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成阿宁弟弟,踏遍九座古墓 第369章 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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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解雨臣那里,前后没过两天。
那天下午,一辆车停在巷口,下来个人,穿得讲究,走路不紧不慢,进了院就问文七在不在。
是解雨臣的人,先到一步递话。
隔天电话就打到吴邪手机上。
“听说了。”
那头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点戏腔里养出来的腔调,“耳朵的事,你们去看过没?”
吴邪在那头应了一声。
“别自己瞎折腾了。”
“设备我这边有认识的,订了,最好的那种,机器跟专家一起过来。”
“人我已经在联系了,两个,都是这门里叫得上号的。费用走我的账,你们别插手。”
吴邪手里捏着电话,站在窗边,“这钱……”
“别跟我提钱。”
解雨臣打断他,语气轻,没什么起伏,“我又不差这点。朋友之间,记这么清干什么。”
那头顿了下,添了句:“人到了我让解五送过去,你们安排地方就行。”
“我这段时间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为了我们的计划,等文七治得差不多了,我过来一趟,看看人。”
吴邪把电话收起来,站在窗边愣了一会儿。
院子里刘丧在追着一只鸡跑,嚷嚷着要给哥哥煲汤,江子算在旁边喊。
他回头,看见文七正坐在桌边,助听器搁在桌上没戴,一个人低头翻着一本旧书,翻得很慢。
设备是三天后到的。
两个木箱,一个人高,请了专家跟着一块来,装在城南那家医院的耳科楼上,配了专门的房间。
解雨臣派来的人一路盯着卸货、调机、试音,反复试到那两位专家都点了头,才签了字走。
第一次治疗排在上午。
文七进了那间屋,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安静,机器匀速地响,那种低而密的声音贴着耳朵往里灌,一左一右轮着来。
他坐在椅子上不动,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挪。
治疗一共走了快一个钟头。
出来的时候,人还在发蒙,眼睛有点花。
吴邪等在门外,见门开了迎上去,先看他脸色,再看他耳朵,把第一节问题压着没急着问,只把水递过去。
文七接过水,仰头灌了两口,然后摇头。
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趟走下来,跟之前没治病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摘了助听器,四周还是那层闷闷的、隔了一层东西的浑浊。
随行的专家从另一头绕出来。
穿白褂,说话慢,看这两人站在门口都盯着他等下文,就摆手压了压。
“第一天。”
“这个声太多太杂,一上来就见效,那反而不对。得慢慢来,一次接一次,隔几天来一趟,看一两个疗程的曲线,才看得出有没有动。”
吴邪把专家的话原样转给文七听,怕他听漏了。
文七垂着眼,助听器推了推,没接话。
他这性子就是,真盼着一件东西,反倒不肯把话挂嘴上。
三个人往楼梯下走,楼道里灯光很白。专家在后头叮嘱,下回记得带上上次的片子,做个对比。
……
一路回来,文七话很少。
车上是这样,进了院门还是这样。
江子算问他饿不饿,他说还行。
刘丧端了水过来,他接住搁下,说待会儿喝。
阿宁打电话来问情况,江子算转过去,他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说完人就往屋里去了。
门轻轻带上,里头没了动静。
江子算站在灶边,手里还拎着锅铲,回头看了看那扇门,又看看吴邪,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问。
吴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先把手里的片子袋放桌上,又去倒了杯温水端着,走到那扇门前,抬手敲了两下,没等人应,推门进去。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光斜在床脚。
文七坐在床边,背对着门,两条腿垂在床沿,人一动不动。
他听见门响,肩膀动了下,没回头。
那背影看着就闷。
吴邪把水放在柜子上,走过去,在他脚边的地板蹲下来,胳膊搭在床沿。
他仰头看文七,那张脸半垂着,睫毛压着,什么表情都收进去了。
吴邪没急着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伸手把他垂在腿侧的那只手拢过来,用自己的手包着,掌心贴着掌心。
“才第一次。”他说得慢,“医生都说了,急不来。”
文七没抽手。
他喉咙轻轻动了一下,眼睛盯着格子里那块光,半晌,下巴又往下压了一寸,人像缩进自己里面去了。
他另一只手按在胸口那块,像是那地方闷得难受,又像是不想让谁碰。
吴邪蹲在那,扶着他的膝盖,没催他。
江文七没出声,肩膀塌下去一寸,接着就有泪珠子顺下巴往下掉,砸在床沿上,一滴,两滴,他没去擦。
“我怕治不好…”
