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滚来修仙! 第9章 定名分
热门推荐:
全球玩家苦练武,就我一人在修仙
六零:被顶替的司令千金重生了
王重阳?滚来修仙!
终极进化路
四合院之傻柱没道德
末世美利坚:系统以为我在长津湖
入伍五次,原部队连夜把我拉黑
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
公路求生:开局觉醒修罗序列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又是两年过去了。
王重阳十七岁了。
这两年里,他的功夫进步得更快了。先天功突破到了第四层,修为从后天第七层一举突破到了后天第九层巅峰,距离先天境界只差临门一脚。
李肖阳告诉他,这一脚急不得。先天境界不是靠苦练就能突破的,需要机缘,需要顿悟,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有的人苦练一辈子都摸不到先天的门槛,有的人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就豁然贯通。这东西,说不准。
王重阳虽然着急,但也知道师祖说的是对的。他把心态放平,每天照常练功、读书、教师弟师妹们功夫,不骄不躁,稳扎稳打。
他的个子又蹿了一大截,已经比李肖阳高了半个头。长期的体力劳动和艰苦修炼让他身材匀称结实,肩宽腰窄,穿上那身青色道袍,往那儿一站,已经有了几分日后“中神通”的气度。
林朝英今年九岁了,出落得更加水灵。她的《玉女心经》已经练到了第四层,修为后天第七层,比王重阳差不了多少。这个速度,连李肖阳都暗暗咋舌。
“这小丫头的资质,确实百年难遇。”他有一次跟王重阳说,“好好培养,将来成就不会在你之下。”
王重阳听了,比自己被夸还高兴:“朝英妹妹确实厉害,弟子远远不如。”
李肖阳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就一点都不嫉妒?”
王重阳愣了一下,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弟子为什么要嫉妒?朝英妹妹是弟子的师妹,她越厉害,弟子越高兴。”
李肖阳笑了。这孩子,心性确实好。这个世界上,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太多了,尤其是见不得身边的人比自己好。但王重阳不是这种人。他的心胸,比他的武功还要宽广。
全真七子也在这两年里陆续到齐了。
马钰十一岁,沉稳老成,是全真七子中年纪最大的。他的功夫也最好,先天功第二层,修为后天第六层。王重阳不在的时候,他就是师弟师妹们的“代师兄”,管着大家的功课和日常。
丘处机七岁,还是那副机灵样子,但沉稳了不少。他知道了师父玄真子不是“去了很远的地方”,而是已经去世了。那天晚上他哭了一场,哭完之后擦干眼泪,练功比以前更刻苦了。他的修为后天第四层,虽然不如马钰,但进步速度是最快的。
谭处端九岁,还是不爱说话,但做事越来越靠谱了。谁有困难,他总是第一个伸出援手,虽然嘴上不说。他的修为后天第三层,稳扎稳打,从不冒进。
刘处玄八岁,嘴还是那么甜,见人就叫哥哥姐姐,但练功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他的修为后天第三层,和马钰一样沉稳。
王处一十岁,身上的野性渐渐褪去,开始融入集体。他不爱读书,但功夫练得极好,一手全真剑法使得虎虎生风,是几个孩子里除了马钰之外功夫最好的,修为后天第四层。
郝大通十一岁,是全真七子中年纪最大的,但功夫不是最好的。他性子慢,做什么都慢吞吞的,但极有耐心。别人练一个时辰就累了,他能练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从不说累。修为后天第三层。
孙不二八岁,还是那么安静。她不爱说话,但练功极认真,一招一式都力求完美。林朝英跟她关系最好,两个小姑娘整天黏在一起,一个练《玉女心经》,一个练全真基础功法,互相督促,共同进步。修为后天第二层。
七个孩子,性格各异,资质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都吃过苦,都知道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所以每个人都拼了命地练功,谁都不想掉队。
这天傍晚,李肖阳把王重阳叫到跟前。
“重阳,你今年十七了。”他坐在门槛上,手里端着一碗酒,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是。”王重阳恭恭敬敬地站在他面前。
“那几个孩子,你跟他们也处了几年了。你觉得怎么样?”
