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第633章 归来正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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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带着船队离开火溪河口据点码头后,沿着鱼河顺流而下,船帆鼓满了南风,船桨整齐地入水,船队排成一条长线,像是一只贴着水面滑行的巨鸟,把整段河道的流速也带得快了几分。两岸的树木从初春的嫩绿变成了更深一层的绿色,枝条在风中轻轻摆动着,把阳光筛成一片片细碎的光斑,落在水面上时被波纹揉碎了又拼起来,偶尔有几只水鸟贴着水面掠过,翅膀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收住了,落进远处的芦苇丛里。
炎站在船头,手指搭在船舷边沿,指腹贴着木板的表面,随着船身的颠簸轻轻调整着握力。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河道上,但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鼓在轻轻地敲,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来回走动,让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太阳的位置,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计算着距离谷河河口还有多远的路程,有时候他低下头看着水面,看到自己的倒影被水波晃得忽长忽短,又抬起头来,继续看着前方。
旁边的大牙从船舱里走出来,站在炎旁边。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块木牍,是刚才在船舱里清点物资时用的。他先是看了一眼炎的侧脸,看到他眉间那道竖纹比走的时候更深了一些,又看到他握着船舷的手指微微收拢着,像是在用那个动作稳住自己。大牙沉默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楚:“老大,船队的船太多了,走得慢,嫂子又快生产了,你坐一艘快船先走吧,船队我和兄弟们带着,在后面慢慢回谷河河口,反正也没什么急事了,路上停停走走,把沿途的物资顺便运回去,不耽误事,你留在这里跟船队一起走,心里也不踏实,不如先赶回去。”
骨棒也从船舱里探出头来,接话道,声音比大牙高一些:“是啊老大,这里就交给我吧,大牙管物资,我管船队,我们两个人带着兄弟们盯着,出不了岔子,你乘一艘快船先回去,别让嫂子等着,她头一回生,心里肯定想你在旁边,我娘生我的时候,我爹在外面跑,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落地了,我娘到现在还念叨这件事。”他说话时把手里的短刀收进腰间的刀鞘里,又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木屑,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把那些话也一并推出去。
炎看了一眼大牙,又看了一眼骨棒,两个人都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他脸上,等着他答应,大牙把木牍收进怀里,骨棒把短刀挂好,两个人的动作都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已经商量过的事。炎又回头看了一眼船队,几百艘大船排成一列,吃水都不深,走得也不快,船上的人在甲板上走动着,有人在整理缆绳,有人在清点物资,确实没有什么急事。他沉默了一拍,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说服之后的松快:“好,那我先走,船队就交给你们了,路上稳着走,别赶,到了谷河河口把物资清点入库,船该修的修,该补的补,该还的还,大牙,你把沿途各据点的物资分配再核一遍;骨棒,你盯着船队的轮值和航道,别出什么岔子。”他停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拍,“辛苦你们了。”
大牙摆了摆手,手掌在身前挥了一下:“辛苦什么,应该的。老大你赶紧走吧,别耽误了。”骨棒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朝码头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赶紧换船。
炎没有再犹豫,转过身朝船队后面那艘两万斤载重量的快船走去,那艘快船船身不大但很轻快,船桨比大船短一些,桨手们已经就位了,浆叶搁在船舷边沿,等着出发的命令,炎跳上船,在船尾坐下,朝大牙和骨棒挥了一下手。大牙也朝他挥了挥手,骨棒抬了一下手作为回应。快船缓缓离开船队,船桨划得飞快,船头切开水面时带起两道白色的浪花,很快就超过了前面的几艘大船,把船队甩在了身后,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船队在他身后排成长长的一列,帆影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
快船沿着鱼河顺流而下,日夜不停地往谷河河口据点赶去,白天赶路,晚上也不停,炎让桨手们轮班换着划,一班划一两个时辰,换一班再上,他自己也换了一班,坐在桨位上划了一阵,船桨入水时带起的浪花溅在他的手臂上,凉丝丝的,反而让他更清醒了一些。他的手上磨出了两个新的茧子,跟以前的旧茧叠在一起,他也顾不上,夜里河面上有雾,薄薄的一层,把两岸的树影和远处的山影都模糊了,只有船头的灯笼在雾中透出一小团昏黄的光,照着前方一小段水面。炎坐在船尾,听着桨声和水声,看着那团昏黄的光在雾中一晃一晃的,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没有松下来过,有时候困得不行了,他就靠在船舷上眯一会儿,有一回他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喊“嫂子”,猛地惊醒过来,发现是自己在做梦,才又坐回去。