声音很低,说得很慢,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拽出来。
“这耳朵是陨玉里弄的。那地方弄丢的东西,本来也没那么容易还回来。”
“我早知道听不见了。可一想到往后一辈子都这样,还是难受…”
话没说完,人先往前栽了,胳膊绕上吴邪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怀里。
吴邪蹲着的膝盖一下没撑住,往后坐了半寸,赶紧把两条胳膊收拢。
一手托住文七的背,一手按住他后脑,把人往自己肩膀上摁实了。
泪蹭在脖颈上,热的,顺着往下滑。
心脏疼的发紧。
他一时半句囫囵话都拼不出来,只能一遍遍拍背,低头在文七的头顶发根上亲,一口接一口,胡茬蹭过去又收回来。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字,“在呢…”“别怕…”,声音也压得很低。
文七手指抠进吴邪后背的衣服里,抠得很紧,像是抓着什么不肯放。
那口气上不来,人整个挂在他身上,一抽一抽地抖。
文七这会儿连话都说不成句了,光喘,喘到一半就断掉一下,喉咙里带出点细碎的响,像风灌进破了的窗纸。
眼睛本来就红,这会儿眼尾连着两眼一块红透了。
睫毛上还挂着,眨一下又落一颗下来,砸在吴邪的领口上、衣袖上,洇开颜色。
吴邪蹲在那儿,一只手托着他后颈,一只手顺着背脊往下捋,一下快过一下,捋到最后自己这边呼吸也跟着乱了。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眼眶烧得慌,喉结上下滚动,硬是把话压回去,怕一开口先岔了气。
他把文七往上抱了抱,让他整个坐进自己怀里,拿衣袖去擦他脸上的水。
擦一把,新的又下来。
他索性不擦了,低头去贴那张发烫的脸,一下一下蹭,贴着耳根那块被汗浸湿的地方,声音放得又轻又哑:
“别喘这么急,跟我一起,慢点,吸一口。”
文七跟着他慢了半拍,又没提上来,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
吴邪的手一直在背上没停,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摸到那块一起一落的骨头。
吴邪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谁也没再说别的。
他低头数着怀里那一起一落的节拍,数着数着,忽然发现那节拍在自己不知不觉也乱了的地方,和文七的撞在了一起。
吴邪被这哭声逼得手脚都没处放,一急,索性腾出一只手往床头捞包。
拉链没对准,拽了两下才开,东西翻得哗啦响,笔、本子、充电线掉了一床。
他在里头摸了半晌,才从内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攥在掌心里,还硌着手。
人又坐回来,把文七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搭着,单手把那盒子掰开。
“本来想等你过生日再给的。”
盒子里躺着二枚戒指。
圈口细,样式不张扬,可那圈边上磨得圆亮,一看就是好东西。
吴邪捏着它翻了个面,往光里凑了凑,内侧刻着两个并排的字母,刻得浅,得斜着看才看得清——一个w,一个J。
文七那条挂在肩上的胳膊忽然不抖了。
他低着眼,目光钉在那枚戒指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吴邪捏着戒指,手心里的汗把金属焐得发温。
他没往前递,也没往后收,就那么举在两个人中间。
看文七那张脸,红着眼,忘了哭,看得他喉咙里那点堵着的东西,也跟着松了一寸。
戒指还在他指间转着,光一晃一晃,落在文七的下巴上、鼻尖上。
那枚戒指在吴邪指间转了半圈,他捏着圈口,往下压的时候,呼吸都放轻了。
文七坐在那儿,手抬起来,放在吴邪掌心里。
那只手细,骨节分明,指腹和虎口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这些年摸枪磨出来的,圈口套过指节时刚好卡了一下。
往下轻轻一推才滑到根。
金属贴上手背,凉了一瞬,慢慢就被掌心的温度捂热了。
吴邪低头看着他那只手,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越看越觉得这圈戒指生在文七手上,比在他包里合适得多。
“从你回来那天起,就买了。”
他说得很轻,像是怕说重了把这会儿的安静碰碎,“一直没敢拿出来。想在生日那天给你个整的,今天……等不了了。”
他捏着盒子里另一枚,文七自己伸过手,从他掌心把它拈起来,抬眼要他的左手。
吴邪把左手递过去,手背朝上。那圈戒指再次被推过指节。
文七替他套上,又低头用指尖在他无名指根按了一下,让它落到位。
两只手并排搁在膝盖上,两圈光贴着一处。
吴邪先没动,看了会儿那两只手,又慢慢把文七的手捧起来,转过手背,低头吻上去。
落在指节上,一下,落在指根上,又一下,都很轻。
他吻完没撒手,就着那个姿势,把额头抵在文七的手背上。
那天下午,一辆车停在巷口,下来个人,穿得讲究,走路不紧不慢,进了院就问文七在不在。
是解雨臣的人,先到一步递话。
隔天电话就打到吴邪手机上。
“听说了。”
那头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点戏腔里养出来的腔调,“耳朵的事,你们去看过没?”