王重阳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马钰沉稳,丘处机机灵,谭处端踏实,刘处玄聪明,王处一有股子狠劲,郝大通有耐心,孙不二细心。每个人都有长处,也都有短处。但弟子觉得,他们都是好孩子,将来都能成大器。”
李肖阳点了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让他们正式拜你为师?”
王重阳愣住了。
“拜弟子为师?”他的声音有些发飘,“师祖,弟子才十七岁,自己都还没出师呢,怎么能收徒弟?”
“年纪不是问题。”李肖阳摆了摆手,“你功夫比他们好,辈分比他们高,教了他们这么多年,收他们为徒是顺理成章的事。再说了——”
他看了王重阳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按金庸小说里的说法,全真七子本来就是你的弟子。我只是帮你提前把他们聚到一起而已。”
王重阳没听懂“金庸小说”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后半句。
“师祖是说……这些孩子,本来就是弟子命中注定的弟子?”
“可以这么理解。”李肖阳点了点头,“所以,收他们为徒,不是抢我的弟子,而是各归其位。你还是我的弟子,他们还是你的弟子。辈分不乱,门规不乱。”
王重阳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这些年来和这些孩子相处的点点滴滴。马钰刚来的时候,浑身是伤,蹲在墙角不敢跟人说话。是他每天去跟他聊天,慢慢打开他的心扉。丘处机刚来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哭着喊师父。是他守在床边,一遍一遍地哄他入睡。谭处端刚来的时候,连剑都握不稳,是他手把手地教他最基本的动作。
这些孩子,与其说是师弟师妹,不如说……更像是他的弟子。
“弟子明白了。”王重阳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弟子愿意收他们为徒。”
李肖阳笑了:“好。那就定在三天后,正式举行收徒仪式。”
三天后,破庙里张灯结彩。
说是张灯结彩,其实就是在门口挂了两块红布,在供桌上多点了两根蜡烛。山上穷,没什么排场,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
七个孩子整整齐齐地站在庙里,穿着李肖阳特意从镇上买来的新道袍,一个个紧张得手心冒汗。
王重阳坐在蒲团上,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腰板挺得笔直,表情严肃得像个老道士。李肖阳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碗茶,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都准备好了?”李肖阳问。
七个孩子齐声回答:“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马钰最大,从马钰开始。”
马钰走上前,在王重阳面前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弟子马钰,拜见师父。弟子资质愚钝,但愿勤学苦练,不负师父教导。请师父收留。”
王重阳看着跪在面前的马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几年前,他也是这样跪在师祖面前,磕头拜师。那时候他九岁,又瘦又小,什么都不懂。现在,轮到他坐在上面了。
“起来吧。”王重阳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努力保持着平稳,“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大弟子。希望你勤修武艺,砥砺心性,将来做一个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师门的人。”
马钰又磕了一个头:“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他站起来,退到一旁。
接下来是丘处机。他走上前,扑通一声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一块。
“弟子丘处机,拜见师父!弟子以后一定好好练功,不给师父丢脸!”
王重阳忍不住笑了:“起来吧。你是二弟子,以后要听大师兄的话。”
丘处机嘿嘿一笑,站起来跑到马钰旁边站着。
然后是谭处端、刘处玄、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每个人都按顺序上前磕头,说几句拜师的话。有的说得流利,有的说得磕巴,但每个人都认认真真,没有一个人笑场。
七个孩子拜完师,整整齐齐地站在王重阳面前,齐声喊了一声:“师父!”
王重阳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站起身来,对七个孩子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全真派正式弟子了。我是你们的师父,师祖是你们的师祖。辈分不能乱,规矩不能坏。记住了吗?”