经过一些天的航行,这天上午,炎终于赶到了谷河河口据点码头,快船靠岸的时候,码头上有人正在整理缆绳,那人弯着腰把一根粗绳往木桩上绕了两圈,听到船桨靠岸的声响抬起头来,看到炎从船上跳下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朝炎喊了一声:“少首领回来了!”炎没有停下脚步,朝那人点了一下头,就快步朝议事厅的方向走去。他的靴子踩在码头的木板上,又踩在营地的土路上,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路两边的人看到他,有人朝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匆匆点一下头。
他推开议事厅门的时候,尖石正坐在主位上翻看木牍,面前摊着好几块,有一块上面画着鱼河水系图,旁边摆着一把骨尺,尖石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是炎,先是一怔,然后慢慢松下来,他把木牍放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回来了?比预想的快了好几天,一路上没停吧?”
炎走到他对面坐下,他点了点头,把手里那块已经空了的木牍放在桌角,手指在木牍边缘按了一下才松开:“柳藤部落的人已经全部带到火溪河口据点那边安置好了,一切都非常顺利,尖牙叔那边两天内就能把人全部分流到本部山谷和火溪河中据点,我看没什么事情,就让大牙和骨棒他们带着船队在后面走,我先乘快船赶回来了,一路没停,日夜赶路,比船队快了好几天,路上只在据点靠了一下,补了点水和食物就走了。”
尖石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里的木牍放下来,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平稳:“那就好,你这次回来的也正好,青穗今天早上就有反应了,你母亲刚刚派人传消息过来,说今天晚上肯定能生下来,你先也别管狼部落的事情了,先过去外面等着吧,看能不能帮上忙。”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你母亲说让你别急,也别慌,该干什么干什么,女人生娃不是病,是自然的事,你去了就在外面等着,该叫人叫人,该递东西递东西,别添乱就行。”
炎听完,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指腹贴着木头的纹理按了一下又松开,他站起身来,椅子在他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他朝父亲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走出了议事厅。
门外的阳光正好,日光落在他的肩头和手臂上,暖融融的,他站在台阶上停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着河水的潮气和远处灶房里传来的烟火气味,他站了片刻,然后迈步朝议事厅东边母亲的屋子走去。他的步子迈得比平时快了一些,但每一步都踩得稳当,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有母亲的,有稳婆的,他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下,用手掌在衣摆上蹭了两下,把掌心的汗擦掉,然后抬手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里面的说话声停了,然后青叶的声音传出来:“进来吧,门没关。”炎推门进去,看到青穗正躺在里间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她的脸色有些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抿着,她的手抓着被角,指节泛着淡淡的白色。青叶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湿布,正在给她擦额角的汗。稳婆站在床尾,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麻布和一盆热水。青穗看到炎进来,先是怔了一拍,然后嘴角微微抬了一下,像是在用那个动作告诉他她没事,她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汽,不知道是汗还是泪,但那双眼睛在看到他的时候亮了一拍。
炎走到床边,在青叶旁边坐下,他的目光在青穗脸上停了一拍,看到她抿着嘴唇忍着疼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他伸手把青穗抓着被角的那只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她的手微凉,手指在他掌心下面轻轻收拢了一下,扣住了他的手指。她的指尖用了点力,像是在借那一点支撑稳住自己,炎没有松开,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稳了一些。青叶看了两人一眼,把湿布递给炎,轻声说了一句:“你给她擦擦汗,我去灶上把汤热一热。”然后她站起身来,朝稳婆点了一下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里间,把门帘放下来,留给两个人一个安静的空间。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青穗偶尔发出的低低吸气声和外面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炎用湿布给青穗擦了擦额角的汗,手劲很轻,他把湿布翻了个面,又擦了擦她鬓角的汗渍。青穗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太轻了,他听不清。他凑近了一些,把耳朵贴近她的嘴唇。青穗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回来了就好。”