吴邪在那头应了一声。
“别自己瞎折腾了。”
“设备我这边有认识的,订了,最好的那种,机器跟专家一起过来。”
“人我已经在联系了,两个,都是这门里叫得上号的。费用走我的账,你们别插手。”
吴邪手里捏着电话,站在窗边,“这钱……”
“别跟我提钱。”
解雨臣打断他,语气轻,没什么起伏,“我又不差这点。朋友之间,记这么清干什么。”
那头顿了下,添了句:“人到了我让解五送过去,你们安排地方就行。”
“我这段时间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为了我们的计划,等文七治得差不多了,我过来一趟,看看人。”
吴邪把电话收起来,站在窗边愣了一会儿。
院子里刘丧在追着一只鸡跑,嚷嚷着要给哥哥煲汤,江子算在旁边喊。
他回头,看见文七正坐在桌边,助听器搁在桌上没戴,一个人低头翻着一本旧书,翻得很慢。
设备是三天后到的。
两个木箱,一个人高,请了专家跟着一块来,装在城南那家医院的耳科楼上,配了专门的房间。
解雨臣派来的人一路盯着卸货、调机、试音,反复试到那两位专家都点了头,才签了字走。
第一次治疗排在上午。
文七进了那间屋,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安静,机器匀速地响,那种低而密的声音贴着耳朵往里灌,一左一右轮着来。
他坐在椅子上不动,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挪。
治疗一共走了快一个钟头。
出来的时候,人还在发蒙,眼睛有点花。
吴邪等在门外,见门开了迎上去,先看他脸色,再看他耳朵,把第一节问题压着没急着问,只把水递过去。
文七接过水,仰头灌了两口,然后摇头。
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趟走下来,跟之前没治病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摘了助听器,四周还是那层闷闷的、隔了一层东西的浑浊。
随行的专家从另一头绕出来。
穿白褂,说话慢,看这两人站在门口都盯着他等下文,就摆手压了压。
“第一天。”
“这个声太多太杂,一上来就见效,那反而不对。得慢慢来,一次接一次,隔几天来一趟,看一两个疗程的曲线,才看得出有没有动。”
吴邪把专家的话原样转给文七听,怕他听漏了。
文七垂着眼,助听器推了推,没接话。
他这性子就是,真盼着一件东西,反倒不肯把话挂嘴上。
三个人往楼梯下走,楼道里灯光很白。专家在后头叮嘱,下回记得带上上次的片子,做个对比。
……
一路回来,文七话很少。
车上是这样,进了院门还是这样。
江子算问他饿不饿,他说还行。
刘丧端了水过来,他接住搁下,说待会儿喝。
阿宁打电话来问情况,江子算转过去,他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说完人就往屋里去了。
门轻轻带上,里头没了动静。
江子算站在灶边,手里还拎着锅铲,回头看了看那扇门,又看看吴邪,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问。
吴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先把手里的片子袋放桌上,又去倒了杯温水端着,走到那扇门前,抬手敲了两下,没等人应,推门进去。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了一半,下午的光斜在床脚。
文七坐在床边,背对着门,两条腿垂在床沿,人一动不动。
他听见门响,肩膀动了下,没回头。
那背影看着就闷。
吴邪把水放在柜子上,走过去,在他脚边的地板蹲下来,胳膊搭在床沿。
他仰头看文七,那张脸半垂着,睫毛压着,什么表情都收进去了。
吴邪没急着说话。
过了一会儿,才伸手把他垂在腿侧的那只手拢过来,用自己的手包着,掌心贴着掌心。
“才第一次。”他说得慢,“医生都说了,急不来。”
文七没抽手。
他喉咙轻轻动了一下,眼睛盯着格子里那块光,半晌,下巴又往下压了一寸,人像缩进自己里面去了。
他另一只手按在胸口那块,像是那地方闷得难受,又像是不想让谁碰。
吴邪蹲在那,扶着他的膝盖,没催他。
江文七没出声,肩膀塌下去一寸,接着就有泪珠子顺下巴往下掉,砸在床沿上,一滴,两滴,他没去擦。
“我怕治不好…”
声音很低,说得很慢,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拽出来。
“这耳朵是陨玉里弄的。那地方弄丢的东西,本来也没那么容易还回来。”
“我早知道听不见了。可一想到往后一辈子都这样,还是难受…”