“记住了!”七个孩子齐声回答,声音大得屋顶的灰都震落了几片。
李肖阳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金庸小说里的全真七子,是王重阳的弟子。现在,历史按照它应有的轨迹在走。王重阳十七岁,全真七子从五岁到十一岁不等,年龄差正好,辈分正好。
一切都在往对的方向发展。
“行了行了,别站着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今天是好日子,我去做顿好的。红烧肉、清蒸鱼、香菇炖鸡,管够!”
孩子们欢呼起来,一窝蜂地跑出去帮忙。
王重阳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转身,对李肖阳深深地鞠了一躬。
“师祖,谢谢您。”
李肖阳摆了摆手:“谢什么谢,这是你自己的缘分。我只是帮你把孩子们聚到一起而已。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王重阳直起身,看着师祖那张永远年轻的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破庙里热闹得像过年。
一大桌子菜,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吃吃喝喝。王氏抱着张念安,小丫头已经五岁了,坐在林朝英旁边,奶声奶气地叫着“朝英姐姐”。张铁柱十二岁了,憨憨地笑着,给每个人倒酒倒茶。张老实喝了几杯酒,脸红得像关公,拉着李肖阳的手说个不停,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道长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道长您真是个好人”“道长您再喝一杯”。
李肖阳被灌了好几杯酒,但一点醉意都没有。他这具身体,百毒不侵,千杯不醉。想喝醉都难。
王重阳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碗茶,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嘴角一直带着笑。
“重阳。”李肖阳忽然开口。
“弟子在。”
“你知道一个师父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王重阳想了想:“教徒弟武功?”
“不是。”李肖阳摇了摇头,“是教徒弟做人。武功可以慢慢学,但做人的道理,从小就要立起来。你的七个弟子,每个人都吃过苦,都知道生活不容易。这是他们的财富,但也可能是他们的枷锁。你要教他们的,不只是怎么变强,更是怎么面对自己。”
王重阳认真地听着,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弟子明白了。”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李肖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行了,别这么严肃。今天是好日子,高兴点。”
王重阳也笑了,端起茶碗,和李肖阳碰了碰。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破庙的屋檐上,洒在菜地里,洒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
屋子里,笑声不断,热闹非凡。
李肖阳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忽然觉得,这个师祖当得,越来越有滋味了。
王重阳十七岁了。
这两年里,他的功夫进步得更快了。先天功突破到了第四层,修为从后天第七层一举突破到了后天第九层巅峰,距离先天境界只差临门一脚。
李肖阳告诉他,这一脚急不得。先天境界不是靠苦练就能突破的,需要机缘,需要顿悟,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有的人苦练一辈子都摸不到先天的门槛,有的人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之后就豁然贯通。这东西,说不准。
王重阳虽然着急,但也知道师祖说的是对的。他把心态放平,每天照常练功、读书、教师弟师妹们功夫,不骄不躁,稳扎稳打。
他的个子又蹿了一大截,已经比李肖阳高了半个头。长期的体力劳动和艰苦修炼让他身材匀称结实,肩宽腰窄,穿上那身青色道袍,往那儿一站,已经有了几分日后“中神通”的气度。
林朝英今年九岁了,出落得更加水灵。她的《玉女心经》已经练到了第四层,修为后天第七层,比王重阳差不了多少。这个速度,连李肖阳都暗暗咋舌。
“这小丫头的资质,确实百年难遇。”他有一次跟王重阳说,“好好培养,将来成就不会在你之下。”
王重阳听了,比自己被夸还高兴:“朝英妹妹确实厉害,弟子远远不如。”
李肖阳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就一点都不嫉妒?”