炎站在船头,手指搭在船舷边沿,指腹贴着木板的表面,随着船身的颠簸轻轻调整着握力。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河道上,但心里像是有一只小鼓在轻轻地敲,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来回走动,让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太阳的位置,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计算着距离谷河河口还有多远的路程,有时候他低下头看着水面,看到自己的倒影被水波晃得忽长忽短,又抬起头来,继续看着前方。
旁边的大牙从船舱里走出来,站在炎旁边。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块木牍,是刚才在船舱里清点物资时用的。他先是看了一眼炎的侧脸,看到他眉间那道竖纹比走的时候更深了一些,又看到他握着船舷的手指微微收拢着,像是在用那个动作稳住自己。大牙沉默了一拍,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楚:“老大,船队的船太多了,走得慢,嫂子又快生产了,你坐一艘快船先走吧,船队我和兄弟们带着,在后面慢慢回谷河河口,反正也没什么急事了,路上停停走走,把沿途的物资顺便运回去,不耽误事,你留在这里跟船队一起走,心里也不踏实,不如先赶回去。”
骨棒也从船舱里探出头来,接话道,声音比大牙高一些:“是啊老大,这里就交给我吧,大牙管物资,我管船队,我们两个人带着兄弟们盯着,出不了岔子,你乘一艘快船先回去,别让嫂子等着,她头一回生,心里肯定想你在旁边,我娘生我的时候,我爹在外面跑,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落地了,我娘到现在还念叨这件事。”他说话时把手里的短刀收进腰间的刀鞘里,又在裤腿上蹭了蹭手上的木屑,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把那些话也一并推出去。
炎看了一眼大牙,又看了一眼骨棒,两个人都站在他旁边,目光落在他脸上,等着他答应,大牙把木牍收进怀里,骨棒把短刀挂好,两个人的动作都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已经商量过的事。炎又回头看了一眼船队,几百艘大船排成一列,吃水都不深,走得也不快,船上的人在甲板上走动着,有人在整理缆绳,有人在清点物资,确实没有什么急事。他沉默了一拍,手指在船舷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落在木板上发出笃的一声,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说服之后的松快:“好,那我先走,船队就交给你们了,路上稳着走,别赶,到了谷河河口把物资清点入库,船该修的修,该补的补,该还的还,大牙,你把沿途各据点的物资分配再核一遍;骨棒,你盯着船队的轮值和航道,别出什么岔子。”他停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拍,“辛苦你们了。”
大牙摆了摆手,手掌在身前挥了一下:“辛苦什么,应该的。老大你赶紧走吧,别耽误了。”骨棒也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朝码头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赶紧换船。
炎没有再犹豫,转过身朝船队后面那艘两万斤载重量的快船走去,那艘快船船身不大但很轻快,船桨比大船短一些,桨手们已经就位了,浆叶搁在船舷边沿,等着出发的命令,炎跳上船,在船尾坐下,朝大牙和骨棒挥了一下手。大牙也朝他挥了挥手,骨棒抬了一下手作为回应。快船缓缓离开船队,船桨划得飞快,船头切开水面时带起两道白色的浪花,很快就超过了前面的几艘大船,把船队甩在了身后,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船队在他身后排成长长的一列,帆影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
快船沿着鱼河顺流而下,日夜不停地往谷河河口据点赶去,白天赶路,晚上也不停,炎让桨手们轮班换着划,一班划一两个时辰,换一班再上,他自己也换了一班,坐在桨位上划了一阵,船桨入水时带起的浪花溅在他的手臂上,凉丝丝的,反而让他更清醒了一些。他的手上磨出了两个新的茧子,跟以前的旧茧叠在一起,他也顾不上,夜里河面上有雾,薄薄的一层,把两岸的树影和远处的山影都模糊了,只有船头的灯笼在雾中透出一小团昏黄的光,照着前方一小段水面。炎坐在船尾,听着桨声和水声,看着那团昏黄的光在雾中一晃一晃的,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没有松下来过,有时候困得不行了,他就靠在船舷上眯一会儿,有一回他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喊“嫂子”,猛地惊醒过来,发现是自己在做梦,才又坐回去。
经过一些天的航行,这天上午,炎终于赶到了谷河河口据点码头,快船靠岸的时候,码头上有人正在整理缆绳,那人弯着腰把一根粗绳往木桩上绕了两圈,听到船桨靠岸的声响抬起头来,看到炎从船上跳下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朝炎喊了一声:“少首领回来了!”炎没有停下脚步,朝那人点了一下头,就快步朝议事厅的方向走去。他的靴子踩在码头的木板上,又踩在营地的土路上,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路两边的人看到他,有人朝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匆匆点一下头。
他推开议事厅门的时候,尖石正坐在主位上翻看木牍,面前摊着好几块,有一块上面画着鱼河水系图,旁边摆着一把骨尺,尖石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是炎,先是一怔,然后慢慢松下来,他把木牍放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开口时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回来了?比预想的快了好几天,一路上没停吧?”
