件事——把虎部落压住,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他们出来一次,你打回去一次;他们造船,你去烧他们的船;不让他们有一天安生日子过,我们慢慢的消耗他们,等他们撑不住了,自然会垮。”
炎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握着船舷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又松开,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自己的嘴慢慢磨过才放出来的:“父亲放心,我在前线肯定会压制住虎部落的,只要我们能赢下几场,虎部落就再也没有实力和我们火部落对抗了,他们的船比我们少,人比我们少,他们撑不了多久的。”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一下,“而且我对那边的航道已经摸得差不多了,石棒和硬木在那边盯了这么久,心里都有数。”
尖石朝他点了一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手从船舷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船队沿着鱼河顺流而下,走了几天,路过小马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没有停靠太久,只是在码头边减速,尖石站在船头派人朝码头上喊了几句,让那边的头领把原来暂时安置在这里的大青部落的人员集结起来,炎从谷部落返回后就过来接人到火溪河口据点那边安置,码头上的头领朝船上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船队继续前行。
路过绿叶河口据点的时候,尖石让船队靠岸停了一个多时辰,他下船走到码头上,大壮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两人在栈道边沿说了几句话,尖石让大壮把绿叶河口这边的大青部落人员也集结起来,又叮嘱了几句关于据点的防务和生产安排,大壮点着头一一应了,手掌在腰带上拍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干活的人特有的干脆:“大哥放心,这边的事我盯着。”尖石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回到船上。
路过衣河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停的时间更短,尖石只是派人站在船头朝码头上的头领喊了几句,让那边的人也把大青部落的剩余人员集结起来,码头上的头领应了一声,朝船上挥了挥手。
路过大马河河口据点的时候,尖石同样让船队靠了岸,下去和飞鱼聊了几句,飞鱼站在码头上,穿了一件灰褐色的麻布短袍,腰间系着麻绳,脚上蹬着草鞋,两人说了几句话,尖石让他把大马河口这边的大青部落人员也集结起来,又鼓励了几句让他好好经营这个据点,飞鱼点了点头,朝尖石抱了一下拳,然后目送船队重新起航。
船队继续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谷河河口据点码头而去。两岸据点的田野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开来,新翻的泥土泛着深褐色的光泽,田埂上有农人在弯腰翻地,锄头落下去又抬起来,河面上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翅膀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收住了,落进远处的芦苇丛里。炎站在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河道上,手指搭在船舷边沿,随着船身的颠簸轻轻调整着握力,尖石站在他旁边,两人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长在甲板上,一前一后地移动着。
第四天一大早,天还没有完全亮透,码头上已经亮起了火把,晨雾浮在河面上,薄薄的一层,把那些停靠在岸边的船只的轮廓照得柔和,火把的光在雾气中散开,把码头边沿那些等着上船的人影投在木板上,拉得忽长忽短。码头边沿站满了人,有要随船走的,有来送行的。要走的那些扛着包袱、牵着孩子、扶着老人,排成几列长队等着上船。一个年轻男人背着包袱站在队伍前面,包袱的带子勒进肩头的布料里,压出一道浅痕,他的另一只手牵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男孩的手指攥着父亲的食指,一步一跟地往前走。后面一个老太太拄着木棍站在队伍中间,她的儿媳妇在旁边扶着她,老太太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小心,木棍点在地上的声音笃笃的。送行的那些站在码头外侧,伸长脖子朝船队的方向张望着,有人朝船上挥手,有人低头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有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嘴唇微微抿着。
炎站在船头,把最后一批物资的清单核对了一遍,手指在木牍上逐行划过,确认每一项都落了实,然后转过身,朝码头的方向看去。青穗站在码头边沿靠内的位置,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麻布裙,头发用一根木簪别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但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下眼睑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晨光中闪了一下又被她垂下的睫毛遮住了。她的身边站着青叶,穿了一件深褐色的麻布长袍,双手交叠在身前,看着船头的炎和尖石,嘴角带着一丝弧度,但眼底也有些不舍,那不舍被她用那丝弧度压着,没有让它漫出来。青穗朝炎挥了挥手,动作不大,只是把手指微微抬起来又放下去,然后又抬起来,又放下去。炎也朝她挥了一下手,然后大声喊了一句:“到了谷部落我就马上返回来接你!”青穗点了点头,没有喊话,只是把手贴在胸前,掌心贴着那一片衣料,像是在用那个动作告诉他她听到了。青叶在旁边朝炎也抬了一下手,没有挥,只是把手指伸直了又收拢,像是在用那个动作说路上小心。
尖石站在炎旁边,也朝码头上挥了一下手,然后对船舱里喊了一声:“出发!”牛号角声响起来,低沉而悠长,在晨雾中传出去很远,像是一条被拉长的线,穿过雾气,穿过河面,穿过两岸刚抽出新芽的树梢,一直传到营地深处。船队缓缓离开小鱼河口据点码头,船桨同时入水,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在船尾汇成一道持续翻涌的碎浪。船帆在晨光中依次升起,白色的帆面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码头上的青穗一直站着没有动,直到船队的最后一艘船也驶出了视野,她才慢慢转过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