王重阳愣了一下,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弟子为什么要嫉妒?朝英妹妹是弟子的师妹,她越厉害,弟子越高兴。”
李肖阳笑了。这孩子,心性确实好。这个世界上,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太多了,尤其是见不得身边的人比自己好。但王重阳不是这种人。他的心胸,比他的武功还要宽广。
全真七子也在这两年里陆续到齐了。
马钰十一岁,沉稳老成,是全真七子中年纪最大的。他的功夫也最好,先天功第二层,修为后天第六层。王重阳不在的时候,他就是师弟师妹们的“代师兄”,管着大家的功课和日常。
丘处机七岁,还是那副机灵样子,但沉稳了不少。他知道了师父玄真子不是“去了很远的地方”,而是已经去世了。那天晚上他哭了一场,哭完之后擦干眼泪,练功比以前更刻苦了。他的修为后天第四层,虽然不如马钰,但进步速度是最快的。
谭处端九岁,还是不爱说话,但做事越来越靠谱了。谁有困难,他总是第一个伸出援手,虽然嘴上不说。他的修为后天第三层,稳扎稳打,从不冒进。
刘处玄八岁,嘴还是那么甜,见人就叫哥哥姐姐,但练功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他的修为后天第三层,和马钰一样沉稳。
王处一十岁,身上的野性渐渐褪去,开始融入集体。他不爱读书,但功夫练得极好,一手全真剑法使得虎虎生风,是几个孩子里除了马钰之外功夫最好的,修为后天第四层。
郝大通十一岁,是全真七子中年纪最大的,但功夫不是最好的。他性子慢,做什么都慢吞吞的,但极有耐心。别人练一个时辰就累了,他能练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从不说累。修为后天第三层。
孙不二八岁,还是那么安静。她不爱说话,但练功极认真,一招一式都力求完美。林朝英跟她关系最好,两个小姑娘整天黏在一起,一个练《玉女心经》,一个练全真基础功法,互相督促,共同进步。修为后天第二层。
七个孩子,性格各异,资质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都吃过苦,都知道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所以每个人都拼了命地练功,谁都不想掉队。
这天傍晚,李肖阳把王重阳叫到跟前。
“重阳,你今年十七了。”他坐在门槛上,手里端着一碗酒,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是。”王重阳恭恭敬敬地站在他面前。
“那几个孩子,你跟他们也处了几年了。你觉得怎么样?”
王重阳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马钰沉稳,丘处机机灵,谭处端踏实,刘处玄聪明,王处一有股子狠劲,郝大通有耐心,孙不二细心。每个人都有长处,也都有短处。但弟子觉得,他们都是好孩子,将来都能成大器。”
李肖阳点了点头:“那你有没有想过,让他们正式拜你为师?”
王重阳愣住了。
“拜弟子为师?”他的声音有些发飘,“师祖,弟子才十七岁,自己都还没出师呢,怎么能收徒弟?”
“年纪不是问题。”李肖阳摆了摆手,“你功夫比他们好,辈分比他们高,教了他们这么多年,收他们为徒是顺理成章的事。再说了——”
他看了王重阳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按金庸小说里的说法,全真七子本来就是你的弟子。我只是帮你提前把他们聚到一起而已。”
王重阳没听懂“金庸小说”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后半句。
“师祖是说……这些孩子,本来就是弟子命中注定的弟子?”
“可以这么理解。”李肖阳点了点头,“所以,收他们为徒,不是抢我的弟子,而是各归其位。你还是我的弟子,他们还是你的弟子。辈分不乱,门规不乱。”
王重阳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这些年来和这些孩子相处的点点滴滴。马钰刚来的时候,浑身是伤,蹲在墙角不敢跟人说话。是他每天去跟他聊天,慢慢打开他的心扉。丘处机刚来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哭着喊师父。是他守在床边,一遍一遍地哄他入睡。谭处端刚来的时候,连剑都握不稳,是他手把手地教他最基本的动作。
这些孩子,与其说是师弟师妹,不如说……更像是他的弟子。
“弟子明白了。”王重阳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弟子愿意收他们为徒。”
李肖阳笑了:“好。那就定在三天后,正式举行收徒仪式。”
三天后,破庙里张灯结彩。
说是张灯结彩,其实就是在门口挂了两块红布,在供桌上多点了两根蜡烛。山上穷,没什么排场,但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
七个孩子整整齐齐地站在庙里,穿着李肖阳特意从镇上买来的新道袍,一个个紧张得手心冒汗。
王重阳坐在蒲团上,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腰板挺得笔直,表情严肃得像个老道士。李肖阳坐在他旁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碗茶,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都准备好了?”李肖阳问。
七个孩子齐声回答:“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马钰最大,从马钰开始。”
马钰走上前,在王重阳面前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弟子马钰,拜见师父。弟子资质愚钝,但愿勤学苦练,不负师父教导。请师父收留。”
王重阳看着跪在面前的马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几年前,他也是这样跪在师祖面前,磕头拜师。那时候他九岁,又瘦又小,什么都不懂。现在,轮到他坐在上面了。
“起来吧。”王重阳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努力保持着平稳,“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大弟子。希望你勤修武艺,砥砺心性,将来做一个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师门的人。”
马钰又磕了一个头:“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他站起来,退到一旁。
接下来是丘处机。他走上前,扑通一声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一块。
“弟子丘处机,拜见师父!弟子以后一定好好练功,不给师父丢脸!”
