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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第552章 调查结果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了

    十月十八号,下午三点。

    药监局检测组从京城出发,一行九人,带了两台便携式原子吸收光谱仪、一台电感耦合等离子质谱仪,行李箱里全是采样瓶和密封袋。

    领队姓孔,药监局标准处的副处长,四十出头,在电话里跟温文宁说的第一句话是:“温主任,我们最快后天出结果。”

    温文宁说:“好。”

    第二句话:“如果真是系统性污染,这个案子会上报上级领导。”

    “我知道。”

    电话挂了。

    温文宁把听筒放回座机,拿起桌上的供货名单。

    五吨。三十二家企业。十五家中医院。一百多家药店。

    方晓棠坐在对面,搪瓷杯里的茶凉透了也没喝。

    “全国通知今天发了吗?”

    “发了。”方晓棠说,“药监局今天上午十点发的紧急通知,要求下架封存黄河合作社出品的所有批次药材,逐批送检。”

    “各分馆都收到了?”

    “收到了。海城分馆那边最麻烦——有三十公斤当归已经进了配方间,调了六副汤剂。我让他们全部封存,方子里涉及的病人名单也拉出来了,一共十九个。”

    温文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这十九个人,全部通知复查。查肝功、肾功、血铊。”

    “已经安排了。”

    “费用知夏堂出。”

    方晓棠点头,把名单收好。

    “文宁,还有件事。”

    “说。”

    “黄河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叫周德厚,注册地是甘南定远市黄河村。合作社成立五年了,一直做黄芪、党参这些大宗药材。”

    “他跟我们合作多久?”

    “三年。”

    “以前的批次查过没有?”

    “正在调。”方晓棠顿了一下,“但有个问题——以前的批次大部分已经用了,留样只有每批的尾货。我让各馆把留样全部封存送检,结果最快后天出。”

    温文宁站起来走到窗口。

    楼下院子里,几个工人在把封存的麻袋往仓库里搬。阳光照在麻袋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方阿姨,你觉得这事是天灾还是人祸?”

    方晓棠没立刻回答。

    “看检测结果吧。”她说,“如果只是这一批有问题,可能是偶发。如果往年的批次也有……”

    她没说完。

    温文宁转过身。

    “帮我查一件事。黄河合作社的种植基地在什么位置,上游三公里以内有没有矿场、化工厂或者排污口。”

    方晓棠记下来,起身出去了。

    门关上以后,温文宁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她拿起电话,拨给霍渊。

    响了两声,接通。

    “文宁。”

    “药监局的检测组出发了。”

    “嗯。”

    “霍渊,我有个不好的预感。”

    电话里安静了一秒。

    “怎么了?”

    “铊这种东西,不是常见的农业污染物。常规的农药残留、重金属超标,一般是铅、镉、汞、砷。铊很少见。”

    “出现铊,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上游有含铊矿石的采选活动,要么是人为投放。”

    霍渊的声音低了几分。

    “你倾向哪一种?”

    “等结果。”

    ——

    十月二十号,傍晚。

    孔副处长的电话来了。

    “温主任,结果出来了。”

    温文宁拿起笔。

    “怎么样?”

    “合作社种植基地的土壤,铊含量超标四十到一百二十倍不等。越靠近基地北侧,数值越高。”

    “水源呢?”

    “灌溉用水取自基地北面的一条季节性溪流。溪水铊含量超标三百倍。”

    温文宁的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点。

    “溪流的上游查了吗?”

    “查了。”孔副处长的声音变了,“上游两公里处有一座废弃的小型选矿厂,尾矿库的坝体有裂缝,含铊尾矿渣长期渗漏进入地下水和地表径流。”

    “这是主要污染源。”

    温文宁把笔放下。

    “这座选矿厂什么情况?

    “三年前因非法开采被当地矿产执法部门查封。查封后没有做任何无害化处理,尾矿库就这样扔着。三年风吹雨淋,坝体劣化,渗漏越来越严重。”

    “查封令上有执法人员的名字吗?”

    “有。我让人拍了照片,传真给你。”

    “麻烦了孔处长。”

    挂了电话。

    十五分钟后,传真机嗡嗡响了。

    温文宁从出纸口抽出传真件。

    查封令,盖着定远市矿产资源执法大队的章,日期是1991年9月。

    底部是执法人员签字栏。

    三个名字。

    第一个,大队长赵海生。

    第二个,副大队长陈刚。

    第三个——

    温文宁的手指停住了。

    第三个名字:方国栋。

    职务:协查人员。

    方国栋。

    华康医疗前实控人。大伯霍正邦的旧部。两年前因华康案被判缓刑。

    他怎么会出现在甘肃一座选矿厂的查封令上?

    温文宁目光落在这三个字上,足足看了十秒钟。

    她把传真件锁进抽屉里,拿起电话。

    “霍渊,你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