炎走到他对面坐下,他点了点头,把手里那块已经空了的木牍放在桌角,手指在木牍边缘按了一下才松开:“柳藤部落的人已经全部带到火溪河口据点那边安置好了,一切都非常顺利,尖牙叔那边两天内就能把人全部分流到本部山谷和火溪河中据点,我看没什么事情,就让大牙和骨棒他们带着船队在后面走,我先乘快船赶回来了,一路没停,日夜赶路,比船队快了好几天,路上只在据点靠了一下,补了点水和食物就走了。”
尖石听完,点了一下头,把手里的木牍放下来,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确认之后的平稳:“那就好,你这次回来的也正好,青穗今天早上就有反应了,你母亲刚刚派人传消息过来,说今天晚上肯定能生下来,你先也别管狼部落的事情了,先过去外面等着吧,看能不能帮上忙。”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你母亲说让你别急,也别慌,该干什么干什么,女人生娃不是病,是自然的事,你去了就在外面等着,该叫人叫人,该递东西递东西,别添乱就行。”
炎听完,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指腹贴着木头的纹理按了一下又松开,他站起身来,椅子在他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他朝父亲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走出了议事厅。
门外的阳光正好,日光落在他的肩头和手臂上,暖融融的,他站在台阶上停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混着河水的潮气和远处灶房里传来的烟火气味,他站了片刻,然后迈步朝议事厅东边母亲的屋子走去。他的步子迈得比平时快了一些,但每一步都踩得稳当,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有母亲的,有稳婆的,他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下,用手掌在衣摆上蹭了两下,把掌心的汗擦掉,然后抬手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里面的说话声停了,然后青叶的声音传出来:“进来吧,门没关。”炎推门进去,看到青穗正躺在里间的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她的脸色有些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抿着,她的手抓着被角,指节泛着淡淡的白色。青叶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湿布,正在给她擦额角的汗。稳婆站在床尾,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麻布和一盆热水。青穗看到炎进来,先是怔了一拍,然后嘴角微微抬了一下,像是在用那个动作告诉他她没事,她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汽,不知道是汗还是泪,但那双眼睛在看到他的时候亮了一拍。
炎走到床边,在青叶旁边坐下,他的目光在青穗脸上停了一拍,看到她抿着嘴唇忍着疼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他伸手把青穗抓着被角的那只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她的手微凉,手指在他掌心下面轻轻收拢了一下,扣住了他的手指。她的指尖用了点力,像是在借那一点支撑稳住自己,炎没有松开,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稳了一些。青叶看了两人一眼,把湿布递给炎,轻声说了一句:“你给她擦擦汗,我去灶上把汤热一热。”然后她站起身来,朝稳婆点了一下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里间,把门帘放下来,留给两个人一个安静的空间。
屋里安静了下来,只有青穗偶尔发出的低低吸气声和外面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炎用湿布给青穗擦了擦额角的汗,手劲很轻,他把湿布翻了个面,又擦了擦她鬓角的汗渍。青穗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太轻了,他听不清。他凑近了一些,把耳朵贴近她的嘴唇。青穗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回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