王重阳忍不住笑了:“起来吧。你是二弟子,以后要听大师兄的话。”
丘处机嘿嘿一笑,站起来跑到马钰旁边站着。
然后是谭处端、刘处玄、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每个人都按顺序上前磕头,说几句拜师的话。有的说得流利,有的说得磕巴,但每个人都认认真真,没有一个人笑场。
七个孩子拜完师,整整齐齐地站在王重阳面前,齐声喊了一声:“师父!”
王重阳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站起身来,对七个孩子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全真派正式弟子了。我是你们的师父,师祖是你们的师祖。辈分不能乱,规矩不能坏。记住了吗?”
“记住了!”七个孩子齐声回答,声音大得屋顶的灰都震落了几片。
李肖阳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金庸小说里的全真七子,是王重阳的弟子。现在,历史按照它应有的轨迹在走。王重阳十七岁,全真七子从五岁到十一岁不等,年龄差正好,辈分正好。
一切都在往对的方向发展。
“行了行了,别站着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今天是好日子,我去做顿好的。红烧肉、清蒸鱼、香菇炖鸡,管够!”
孩子们欢呼起来,一窝蜂地跑出去帮忙。
王重阳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转身,对李肖阳深深地鞠了一躬。
“师祖,谢谢您。”
李肖阳摆了摆手:“谢什么谢,这是你自己的缘分。我只是帮你把孩子们聚到一起而已。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王重阳直起身,看着师祖那张永远年轻的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破庙里热闹得像过年。
一大桌子菜,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吃吃喝喝。王氏抱着张念安,小丫头已经五岁了,坐在林朝英旁边,奶声奶气地叫着“朝英姐姐”。张铁柱十二岁了,憨憨地笑着,给每个人倒酒倒茶。张老实喝了几杯酒,脸红得像关公,拉着李肖阳的手说个不停,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道长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道长您真是个好人”“道长您再喝一杯”。
李肖阳被灌了好几杯酒,但一点醉意都没有。他这具身体,百毒不侵,千杯不醉。想喝醉都难。
王重阳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碗茶,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嘴角一直带着笑。
“重阳。”李肖阳忽然开口。
“弟子在。”
“你知道一个师父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王重阳想了想:“教徒弟武功?”
“不是。”李肖阳摇了摇头,“是教徒弟做人。武功可以慢慢学,但做人的道理,从小就要立起来。你的七个弟子,每个人都吃过苦,都知道生活不容易。这是他们的财富,但也可能是他们的枷锁。你要教他们的,不只是怎么变强,更是怎么面对自己。”
王重阳认真地听着,把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弟子明白了。”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李肖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行了,别这么严肃。今天是好日子,高兴点。”
王重阳也笑了,端起茶碗,和李肖阳碰了碰。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破庙的屋檐上,洒在菜地里,洒在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
屋子里,笑声不断,热闹非凡。
李肖阳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忽然觉得,这个师祖当得,越来越有滋味了。