话没说完,人先往前栽了,胳膊绕上吴邪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怀里。
吴邪蹲着的膝盖一下没撑住,往后坐了半寸,赶紧把两条胳膊收拢。
一手托住文七的背,一手按住他后脑,把人往自己肩膀上摁实了。
泪蹭在脖颈上,热的,顺着往下滑。
心脏疼的发紧。
他一时半句囫囵话都拼不出来,只能一遍遍拍背,低头在文七的头顶发根上亲,一口接一口,胡茬蹭过去又收回来。
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字,“在呢…”“别怕…”,声音也压得很低。
文七手指抠进吴邪后背的衣服里,抠得很紧,像是抓着什么不肯放。
那口气上不来,人整个挂在他身上,一抽一抽地抖。
文七这会儿连话都说不成句了,光喘,喘到一半就断掉一下,喉咙里带出点细碎的响,像风灌进破了的窗纸。
眼睛本来就红,这会儿眼尾连着两眼一块红透了。
睫毛上还挂着,眨一下又落一颗下来,砸在吴邪的领口上、衣袖上,洇开颜色。
吴邪蹲在那儿,一只手托着他后颈,一只手顺着背脊往下捋,一下快过一下,捋到最后自己这边呼吸也跟着乱了。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眼眶烧得慌,喉结上下滚动,硬是把话压回去,怕一开口先岔了气。
他把文七往上抱了抱,让他整个坐进自己怀里,拿衣袖去擦他脸上的水。
擦一把,新的又下来。
他索性不擦了,低头去贴那张发烫的脸,一下一下蹭,贴着耳根那块被汗浸湿的地方,声音放得又轻又哑:
“别喘这么急,跟我一起,慢点,吸一口。”
文七跟着他慢了半拍,又没提上来,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
吴邪的手一直在背上没停,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摸到那块一起一落的骨头。
吴邪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谁也没再说别的。
他低头数着怀里那一起一落的节拍,数着数着,忽然发现那节拍在自己不知不觉也乱了的地方,和文七的撞在了一起。
吴邪被这哭声逼得手脚都没处放,一急,索性腾出一只手往床头捞包。
拉链没对准,拽了两下才开,东西翻得哗啦响,笔、本子、充电线掉了一床。
他在里头摸了半晌,才从内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攥在掌心里,还硌着手。
人又坐回来,把文七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搭着,单手把那盒子掰开。
“本来想等你过生日再给的。”
盒子里躺着二枚戒指。
圈口细,样式不张扬,可那圈边上磨得圆亮,一看就是好东西。
吴邪捏着它翻了个面,往光里凑了凑,内侧刻着两个并排的字母,刻得浅,得斜着看才看得清——一个w,一个J。
文七那条挂在肩上的胳膊忽然不抖了。
他低着眼,目光钉在那枚戒指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吴邪捏着戒指,手心里的汗把金属焐得发温。
他没往前递,也没往后收,就那么举在两个人中间。
看文七那张脸,红着眼,忘了哭,看得他喉咙里那点堵着的东西,也跟着松了一寸。
戒指还在他指间转着,光一晃一晃,落在文七的下巴上、鼻尖上。
那枚戒指在吴邪指间转了半圈,他捏着圈口,往下压的时候,呼吸都放轻了。
文七坐在那儿,手抬起来,放在吴邪掌心里。
那只手细,骨节分明,指腹和虎口上有一层薄薄的茧,是这些年摸枪磨出来的,圈口套过指节时刚好卡了一下。
往下轻轻一推才滑到根。
金属贴上手背,凉了一瞬,慢慢就被掌心的温度捂热了。
吴邪低头看着他那只手,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越看越觉得这圈戒指生在文七手上,比在他包里合适得多。
“从你回来那天起,就买了。”
他说得很轻,像是怕说重了把这会儿的安静碰碎,“一直没敢拿出来。想在生日那天给你个整的,今天……等不了了。”
他捏着盒子里另一枚,文七自己伸过手,从他掌心把它拈起来,抬眼要他的左手。
吴邪把左手递过去,手背朝上。那圈戒指再次被推过指节。
文七替他套上,又低头用指尖在他无名指根按了一下,让它落到位。
两只手并排搁在膝盖上,两圈光贴着一处。
吴邪先没动,看了会儿那两只手,又慢慢把文七的手捧起来,转过手背,低头吻上去。
落在指节上,一下,落在指根上,又一下,都很轻。
他吻完没撒手,就着那个姿势,把额头抵在文七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