尖石站在船头,看着两岸逐渐后退的营地和码头,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搭在船舷边沿,指腹贴着木板的表面,随着船身的颠簸轻轻调整着位置。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炎儿,放心吧,青穗有你母亲青叶照顾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母亲照顾人仔细,吃穿用度都盯着,不会让她受委屈,你大力叔也在小鱼河口据点,有什么事他会照应。”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一下,“等我们到谷部落后,你带着船队把大青部落的人接到火溪河口据点安置好后,顺便把你母亲青叶和青穗接到谷部落就可以了,那时候青穗怀孕也超过三个月了,坐船就完全没有问题了,头三个月最要紧,过了三个月胎就稳了,坐船走几天不碍事,船上有的是地方,你给她们收拾一间干净的船舱,多垫两层兽皮,别让她颠着。”
炎点了点头,目光从岸边收回来,落在父亲脸上:“好的,等这些事情处理好后,我们就在谷部落好好过冬,明年只要把柳藤部落的人从大青部落陆陆续续安置到火溪河口据点,我们最近吸收的人手基本上就吸收完成了,到时候后方稳了,前面的事就好办了。”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一下,“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我们明年就能专心对付狼部落了。”
尖石点头,手掌在船舷上放平了,像是在给那件事也画上一个落点。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推演过的确定:“是的,这狼部落现在和我们火部落接壤了,以前隔得远,我们手里也有其他的事情,所以只能防备监视,明年我们腾出手来了,一定要把狼部落这个祸患处理掉,这样我们也能专心对付虎部落了。”他说话时手指在船舷上轻轻敲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狼部落就像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不拔出来,吃什么东西都不舒坦,而且他们和虎部落关系暧昧,我们打他们,虎部落不会坐视不管,但他们也不会全力来救,这正是我们逐个击破的机会。”
炎接过话道:“狼部落现在和虎部落关系暧昧,我们除掉狼部落,不但能给加入我们火部落的族人报仇,也能剪除虎部落的外围势力,对我们拿下大芦苇部落和柳藤部落的地盘也非常有帮助,柳藤部落的地盘被虎部落占了,大芦苇部落也在虎部落手里,等我们收拾了狼部落,从南面压过去,虎部落在南边的防线就全垮了,到时候他们只能缩回鱼河河口那块老地盘,再没有能力往外伸手了。”
尖石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前方逐渐变宽的河道上,声音放稳了一些:“等除掉狼部落后,我准备让你驻扎在火部落最前线,全权负责对虎部落的军事行动,你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你手里会有足够的船、足够的兵、足够的粮。你要做的就是一件事——把虎部落压住,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他们出来一次,你打回去一次;他们造船,你去烧他们的船;不让他们有一天安生日子过,我们慢慢的消耗他们,等他们撑不住了,自然会垮。”
炎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握着船舷的手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又松开,他开口时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自己的嘴慢慢磨过才放出来的:“父亲放心,我在前线肯定会压制住虎部落的,只要我们能赢下几场,虎部落就再也没有实力和我们火部落对抗了,他们的船比我们少,人比我们少,他们撑不了多久的。”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一下,“而且我对那边的航道已经摸得差不多了,石棒和硬木在那边盯了这么久,心里都有数。”
尖石朝他点了一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手从船舷上收回来,垂在身侧。
船队沿着鱼河顺流而下,走了几天,路过小马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没有停靠太久,只是在码头边减速,尖石站在船头派人朝码头上喊了几句,让那边的头领把原来暂时安置在这里的大青部落的人员集结起来,炎从谷部落返回后就过来接人到火溪河口据点那边安置,码头上的头领朝船上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船队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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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衣河河口据点的时候,船队停的时间更短,尖石只是派人站在船头朝码头上的头领喊了几句,让那边的人也把大青部落的剩余人员集结起来,码头上的头领应了一声,朝船上挥了挥手。
路过大马河河口据点的时候,尖石同样让船队靠了岸,下去和飞鱼聊了几句,飞鱼站在码头上,穿了一件灰褐色的麻布短袍,腰间系着麻绳,脚上蹬着草鞋,两人说了几句话,尖石让他把大马河口这边的大青部落人员也集结起来,又鼓励了几句让他好好经营这个据点,飞鱼点了点头,朝尖石抱了一下拳,然后目送船队重新起航。
船队继续沿着鱼河顺流而下,往谷河河口据点码头而去。两岸据点的田野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开来,新翻的泥土泛着深褐色的光泽,田埂上有农人在弯腰翻地,锄头落下去又抬起来,河面上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翅膀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收住了,落进远处的芦苇丛里。炎站在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河道上,手指搭在船舷边沿,随着船身的颠簸轻轻调整着握力,尖石站在他旁边,两人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长在甲板上,一前一后地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